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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凤隐天下by月出云,很有名的作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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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这日,花著雨又出了一趟宫,去医馆抓了保胎药,那味血莲外面医馆果然奇缺,一时都没货,她只得作罢。回宫时,因为提着东西,被看守宫门的御林军检查盘问了一番,虽被她蒙混过去,但觉得这样出宫抓药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花著雨无奈,便击了一趟丹泓的水棠宫。如今,唯一的法子,恐怕也只有借着丹泓的庇护 才能顺利的服用保胎药了。
  丹泓看到花著雨过来,极是欢喜。她屏退左右随行的宫女,起身亲自为花著雨斟茶,笑意盈盈地捧了过来。
  花暑雨伸手接过茶盏,望着丹泓素颜上绽放的花一般喜悦的笑意,心中极是不忍,她棒着荼盏,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慢慢放在桌案上,缓缓说道:“丹泓,我对不住你,有件事我瞒你很久!”
  丹泓从未听过花著雨如此沉重艰难的放气,唇角笑意慢慢凝住,有些诧异地问道:“将军,什么事?”
  花著雨极是艰难地说道:“丹泓,我是女子!”
  丹泓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美目瞪得圆圆的,眸中全是不可置信。她摇着头,凄然一笑道:“将军,就算是你做了太监,就算你不能娶妻。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我愿意一辈子陪在你身边。可是,你不能为了让我死心,就说自己是女子吧!
  “我没有骗你,是真的,“花著雨看到丹泓犹自不相信,叹息一声,举手将头上箍发的发簪拔了下来,一头乌发瞬间披垂直下,宛如山间清泉一群淌至腰间。
  丹泓的身子摇了摇,她几乎昏倒在地,好不容易扶住身侧的几案,才稳住了身形。她扶着桌案,一遍一遍地喃喃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产音越来越低,最后转为悲泣。
  花著雨知道丹泓终究是信了,她缓缓走到丹泓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肩头.缓缓说道:“丹泓,我不该瞒你这么久,当年,因为爹爹特意吩咐过,要我决不能暴露女儿之身,否则便是欺君之罪,会连累整个花家。所以,我才瞒了你们所有人。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你就不会为了我,陷入这深宫之中。
  “将军”丹泓抬首望向花著雨,美目中一片凄然,她惨然一笑,“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好吗?”
  花著雨点了点头,伸手将发髻绾好,缓步从屋内退了出去。院子里静悄悄一丝人声,她负手凝立在长廊上,仰望着院内一棵光秃秃的大树出神。
  她知悉这件事对于丹泓打击极大,唯有给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了。但是.她又不放心离开。
  在廊下不如站了多久,天色都渐渐暗了下来,她终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她缓缓回首,只见丹泓经着眼睛漫步而来,走到她面前,慢慢顿住了脚步。
  “我忽然觉得将军是女子真好,这样我就不用再执着于将军为何不喜欢我了。看来并非丹泓没有魅力,是不是?”丹泓望着花著雨,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唇角却扬起一抹苦涩而清傲的笑意。
  “丹泓.“花著雨心中一热,抬袖紧紧握住了丹泓的手。
  己是深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了两日,整个九重宫阙一片玉树琼花,银装素裹。
  一大早.不到卯时,花著雨便自行醒了过来,这日是她当值,她是宿在皇甫无双外殿的临时卧榻上的。其实,作为值夜的宫人本不能歇息的,但是,皇甫无双特意准她在外间卧榻歇息,花著雨便也没有推辞。
  她看了看天色,听到内室传来皇甫无双起身声音,便披上外衫,到内殿门前等候。不一会儿,便听得皇甫无双低声唤人的声音,噪音醇厚低哑,不再是之前那样粗噶的公鸭嗓了。
  她勾唇笑了笑,便缓步走入内室 看到皇甫无双已经穿好内衫,正坐在床榻上打哈欠。
  花著雨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到衣橱前,将内廷司依制新作的冬衣朝服取了出来。皇甫无双伸手接过,懒懒披在身上,花著雨慢慢走过去,伸手为他束带理衣。
  花薯雨以前做皇甫无双的太监时,这些事也没少做过。而今日做来,却总觉得和以前感觉不太一样了。


