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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猛跑,离那座大宅越来越近。www.kmwx.net恍惚中,我看到两个人影在黑暗的墙脚边翻滚,依稀传来一个女孩‘嘤嘤’的哭声。
一个粗野的男声低吼道:“不许哭,再哭老子掐死你!”
话没说完,便‘唉哟’一声,骂道:“他妈的,你敢咬老子!”
听到这里,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怒气勃然而起。我冲到近前,大喝一声:“干什么的?”
黑暗中,那男人似乎吃了一惊。那女孩大叫一声:“救命!”从墙角里挣出来,披头散发的向我跑来,竟然一头扑进了我怀里。
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怀里软绵绵的,我感觉有些眩晕。
那男人见只有我一个,狞笑一声,从黑暗里走出来,不慌不忙的说:“小子,他妈的,即然让你撞到了,这样吧,等我先过了瘾,然后让给你,成不成?”
那女孩闻听此言,猛的一震,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浑身发抖。我感觉怀里一空,似乎整个心也跟着空了。
自从张冬出事以来,我心情一直都不好,今晚像傻子一样,在临江村转悠了半天一无所获,心里本来就积压着一股怒气,闻听此言,就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爆竹,火苗子腾一下便‘蹿’上了脑门,嘴上却冷冷的问:“你说什么?”
这人‘嘿嘿’一笑,说:“看样子你没意见,那好,咱俩一起把这妞给办了!”
说着,上前便要动手,那女孩似乎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我感觉脑门‘嗡’的一声,怒火瞬间喷涌而出,脏话脱口就冒了出来,大叫一声:“操你妈!”蹿上前,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我跟他扭打在了一起,拳头落在脸上生疼。这人高我半头,力大无比,很快便将我按在了地上,啐了一口,骂道:“操!老子男女通吃,信不信把你这小白脸儿也一起炖了?!”
这时候,那女孩不知从哪里拣到一根树枝,哭嚎一声,一下子抡在了他背上。
这人吃了一痛,‘唉哟’一声松开了手,我猛的从地上爬起来,野性和倔劲都被激发出来了,就像一头发情的豹子,冲过去,不分要害,狂踢猛打,在我眼里,似乎张冬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这人被吓到了,边躲边往后退,嘴里叫道:“我操!你吃了春药了!”到了后来,喘着粗气说:“别,别打了,这妞老子不要了,我让给你了,成不成?他妈的!”说完,掉头就往临江村方向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紧紧攥着拳头,就像一头斗恼了的公牛,浑身发抖,呆呆的望着远处。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放在我额上。我吃了一惊,挥拳就要打过去,这才看清,是那个女孩。
她被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对不起。”我松开拳头,只觉浑身到处疼痛,像脱了力似的,**发软。
“谢谢你,如果再晚一会儿,我就…”
我颓丧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指着那处宅子,说:“唉,这个世道,这家人听到有人喊‘救命’,也不出来。”
“这是一座空宅,里面没有人的。”她轻声说。
“空宅?”我诧异的问。
“嗯。”她点点头,望着那处宅子。
现在的她与之前判若两人,除了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以外,整个人显得很平静。
我看了看四周,问道:“那你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没有吱声,只是静静的立着,发梢随风轻摆。
忽然,我感觉脸上一凉,用手一摸,下雨了。
雨来的很快,瞬间便下大了,远处的天边隐隐滚动着雷声。雨点淋在我脸上的肿胀之处,火辣辣的。
“唉哟,下雨了。”她说,“我们先避避雨吧。”随后,拉起我便向那座宅院走去。
我被她拉着,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冷,你呢?”
“我叫晨星。”
“晨星?”
“怎么了?”
“没有,好名字。”


19楼2013-05-14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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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我心里一凉。
    她点点头,直直的看着我,似乎可以看穿我的内心。
    我不敢与她对视,拣起一根木柴,拨弄着火堆,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很难说清楚的,比如…”
    然而,她却立刻打断了我的话,“你相信吗?”
    我看向她,只见她的目光里透着一种坚定的神色,似乎有一种魔力,将我牢牢的定住了。
    我陷入了她的眼波里,思维被她控制,下意识的点点头。
    她眼睛一亮,移开了目光,我这才得到解脱。
    “我相信有鬼。”她说,“我父母的鬼魂,就游荡在这栋楼里…”
    我后背一凉,忽然,一股风从外面透进来,带着雨的湿气,吹的火苗一暗,我清楚的听到自己牙关咬了两下。
    晨星却毫无察觉,她环顾着这间屋子,突然闭上眼睛,幽幽的说:“我确信,人死后是有灵魂的,我的父母就在这栋楼里,只是我看不到他们,但是,每天晚上后半夜,当我来到这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父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母亲用温柔的手抚摸我的皮肤,慢慢的,我睡着了,在梦里,我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说完以后,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回过头,对我说:“这就是我晚上来这里的原因。”说着,两行泪水,从她美丽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我心头猛的一痛,忽然有一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她透过婆娑的泪眼看着我,肩膀微微耸动,显得十分单薄。
    “对不起。”她擦了擦眼泪,笑道:“我失态了。”随后,她低头看着火堆,泪珠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木柴上。
    我很想说一些安慰她的话语,然而,喉咙里却像哽着一块东西,什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她拭去泪水,说:“没想到,今晚过来的时候被一个流浪的色狼给盯上来,一直跟了过来,而我却毫无察觉,幸亏遇到了你,阿冷,谢谢你。”
    我挺了挺腰板,说:“不用谢,换了别人碰到,也会这么做的,只是,你下次不要一个人过来了,太晚了不安全。”
    晨星看着我,微微一笑,轻声说:“阿冷,你是个好人。”
    “呵呵。”我脸上一热,有些手足无措,伸手理了理头发。
    “对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她问。
    我一怔,说:“没有,你的名字很好听,只是,比较少见而已。”
    她点点头,说:“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阿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我还是要叮嘱一句,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告诉别人。”
    我心头一热,拍了拍**口,说:“放心吧,我保证保守秘密,要不,我立个誓?”
