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调子吹了一下,唤了青雨来料理现场,自己包着头巾,大摇大摆的在巷子里走着,不多时,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从旁边靠了过来,辰燃强压动武冲动,故作镇静先自立定,那汉子上来先不说其他,只问是否是他家主子请的人,辰燃点头称是,汉子接着就让辰燃描述自己主子的模样,辰燃手心冷汗顿起,心里一阵哀嚎“你家主子,见鬼,我怎么知道你家主子是哪位,我知道你家主子是哪位,还犯得着这么麻烦么!”,电光火石之间只好试上一试,“贵府公子倒是一表人才,柳剑眉秀气不失,威严不损啊,只是那脸蛋儿生得秀气,真是个兔儿爷的样儿”,那汉子一听打住话头“你且好自为之,我再问你我家主子是人是羽”辰燃心知自己猜是那日茶馆的公子哥果然歪打正着,再一想那公子平日黑发示人如此看来怕是有假,只是那日观他体型却又没有羽人的轻盈,辰燃不得其果,只得道“是人是羽,怕是天下独你家公子一人才晓”,那汉子闻言竟然没有出手,只是爽朗一笑“你这厮倒是那帮混蛋里少有的能说会道之人,是人是羽怕是真只有我家公子才知道了。”说罢招手示意辰燃跟上,然后又加了句“你且快来,我家主子丢了货,近来很急,速速谈妥,好去追回。”辰燃暗度“这货物怕是人了,说是丢了,多半是被那个先我们一步的老头诳了去,这公子哥儿这会子急不可耐的要追上去,怕是要夺了百里那批子货,自个儿发财。”辰燃跟那大汉也没再走多远,那大汉开了户人家的堂门,辰燃暗忖难道就是个小四合院不成,谁知进了门堂,开了第二道门却是在地上的,辰燃跟着那汉子下得地道,汉子先取过一个火把在前面引着,辰燃跟在后首,看这地道有点狭窄,辰燃勉强站直,前面大汉干脆毛着腰在走,火把也不是直直举着的这儿倒是不便逃跑,岂料走得片刻路先是平缓,又渐渐得往上去了,辰燃预想中的地下长厅,没有出现,倒是又进了一个地面上的门堂,只不过这回的门堂倒是修饰的不似那般普通人家,推了门堂的后门出去却是个小院子,假山怪石,粼徇突兀,山石之间的怪洞似乎也是暗道,辰燃暗里打量一下那洞口,只觉内有蹊跷,心中不免骂道“好一座鬼宅,不知那公子哥儿在这做什么阴狠的勾当。”那大汉将辰燃引进堂屋,只见那公子已是坐在堂里,自个儿酌着一盏茶,看那神情倒是好不自在。辰燃示意那公子屏退下人,自己坐在客座上,抱了抱拳尽了礼数,那公子放下茶盏,顿了顿开始问辰燃出海的事,辰燃依着客栈里南来北往的顾客说过的行情,随便胡诌着,只是这公子看茶倒是磨蹭得很,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