338楼2013-07-29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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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更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13-07-2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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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6: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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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13-07-29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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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3-07-30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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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13-07-31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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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珠不更了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359楼2013-08-01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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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弃!!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13-08-01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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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迟之刑俗称千刀万剐,受刑者要身受九千九百九十九刀才死,多一刀少一刀都不行,所以刽子手必须准备十几把不同的刀具,才能完成这难度极高的行刑。
                  刽子手挑了一把窄而尖锐的小刀,用帕巾擦了擦,凝立在行刑台上等待着,等待着一声炮响,等待着花著雨手中的行刑令牌落地。
                  人群里,哭声越来越多。
                  花著雨坐在监斩台上,忽然觉得有一种微微失衡的感觉,她觉得天地似乎正向着她这个方向倾斜了下来,一阵锥心的难过,在心头蔓延。浑身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结成冰,通体生凉,力气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她想她可能会倒地。
                  一炷香后就是一声炮响,就是行刑的时辰,不,已经不多一炷香了。
                  她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
                  “宝大人,你要做什么?”聂相惊异地冷声问道。
                  花著雨回首,勾唇笑道:“姬犯是杂家的仇人,杂家要亲眼看着他被凌迟,方解心中恨懑。”她一字一句嫣然说道,眉目间却满是丝丝冷厉。聂远桥一愣,皱眉看着花著雨快步向行刑的高台走去。
                  花著雨负手一步一步踏上高台,高处风极烈,将她的杏黄宦衣吹得呼呼作响,好似翩然飞舞的蝶翼。
                  “你先把他的渔网扯开,穿上衣服,我有话问他!”她冷冷说道,声如碎玉,清脆直入耳中。
                  刽子手和他的帮手互看了一眼,马上动手,将姬凤离身上罩着的渔网解开,将囚服重新穿在他身上。只不过,下面的长裤已经被截断,花著雨解开身上的披风,迎风扔了过去,罩在了姬凤离身上。
                  “你们先下去!”花著雨负手站在高台一角,面容清寂,唇角隐有笑意冷然,不辨喜怒。
                  两人犹疑着退下高台。
                  花著雨徐徐转身,淡淡地凝视着姬凤离。
                  那个曾经风华无双、白衣翩跹的左相,此时一袭囚衣,满身锁链,他看上去明显瘦了,面上颇有憔悴之色,看上去狼狈至极。只是,纵然如此,他身上还是有一种从容不迫的乞质,唇角,依然挂着淡淡的温雅的笑意。
                  很久以前,她就想,她一定要打倒他,看看泰山压顶依然从容不迫的左想什么时候能露出惊惶的表情。
                  说实话,她有些挫败。
                  不得不承认,他够狠。
                  就连自己要被凌迟,他都能坦然处之。
                  “姬凤离,我总算等到了这一日。”她朝着他勾唇一笑,随手从刽子手的木箱中拿起一把长长的薄薄的匕首。
                  姬凤离拥着花著雨扔过来的披风,他能感觉到这披风上带着他身上的温暖,慢慢地透过肌肤,渗入到他心中。
                  够了!
                  这对他巳径足够了!
                  能在凌迟前得到她片刻的怜惜,他已经知足了。
                  “宝儿,你终究是不忍心了,是吗?”他低低问道,嗓音低醇而柔和。
                  花著雨唇角疏忽轻扯,绽开一抹淡笑,“不是,我只是觉得刽子手下手,不如自己下手来的解气而已!”
