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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九州异志]天下群英 九州小店 天驱铁甲 乱世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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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尘岚推开房间里唯一的竹窗,让月光照了进来,幽幽的叹了口气,东陆的夏天还真是热啊,本来就有缠身多年的不眠之症,再加上让人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的天气,让每个夜晚对于古尘来说都是一种煎熬。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把那个铁匣子放到桌案上,在不太明了的月光下摸索了一小会儿,按下匣子左侧的机括。咔的一声。匣子弹开了,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把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长刀,他微微点点头,满足的在冰冷的平整的刀身上用手指抚了抚,而后往匣子更深处探去,,水果刀上方,菜刀左方,指甲刀旁边,铜镜下面压着的东西,是了。古尘岚从匣子里取出来的是一根被卷成桐状,有手指粗细的深紫色叶片,里面紧扎的卷着一种名叫阮寐的烟草。紫色的卷叶则是来自一种名叫紫槿的蕨类植物。这两种东西都是只在殇州背阴的深山上才采集得到。殇州的夸父一族向来都喜爱用这两种原料自制卷烟,阮寐燃烧只会腾起极细的烟絮,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体格稍差者,甚至会被熏醉,进入短暂假寐。而紫槿燃烧的时候叶表明会被慢慢蒸出一层细密剔透的叶汁,味淡,入口甘甜,其烟呈青白色,闻之则有一股的清香,吸入体内更是能够让人顿觉耳清目明,过喉处一片清凉。阮寐的迷幻与紫槿的清爽,吞吐之间,四肢百骸舒爽莫明,心上再多的庞杂的思绪,也都随烟云统统散去,所以殇州的夸父一族称这种卷烟为忘忧仙。这可是古尘岚初来东陆时在那些作工精美的烟杆里尝的那些个糙叶子万万比不得的。古尘把忘忧闲含在唇上,又探手进匣子里取出火折子,火光明灭之后,他让一缕轻烟在胸肺里旋了几个呼吸之后,缓缓向着愈发斑斓的星空呼出一口浊气。这时候恰好一阵清风扶过,古尘岚顿时觉得快意十足,索性坐上窗台,把脚伸到窗外晃荡起来。明月高挂,脚下辞宫阙大门前的古树也随夜风婆娑,树下淌过那一湾曲径溪水的摇曳的波光点亮了树下的盘根和横过溪流的归人桥一片。匿在某处的夜莺甚为应景,也开始低吟浅唱。此情此景,如梦似幻。古尘岚又深深吸进一口忘忧仙,他几乎感觉就要有一句高端大气又应景的绝妙诗句即将破口而出,忙不迭呼出一口青烟,张开嘴想了半柱香时间,结果他自己都噗的笑出声儿来,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干脆哼起殇州夸父的山歌来。深吸了几口忘忧,古尘岚的神志都有些模糊了起来,他甚至都看到有人正从归人桥向辞宫阙缓步走来,是个女子,长发及腰,赤着脚,莫不是那从未谋过面的老板娘?还颇有几分姿色,(^.*(>.<)(>.<))接下I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0楼2013-09-17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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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尘岚坐正,闭上眼,用手用力揉了揉,,果然,再睁眼之时,桥上哪还有什么女子,都是幻觉罢了。他摇头笑了笑,抬眼望着远方的明月,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低头又向桥上望去,等等!桥上真有一个正漫步行来的人。来人脖颈黑色的围巾被拉上去遮住了半张脸,一身玄衣,衣襟上还粘有不易察觉的血迹,一看色泽便明了是新干的血渍。此人浑身上下都写着 我是杀手 四个字。半夜三更将入辞宫阙,总之,来者不善。古尘岚抽出长刀伏于窗前,打算在这个蒙面杀手经过大厅正门的时候,从上方跃下一记劈斩,必是出其不意的杀招,一击便可,古尘岚扬起嘴角笑了笑,对自己的刀法相当有自信,他本来就是那种平日里看似糊里糊涂,神经大条,但当手里握刀的时候会瞬间化身修罗的男人,他不愿杀人,却是一路踏着血从殇州而来,今夜再多添一具尸骨又有何妨。结果那杀手在归人桥中间停住了,也许是今晚的月亮真的有些不一样,那人也抬头望着星空许久,而后,缓退几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背靠在桥扶手上,嘴上还哼起了小曲,甚是惬意。 被发现了吗?古尘岚心想,莫非是我的杀意被感知到了?在古惊疑之余,杀手又伸手从腰侧的皮囊里掏出一个球状物体,青红色,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纳尼?苹果?古尘岚满脸黑线,因为紧握刀柄而指关节发白的双手也放松了下来,原来是他。(^.*)(^.