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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远近距离(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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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浅川悠→_→【。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3-08-2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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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要得精神分裂症了,二人越走越远了,悠的养教路程还很远。看到阳介躲悠,有点小生气,想打阳介的PP


    IP属地:河南125楼2013-08-28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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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18: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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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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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不要虐番长心嘛!!!虐一虐小花身嘛!!!(你
      最近超级喜欢小祥的声音,找了好几部抓来听脑部成小花的声音(没救


      126楼2013-08-29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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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不上是肉的肉丝……挺突然的事故Orz
        看过我以前写的亲应该知道以下的肉丝跟那些比起来是多么的……清淡……但还是提醒一下,如果有对那种描写不适应的童鞋请注意。。
        ================================================================================
        在这时,阳介放下了碗筷,继续对话的可能性就这么被斩断了。“我要睡了。”他说完就径直朝房间走去,留下鸣上一个人独处。
        “这么早吗!”鸣上情急之下问了一句阻止了就要带上门的阳介。
        “……我好困。”少年这么说着就关上了门,脸色看上去不太有精神。
        虽然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是阳介确实没什么精神,在房间里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好热……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今天一天在学校里也总觉得很无力……该不会是生病了吧……今天还是早点睡吧。要是明天起来能够恢复正常就好了呢,不想生病,那样会给悠增加负担的。
        他整个人趴到了床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啊床上果然最舒服了……悠还说什么要去远方旅行……太累了啦……
        我推开他的拥抱,他不高兴了吧……我上次还说了那样的话……
        阳介脸贴在床单上回想着,不行,既然决定了我就应该坚持,后来几次悠抱住他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别扭……
        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
        啊啊……!!一定都是因为桂木说了那些话的关系!一直以来明明都不觉得和悠亲近有什么奇怪的啊!
        悠隔着耳机靠近他的时候,他感到脸颊的皮肤有点痒痒的……
        阳介猛地把头埋进枕头,总结他以后绝对没法像个小孩一样地贴着人了,他做不到啦!
        早晨,阳介惊醒般地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少年缓慢移动视线朝下半身看过去,迎接他这辈子第一次的生理现象。
        冷静……他告诉自己冷静,他知道这个是什么……应该就是那个……没错……
        门外的鸣上敲了敲两下门像往常一样喊他吃早餐就走开了,阳介在房里马上答应着。
        他瞟了一眼胯下又移开眼神。这没什么……有了第一次他知道以后经常会有这种现象……今天也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天……冷静啊花村阳介。
        可他下面胀成这个样子实在没法走出去啊!看上去肯定很明显……绝对没法出房间啊!
        他还褪下短裤确认了一下是某个生理现象,这时候鸣上的声音在外面又催促了他一下。
        他马上飞快地应了一句他快好了,但是心里却开始紧张起来。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大家都是怎么做的……桂木说遇到这样要怎么做……没错,放着不管它,不要去想它,很快就会消下去的了……
        可是阳介实在太着急了,加上又害怕门外的悠会开始怀疑,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有点像发烧的前兆,少年甚至连深呼吸都做不出来,挺立的地方完全没有投降的迹象,阳介觉得自己的皮肤肯定开始有点泛红了。
        他搞砸了……好吧他投降,这样子估计还是装病不要去上学最好了……
        “阳介?”鸣上的声音已经带上疑惑,隔着门很近地传了进来。
        “那个……悠……我今天还是不去学校了……”阳介转动着眼珠努力地说着,“我有点不太——”
        但是鸣上悠没等他说完就一转动门走了进来,阳介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昨天晚上干吗不像个娘娘腔似的把门给锁上,所幸他条件反射地抓住被子猛地捂住了下体,他甚至连短裤都还没穿上,前一秒他的挺立还暴露在空气中,他真是吓得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哪里不舒服吗?”鸣上皱着眉问看起来吞吞吐吐的少年,“昨天你看上去就怪怪的,哪里痛吗?”