                  他唇角的笑意瞬间凝结,眸中的灼亮瞬间熄灭,他抬手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眸中渐涌哀凉。
                  一朵雪花,飞旋着飘落在刀面上,慢慢地融化成了水,让他错觉那是她流下的泪,而那,终究不是泪。雪越来越大了,大片的雪花被风卷着,在他身周飞舞,他就那样站在高台上,裹着她的披风,好似裹着世上最珍贵的狐裘锦衣。


                368楼2013-08-0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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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6: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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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慢慢地走到他面前,驻足,唇紧紧滴抿着,一言不发,将手中的匕首砍在了他身上。她怕她过一会儿就下不去手。
                    第一刀,刺在他左臂,第二刀,刺左他右臂,第三刀是左肋,第四刀,是右肋,第五刀,是左腿,第六刀,是右腿。
                    划破肌肤的声音如同风声,可是,姬凤离却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他面对前的只有她,他的眼晴只看着她的眼晴。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相差不过两尺,他看着她的眼晴,那双令他心动的眼晴,此刻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冷酷。
                    “宝………儿………可………解………恨……了?" 当她终于住手,当他满身鲜血淋淋,他缓缓地说了六个字。
                    她砍了他六刀。
                    他说了六个字。
                    这六个宇,让她最后一刀再也刺不下去。
                    这六个字,让她心中蓦然大恸,如被一箭穿心。
                    可是,这关键的一刀,她却必须要刺下去,可是她的手颤得厉害,抖得几乎拿捏不住手中的匕首。
                    腰间忽然一紧,他忽然将她榄入怀里,“噗”的一声,最后一刀,因为他的拥狍,终于刺在他的胸口。一瞬间,血花飞溅,漫天艳红的血如雨如花,纷纷洒落,隔着血雨飘雪的两个人,两两相望,仿佛隔了一生一世般那么
                    遥远,又仿佛从来都没有接近———
                    “这一次,可曾解恨?”他再问。
                    幽黑的眸,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紧锁着她的视线,带着一种说不出得专注,以及她无法辨认的笃定,震撼着她的心弦。
                    高台下的百姓早已乱了套,就连监斩台上的其他官员,郝惊骇地站起身来,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可是花著雨心中,却什么也听不见。
                    这个世界,似乎乍然之间,只剩下她和他两个人。
                    她的眼中,只有他。
                    “姬凤离,你是不是恨我?”她颤着声音,伸手抚去他唇角的血迹,缓缓地,一字一句问道。
                    姬凤离突然笑了,笑容灿烂如烟花乍盛,光风霁月,让人只觉得眼前满目缤纷,华光满目。弹指一笑,颠倒众生,纵然到了些时,他还是这样迷人。“宝儿,我怎么会恨你呢。你所做的,只不过是因为你恨我罢了。以前,我不知你恨我这么深,我只知道,你是赢疏邪,是花穆的部下,但我现在想,你可能还与花穆有着别的关系,所以你才恨我入骨。宝儿,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会平白无故害我。所以,我不会恨你,永远不会恨你。只是。。宝儿,我去了。如果真有来生,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吗?”他低低地问。
                    “做什么?”花著雨转首,不知何时,眼角已经有泪慢慢地滑下。
                    “我宁愿祈求阎王,让我下一世投胎做一个女子,宝儿,我不要再和你同为男子了。”他的话语,在她耳畔低低地飘荡着。
                    胸臆间,一种毫无预料的疼痛,好似夜空绽放的烟花,忽然就炸开了,疼得让她猝不及防。这种疼痛并非只是一瞬间,而是,慢慢地,绵延入骨地
                    开始慢慢弥漫,渗入到五脏六腑,似乎,全身上下,哪里都痛!
                    她面上,泪水如乱珠划过玉盘,他奇怪地从她流泪的眼底看见了哀痛。
                    哀痛?