*)接下I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1楼2013-09-17 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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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5: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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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尘岚又翻身坐上了窗台,用火折子重新点燃了刚抽了一半的忘忧仙。桥上的人也早已对着那个看起来就很可口的苹果行动起来,从腕甲里伸出的袖剑银蛇一般在苹果的表面游走,手法干净利落,又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这家伙削苹果的手段简直是门艺术啊,,,古尘喃喃道,这得手刃多少苹果才能练成这样一个皇一般存在的削功,想到此处,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人削苹果快,吃得却慢,等到古尘岚抽了一大半的忘忧仙,他才恋恋不舍的把最后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了许久,最后又抬头望着星空,咂吧咂吧了嘴。古尘岚看着他腰间干瘪下去的牛皮囊,会心的笑了,转过在背后的大匣子里摸索了一会,取出一只青黄的苹果,已经不那么新鲜了,是白日时在集市里采购的,刚好还剩最后一个。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突然发力,往桥上那人抛去。抬头看天的人没转过头,微微扬手接住了这东西,拿到面前一看,顿时双眼放光,随即循着力道的方向,看见了正坐在五楼窗台上吞云吐雾的古尘岚。古咧开嘴,朝着他笑了笑。也不拱手,扬声道,
      “古尘岚”
      “泉明”桥上的人也拉下遮住面孔的围巾,露出一个只有年轻人才会有的笑容。
      古尘岚心里想,这么平和的一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个杀手嘛,刺客也不像。这时候他深吸最后一口烟,对着月亮长吐出去,关了竹窗,仰头便睡。
      end~I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2楼2013-09-17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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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花落光,只剩光秃秃的树枝。琴声悲伤,“物是人非”解言连声叹气,突然琴弦骤断,解言皱起眉头。抬头向快要脱落的门外望去,慢慢走出去。从背后琴匣背面取出断剑,只闻一句“云中叶家,叶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8楼2013-09-17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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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解,别来无恙啊,“叶君缓缓坐下,解开甲胄,露出两道深深的箭创,“大家都不在了么。”
          混浊的烈酒浇在伤口上,腰间佩刀迅速出鞘,利落地刺入伤口,剜出箭头,刀刃在火焰中稍作停留,又猛地贴在伤口上,将箭创强行封上。皮肉嘶嘶作响,而叶君只是皱了皱眉。
          “今年二十五,那就有七年了吧。”I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609楼2013-09-17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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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自屠龙一别已有七年”解言握紧手中断剑,“还记得剑为那时所断,哈哈”话罢解下腰间酒壶,“来,饮一杯可否”解言先干,又道“我回来后,未曾听到故人音讯,可惜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0楼2013-09-17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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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么热闹?,辞宫阙大厅紧挨西窗的酒桌之上,古尘岚正托着下巴认真的听看起来见多识广的陌非讲近几日东陆即将要迎来的盈月节。陌非越说越起劲,可谓眉飞色舞,说到只有在盈月节才能一饱口福的月饼和当晚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向天空放孔明灯,向明月寄托思愿之时,唾沫星子更是四处飞溅,古尘岚一边左闪右挡,一边心上对这个不日将至盈月节心驰神往。最后,陌非大姐大一样,脚踏板凳,一手叉着自己的小蛮腰,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古尘岚的头,傲娇的对他说,等盈月节到了,本小姐带你去见见世面。
              (提议;中秋节要不咱们也自己做月饼聚一聚,然后晚上去归人桥上放个孔明灯?,亲,搞起么?)