        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的阳介没有说话,鸣上没有多想地要掀开被子帮他检查,没想到他一扯被子却受到了强大的阻力——少年正用力把被子往腿上压。
        鸣上脸色一沉,又用力扯了一下,阳介用尽力气抵抗着,嘴巴抿得紧紧的像藏着什么秘密。
        这小鬼……太不配合了……鸣上有些生气,想起阳介前一天晚上的言行,他决定不要再继续放纵他了。
        他用力掀开了被子,使出全力的他阳介根本不是对手,少年因为反作用力而向后倒去,两手撑住了床才没摔个四脚朝天。
        但是某个部位却成为了视线焦点。鸣上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就这样盯着阳介的那个地方,一直找不回思考能力。
        阳介被毫无遮拦地看着,短裤还因为刚才动作过猛而褪到了膝盖那里,他的脸马上烧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抓住了短裤想要穿上,却猛地被鸣上用力抓住了手臂,少年被碰到手臂的时候绷紧了身体,悠的手冷得恐怖,不……应该说他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发烫。
        “唔……放手……”他从来没试过感到如此羞耻,被鸣上悠这么死死地盯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连话都说不清楚。
        “阳介,你这么激动,那里是不会好的。”鸣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危险的意味。
        “你走开!”恼羞成怒的少年挥动手臂想要摆脱桎梏,“我……我知道怎么解决!我自己来!”少年只求鸣上不要再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样子。
        “……我来帮你,好吗?很快就会好的……”鸣上还假装询问了一下,但没等内心还在动摇着的少年做出反应,他就伸手握住了阳介稚嫩的挺立。
        连这里也都还是那么的青涩……鸣上深深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差距。被握住脆弱的那一刻少年的身体马上剧烈地抖了一下,这种从未试过的强烈感觉让他既陌生又害怕。
        只是握住就这幅样子了吗……和阳介的慌乱无比不同,现在的鸣上突然异常地冷静,他握着阳介的手开始动作缓慢地动起了手指,新一波的感觉让少年忍不住发出声音,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倒吸一口冷气仍然害怕得想要挣脱,可他现在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啊!……身体好奇怪……不行……”阳介拼命挣扎着,推着鸣上的胸口,但是力气虚弱得完全起不了作用,“不…行……会出来……”
        “不用忍着,阳介……”鸣上不停着手上的动作,嘴里吞咽着感到口干,嗓音也沙哑了起来,“交给我吧,你只要放松,好吗?这样很快会结束的……”
        相信我吧……把自己交给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逞强……好吗……?
        可少年这时候却用全身上下一齐表达出的对鸣上的拒绝代替了语言的回答,鸣上失望极了,决定不再跟他讲道理,还是直接点让他投降吧。
        阳介害怕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可能会不听使唤让他变得更加羞耻,尚保存着一丝理智的他两手抓住了鸣上握着他的手臂想要拿开,鸣上不会轻易接受他的抵抗,而是加快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起来。
        阳介抓着他的手马上软了下去,在激烈的动作下,第一次的少年根本无法招架,一直忍耐着的呻吟也终于泄漏出声,他的眼神已经迷离,他不想再抵抗了,只想快点到达那个不知名的顶点。
        看到一直辛苦挣扎的少年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求快点解脱,鸣上却不想那么快放过他。
        少年看上去马上就要去了,鸣上就在这时按住了他的出口,阳介这时候迷茫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泪花,他甚至动了动腰寻求着解放。
        “……叫我‘哥哥’。”鸣上阴沉着脸说,“快点,叫我哥哥我就给你。”
        阳介愣住了,他已经好久不曾叫他作哥哥了,甚至还说过再也不想这么叫他。他的身体已经快要脱力了,却还是不甘示弱地瞪着鸣上,神情写满了不合作,他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步。
        “我说,快叫我哥哥……”鸣上命令似的盯着他,脸上冷冰冰的,握着阳介的手又恢复了更加快速的动作,却固执地堵住出口不让他释放,“快叫。”生气的他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不耐烦。
        “哈啊……哥…哥哥……呜……啊啊!”阳介既害怕又无法忍受地马上投降了,他的眼泪也突然间喷发出来,泪水混杂着他的伤心,羞耻,恐惧,不甘心……
        “哥哥……呜……哥哥……”阳介求饶似的叫着,终于听到少年叫他哥哥的鸣上满意了,在最后给予了他强烈的刺激,阳介终于喷发而出,白色沾满了鸣上的手掌。
        鸣上盯着他摊开的被沾湿的手,久久地盯着,终于找回了理智。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对阳介做了什么,他强迫他,他把他弄哭了,他用他肮脏的手……
        他感到自己堕入了某个深渊里,一时半会失去了一切行动的能力,只是摊着手,上面留有他的罪证。
        阳介在大口的喘息中直起腰来,意识到哥哥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之后他马上烧红了脸。
        “啊……啊……!”他无法接受得只能发出惊恐的细小叫声。怎么可以……让自己的脏东西弄到哥哥的手……得赶紧擦掉啊……!