    晨星看着我郑重其事的样子,笑着说:“不用,我相信你。”随后,她拨弄着火堆,低声说:“其实,我是满清叶赫那拉氏的后裔,我的本名,叫纳兰晨星。”
    “啊!”我忽然叫了一声。
    晨星被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没有。”我挠了挠头皮,说:“我想到了纳兰明珠。”
    晨星莞尔一笑,“那是我的先祖。”
    “那你的家怎么会在广东的渔村里?”我问道。
    晨星叹了口气,说:“这要从我曾祖父说起…”


    21楼2013-05-14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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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8: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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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曾祖父纳兰云空,是晚清时期的一名皇家殡葬师,专门负责帮皇亲贵族选择墓地,设计陵寝,地位尊崇,家业庞大。清朝灭亡以后,曾祖变卖家产,隐居在了北京一条小胡同里。但是,不久之后,就有军阀找到他,想让他帮忙盗掘皇陵。
      “这种伤天害理,出卖祖宗的事,曾祖当然不会干。于是,便遣散家奴,带上银钱,辗转数月,逃难来到了这个小渔村。从此隐姓埋名,并娶了当地一个女子为妻,这座老宅子,就是他建的。
      “曾祖利用自己懂得的风水和勘舆之术,帮人选墓地,观阴宅。后来,就有了我的祖父纳兰仁义。
      “然而,就在这一年,古老的渔村里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天,东江突发大水,冲跨了岸边一个土墩。没想到,土墩下面竟然是一个古墓。腐朽的棺椁里,除了一具骸骨以外,还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村民们大喜,跳进墓里疯狂抢夺,可谁也说不清这座古墓是什么来头。曾祖当时已是花甲之年,闻讯赶来的他,感觉这座古墓有些蹊跷,急忙制止村民,但没有一个人肯听他的。就在这时候,曾祖突然发现,那具尸骸的头下,枕着一面镜子!…”
      “镜子!?”
      “怎么了?”
      “没,没有,你继续说。”
      “那是一面铜镜,样式古旧厚重,跟那些金银珠宝相比,显得毫不起眼,所以,没有人看的上它。曾祖越看越觉得这座古墓不对劲,就让大家把东西放回去,免得惹来麻烦,但那些抢到宝物的人,全部一哄而散,只留下那面镜子,被从墓里扔了出来。
      “曾祖叹了口气,拣起那面镜子,想要放回墓中。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刮起一阵怪风,尘沙四起,迷的人睁不开眼。大风过后,曾祖发现那个土墩塌了,厚厚的红土埋葬了那个墓坑。曾祖无奈,只得带着那面镜子回到了家中。然而,就在那天晚上,所有拿了墓里东西的人,全部都死了!”
      我倒抽一口冷气,“死了?怎么死的!”
      晨星冷冷的说:“是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给咬死的…可令人奇怪的是,当天夜里,村里极其安静,没有一点怪声,第二天才发现死了人。凡是拿了墓中珠宝的,全家人都死了,有的死在床上,有的死在院里,死状惨不忍睹,极为可怖!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22楼2013-05-14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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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令人奇怪的事,那些人拿回家里的珠宝都不见了,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出事以后,村民们惶恐不安。村里的族长请来一帮道士,给那些死去的人做道场。为首的道士不知是真懂还是想多骗几天吃喝,他看了看那些尸首,说这些人是被邪物害死的,最少要超度三天三夜,才能驱除邪物,化解怨气,令鬼魂转世投胎。
        “族长听信了道士的话,一时间,整个村里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香灰纸钱,好像每家每户都死了人。不过,那道士的方法似乎倒也有用。那些死者被安葬以后,就再没有怪事发生了,村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由于死了太多的人,平静的有点可怕。
        “唯一心里不平静的,就是我曾祖父纳兰云空,凭借职业敏感,他认为这件事情绝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他忽然想到,那只铜镜也是墓里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家里的人安然无恙呢?
