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为家里有事,奶奶和姥姥同时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最近一直两个城市来回跑,还得在医院守夜,于是,此文就得缓更……
外地网络信号不好,就简短的更一下,等回家后再双更(估计还得半个月吧),多谢看文的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跟着吴邪下山回家咯
4.
吴邪带我别过了寺里的喇嘛们,德扎送我们到山门。
他的随从躬身请他上轿,吴邪看着我静默的站在不远处,便摇摇头,翻身骑上了一匹马,我在他附近山林中不远不近的跑着,低矮的灌木里偶然露出我跃起的背脊。
随吴邪一起,走上了下山的路。
一生至此,我没有长记什么人,也没有成就过什么事,唯有这位少年,算是我几乎静止的生命中的一个要点,之前他对我的话语不多,却从不刻意掩饰眼中情绪脸上表情,注定是个脱不开尘世干系的人。
那双看着我的没被世俗沾染的天真的眼眸,和时常围绕着他的愁绪,总是让我忘却,狼是不应该亲近人类的,默许了他的接近。
这次随他下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替他分解忧愁。
前提是,如果我可以开口的话。
他的那些随从都很惧怕我,有些胆小的甚至连眼光都不敢投到我身上。好在我时常都在林间奔跑,随从却仍旧被我偶然出现所惊吓。
闻言世人对飞禽鸟兽无法掌握之时,便会将其拘入牢笼,束诸锁链……回想他当初的屈膝等待我的回应,我答应同他下山时他脸上的喜悦,我想吴邪断然不会如此待我。
果然,他的随扈隐约给他提过此类要求,都被他所拒绝。
我仍旧可以自由自在的跑来跑去。
这日停得赶路的脚步休息。吴邪在树荫下歇息了良久,我才从山林里跑了出来。还是不习惯和一堆人如此接近。只是在吴邪休息时,偶尔走近,趴在他附近,也许会吃点他喂给我的东西,然后再跑回山林。
不担心会丢,因为牢记了他的气味。
吴邪从随从手里接过干净的山泉水喂我,看我喝完水趴在前爪歪头看着远方蔚蓝的天空的摸样,笑眯眯的说“亲近的人相唤,都是有名字的。我也替你取一个吧,可好?”
我转动了下耳朵,仍旧看着天空。
吴邪又偷偷摸上我背脊的毛,“看你平日静窝起立跳跃皆灵动,就叫你起灵吧”。
“起灵,起灵……”几个音节被他念得悦耳好听,我嗓子里低低的咕隆了几声,算是应许了。
走了两日,马队停在郊外一个比寺庙还大的院墙外。那是用坚硬的土舂的很结实一块块的垒成高大的围墙,一个拱起来的有人放哨的地方是安着门钉的大门。
吴邪下了轿,等我从山林里出来,便和我一起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进到寺庙以外的人住庭院中,与寺里的野花野草、禅房大钟不同,到处是些没见过的花草,还有水塘。也有低矮的灌木,不过,短短的几簇。几棵树倒高大茂盛。
一些人见吴邪进去,跪到地上,另一些人则深深的鞠躬,称呼他为“少爷……”。
我走在他的旁边,不紧不慢。有胆大抬头的,看见我,都惊讶万分。
一只银白色的狼?!魔鬼的化身还是念青唐拉的使者?
甚至有人惊恐道“这位被土司送到庙里的少爷能继承土司的职位,是不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嘘,别乱说话,这个也许是念青唐拉的旨意。那位济噶活佛,是有德行的人。小少爷在庙里呆了三年,几天前突然被接了回来,老土司见了他一面身体居然有所好转。现在,他是唯一能继承土司的少爷了……”
这些话语声音有高有低,吴邪肯定是听见了,不理睬,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一起穿过回廊进了大堂。
又拐进大堂旁边的一个屋子,里面靠墙都是木架子,上面搁着各种线装本状物。
“起灵,先陪我在书房看一会子东西,再带你去吃饭好么?”吴邪看我跳上大桌子旁的炕上,也坐了过来,拿叠在一起的东西朝我挥了挥。
门被随从带上,房中成了一个封闭的处所,心中不安油然而生,这便是被拘束的感觉么?
吴邪看我立了起来,在炕上来回走了几下,急忙道“如果你想出去,就推我几下,便开门让你出去”。往我这里挪了挪,语气轻柔温和,满是安抚之意,左手伸手抚上我的背脊,力道也轻缓均匀,确是平复了一些我胸中的烦躁。
其实不用开门,我瞅了瞅半开着的窗扇。可以从窗户跳出去,自然来去自由。
弓起背,轻蹭一下吴邪的面颊,真心感激。
他摸着被蹭到的地方,呵呵笑起来。我也很满意。喜欢看他笑容满面的样子。淡淡的哀愁实在是和他的本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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