        少年认定自己脏了哥哥的手,此刻只想着赶紧除掉他的秽物。他往床头柜冲去想要拿纸巾,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却没想到他的腰因为刚才第一次过于剧烈而脱力得让他整个人狠狠地摔倒了,痛得他生生掉出了眼泪,可他还是挣扎着抓住了纸巾又马上回到鸣上身边。
        鸣上仍然一动不动,即使阳介摔倒了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反应过来。阳介胡乱而用力地擦着鸣上手上的液体,好像一个小孩在擦着自己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现在倒是鸣上像石化了似的摊着手在任他摆布。
        “呜……唔……”他卖力地擦干净鸣上的手,而他此刻甚至还来不及去顾及自己满脸糟糕的泪痕。
        阳介忙乱地弄完之后,抓起衣服和书包就逃离了自己的房间,好像离开一个多么可怕的让人再也无法呆下去的地方一样。
        【TBC】
        呼哇——
        想要欺负阳介很久了……_(:3JZ)_ 太爽……


        IP属地:广东128楼2013-08-2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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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只有一张图片表达我的心情小花真是。。。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30楼2013-08-29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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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看了这回的更新,真心笑翻,哈哈哈,阳介好纯纯哟。


            IP属地:河南131楼2013-08-29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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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效果特别好,他是说不停地工作甚至化身为别人眼中的工作狂有助于他不对阳介产生糟糕的幻想。
              他不厌其烦地用工作填满自己,每天加班到很晚。当然,阳介一次也没有来店里帮忙了,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和他的直接接触。他觉得这非常好,阳介不用再在他面前晃荡却不给他拥抱不给他笑容也不给他一声“哥哥”,那还不如不要在他面前出现以免他失望得饥渴得不由自主得动不动就浮想联翩。
              很快鸣上的脸上就出现了浓重的黑眼圈,他知道自己脸色一定很差,可他还是无法停止第一个到店里打点一切,最后一个结束做不完的活离开店里,回到家在房间里继续奋斗直到晚上躺到床上还不得安宁,因为他要好好回味一下近在隔壁房间里的阳介的笑容,因为那是他行尸走肉般一天的生活里唯一的安慰。
              阳介的笑容……似乎已经是时间远久的宝藏了。
              “鸣上,你最近看上去不太好啊。”店长皱着眉说,“年轻人工作也不用那么拼命啦。”
              “谢谢店长关心。”鸣上礼貌地点了点头,公式化地回答着,“我没事。”
              店长看了看他,有点无奈,他知道鸣上一旦固执起来也没人拦得住:“我给你放几天假,好吗?我保证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的。”英俊的大叔还朝他眨了眨眼。
              鸣上只是笑笑表示谢绝他的好意,就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了。
              不过,被店长这么一说,他真的开始切实感觉到劳累,其实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受不了而叫嚣着抗议着需要休息,可是他一直都不予理睬。
              不过没关系,工作日快结束了,周末休息一下下周就又能继续投入工作了。毕竟一个星期下来像他这样拼命工作的话也确实过于操劳了吧……
              “喂鸣上,还不回去吗?”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店长看到他还在,故意摆出不满的神情,“你脸色真的很不好哦,今天就快回去吧。”
              “只差一点就好了。”鸣上正对着记录的册子计算着。
              “剩下的我来,你这幅样子别要是病倒了就不好了。”他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啊”然后轻推鸣上的肩膀催促他,“快回去吧。家里不是有个人在等你吗?”
