灵犀抬头呆看张良一会,想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么多问题。她回忆了一下,诚实的答道:“蜃楼,黄毛……看。这事很重要吗?”
张良感觉她学习的渠道还算正常,叹口气,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灵犀坐起来,给自己披上被子,开始娓娓道来:“有一天我们发现黄毛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离开,我和天明就悄悄跟在后面。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们看到他偷偷去见阴阳家那个很漂亮的少司命去了!张良你见过她吗?真的很好看,即便要和雪女姑娘比的话……”灵犀托着脑袋开始认真的思考。
张良对她晃晃手:“盗跖的事情。”
灵犀回过神来:“对了。我和天明没有靠得很近,反正就看到他俩说着说着,忽然黄毛就这样碰了一下少司命的嘴巴。嘿嘿嘿……他还觉得自己行事隐秘呢,其实都让我和天明看到啦!”
张良看了看灵犀得意洋洋的样子,有点无奈,坐下来问道:“你肯定还是问了别人那是什么意思吧?”否则单靠远远看一眼,灵犀可能不会理解这一行动背后的含义。
“是啊,不明白当然要问。我们俩就去问黄毛了。他说,张良你生气的时候,我这样你就不生气了;你难过的时候,我这样你就不难过了;你要是不生气也不难过,我也经常这样碰一碰你的嘴巴,你将来什么都会听我的。”
“……………………什么?”
灵犀点头确认:“是啊,他说长此以往,我说一你不会说二,我说东你不会说西,一定是百依百顺。我觉得那样挺好,所以要采用他这个策略。但是黄毛说天明对高月公主用这个策略可能没用,只会让她烦……”
这还能叫策略?张良莫名的感觉胸口被人捶了一拳,喉咙里发不出声。
当初他处心积虑要哄灵犀嫁给他,结果灵犀出了趟门,自己就抢先提出了成亲;婚礼那天张良也曾几乎就要亲上她,结果这个丫头又出了趟门,然后抢了他的事情!
还有!这个盗跖,带着天明灵犀两个孩子出门,都教他们些什么东西!关键是……关键是,他教得这个策略,相当之对症……
张良把脸埋在双手间,发自肺腑的悲叹。
灵犀见状,推推张良:“我……我刚才看你因为蜜饯的事情很沮丧,觉得亲你一下你就开心了,怎么好像你更不高兴了?难道……量不够?”
张良见灵犀又要凑过来,连他自己也没有想过的,怀着一种决不就范的心态,抬手轻推灵犀肩膀,阻止她进一步靠近。
“张良?”
张良抬起清秀的眼,慢慢看向灵犀,看她好奇而探寻的目光,洁白细腻的脸颊,鲜润晶莹的红唇。他放在灵犀肩上的手慢慢从推挡变成拉进,心里慢慢浮现四个字:反守为攻。
他扬起嘴角:“灵犀,你刚才没有跟我打声招呼就亲了我一下,现在是不是该换我亲你?”
“哎?这没道理吧!你看,我亲着你的时候,你不同时就也在……唔……”
这种时候谁要跟你讲道理?张良不等灵犀说完就覆上她的唇瓣。这一吻,就有些停不下来。想起从小到大因为她受的气,蒙的冤,叹的气,如今好像终于能换回些什么了。心中渐渐发紧,抬起双臂把她搂得更靠近。
慢慢的,张良放开了手,嘴唇离开灵犀时,似乎还有点恋恋不舍,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灵犀有点恍惚,过来半天才哼了一声,然后喘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是真实的。她捂着嘴唇恨道:“张良,你这个亲法,真恶劣!”
“刚才是演示正确的接吻方法。”张良站起来,拂一下衣袖,一脸正经:“灵犀,日后有相关的任何疑问,不要再问不相关的人了,直接来问我。儒家诲人不倦的精神,我一定包教包会,不会再教,学会为止。好了,你再躺一会,自己起床吧。”说完帮灵犀理好被褥,觉得还不太尽兴,又得空在灵犀脸颊上偷了一吻,然后转身潇洒的走出了帐子。“这一早上折腾的,真是……”
也不理会后面灵犀气恼的把枕头扔到了地上,张良出门伸了个懒腰:“真是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