              @无耻流托儿 @羽落原 @赫连尛夭 @炼之寒月 @紙紙卿 @何以凉薄如初 @小小小小丿C @桃0妖妖 @盈虚间鸣谦贞吉 @逆风·花开 @Amour琨 @朱槿扶桑 @dark_rf @曙光X坠泪 @蘑菇菇菇蘑 @金戈铁马催琵琶 @星辰燃尽 @dong604299985I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1楼2013-09-18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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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殒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只听得耳边一阵嘈杂,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时,只听得门吱呀一声打开,这直接让她清醒过来,抬眼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是泉明方才放心。“怎么回事?怎么外面那么吵?”殒揉了揉眼睛,然后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点,不过泉明告诉她的消息让她省略了其它的动作。“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被包围了,而且是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怎么可能?”殒不相信,只见泉明推开窗,一片火把映入了殒的眼睛,殒将眼睛眯了起来,才看清火把下面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军士。而当她看到他们的军旗时,一只呼出欲飞的苍鹰让她异常的震惊。“天驱?”“嗯,包围我们的是天驱,你赶快下来吧。”
                殒迅速打点好一切走出房间,只见泉明,古尘岚和落花都坐在大厅中,花灵启站在落花身后,三个人都很沉默,泉明见殒出来了,招手示意殒过去。“这到底怎么回事?”殒来到泉明身边,小声问道,泉明摇头。“只有天知道,刚才有人射了封信进来,要我们自己走出去投降。”说着,泉明顺手将信给了殒,殒略微的扫了扫。“你们想到了什么办法?”殒将信放到了桌子上,看着眼前四人。“简单,投降就是了,我去和他们领头的谈谈。”泉明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喂,你……”殒有些气愤,但是古尘岚的一席话让殒的气愤立刻变成了担忧。“只怕泉明你是打算劫持对方首领吧。”古尘岚看着泉明,可是泉明依然是那副笑容。“是啊,所以到时候要麻烦古兄和大小姐帮我把这丫头带出去。”“你有几成把握?”落花瞟了泉明一眼问道,泉明很干脆的回答:“没把握……”“那你不准去。”殒一把扯住了泉明的衣袖,看着泉明,眼里满是不舍。“丫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而且论武艺我是三人中最差的,他们带你逃跑我才最放心。”“万一……”“好了,丫头,没有万一。”“那你一定要回来。”“放心吧,你也不想想我是谁。”泉明说完,将手斧丢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向大门走去……
                推开客栈大门,泉明将手中一个挂着白条的棍子先撑出去晃了晃,然后自己才走了出去,泉明只感觉一片森严惨烈之气迎面扑来,然后泉明便在数百人的注视下,举着白旗,面不改色实际上却是心惊胆战的走了过去。不多时,一名似乎是百夫长的军官上前来问话:“来者何人?”泉明心中异常不爽,这不是废话吗,没看到我从客栈里面出来,不过表面还是一副孙子样。“我是代表客栈来投降的,不知道可不可以见一下你们的首领。”那名百夫长很是鄙夷的看了泉明一眼,对旁边的两名军士指了一下,两名军士立刻上前将泉明的搜了一遍,确定没有携带武器后,百夫长对泉明说道:“在这等着。”过了很久,泉明才见到一名黑甲之人在数名百夫长的簇拥下从军阵中慢悠悠的走到泉明面前,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泉明,似乎是看着一只蝼蚁一般。“就是你要见我?”黑甲之人说道,泉明连忙点头。“你有什么想说的?”“那个,我想和将军你谈谈条件。”“哦……谈条件。”黑甲之人语气中充满了讽刺,“你们有什么条件谈?”“有,而且对将军你很重要。”“说来听听。”“嗯,你的小命。”看着泉明突然露出的诡异笑容,黑甲之人只觉不妙,他想拔出腰间的佩剑,但泉明的速度更快,只见泉明纵身跃起,直接将那人扑下马,手甲下弹出的袖剑直取黑甲之人的咽喉。“都给我放下武器,我不保证不会手抖。”泉明高喝一声,几柄砍向他的刀立刻停住了,但是站在军阵前两排的弓箭手却整齐的将弓箭对准了泉明。“叫他们都把武器放下,我最讨厌被人指着啦。”泉明拍了拍俘虏的面甲,然后对那些百夫长说道,只见那几名百夫长脸色铁青的对一旁挥旗,弓箭手们便将半引弦的弓收起,而客栈里的人见泉明得手,立刻冲出来,并迅速向侧翼兵力薄弱处突围,殒回头看了他几眼,只见泉明做了个放心的手势。“你这么笨怎么当上的首领。”泉明调侃着被他俘虏的人,他只等殒他们冲出包围圈,他就会挟持着这个倒霉鬼从另一个方向撤退,泉明心里的算盘打得不错,但是黑甲人的一句话让泉明顿时心凉了半截。“正是如此我才只是一名亲兵而不是首领。”