                    这哀痛是怜悯、怜惜、或是……


                  369楼2013-08-0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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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你终究还是在意的是吗?”他忽然伸臂,一把将她揽入怀里。
                      手臂越收越紧,紧到令她无法呼吸。他的下巴枕在她的肓上,他的脸颊贴在她的鬓边,他身上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他的唇,找到了她的唇,疯狂而霸道地吻着她。
                      花著雨的心脏骤然如同停跳,周遭的一切瞬间凝结。
                      她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喘息,一颗心就快要夺出心脏。就那么被他紧紧拥在怀里,任由他薄削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掠夺。
                      花著雨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似乎.忽然被抽离,一颗心好似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暖潮里,忽上忽下,悠悠荡荡。
                      他的吻由霸道到温柔,越来越温柔,最后就好似一片落叶一只粉蝶一般从她唇角划开,他的头慢慢地垂在她肩头,耳畔,传来他低喃的声音:“宝儿,我爱你。可我也要永远忘记你!”
                      花著雨感觉到姬凤离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向后倒了下去,她终宄是,伸手抱住了他,在他坠落的那一刻。但是,他的身子一直向下沉,似乎地底下有一股绝望的力量在把他住下拉。
                      他望着她,看着她泪水肆虐的脸,他的睫毛慢慢地垂落而下,终究是走到了这最后一步,他们注定是不能相守的,所有的一切,到现在,彻底结束吧。
                      “姬凤离,你不会死的!”她低低说道,在他的耳畔。可是,他似乎没有听到。
                      她临采监斩时,就已经收到了康的来信,她终于知悉,事情并未和她想象的那祥。
                      她不是要杀他,她只是要救他。
                      她来时,已经买通了刑场上除了聂相一党的所有官员,甚至于一些御林军。
                      她是要让他诈死,她是要敉他出去。
                      可是
                      他现在这样子,似乎是真的死了。
                      她抬头望着天空,雪花漫天飞舞,不一会儿.就将他的身子覆盖了起来。
                      “他死了?”有人伸手过来探了探他的鼻息,是聂相,还是谁,她没看清楚。
                      花著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的脸。
                      一有雪花落下,她便伸手将他脸上的雪花拂落。可是,雪花却是越落越多,她也拂的起来越快,到最后,他的脸终于被雪花理住了。他死了!”
                      然后,不知是谁,在她身后慢慢说道,声音沉静冷酷。
                      天地为证。
                      他死了。
                      这三个字,胜过世上最快的利刃,一瞬间将花著雨的心刺得四分五裂。


                    370楼2013-08-0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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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水中将血莲取了出来,撕下一片花瓣,在热水中泡了片刻,便拿出晶石试了试。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晶石便慢慢地开始变黑。
                        花著雨的心随着晶石慢慢变黑而逐渐变冷,那种冷,让她的心口处一阵又一阵的发痛。
                        这血莲从御药房取出来后,她便悄悄放在了屋内,再没有别人插手,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血莲在御药房时,便已经被下了毒。
                        血莲是他从皇甫无双那里求来的,说是为丹泓治病的,而如今,这血莲中竟然有堕胎之毒。这么说,皇甫无双已经知悉丹泓的药方是保胎药,但是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大方地送了血莲。他不知这药是自己在用,他以为丹泓怀了皇甫无伤的孩子!所以,他不能任由这个孩子出世,便在浸泡血莲的水中下了毒。
                        皇甫无双,她与他从去岁一起走来,经历了不少风雨,她一心一意辅佐他。他暴虐也好,天真也好,冷酷也好,顽劣也好。在她眼里,都当他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纵然如今知悉他心机深沉,她对他依旧恨不起来。可是,这一刻,她是真的恨了!
                        姬凤离死了,这个孩子,他也要夺走!