        “他反复查看那面镜子,除了样式古朴,十分沉重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由于年深日久,镜面早已污浊,只能模糊的照出人的影子。曾祖心里虽然疑惑,但百思不得其解,也只得作罢了,他把那只镜子放进了一只旧箱子里。那个年代,战乱频繁,瘟疫横行,到处都在死人,临江村的人虽然死的奇怪,但查不出原因,慢慢的,也就被人遗忘了。www.kmwx.net那些死了的人被集中安葬在我家屋后那座山里,一共是59口。那只镜子从此便深埋箱底,再没有拿出来过,直到多年以后…
        “我的祖父纳兰仁义十五岁那年,曾祖母去世了,曾祖父已是年近八旬的老人,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家道业已中落,一贫如洗,只剩这座宅子。一天,曾祖父突染风寒,高烧不起,为了治病,祖父便连夜跑去山里采摘药材。回来的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天黑路滑,一不小心,祖父跌进了山沟里,摔的晕了过去。当他幽幽醒来时,忽然看到远处黑压压站着一大群人。
        “他悄悄的走过去,藏在了一棵树后。只见那些人围成一圈,一动不动,不知在干什么。祖父心里一动,便‘哧溜哧溜’爬到了树上,探头只这么一看,吓的差点掉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人群中间坐着一具面无血肉的骷髅,却长着长长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正在不停的梳理头发。突然,那骷髅说起了人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可惜,梳头没有镜子,不过,再过一天我就复活了,再也不怕镜光,到时候,取了来便是。’
        “祖父听了,茫然不解,只见那些人集体点了点头,却没人说话。那骷髅又道:‘我盼这一天盼了一千多年,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十五年来,你们这些人一直供我腐肉,到时候也可以转世投胎去了。’
        “那些人又点了点头,就像木偶似的。这时候,祖父忽然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那骷髅抬起头,厉喝一声:‘什么人在上面!’祖父大惊失色,胳膊一软,从树上掉了下来,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是清晨,薄雾袅袅,祖父茫然的揉了揉眼睛,四处一望,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块乱坟地里。他吓的连滚带爬,逃回了家中,语无伦次的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曾祖。曾祖听完,从床上骇然而起,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下拉出一只箱子。打开一看,二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面镜子,竟然变得光亮如新,借着晨光,里面依稀有一个女人,正在翩翩起舞…”


        23楼2013-05-14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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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人看没有?响应一下


          25楼2013-05-14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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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推荐此本小说 后面很给力!昨天看了个通宵看完了!


            27楼2013-05-1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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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王顺探头看去,不由惊的呆了。7k7k001.com只见船下的水面正急速向后退去,然而,即听不到流水声,也感觉不到船在动。
              前后望去,层层的雾气堆叠在一起,什么也看不清楚。此情此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王顺一张瘦脸全无血色,凹瘪的眼窝里,目光散乱而又惊恐。老七却恰恰相反,就像吃了春药的关公,肥脸又红又肿,青筋直跳,似乎整个脖子也胀的粗了。我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只听到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
              渔船载着我们,穿破浓雾,急速向前飘去,不知要驶往何处…
              老七最先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说:“船底下有东西…”随后,厉吼一声:“王顺,开机器!”
              王顺却蜷缩在舱里浑身发抖,一动也不动。
              “你他妈愣着干什么,你离的近,开机器呀!”
              王顺还是不动。
              老七骂道:“真他妈的没用!”边骂边冲了过来。m4xs.com
              然而,机器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老七脑门上的汗珠就像雨水一样往下滴。
              他无神的看了看我,说:“完蛋了,我们撞邪了…”
              “那,那怎么办?”我惊恐的看着水面。
              其实,撞邪我倒不怕,主要是怕水。
              老七颓丧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王顺突然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他妈不想死啊…我以后再也不到江里来了,也不打鱼了…”他一边哭一边说,手还不忘时不时在腚上抠一把。
              老七骂道:“哭你妈呀哭!除了抠腚就是哭,你他妈的丢不丢人!”
              王顺却充耳不闻,双手抱**,边抖边哭。
              老七叹了口气,突然狠狠一脚踹在舱底,骂道:“操他妈的!管它是什么东西,跟它拼了!”渔船被他踹的猛的一颤,一条鱼被震的飞了起来,‘扑通’一下掉进了江里。
              王顺吓的怪叫一声,扳住船舷。
              “指望这个窝囊废是不行的。”老七说:“阿冷,起来!我们两个干它娘的!”
              我被老七的血性刺激的脑门一热,站了起来,晃了两下,稳住身形,吼道:“对!干它娘的!”
              “你用鱼叉!”老七倒执那柄渔叉,抛给我。
              随后,他从船舷上抽出一只橹子,大笑一声,抡了两圈,说:“我们看看是什么东西做怪,把它弄上来,剥了皮下酒!”
              我也狂笑一声,学着老七的样子抡起了鱼叉,却险些脱手掉进了江里,整个人也跟着一晃,吓的‘腾’一声,放了个屁。
              我和老七各站一边,把手上工具插进江里,狂戳猛刺,然而,忙乎了半天,船底下似乎什么也有,却被我插到一条鱼。
              那鱼‘扑愣愣’甩着水珠,嘴巴一鼓一鼓的。我翻着怪眼,瞪着这条垂死的鱼,心说,难道是你它妈的推着船往前走?不对呀,看这身板不像…
              然而,渔船却仍在向前飘移,这他妈邪了门儿了!
