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场目的地会议室,机组人员正听着方堃开会点评:“今天的飞行任务结束,飞机在外场过夜,各位辛苦了,感谢各位的配合,今天飞行表现基本良好,新乘人员应该加强沟通能力的培养,请各位注意休息,保证睡眠,确保明天的飞行,散会。”
机组人员互相看看,现在的方总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虽然工作上还是那么苛刻,但是会肯定大家的付出。有时候精神鼓励的力量并不小于物质奖励。
方堃起身带头离开,舒琳转身交代空乘人员:“晚上不要到处瞎逛,早点休息。”
“知道了,舒琳姐。”珊珊说。“你就放心吧。” 外场宾馆,方堃从浴室出来,舒琳靠在床头上看电视。这是两个人结婚以来第一次一起双飞。
“我刚刚给石头打电话了。”舒琳说。“下周他们学校要开运动会。”
“是吗?”
“好像还邀请家长参加。”
“哦,到时再看看吧,如果没事应该没什么问题。”方堃在她身边坐下。
“方堃,我觉得,你好像改变了一些,今天点评会上懂得感谢手下人了,多了那么一点点关怀,没有那么难以接近,还有那篇报告,今天客舱部的同事都炸开锅了,小姑娘都差点没把你当英雄供起来了。”
“我了解空乘人员的辛苦,以前只是不懂得要怎么表达出来,你今天下午跑到我办公室就是要谢我这个?”方堃想起了下午舒琳在他办公室给他的那个亲吻。
舒琳想起下午亲吻完后看他那惊呆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她忍不住笑了,他看着她美丽,婉约的笑脸,“你笑什么?”
“你说呢?”舒琳露出了她顽皮的一面,“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双飞吗?”
“记得,好像那天是你生日吧。”
“为什么你过后给我打那个电话?”舒琳歪着头看着他。
“不知道,也许像滕菲说得,那天你听到的应该都是祝福吧。”
“其实我本来就有预感以你的个性,邀请你参加会扫大家兴的,所以滕菲说邀请你时,我还劝过她们,她们不死心,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糟的。如果不是后来你的那句祝福,这个生日怕是我这辈子最不安心的日子,你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人情味的,搅黄了我生日,那天晚上你睡得着吗?”
“是啊,我在床上坐了好久,本来接滕菲电话前要睡了,后面倒睡不着了,第二天回程不是在机上补眠吗?如果不是因为气流颠簸,可能整个回程我都在休息。”
舒琳笑了,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心想;“哈哈,方总,这就是你只讲纪律和原则,不讲人情的代价。”
“干嘛?开心成这样,我欠你一个生日聚会,今年你生日,一定好好补偿你。”方堃疼爱地摸摸她的头说。
“咳,女人过生日就是向世界告白,我又老一岁了。”舒琳叹了口气。
“不管你多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穿着乘务长制服的热爱飞行,全情工作面带微笑的舒琳。”
舒琳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自己无论飞多高,飞多远,他就是她停泊的幸福港湾。
“舒琳。”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
“等忙完这阵,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抬起头,看着他,扬起嘴角:“这也是工作的需要吗?”
“是。”他点点头。
“可我们不是有石头了吗?”
“给石头添个弟弟或妹妹吧,我一直很矛盾,当时郁雯生石头是早产,我在执行航班,没在身边,等我落地回到家时石头已经出生了,所以我没那么强烈的感觉,可一想起上次在飞机上看到那位在飞机上生产的孕妇,那么辛苦,我又舍不得让你受那么大的苦,由于我工作的缘故,我和石头一起生活的时间不长,石头的成长经历我都是断断续续参与,我现在特别渴望能全程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陪着他慢慢长大,好好当一回合格的父亲。”
舒琳看着他的脸,“你是一位合格的父亲,石头多崇拜你啊。”
“我看石头更崇拜你吧。”方堃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两人还会串通起来骗老师。”
“我不是想帮帮他吗?对了,那次你怎么没在老师面前揭穿我啊?”
方堃看着她露出了笑意,脑海里出现那时那刻她看见他时尴尬的表情。舒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到:“睡觉了,养精蓄锐,明天接着飞。”然后钻进被子,用被子盖住头。方堃掀开盖在她头上的被子,“小心缺氧。”然后在她身边躺下,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习惯性把手搭在她的纤腰上,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个吻搂着她进入梦乡,今晚有她的陪伴,他一定能睡个好觉,做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