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儿目前很忙(当然我不忙),赶路、卖面,每天还得提个菜刀去到处找小姑娘。
一个月了才过了一座城...说到这,对那个团长越发恨了。
一刀砍在树上,算是个标记,看看周围顺着痕迹继续深入林子
两个对时之后,托儿在一处水源简单修整了下
“越来越能藏了”托儿洗着菜刀,殷红的血色在水中漫延,风声越发的静了。脚下是一只收拾一半的旅鼠,埋好内脏等脏物
看看天色,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提着旅鼠开始回返。
果然,某粉色的身影早已在面担上坐着了。摇摇头,托儿走出了林子......“大叔你好慢噢,是不是找不到我没脸见人跑一边哭去了”
不待答话有是一声惊呼“啊,今儿有肉吃了。我就知道大叔最好啦”......三十而立,忽然托儿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是大叔级的人了吗?托儿摸着仅有的一点胡子疑惑着
差点让锅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