              我和老七手拿兵器,喘着粗气,面面相觑。王顺还在哭,不过,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老七往江里啐了一口唾沫,插回橹子,说:“看看机器能不能发动了。”
              然而,机器突突的冒了几下黑烟便停止了运转,仍然发动不起来。
              老七颓丧的往舱底一坐,摇了摇头,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动。
              我把那条鱼甩进江里,望着茫茫的雾色,呆然而立。
              突然,船底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的一晃,我立足不稳,‘扑通’一下掉进了江里…
              “阿冷!”船里发出两声叫喊。
              紧接着,就听‘哗啦’…‘蓬’…渔船似乎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掀翻了…
              我只觉浑身一凉,耳朵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到了,紧接着,眼前一黑,向江底沉去…
              .,,


              30楼2013-05-14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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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王顺探头看去,不由惊的呆了。www.luanhen.com只见船下的水面正急速向后退去,然而,即听不到流水声,也感觉不到船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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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顺一张瘦脸全无血色,凹瘪的眼窝里,目光散乱而又惊恐。老七却恰恰相反,就像吃了春药的关公,肥脸又红又肿,青筋直跳,似乎整个脖子也胀的粗了。我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只听到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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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最先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说:“船底下有东西…”随后,厉吼一声:“王顺,开机器!”
                王顺却蜷缩在舱里浑身发抖,一动也不动。
                “你他妈愣着干什么,你离的近,开机器呀!”
                王顺还是不动。
                老七骂道:“真他妈的没用!”边骂边冲了过来。
                然而,机器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老七脑门上的汗珠就像雨水一样往下滴。
                他无神的看了看我,说:“完蛋了,我们撞邪了…”
                “那,那怎么办?”我惊恐的看着水面。
                其实,撞邪我倒不怕,主要是怕水。
                老七颓丧的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王顺突然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他妈不想死啊…我以后再也不到江里来了,也不打鱼了…”他一边哭一边说,手还不忘时不时在腚上抠一把。
                老七骂道:“哭你妈呀哭!除了抠腚就是哭,你他妈的丢不丢人!”
                王顺却充耳不闻,双手抱**,边抖边哭。
                老七叹了口气,突然狠狠一脚踹在舱底,骂道:“操他妈的!管它是什么东西,跟它拼了!”渔船被他踹的猛的一颤,一条鱼被震的飞了起来,‘扑通’一下掉进了江里。
                王顺吓的怪叫一声,扳住船舷。
                “指望这个窝囊废是不行的。”老七说:“阿冷,起来!我们两个干它娘的!”
                我被老七的血性刺激的脑门一热,站了起来,晃了两下,稳住身形,吼道:“对!干它娘的!”
                “你用鱼叉!”老七倒执那柄渔叉,抛给我。
                随后,他从船舷上抽出一只橹子,大笑一声,抡了两圈,说:“我们看看是什么东西做怪,把它弄上来,剥了皮下酒!”
                我也狂笑一声,学着老七的样子抡起了鱼叉,却险些脱手掉进了江里,整个人也跟着一晃,吓的‘腾’一声,放了个屁。
                我和老七各站一边,把手上工具插进江里,狂戳猛刺,然而,忙乎了半天,船底下似乎什么也有,却被我插到一条鱼。
                那鱼‘扑愣愣’甩着水珠,嘴巴一鼓一鼓的。我翻着怪眼,瞪着这条垂死的鱼,心说,难道是你它妈的推着船往前走?不对呀,看这身板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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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那条鱼甩进江里,望着茫茫的雾色,呆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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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冷!”船里发出两声叫喊。
                紧接着,就听‘哗啦’…‘蓬’…渔船似乎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给掀翻了…
                我只觉浑身一凉,耳朵嗡的一声,什么也听不到了,紧接着,眼前一黑,向江底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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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3-05-1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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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8: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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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瞬间占据了我的心,冰冷的江水将我包裹。
                  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前所见,一片漆黑。一张嘴,便有水灌进来,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化成一连串气泡,我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窒息的感觉。
                  我拼命挣扎,却越往下沉,横向里又有一股暗流,将我冲向下游。
                  渐渐的,我看到了死神的影子,它张开无形的大手,将我拉向黑暗的深渊…
                  那一刻,生活里的一幕幕飞快的从我眼前闪过,我对生命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眷恋,然而此刻,它正在离我而去…
                  不!我不要死!我屏住呼吸,利用残存的意识,拼命抬起头。上方透下来的光亮令我精神一振,双脚用力往下蹬,身体缓缓向上升去…
                  终于,我的头露出了水面。我贪婪的深吸几口气,觉得空气竟然如此香甜。死神走了,无助却依然将我包裹。
                  我双手乱抓,想要抓住一点依靠,身体又往下沉去。这一次,我有了经验,用力蹬水,便浮了起来。就这样,一沉一浮,不一会儿就喝饱了水。
                  忽然,豆大的雨点从天空落下来,砸在我脸上生疼。瞬间,雾气就被砸散了。露出水面时,我环顾四周,只见两岸都是陡峭的石壁。茫茫的江面上,空无一物,王顺和老七都已不知去向。我大声呼喊,回答我的却只有自己的回音和雨点砸在水面,发出的‘噼啪’声响…
                  突然,我看到上游有一个东西向我飘来,看起来黑黑的,浮在水面上,速度极快。我心中一喜,不由想起了电影里的镜头,寻思着,说不定是一块木板…
                  待那个东西飘到我身边时,我猛一蹬水,扑了上去。它被我压的沉进了水里,承受住了我的重量。我感觉它硬梆梆的,似乎浮力很好,心中一定。
                  然而,接下来一幕,将令我毕生难忘…
                  还没来得及看它是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胳膊,低头一看,我看到水里浮出一绺头发!