“你……”泉明一句话没说完,只听得军阵后一个清脆的女声说道:“放箭。”只见弓箭阵迅速引弓拉箭,而目标正是撤退的一行人。“跑,快跑。”发现不对的泉明放声大吼,而落花他们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全速突入到了敌阵中,以古尘岚为箭头,落花断后艰难的向外突围,只不过原本的薄弱点后面出现了无数军士令泉明感到绝望。“你给我去死吧。”泉明的袖剑划过黑甲人的脖子,了结了那人的姓名,然后抽出那人的佩剑冲向正面的敌人,他必须抓住真的首领,不然所有人都要死,他的速度很快,在弓箭手还没有拉好弓之前突到阵前,不过对方也是训练有素,只见正前方的十人迅速后退,躲入盾阵之中,而在泉明靠近盾阵时,迎接他的是数杆锋利的长枪,他再次跳起,在长枪上借力之后扑进了人群,长剑带起一片血雨,五名围上来的刀盾手捂着脖子倒下,而泉明顺手在捞起一柄刀,一剑一刀死命的向他看到借力起跳之时看到的敌人首领的方向冲过去。不记得斩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伤口,反正只知道冲到对方首领面前时泉明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死了,不过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对方首领一剑,只一剑便击飞了泉明手中的刀剑,而当泉明打算将其拉下马用袖剑制服时,却只是换来一记马蹄,泉明感觉自己胸腔似乎凹陷了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头栽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就这样完了?”泉明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艰难的抬头看着依然在敌阵中挣扎的一行人,古尘岚和落花似乎都带上了不同程度的伤,招式已不如开始时利落了,而且现在是四人背靠背借着殒的印池密术艰难的抵抗着,而花灵启则不断的用太阳密术进行治疗,可惜这样根本拖延不了多久,没有援军这样拼死抵抗也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慢一点罢了,正当泉明准备闭上眼不去看同伴的死亡时,只见敌阵后烟尘滚滚,似是一支军队杀来,泉明仔细看了看前面两人,似乎是叶君与解言,两人后面跟着几十匹骏马,而更后面居然是一群狂奔的野牛,敌阵侧翼在这样的压力下立刻崩溃,叶君和解言直冲到四人身边,俯身将花灵启和殒拉上了马,而落花和古尘岚则各自跳上了一匹备用马,然后迅速向一侧冲锋以躲开牛群的冲击面,溃散的侧翼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很快,六人便杀出敌阵,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样子作战成功。”泉明深吸一口气,他心里在估计着自己还有多久呼吸的时间,然后便看到了天驱的首领站在了他面前,由于带了面甲,他看不到这人的长相,不过他之前听到了这人的声音,是个好听的女声,而且似乎原来在哪听过。“想怎么杀我?”泉明吐掉嘴里的血沫,然后盯着这个可以宣判他死刑的人。“我不会杀你,你还有用,在你失去利用价值前你这口气是咽不下去的。”清冷的女声慢慢的将这段话说出,听得泉明浑身冰凉。“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利用价值,嘿嘿!”泉明抬手想用袖剑自杀,可惜那人一脚踩住了泉明的手。“想自杀,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然后向两边吩咐:“把他打晕捆起来,打扫战场,然后我们撤退。”I


                IP属地:湖南来自手机贴吧1613楼2013-09-18 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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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5: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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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614楼2013-09-18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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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
                    一个真实的故事,在水房听两人闲聊的。
                    主人公是同一层楼的陌生人,故事开始在他帮学校接待报名新生的时候。每天都是教学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接送生活,直到有了些不同。
                    “接待的新生不是有家长的就是长得很差的,回想起来那时的她算是很普通的,不好也不差,当时按程序走完也就没管了!”
