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头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而我也充满自信的要挣这口气。
九月初,热量延续着进行着。
在阳光下,想努力的睁开眼望着,但是那光太刺眼,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
上学第一天,就瞧见了厌恶的眼神,那是王工头的儿子背着新书包走来。
王工头跟老师聊了起来,从精致的香烟盒里拿出烟,递给老师。
他们聊了很久,而我和父亲在他们后面等了很久。
父亲从口袋里抽出皱皱卷好的烟,随后想掏火柴,但是却没有带。
王工头看到了憋红脸的父亲,递上了划盖打火机。
父亲小声的说着我不会,王工头鄙视的看着父亲,随后给打着,并严肃的说以后长点心,活该一辈子干苦力。
随后跟老师道了别,老师笑脸迎迎的送着王工头进了学校。
父亲趁着这个空,又用将要燃尽的烟接上了根烟。
到了你,你快点行么,老师不屑的看着父亲。
在交了一大把散乱的零钱后,老师用了将近三分钟点完,并拿出一张满是污垢的一块钱对父亲说:这不要,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