                  猛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一松手,那个东西浮了上来,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老天爷!竟然是一个女人!
                  不,准备的说,是一具女尸,她穿一身古怪的黑衣服,脸色苍白,僵直的浮在水面上…
                  江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吓的大叫一声,向后退去。倏地,那女尸不见了…她可以自行移动!
                  天呐!江里竟然有一具可以自行移动的女尸!直觉告诉我,船底的抓痕和刚才古怪的一幕,一定和她有关…
                  我吓的魂飞天外,忘了踩水,眼前一黑,又沉了下去。我瞪大眼睛,闭住呼吸,惊恐的在水里张望…我看到,不远处,一个黑黑的影子,向我潜了过来…很快的,我感觉脚腕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钳住了我的脚,那绝不是人的手,因为,我感觉不到丝毫热度…


                  32楼2013-05-1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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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力量将我向水下拖去,慢慢的,我停止了挣扎,意识越来越飘渺。
                    突然,我感觉有个人抱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拉,随后,脚上那股力量消失了,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过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躺在一艘巡逻艇上,旁边站着几个水警。
                    “喂,你怎么到江里来游泳啊,下面很多暗流的。”一个年长的水警责怪道。
                    我一阵猛咳,吐出肺里残余的水,挣扎着坐了起来。
                    天还在下雨,透湿的衣服裹在我身上。
                    我慢慢记了起来,惊慌的四处张望,“我那两个同伴呢?”
                    一个瘦瘦的水警白了我一眼,操着广东腔说:“什么同伴啊,我们路过时就看到你一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不对,我还有两个同伴的!”
                    我断断续续的讲述了翻船的经过。
                    所有水警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一个神经病人。
                    那个年长的水警咳了一声,说:“年轻人,东江虽然有暗流,但水道平缓,从来就没有翻过船…”
                    “我看他是脑袋里也进水了。”一人嘲笑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说江里有具尸体撞翻了船?他们会立马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在我苦苦恳求之下,他们终于答应帮我寻找王顺和老七。巡逻艇在江上转悠了几圈,一无所获。之后,我被送回了岸上,那几个年轻的水警恨不得把我从舱里扔出来。
                    天空飘洒着霪霪的雨,江风吹来,冷的我不停颤抖。江面十分平静,雨点打在水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王顺和老七失踪了,渔船也不知沉到了何处,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帐篷,孤寂的立在岸边,不时有一只水鸟落在帐篷顶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江里有一具尸体,我亲眼看到了她,并被她拉到了水下,之后,我感觉有一个人抱住了我的腰,与之抗衡…毫无疑问,是那个人救了我,他是谁呢…
                    我忽然想到晨星讲的那个故事,想到那具消失在江里的女尸…我决定去找晨星,我感觉她应该知道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当我满身污泥见到晨星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许久才认出我来,房东老太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差点拿扫把将我赶出去。
                    晨星急忙向她解释,她这才作罢,拄着扫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晨星把我领进了她的房间。
                    “阿冷,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晨星疑惑的看着我,有些慌乱。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江里有一具尸体,撞翻了我们的船,还把我往水下拉,我的两个同伴都失踪了…”说完,我哭着蹲在了地上。
                    晨星听完浑身猛的一震,愣了片刻,她蹲下来,将我抱在了怀里。一种温暖和芬芳包裹着我,心绪渐渐平复下来。忽然,我感觉有热热的东西落进我头发里,抬头一看,泪水正顺着晨星美丽的脸庞滑落下来。
                    她擦去眼泪,凝视着我说:“阿冷,答应我,离开这里。”
                    “不!”我倔强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原因!”