                    本以为从此沦为陌路,故事却从此开始。那女孩不知如何问到了他的手机以及QQ号,每天发消息问候。他的反映淡定,刚开始就是不回。女孩也有她的聪明,QQ不回就发短信、短信不回就打电话,他才慢慢学乖了。军训期间女孩也不曾落下一条消息。家长里短、各种琐事,没有听出他有什么不耐。如此二人就在一起了,或者在别人眼中是这样。
                    “我没答应她什么,也没有拒绝什么。”故事还在继续,我却已经洗完了,所以没有结局。
                    生活没有结局,至死不休。I


                    1616楼2013-09-18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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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即使荒僻了也还是个惹是生非的地方啊。”叶君给贴身软甲又多绕了两圈绳子,防止伤口再次裂开。
                      “那些野军不会太快离开。我本以为他们只是乌合之众,稍有死伤便会后退,可没料到他们训练有素,阵形不乱。龙旗军,不愧是羽烈王呆过的军队。接下来就不好过了呀。”叶君的右眼中闪过一丝血光,他抬头,明月当空,他眼中的血色愈发浓重,“上天要再给我一点机会么?”I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1619楼2013-09-18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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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打算在第二季用的人物写点东西。】 "狼,伪装成狗,是为了接近猎物,等到时机成熟,它会露出锋利的爪牙。" 宛州青石,芳菲阁。 "哎呀,江公子好久不见啦,刚巧前一阵来了个雏儿……" 江秋洋折扇轻摇,对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点了点头,老鸨会意,引他向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走去,那是芳菲阁最大,最安静的房间。 面前的小女孩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白衣白袜,裙摆上绘有蓝色云纹,在芳菲阁的一片姹紫嫣红中显得有些素了。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不敢与江秋洋对视。 江秋洋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小女孩就像一张白纸,而他,要一点点毁了她。 微笑着遣退了老鸨,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看着江秋洋不怀好意的眼神,小女孩忙说:"我为公子跳一支舞吧。"也没等江秋洋答应,她便舞了起来。她跳的很卖力,动作却有些生硬,江秋洋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终于,小女孩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璃儿。" "你是蛮族人?我看你跳的是蛮族的舞蹈。" 璃儿点点头。 江秋洋笑了:"我年轻的时候曾去过北陆,那里的风光美,人也美,我睡过的蛮族姑娘我都不记得有多少啦,哈哈哈哈……璃儿,怎么穿这么多,跳舞不会出汗么?来,…公子……"璃儿有些紧张,"璃儿还没准备好……我们先……嗯……先喝酒,对,喝酒……"说着给江秋洋斟了满满一杯,江秋洋一饮而尽。 璃儿露出一个可以说是诡异的笑容,一脚踹在江秋洋的小腹上,把他踹倒在地,江秋洋想喊,却发现喉咙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酒里有哑药。 他也不是书生,刚准备拔剑右手就被璃儿掷出的匕首钉在了地上。璃儿迅速从床底下抽出了一把四尺长的玄青色长刀,挑断了江秋洋的手脚筋:"断影好久没有饮血了呢。" 她给江秋洋翻了个个,让他正面朝上,笑着说:"阿爸,我叫阿袭可,迟未离·阿袭可,呵呵,我是从老师姓的,才不跟你姓呢。"阿袭可笑的更灿烂了:"阿爸,你为什么抛弃阿妈呢?你的心是什么颜色的呢?不如……剖开看看吧……"说着挥动断影,切掉了他胸腔上的肉,露出白森森的肋骨,江秋洋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眶裂开,流出血来。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衣柜里窜出来——是一只驰狼崽子。 阿袭可没有回头,淡定地掰开了江秋洋的一根肋骨:"肮脏的肉吃了会拉肚子的。"江秋洋已经痛地晕了过去。 她终于挖出了那颗温热的心脏。 伸了个懒腰,阿袭可褪下了红色的裙装,换上夜行衣,撕下人皮面具,拿起断影,借着夜色,跳窗离开了这里。驰狼跟在她身后,临走用尾巴散翻了烛台,点燃了尸体的衣服。 阿袭可,陨落在草原上的星辰,一种花的名字。这种花娇小可爱,平常无毒,但若花被折下,花便会成为剧毒。I