              鸣上有些呆呆地离开了西点店,一抬头就看见了JUNES巨大的招牌,这又让他想起了阳介。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会吗?……阳介还会满心期待着他回去吗……不可能吧……
              头一阵刺痛使他忍不住按了按疼痛的部位,估计像店长说的他真的脸色很差了吧……今晚回去还是吃点药吧。
              直到他走到家门的时候终于觉得脚步也开始变得沉重,精神上的痛苦终于转化为身体上的难受。
              阳介不会知道,阳介更不可能理解他对阳介的感情使他遭受怎样的精神折磨,即使如此,鸣上回到家看到阳介还是觉得很满足,只是看着他深爱的少年生动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景象他就已经别无他求。
              阳介还没考虑好如何面对鸣上,就像鸣上他其实也不知道现在要如何面对阳介一样。他们两个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如此尴尬过,就好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两人进退维谷。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里死一般的沉寂,阳介默默地接通了电话。
              “喂,啊,是桂木啊!”少年在其他人面前还是装出平时一副精神满满的语气和表情,“明天要去那里?哦好啊,大家都去的吧?诶,只有你和我?……其他人不去吗?也、也不是不行啦……明天早上……几点来着?”
              是啊……又是周末了啊……鸣上消沉地想。桂木那个狡猾的小子肯定察觉到了他和阳介最近的裂缝,趁此机会对阳介加大攻势了吧……不过污蔑别人是不对的,可他就是忍不住这么觉得。
              他回了房间,坐在桌子前。头又开始痛了,从刚才就没停过。
              算了。他推开面前本来准备看的纸张,心想今天还是趁早休息吧……他真的感觉有点不对头了……


              IP属地:广东133楼2013-09-05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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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不舒服,直到半夜他头痛欲裂,辗转难眠,他难受得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浅浅地睡去,又迎来了噩梦,梦里他晕头转向的只知道自己身体难受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抓住了支撑,发现是他最爱的阳介,他正要舒一口气,阳介却推倒虚弱的他爬坐到他身上,双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死命地掐着。
                他知道这是梦……因为阳介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可他觉得压在他身上的那个阳介嘴里发出“你不是我的哥哥!”的声音是多么真实可信……
                他还觉得这一定是神对他之前的梦里曾对阳介作出那些令人不齿的想象,所降临的惩罚。
                “你不是我的哥哥!”身上的阳介恨恨地说着,不遗余力地掐着他的脖子,他喘不过气来,在他觉得他就要撑不住了他就要死了的那一瞬间,他终于醒了过来。
                但是现实并不比梦里好过多少,他浑身沉重得像灌满了铅,头晕得就好像整张床都在不停地旋转似的,最糟糕的的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发着高烧。
                该死……我果然还是倒下了么。生病让他心情烦躁地骂了一句,不顾身体地拼命工作让原本精神状态就不佳的鸣上终于是撑不住了,估计是感冒发烧了。
                阳介呢……估计已经出门了吧……他侧头看了一眼闹钟,时间还早,但对于习惯早起的他来说已经足够晚了。
                他躺在床上慢慢调整着因为噩梦而絮乱的呼吸,心跳逐渐恢复正常,可身体依然难受,他就那么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
                幸好今天是休息日他才可以这样无所顾忌地躺着什么也不去考虑。也许他在照料人方面很在行,可靠的证明就是这么多年来他对阳介起居的照顾,那么生病的时候自己照顾自己照理说也是没问题的。
                可他现在完全不想动。他知道他应该换掉身上汗湿的衣服,喝点水,最好再给自己简单做点东西吃然后按时吃药什么的,可他心力交瘁身体完全无法按部就班地开始工作。
                ……阳介。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阳介……应该已经和桂木出去玩了吧……难得的周末……他们昨晚就约好的,那时候他听见他们讲电话了……又是周末……他讨厌周末……
                也许生病的时候人就会孩子气地闹情绪,鸣上现在脑子里净是不好的念头。
                阳介出去玩了……和桂木,这个鸣上现在觉得是最讨厌的人,而他为什么就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大好的周末还躺在床上,忍受高烧的煎熬?