                    晨星缓缓的站起来,踱到窗口,痴然望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一道一道往下流,就像无数条透明的蚯蚓。房后的小树和青草,和雨中摇曳着身姿。
                    我走上前,很想从后面抱住她。
                    “晨星,我想知道你不断劝我离开临江村的原因。”我轻声说。
                    良久,她叹了口气,就像是自言自语。
                    “这里面,有一个恐怖的传说…”
                    “什么?”我问。
                    “殡葬传说。”
                    她转过神,迷离的看着我,我又陷入了她的眼波里。
                    “湿衣服穿久了会生病的。”她说:“去我浴室里洗洗吧,我出去给你买几件干衣服。”
                    说完,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呆然而立的我,心里不断重复着四个字…
                    殡葬传说…


                    33楼2013-05-14 11:01
                    收起回复
                      良久,我回过神,走进浴室。那是一个很小的隔间,角落里,有一只梳妆台,旁边是一个古旧而又斑驳的浴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在梳妆台前照了照,只见自己满身泥浆,头发都被粘在了一起,简直像从烂泥里爬出来的。
                      我往浴缸里放满水,三两下脱光衣服,在莲蓬头下冲了冲,然后跳进了浴缸。
                      热水令我心情舒缓下来,不知不觉得,我竟然躺在浴缸里睡着了,并且,做了一个离奇而又恐怖的梦…
                      在梦里,我走进一座雾气迷漫的老宅子,依稀感觉很熟悉,就像什么时候来过。穿过一道小门,我看到远处有一座房子,棱檐飞翘,古色古香。鬼使神差一般,我走进那座房子。
                      里面光线黯淡,家具古朴典雅,散发着檀木的香气,墙上挂满字画,字如刀刻,直欲破墙,画功苍劲,栩栩如生…我呆呆的四处打量,感觉好像穿越时空,来到了另一个年代。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冷…
                      循声看去,我看到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老七、王顺、张冬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样式奇特的麻将桌前,表情怪异的望着我。老七动作迟缓的向我招了招手,说,阿冷,三缺一,就差你一个了,快点过来。
                      我心中一喜,走了过去,说,怪不得找不到你们,原来都躲在这里打麻将啊!
                      老七笑了笑,脸色看起来怪怪的,忽然,我看到他的手在往下滴水,就像下雨一样,顿时心里一惊。再看张冬和王顺,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王顺一边抠着腚,一边对我说,阿冷,你怎么才来呀,我们等了你很久了…说着,水顺着王顺的脸颊,流到嘴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张冬没说话,只是咧着嘴冲我笑,看起来比平时胖了许多,走近一看,只见他的脸浮肿而又苍白,竟是被水给泡肿的…
                      猛然间,我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向门口跑去。刚跑到门口,我突然感觉脚腕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下面躺着一个披头散发,身穿古装的女人!那女人缓缓睁开眼睛,**出两道绿光,直勾勾盯着我,阴森一笑,说,已经让你逃了一次了,这一次,你还想逃么…
                      我吓的大喊大叫,拼力猛挣,那女的却死死不肯放手。张冬三人站起来,也要过来拉我。就在他们快要碰到我时,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死命一挣,终于逃出魔爪,跑出了屋子。
                      迎面过来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仔细一看,竟然是晨星。我一把拉起她,说,快走,这里有鬼!…
                      我拉着晨星,跌跌撞撞逃出那座宅子,一直跑了很久,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来。晨星说,到我家里去躲躲吧。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来到晨星家里,刚走进院子,我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咣’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后面站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晨星,而是之前那个女人!这时我才恍然发现,先前那座宅子,就是眼前晨星的家…
                      那女人一步一步向我逼来,头发随风飘展,极其骇人,我吓的猛往后退,退着退着,不知怎的,竟然‘扑通’一下掉进了水里,瞬间便向黑黑的水底沉去,我拼命挣扎,却越沉越深,意识渐渐游离而去…
                      “阿冷!阿冷!”
                      一个声音,唤醒了我的意识。
                      我感觉有一只柔滑细腻的手一把拉住我,将我从水里拽了出来。
                      我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晨星正满脸焦急的看着我。
                      “你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会淹死的!”
                      浴缸里?…我甩了甩头,又看了晨星一眼,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一幕,大叫一声,从水里跳了出来。与此同时,晨星也大叫一声,跑了出去。
                      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某一处还在轻微的颤动…


                      34楼2013-05-1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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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晨星眼圈一红,将手抽了出去,顿了一顿,问我道:“冷,你还记得我昨晚讲的那个故事吗?”