                        花著雨跌坐在床榻上,眼前一直闪现那个美如仙童的少年的笑脸,这笑脸总是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他是多么纯良无邪。
                        屋子里那微弱的烛光让花著雨觉得眩晕,她静静地望着窗外,真不知这慢慢长夜,何时,才能过去。
                        日子好似流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正月十五,过了十五,这新年就算是过去了。
                        锦色的消息,还没有查到,而花穆的消息,也同样没有眉目。
                        花著雨眼看着自己怀孕已经三个月多了,到了四五个月时,恐怕就能被人看出来了。幸亏现在天气还有些冷,穿着厚重的衣衫,披着披风,且,她本身就很瘦弱,是以到如今旁人还看不出来。
                        花著雨心中有些焦急,想要一走了之,但日后她还想着回宫查一些事情,所以不想将眼前这条路堵死。是以,她试着向皇甫无双提了几次,以丹泓身子不适为由,希望能放她和丹泓一起出宫,休养一段时日。但,偏偏朝中最近有两件大事要办。
                        一件便是一年一度的选秀和后面的封妃大典。
                        皇甫无双甫登基,后宫空虚,需要尽快充盈后宫。在这之前,皇甫无双想先把温婉的封妃大典先办了。温婉果然不愧是他心尖上的人,就算温婉曾被北朝掳去,他也没有一丝嫌弃,还要为她举办轰轰烈烈的封妃大典。
                        一件便是一年一度各附属国的朝见大礼。
                        南朝的附属小国不少,譬如波斯、月氏、龟兹等等,这些小国每年过了新年都会来南朝朝拜进贡。而今年,新皇登基,自然不会例外,而且,西凉也下了降书,要派使者前来朝拜。东燕一直和南朝关系不错,这次也有派使者前来出访。据说,北朝也有意要来,但这个消息还不确切。
                        看来,这个正月里,禹都要热闹起来了。
                        皇甫无双不同意花著雨离开,他想等花著雨陪着他办完这两件大事,便可以准她带着丹泓出宫去休养。
                        花著雨算了算日子,各国朝见她倒是可以参加,温婉的封妃大典也可以。这都在二月里差不多能完成。但秀女大选,她却是万万不能参加了。
                        因为到了三月份,她腹中胎儿就快五个多月了,而那时天气暖和,冬衣已经除下,她是万万不能在宫中待了。所以,花著雨便答应了皇甫无双只协助他筹办朝见大礼。


                      379楼2013-08-01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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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好久没看古言了


                        IP属地:湖南385楼2013-08-0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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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31章 卿是女娇娥
                            入暮时分,月氏国小王子纳兰雪乘坐马车带领他的随从月魄和一众侍女到了驿馆。月氏国驿馆并不大,只是一处小小的精致的院落,正中伫立着一座假山,栽种着几棵古树。
                            纳兰雪从马车上步下来,缓步走向驿馆内,方绕过假山,他再也撑不住,只觉得胸臆间一阵翻涌,扶住假山不断喘息。
                            月魄叹息一声,靠在假山石上悠然说道:“你也太拼命了,伤还没全好,就非要出来!”
                            纳兰雪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然说道:“你今日也玩够了吧!”言罢,也不看他,蹙眉沿着弯弯曲曲的楼梯,上了二楼一间布置精致的房间。
                            月魄尾随着纳兰雪上了二楼房间,撇嘴道:“很好玩,还没玩够,我觉得事情起来越有意思了。唉……¨他忽然叹息一声,伸指一寸寸抚过自己的脸庞,颇自恋地说道,“这张脸第一次暴露在日光下,没想到会让那么多人看呆,我真是太漂亮了,魅力无边!”
                            随着他们进来的月氏国侍女正在点燃蜡烛,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刚刚点亮的蜡烛不小心吹灭了。月魄怪叫道:“好啊,月魄,你敢笑我?”
                            被唉做月魄的侍女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笑得弯弯如月:“小王子,奴婢忍不住。”
                            “月魄,你这名字用着甚好,这段日子,本王子就用你的名字了,以示惩罚!”那随从眯着眼说道。
                            “那奴蜱用什么名字啊?”侍女将烛火再次点亮,笑吟吟地问道。
                            “你………”随从月魄指着燃烧的烛火道,“你就叫阿烛吧!怎么样,很好听吧!就这样定了,先退下去吧!”