                太不公平了……太凄惨了……至少阳介如果能站在他床头让他只是看着,他都觉得也许头就会没那么痛了。
                好像烂俗电影的桥段啊……至少在临死前让他看一眼爱人……之类的……是的如此烂俗,让他简直想笑。
                他觉得眼角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原来是眼泪。是高烧的作用加上心情悲伤的缘故。太稀罕了,鸣上太久没哭过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会有这么伤心的时候……
                他静静地躺着等到眼泪流干,觉得力气好像也被抽干了,这一次他是真的再也没法起身去做什么挣扎了。迷糊之中,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IP属地:广东134楼2013-09-05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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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8 18: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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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他又醒了过来,他根本没法好好睡,他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令人目眩,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好像朦朦胧胧看到了一片橙红色。
                  阳介……他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那个少年。也许他一直想着阳介结果导致连幻觉都看到了吧。
                  “悠!你醒了!”
                  可鸣上听到了焦急的呼唤,如此清晰,幻觉可不是这样。他的视野渐渐明朗,他看清楚了床头站着的真的是他生病最脆弱的时候一直念想着的少年,不是什么幻觉。
                  “你……”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生病而沙哑得可怕,“你不是出门了么?”
                  “你病成这样了还顾这个!”阳介没好气地说,但还是对他解释,“我跟桂木说我不去啦。我昨天晚上看你好像……不太好,我想我留在家里没准能帮上忙……看吧果然被我猜中了!”
                  然后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说话却没做事,急忙地犹豫了一下要先做什么,然后尽最快速度地准备了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帮助退烧。
                  他还到厨房去做容易入口的粥,间隙跑过来为他更换冷毛巾,又匆匆跑回厨房担心地查看粥是否煮得够好。
                  而为他擦脸则用的是温度刚刚好令人适宜的毛巾,鸣上靠着床坐了起来,阳介拿着毛巾,手在他脸上动作轻柔而专注。鸣上闭着眼感受着温暖的毛巾带来的柔软的触感,感受着阳介的手指在他脸上慢慢移动的感觉。
                  阳介终于做好了粥。粥实在太烫但是又拿它毫无办法的阳介,那副着急而无奈的模样也让鸣上觉得可爱极了,他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只能简单地想着“阳介好可爱”这样的句子。
                  等到粥终于差不多凉了一点,鸣上期盼着他现在正想着的事情是不是能够实现——真的实现了。阳介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嘟着嘴吹凉,然后送到鸣上的嘴边。
                  鸣上张嘴吃了,一口接着一口,阳介耐心地喂生病的他吃粥,他看着阳介,觉得怎么也吃不够,明明是索然无味的粥,可他却觉得像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美好得不真实,可却是摆在他眼前的确切的真实。他又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却是因为太幸福了,他甚至产生了愚蠢的念头。如果阳介可以一直这么照顾他那他宁可一直生病下去。
                  有了阳介的悉心照料,鸣上感觉好多了,再加上心情愉快,他坚持认为能够治愈他的良药肯定是花村阳介这个人本身。
                  忙过一通之后的阳介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好了,他把能够想到的事情都做了,他把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悠是怎么照顾他的步骤全都过了一遍。
                  “呃……”阳介不确定地看了看他,“你不会想要听我讲故事书的吧……?”他觉得悠到了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想听故事书了。
                  鸣上眼里满是喜爱地看着为他想了那么多的阳介,他当然要,只要是阳介为他做的他什么都想要,他忍不住了,他此时此刻实在很想紧紧抱住阳介,就算他可能会挣扎会推开他也好,他现在只想这么做。
                  他维持着在床上的姿势,二话不说地抱住了阳介,站在他床头的阳介高度和他不相上下。因为生病而虚弱的鸣上反而像个撒娇的孩子,没想到鸣上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怀里人的拒绝却没有发生。
                  阳介没有推开他,而是伸出手回抱了他,好像回到了从前。
                  “什么啊,不想听故事吗。”少年装得像个照顾小孩的大人一样,还摸了摸鸣上的头。
                  “那就好好休息吧。快点好起来吧……哥哥。”
                  最后那句称呼让鸣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甚至愕然地抬起头看着少年。
                  “……你刚才叫我什么?”