                        “记得,你对我说,那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晨星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我告诉你完整版本,一个关于殡葬的,恐怖传说。而这个传说,就源于那具失踪了的女尸…”
                        “当年,那具女尸失踪以后,村民们恐慌了一阵子,见并无怪事发生,也就慢慢的淡忘了。就连我曾祖父也认为,那女尸被挖出来已经破了法,不会出来作祟了。就这样,一直过了二十年。
                        “那一年,天降大旱,饥民遍野。临江村的人以江水灌溉,外加捕鱼为食,勉强可以温饱。当时,我的祖父纳兰仁义三十五岁,尚未婚娶。他继承了曾祖的遗志,也是一名殡葬师。一天,村里来了许多讨饭的难民。祖父心地仁善,将不多的余粮拿出来,分给了他们。
                        “其中有一个老者,盯着祖父看了一番,忽然将他拉到一个角落里,说,年轻人,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祖父摇了摇头,说,没有啊。那老者说,我见你眼神涣散,脚步虚浮,面露不吉之相,一个月内,恐有性命之忧。祖父吃了一惊,他懂得风水堪舆之术,却不懂看相,见那老者衣衫破烂,颤颤巍巍的,似乎精神不大正常,便笑道,我年轻力壮,结实着呢,死不了。那老者见他不信,只得摇头作罢…
                        “就在那个月底,村里死了个年轻女子,请祖父前去主持丧事。按照往例,年轻横死之人,做过法事之后,要抬到东江边上买水净身,洗除怨气,方可入葬。所谓‘买水净身’,是指用三牲祭奠江神,焚烧纸钱丢入江里,然后打水上来,为死者擦洗身体。
                        “前去净身的,除了祖父以外,还有四个村民,两个抬尸体,两个抬祭品。此外,还有那女子的母亲,因为净身时要脱光死者衣服,男人必须回避,由家属操作。
                        “去的时候,天忽然阴了下来,黑的像墨斗,却不下雨,闷热的使人喘不过气,祖父看了看天色,总觉得心里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来到江边,只见水位下降了足有五六米,水面看起来乌黑乌黑的。
                        “行完祭礼,烧掉纸钱,祖父令人将一只吊了绳子的木桶放入江里,拔水上来。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原来的浅水区,早就干了,脚下的沙子可以烫熟鸡蛋。
                        “由于太热,祖父便令人将尸体抬到了岸边一处幽静的树林里,仅留死者母女,其他人都退了出来,蹲在林外抽烟。那四个村民里面,有一个人很好色,见那女子长的漂亮,身段玲珑,动了邪念。他推说自己肚子痛,要去方便,趁众人不备,钻进林里,偷看别人净身…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一声惨叫,那人从林里冲出来,没命价往前面跑,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东江里。祖父等人跑到林里一看,只见那女子的母亲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尸体竟然不见了…”
                        .,,


                        36楼2013-05-14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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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目光呆滞,只会坐在地上‘嘿嘿’傻笑,边笑边说,我女儿复活了,我女儿复活了…众人大惊,祖父令两人去寻那个跳江的村民,他和剩下一人寻找那具丢失了的女尸,然而,找遍整个树林,却不见踪影。
                          “这时候,去江边的那两个村民跑了回来,嘴上大叫,不好啦,不好啦!祖父心里一惊,知道出事了,忙问究竟。那二人脸色蜡黄,眼神惊恐,指着东江说,江里!江里!…祖父随他们跑去江边一看,只见江面上不知何时飘起了一层雾。朦胧间,依稀有一个女人,站在远处的水面上,若隐若现…祖父猛然一惊,他想起二十年前失踪的那具女尸。
                          “惊疑间,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那妇人披散着头发向江边跑来。她来到江边,冲几人诡秘一笑,纵身一跃,跳进了江里。这个时候,祖父看到远处那个女人冲他们招了招手…几人吓的大叫一声逃回了村里,等他们带领一帮村民返回来时,只见先前失踪的那个村民竟然好端端的蹲在林外抽烟。那人见到祖父,若无其事的站起来问道,你们去哪儿了呀,我拉了泡屎回来都没影儿了。
                          “就在祖父等人面面相觑时,那妇人从林里走出来说,净完身了。m4xs.com众人来到林中,只见那女尸正平静的躺在停尸板上。闻讯而来的一众村民说祖父他们骗人,纷纷抱怨着走了。
                          “祖父也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令那四人抬起祭品和尸体,往村里赶。当时,天阴的更加厉害了,四周安静的可怕,众人都已经浑身是汗,由其那个比较好色的村民,抬着尸体走在前面,身上更是汗如雨下,祖父觉得热的有些发晕,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走着走着,后面抬尸体那人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扭到了脚。那妇人自告奋勇,将他换了下来。继续走了一会儿,祖父忽然觉得不对劲,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到村里?他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知怎的,他们竟然走错了方向,前面一条大江挡住了去路,正是东江。这时,前面抬尸体那人回过头,冲祖父几人笑了笑,说,我跟丈母娘先走了,三天以后来喝喜酒。说完,他和那妇人抬着女尸,竟似足不沾地,飞也似的跃进了东江…”


                          37楼2013-05-14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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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说,在殡葬界里,一直有一个上古传说,据说,当年女娲造人时,本来想给人以万古不灭的生命,但是,当她发现人身上的贪婪本性以后,改变了初衷,赐人以生老病死。她将一本《殡葬全书》,交给一个被她指定为殡葬师的人,让他把里面记载的风水知识传给人类,得以死后入土为安。因为人本来就是土做的,从哪里来,还到哪里去。然而,除此之外,书里还有许多形貌古怪的文字,女娲却没有解释,没有人能看的懂。就这样,那本书在那个殡葬师后人的手里,世代衍传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少年,出了一位聪明绝顶兼通道术的殡葬师,他钻研多年之后,竟然破解了《殡葬全书》里面的古怪文字。他骇然发现,那些文字记载的竟然是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之术!