                            侍女不满地瞥了瞥嘴,苦着脸无奈地颔首退了下去。
                            坐在卧榻上的月氏国小王子纳兰雪慢慢地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无暇的面容来,只是脸色苍白至极,没有一丝血色。
                            屋内的烛火闪了闪,烛光昏暗,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辉煌璀璨的,因为屋内的两个人,都是可以充作光源的绝世之姿。
                            “洛,我今日,也不过是想为你出出气,也没想把那个小太监杀了,不过,倒是没想到,想为你出气的人还真不少。这一次,这个小太监恐怕没有活路了!”真正的月氏国小王子纳兰雪也就是随从月魄蹙眉说道。
                            坐在卧榻上的男子正是死而复生的姬凤离如今的容洛,烛火摇曳,映着他消瘦憔悴的面庞,唇色极淡,犹若冰晶一样,眸色深深,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在里面。但是这样的他,却又有一种令人不容忽视的存在,自在风华。
                            姬凤离淡淡说道:“你以为皇甫无双让他进了内惩院还会杀他吗?”
                            纳兰雪蹙起了眉头,微笑道:“原来,皇甫无双也对他有意思?”
                            姬凤离神色淡淡地勾了勾唇,“有没有,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纳兰雪挑了挑眉,额间的朱砂在烛火照耀下分外鲜艳,“你不想去救他吗?毕竟,你也曾经… ”
                            姬凤离淡漠地说道:“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他的声音那样冷,就像深冬划过雪山山巅的一缕风,晶莹剔透却又冰渣子一样冷冽。
                            内惩院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毕竟去年夏天,花著雨在这里位了好长一段时日。一进内惩院的大门,迎出来的还是那位一脸刻板的院官周全,依然用他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一极一眼说道:“您到了这里,便再也不是什么一品太监总管了,就是一个犯人,您进去了,小的就不用给您行礼了。这是枷锁,请您带上!”
                            多么熟悉的腔调和话语啊,花著雨感叹一声,慢慢地伸出手去,任由两名院吏将枷锁戴到了她手上。去年,皇甫无双被关押刭这里的时候,还曾被戴上枷锁,别说J她一个小太监了。
                            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迈入一间阴沉沉的牢房,居然,还是上次她位过的那一间。这也好,熟悉!她倒是不怕受什么苦,就是连累了丹泓了。因为男女有别,更因为她和丹泓还有奸情,所以一进内惩院,两人就被分开关押了。花著雨在牢房内,也不知丹泓能否受得住这牢里的苦楚。
                            花著雨将牢房一角的柴草铺好,躺在地面上,阖眼睡了起来。折腾了一日,方才又和月氏国的月魄比试了一番武艺,花著雨累极了,而且,近些日子也本就嗜睡。到了这牢里,也不用服侍皇甫无双,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倒是可以好好歇息一番了。
                            这一觉睡得甚好,竟然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走马灯一般,许多画面浮光掠影般闪过。小时候魔鬼般的训练,第一次拿起刀杀人,第一次上战场……
                            牢房中很冷,半夜里,花著雨被冻醒了,她缩了缩身子,就在此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很沉稳,走得从容不迫,很显然不是闯入者。
                            花著雨轻轻叹息一声,牢房大门被人打开了,明亮的灯笼将偌大的牢房照的亮堂堂的。乍然的明亮让花著雨清眸微眯,她伸手挡着眼晴,只见明亮辉煌的灯光照下,皇甫无双身着一袭便服,站立牢门口。


                          388楼2013-08-01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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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说又1M多,ll确定要发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9楼2013-08-01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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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6: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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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36章
                                萧胤缓缓抬首,眸光越过满树灼灼的花朵,望向了澄澈的碧空,他轻叹一声道:“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小,被啊妈抱在怀里,总是喜欢朝着我挥舞着小手,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笑得像两弯月牙儿,很漂亮和可爱!”