                  被这么直接一问少年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就是……那个……哥、哥哥什么的……”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就好像蚊子在哼哼一样。
                  鸣上一时没有说话。阳介突然开口:“其、其实……!”他即使还红着脸却也努力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我并不是不想叫你哥哥了……”他在为他曾经说过的气话做着反省。
                  “想要叫悠的名字……因为,因为我想要对等的关系!”阳介发自内心地说着,鸣上惊讶而仔细地听着。
                  “我不想总是被你当作小孩子看,我想要告诉你我已经长大了……”阳介说,“因为你总是叫我阳介……我,我也想……嗯……就是那个,叫你悠来着。”他说着忽然又没了底气。
                  “阳介能够叫我的名字,我真的太高兴了。”知道了阳介并不是因为讨厌他才拒绝叫他哥哥,鸣上终于解开了心结。当然,能够被阳介叫名字他非常乐意而且高兴,最重要的是如果阳介喜欢的话,那就一直那么叫吧。
                  他的感冒算是严重,但也好得很快,他突然意识到感冒什么的真是太不值一提了,介于他现在忽然间又修复了与阳介之间的关系,而在这之前他还觉得那感冒简直会要了他的命似的。果然他只要有阳介的话就什么都不怕了。
                  在他生病的时候他深刻地体会到阳介并没有讨厌他,阳介还是很在乎他的。也许小时候的阳介一直都是毫无保留地宣泄情绪,而且什么都表露在脸上,非常好懂。长大了之后他渐渐学会把那些感情隐藏起来,以防受伤。
                  只是隐藏起来,并不是丢掉了。他对鸣上悠的在乎依然,不会比哭着让他不要走的时候更少,不会比在床上紧紧抱着他的时候更少,不会比那个已经远去的记忆中的小阳介更少。
                  甚至连那天早上生理现象的事故……阳介也不会往奇怪的方面想。虽然鸣上后来意识到那是他对阳介抱有欲望的证明,但阳介应该只以为那是“对坏孩子的惩罚”吧……以为是因为他任性不听话所以哥哥决定惩罚他……
                  而对于他自己,鸣上也下定了决心。他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喜欢阳介,而他决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守护这份甜蜜而苦涩的恋情。他选择的无疑是一条艰难的道路,可他却没有抱怨。
                  当他身体总算痊愈的时候,他看到阳介放心地舒了口气既而又重新对他绽露开心的笑颜,他觉得他没有道理再去破坏这份美好的平静。他又得到了阳介的笑容,他之前差点就要完全失去他所得到的,他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呢?


                  IP属地:广东135楼2013-09-05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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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果然是良药呀,悠真是爱惨了。小阳介又长大了,离被吃又进了一步。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137楼2013-09-06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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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声了ww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3-09-07 0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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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好像好久没像这样穿着浴衣来祭典了。”阳介说着,轻轻拉扯着衣领。
                        “阳介没好好穿吗?”鸣上投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穿”的眼神。
                        “怎么可能啦!”阳介没好气地说,又感慨道,“啊啊,男生浴衣有什么好看的,女生穿浴衣那才叫好啊……”
                        “等一下在祭典上就能看到很多啦。”鸣上说。
                        拖鞋在地上踩出闲适的步伐,路上有几个相同方向的行人也是怀着轻松的心情朝着祭典前进。越靠近祭典举行的场地就越能感受到热闹的人声和明亮的灯光。
                        一进到祭典就出现了大量的,形形色色的人,脸上都挂着期待祭典活动的愉悦笑容,其中当然有很多可爱的,穿着不同颜色却同样鲜艳的浴衣的女孩子。
                        看到那么多人鸣上下意识地在想会不会碰到认识的。
                        “阳介没有约其他朋友来吧?”和阳介继续往祭典深处走着,鸣上问。
                        “嗯?还没有呢。”阳介已经在四处环顾各种摊位,似乎被美食摊位们飘出的香味吸引却烦恼着肚子还挺饱的吃不下东西。
                        “那……可不可以今晚不要约其他人来呢?”鸣上对他说,“也不叫桂木,好吗?”