                            “为了验证真伪,他在一具女尸身上做了实验,没想到,那女尸竟然真的复活了。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复活以后的女尸根本就没有变**,而是变成了一个拥有灵魄,形如鬼魅,吸血噬肉的异种,鬼煞!
                            “那鬼煞到处害人,殡葬师最后施奇术,把她的灵魄困入地府,以一只铜镜将她的肉身镇在了东江边上,并陪葬了大量珠宝…一晃,数千年过去了,三十五年前,东江突发大水冲出了那个千年古墓,村民们拿了墓里沾有煞气的珠宝,中了诅咒,被那鬼煞的肉身吞噬。墓穴结构遭到破坏,铜镜被扔,没了作用,那鬼煞逃出来,躲藏在深山里,渐渐修成了人形。没有灵魄的鬼煞,只能以诅咒害人。
                            “十五年后,就在那鬼煞的灵魂即将脱困,复生的前一天,肉身却被人挖了出来,更被人偷走,遗失在了江里。m4xs.com今年,适逢千年不遇的大旱,凡大灾之年,三界罡气衰弱,必有妖物降生,那鬼煞终于等来了机会,冲破结界,灵魄逃了出来,与肉身一起潜在了江里。由于煞气被水克制,她无法害人,只能等待机会。
                            “你们在净尸时,有个人跑去偷看,触犯了禁忌,死者以怨气将水里的煞气牵引出来,附在了你们身上,于是,你们便中了那鬼煞的诅咒。一人受诅,全家遭殃,亲朋老幼,无一幸免。届时,那鬼煞吸食了你们所有人身上的灵气,就可以从江里出来了…初时,我以为你们收到的鬼请柬只是普通的怨灵作祟,死后方知原委。幸好,那鬼煞现在法力不强,且被江水克制,我临死之前,以毕生修为将她的灵魄镇在了江底,所以,你们暂能逃脱一劫,但是,诅咒依然存在,并且会衍传给后人。我以一己身死,只能镇她六十年,至于六十年后如何,就要看天意了…当年那位殡葬师就隐居在你屋后的深山里修行,他放弃了长生不老,选择了堕入轮回,临死之前,他把那本《殡葬全书》埋在了山里某一个地方,里面除了长生之术以外,还记载着大量风水道术,殡葬知识,你如果能够找到那本书,便可以成为道术第一人,将来传给后人,六十年后,当可以对付那只鬼煞…
                            “祖父醒来以后,深信不疑,从此,他便游荡于深山里,寻找那本《殡葬全书》…”


                            39楼2013-05-14 11:12
                            收起回复
                              2026-02-08 07: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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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殡葬传说,祖父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本《殡葬全书》,却始终没有找到。”
                              说完,晨星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
                              “你相信这个传说吗?”我转动着水杯。
                              晨星一口气喝了半杯水,眼睛一红,说:“我父母的死,就和这个传说有关。在我父亲很小的时候,祖父便对他讲了这个传说,并经常带着他去山里寻找那本书。我父亲二十多岁时,就像你现在的心理一样,对这个传说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一个离奇的故事,对于祖父因为一个梦就要寻找一本不存在的书的行为,很不以为然。
                              “然而,祖父一直到死,都念念不忘那本书,临终前,他不断嘱咐父亲,一定要找到那本书,离老头说的六十年已经没多少年头了。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去山里找书找习惯了,也许是因为怀念和祖父共同度过的岁月,祖父死后,父亲虽然不相信那个传说,但每个月都会习惯性的去山里转几圈。从小耳濡目染,我也知道那个故事,有时我会陪父亲一起进山,回来的路上,我总是骑在他的脖子上,他便摘一些山果给我吃…”
                              说到这里,晨星眼神痴迷,面带微笑,看样子,勾起了许多童年时期的美好回忆。
                              忽然,两颗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咬着嘴唇,说:
                              “然而,自从十年前的一天,一切都变了。那一天,父亲又去进山,突然下起了大雨,他被困在了山里。第二天,父亲满身泥浆,痴痴呆呆的回到家,嘴里不停的念叨,传说是真的…传说是真的…我找到那本书了…我找到那本书了…无论谁问,他只会重复这两句话。
                              “第二天,父亲恢复精神,面色凝重,他问母亲,我要去山里挖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母亲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然而,这一去,二人再没有回来。我现在的养父,当时是父亲的好朋友。第二天,他带人去搜山,搜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山沟里找到了我的父母,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晨星已经泣不成声了,她捂着眼睛,泪水不断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靠过去,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说:“不哭了,乖,都过去了。”
                              晨星伏在我怀里,肩膀不停的搐动,抽泣着说:“冷…我好想他们…呜呜呜…”
                              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猛一阵酸痛。我抱着晨星,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就像哄一个孩子。
                              良久,晨星止住哭泣,红着脸坐起来,说:“冷,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
                              我觉得心里一空,似乎猛一下子被推到了天边,含糊的说:“不要紧。”
                              晨星擦了擦眼泪,定一定神,说:“冷,你知道吗?明年便是第六十年,如果传说是真的,我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了…”
                              .,,


                              40楼2013-05-14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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