                                他极是惆怅地说完,忽而侧首,犀利的眸光落在花著雨脸上,眯眼道:“上一次在北朝,你告诉我,她很漂亮,柳眉带着英气,杏眼透着聪慧。她不太喜欢笑,她很善良,也很义气。你还告诉我,她为了救你,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是现在,我却听说,姬凤离因为要娶她而犯了叛国之罪,而她,却莫名失踪了。我原以为,你是她的意中人,所以,她才会舍命救你。我对你当日的话深信不疑。而如今,你却摇身一变成了女子。你说,你的话,我还能够相信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凌厉,神色越来越冷酷,花著雨抬眸瞧着他,心中,越来越凄然。萧胤,难道你打算这一生永远忘掉我吗?那个唤我丫头的男子,再也回不来了吗?
                                “说!你和卓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究竟在何处?”萧胤凌厉的话语迫人而来,他迈前一步,伸手擒住花著雨的下颌,五指微微使力,强迫花著雨面对着他。
                                花著雨没有躲闪,唇角带着轻笑静静望着他,望着咫尺之间的紫眸,望着他眸中的深沉和凌厉。
                                “你说,卓雅到底在哪里?”冰凉的指腹在花著雨下颌处缓缓移动,紫眸中倒映着她清丽的面庞,那面庞上,盈盈如秋水般的一双漂亮眼睛,纵然是含着一汪愁绪,也好似春风吹乱一树花的
                                美意。而她唇角那淡淡的笑容,清雅中透着一丝倔强。
                                时间忽然凝固,世界失却声音。
                                萧胤的心忽然好似被一记重锤击中,心尖处极疼,他不知不觉地撤回了手。他猛然转身,伸臂扶住了身后的树,树干轻轻摇晃,一树的落花飘零着落下,洒在他肩头上,带着一种逝去的美丽。
                                花著雨伸指将他后背上一朵落花拈下。怔怔出了会儿神。伸手,从袖中拿出来一卷布帛,缓缓说道:“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卓雅?”
                                萧胤转身接过花著雨递过来的布帛,轻轻展开。
                                凝眸,皱眉,再凝眸,再皱眉。。。。。
                                画上,一个少女,果然如她所诉那般,很漂亮,柳眉带着英气,杏目透着聪慧。只是,他看到这张脸,却没有丝毫的熟悉感。
                                “你再看看这一张。花著雨淡淡说道,从袖中又拿出一卷布帛来,伸手轻轻一甩,“刷”地一声,布帛展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画像跃然在眼前。
                                萧胤抬眸,紫眸乍然一眯。
                                眼前,浮现的是一张美丽的脸脸庞。
                                “阿妈,你好漂亮!比草原上所有女子都漂亮!”
                                阿妈笑着回答:“草原上的女子也很漂亮,阿妈只是和她们的漂亮不一样!”
                                “我喜欢阿妈这样的漂亮。”他固执地说道。
                                长大了以后,他才知道,阿妈的母亲是中原人,所以阿妈生的很像阿婆,是一种皎若春花,柔如芙蕖的美。
                                眼前的这张画像,虽然不是十分像,却也有八分像他的阿妈,七岁那年就离开他的阿妈。
                                萧胤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抚过画像上的眼,鼻,唇,沉声问道:“她在那里?”
                                花著雨心中一滞,果然,丹泓才是卓雅,才是北朝的公主。证实了这一点,她心中分外沉重。
                                如若,她不曾听白玛夫人说起过,卓雅左耳后有胎记,她就永远不知道这件事,也永远不会知晓,原来那是一个计。
                                “萧胤,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她忽而抬眸,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萧胤长身伫立,身后艳阳高照,为他周身紫衣镀上一层金边,他静静地听着花著雨的每一句话,始终一言不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他轻轻颌首,对于她说的,甚至于对她直呼他的名讳。不知为何,他都没有丝毫反感。
                                这一瞬间,犹若惊鸿照影,看的一众服饰的人忍不住赞叹道:“小姐这样的人,天生是要做皇后的呀。”
                                花著雨唇角淡淡一扬,漾开一抹轻笑,绝色倾城。只是面色轻寒,眸光如冰,她缓缓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去,绮罗留下来。”


                              401楼2013-08-0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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