                        “好吧,都不知道你在闹什么别扭。”阳介装作语气轻松地说,在听到桂木的时候却还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其实,阳介也不想叫桂木出来。
                        “啊!捞金鱼在那!”阳介指着一个方向喊了一句,“每次看到都觉得必须挑战一下才不会白来啊。”
                        他挽起了袖子满怀信心地朝捞金鱼的方向走去。和摊位老板说了几句后就接过了纸网。
                        等到鸣上跟上了他,他已经蹲在水池前面蓄势待发。鸣上饶有兴趣地在后面观战,每次捞到的金鱼阳介回去之后都会养在鸣上专门买的小鱼缸里,帮忙照料。
                        阳介对着水池开始集中精力,可越是这样,盯着波光摇曳的水面时却又开始走神……
                        刚才说到桂木,阳介开始想到最近自己都在下意识地躲着桂木。
                        至于原因嘛……阳介沮丧地,模凌两可地揣摩着,桂木最近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奇怪了,视线视乎一直都放在他身上,正常关系的友人会这样子吗?
                        而且……桂木最近经常对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话却不能够轻易说出来。每次看到他这样阳介就觉得很紧张,希望他什么都不要说出来,总觉得会发生很不得了的事情。
                        对于这样子向他投来炙热眼神的桂木,他只想逃开……
                        “阳介,一条都没捞到,状态很差哦。”
                        鸣上的声音拉回了阳介的思绪,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弄破了好几张网却没捞到一条金鱼。
                        都怪自己注意力不集中。阳介重新摆好阵势准备再次挑战,这次不能再出糗了。
                        这时候背后却感觉到了人体的热量,鸣上也靠到了阳介后面,手绕过他来到前面抓住阳介的手。
                        鸣上贴着他:“我保证这次阳介一定会捞到。”
                        “什、什么啊。明明是你抓着我的手在捞,不算数吧!”阳介反驳道。
                        鸣上没有理会:“阳介不用那么紧绷,手放松。”他贴在他背后说。
                        “就交给我吧,放轻松……”鸣上柔声说。
                        感受到被自己握着手的少年这次总算听话地放松了身体,鸣上握着他的手动作娴熟地很快就捞上来好多金鱼,连一旁围观的人也感叹他即使不是亲自上阵也还是那么厉害。
                        阳介对他投去“你是不是什么事都干过的”的眼神,鸣上就姑且当作是夸奖地收下了。
                        “我还做过许多阳介不知道的事哦。”鸣上故意补充了一下。
                        拎着一小兜金鱼继续逛祭典,透明的袋子映出金鱼在水中飞快地游窜。
                        “果然悠你……很厉害呢。”阳介盯着金鱼,慢慢地说,“什么都能够做到呢。”
                        “才不是……”鸣上笑着轻声地回应道,却不能轻易被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伤感。
                        我并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啊……阳介。
                        我做不到对你坦露心迹。
                        “悠你看!……那么大的棉花糖,我都没见过!”阳介睁大眼看着一个摊位,手不自觉地拉着鸣上的衣角引起他的注意。鸣上朝着他的视线看去,是祭典上常见的卖棉花糖的摊位,可是摊位似乎以特大棉花糖作为卖点吸引着顾客。
                        看,就连原本对甜食并不热衷的阳介也被巨型棉花糖吸引过去了。“这么大的棉花糖真的好厉害啊,我去买一个来看看吧!”