                        IP属地:辽宁来自手机贴吧1621楼2013-09-19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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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到了淮安港,因为长船的问题入港又费了一番波折,此时已是秋中,秋阳虽在挣扎,黄叶珊珊的萧索即使是淮安也在所难免,那船儿托付给了我的老船长,虽然我说这船他开走我也不会怪他,但老船长拍拍我的肩,只是摇摇头。
                          我有一对马,奈何却有三个人,只好自己买了匹东陆马,就出了淮安,三骑踏叶,圈儿吹的秋风打得叶儿旋了一路。
                          赶到南淮天已放晚,水楼画舫,一色儿的烟花流脂气,却又遮不住青砖黛瓦,秋海棠下的清秀味儿。马蹄儿踏着青石板的哒哒声非南淮这样的水乡演绎不出那种悠闲。青雨早被百里拉去看那千奇百怪的新奇玩艺儿了,在串儿的灯笼下踩着自己的影儿慢慢的行……
                          回了南淮,却想着草原的烈酒,辞宫阙后院梨花下的青阳魂还在么?
                          巷儿愁肠似的百转千结,转了个笑语华灯直到巷儿深深,留给我的只有三个绣着“辞宫阙”的破财笼儿散着昏黄的光,投下的是当年雕梁画栋被春秋压弯了的影。扶正了冠帽,叩响了糙了的雕花门环,谁又知门开后的那边又是个怎样的世界,秋风又打着转儿鼓了衣衫,吹歪马背上的罩布,枪尖初露,寒茫映月,却道几度心曾凉……I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3楼2013-09-19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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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燃打开已经腐朽的门,轻轻的推开,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眼前是一派颓败萧瑟之景。辰燃走到柜台摸摸,又到桌前擦擦,轻轻叹息。突然一曲悲凉之音骤起,凄凉婉转。辰燃心中一惊,朝向后院跑去,先入眼的是那颗已然枯败的梨花树,琴声由树下一个瞎子奏起。
                            这个瞎子脚边放的是埋在树下的青阳魂,辰燃不由火大,又觉不对,仔细打量眼前之人。不太整齐的青衫,散着的头发,唯一让辰燃高兴的是他膝上之琴,为当年日日可见的解言之琴。辰燃没有说话,望着解言,解言仿佛察觉目光,抬起头笑笑,脚边之酒被辰燃拿起豪饮,解言面似春风,一拍琴弦,曲调骤变,不似先前凄凉,却越发豪气冲天I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4楼2013-09-19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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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5: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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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的是谁?还是那个花雨下的琴师么?归时未归,此时晚矣,放下背囊,拄着枪杆,故人安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5楼2013-09-19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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