                        鸣上看着买完棉花糖的阳介朝自己走来,穿着浴衣,又怕手里巨大而软趴趴的棉花糖会掉在地上,阳介小心翼翼地走来,神情专注地盯着右手的糖,左手则提着一小兜金鱼,头上还侧带着一个面具,那是在等棉花糖做好的时候顺手在隔壁摊买的。
                        这样十足的祭典装扮的阳介真的十分有节日的风情啊。在走回鸣上身边的时候阳介已经吃了好几口棉花糖。
                        “怎么样,棉花糖有什么不一样吗?”鸣上问。
                        “……嗯,果然只是普通的棉花糖。但是,怎么说呢……”阳介认真地说,“果然只要是巨大的,就还是觉得好厉害!”
                        鸣上点头表示赞同:“嗯,巨大的总感觉很厉害,这可是男人的浪漫。”
                        巨大的棉花糖把阳介视线都挡到了,鸣上陪他走得很慢,阳介一边吃着还不小心把棉花糖蹭到了脸上,鸣上就很自然地用手指轻轻替他刮去,然后自己吃掉。
                        缠在棍上的棉花糖逐渐不坚固了有些垂下,阳介怕它掉了又吃得飞快,但棉花糖实在太大了,有些开始蹭到他的刘海。
                        鸣上轻叹,准备万全的他从身上掏出了发卡,手指抚上阳介额头的时候少年迷惑地睁圆了眼,鸣上替他把刘海往上一夹,露出了洁净的额头,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蹭到棉花了。
                        拿着棉花糖的阳介对他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一小撮橙色刘海不太整齐地夹在头上,却也显得清爽多了,少年笑开的嘴角又沾到了新的棉花。
                        鸣上于是又刮去后含在嘴里。阳介收起了笑容,说:“悠你那么想吃的话就去买一个嘛。”
                        “那么大的我吃不完啦。”鸣上有些敷衍地说。心想而且当然没有你脸上的好吃。
                        两人无话地继续走在祭典的石板路上,旁边熙熙攘攘的都是享受着祭典活动的快乐的人们。过了好一会,阳介才开口:
                        “悠你……有看到我买的面具吗?”
                        “有啊。”鸣上简短地回答着,没再说什么。
                        “……”阳介一时语塞,才又说,“你不觉得这面具有点眼熟吗?”
                        圆圆的大脸上一双骨碌碌的黑眼睛,蓝色的毛发上一对圆圆的耳朵,中间还有一小撮尖尖的毛发,看起来似乎是熊的生物,穿着似乎有着大纽扣的红色衣服,这就是阳介买的面具。
                        “没有什么印象啊。”鸣上说。
                        “诶!不会吧!”阳介有些着急,转头把面具正对着鸣上,“悠你再看清楚点,真的没印象吗?这么奇怪的生物!”
                        “我真的不记得了。”鸣上如是说。
                        “不会吧……真是的……”阳介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看起来颇为失望。一副想要跟鸣上讲这生物到底是什么但是又不甘心开口。
                        “呵……抱歉,我知道的啦。”鸣上忍不住说了,“这是KUMA先生。以前我第一次和阳介去游乐园的时候,玩打枪游戏赢到的奖品就是它。这可是我送给阳介的第一份礼物啊。”
                        刚刚还在生气的阳介突然有点脸红:“呃……既然记得就不要骗我说忘了啊。”
                        “抱歉啦。”鸣上伸出手摸摸阳介头上KUMA先生的圆圆耳朵,“我怎么可能忘了呢。”阳介没有说话,只是悄悄露出微笑。
                        “既然想起来,我们再去打靶摊位玩玩吧!”鸣上说着,看看我现在还能给你打到什么。
                        “哦!好啊!今天还没玩过那个呢!”阳介兴奋起来,拉着他在人群中开始找起摊位来。“再去赢KUMA吧!其他娃娃就算了,KUMA的话我就可以!”
                        I


                        IP属地:广东140楼2013-09-16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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