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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喜欢张起灵,和他在一起后,阿宁经常借口工作讨论,来我办公室,极力劝导我: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但男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还是得承受很大的压力。像我这种家庭出生的人,又是独子,更不可能会被同意和男人同度一生。结局就是和一个女人结婚,传宗接代。
末了,说,你这是小孩子心态,尝试新鲜事物。新鲜感一过,就会懂他们苦口婆心的用意。
再后来,我的父母就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是不是她告的密还是我不想太过遮掩我和张起灵的感情,被父母发觉……都有可能。
从驾驶座恶狠狠的看了眼阿宁,但是她没有发现。
我把她带上了那条国道,然后转入一条公路。前方的目的地显而易见,只是此刻的我并不了解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带到那里去。
到达水库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阿宁下了车,走到了车头的方向,我也跟了下去。我问她张起灵究竟在哪里,她忽然转头瞪我,眼神凶恶。然后,又渐渐缓和了下来。她说,在她回答我之前,她要先问我一个问题。
我急不可耐,问吧!
吴邪,你告诉我解雨臣去哪里了?
她问得莫名其妙,我下意识皱眉。
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你这么关心他干嘛。我有些激动地回答了他。
是吗?但是据我所知,他是在于你共进晚餐后失踪的。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解雨臣失踪了?我小小的惊愕了一下。但随即就想到,说不定他和那个绑架犯是一伙的,所以在绑架了我的小哥之后,就畏罪潜逃了。
哼!果然都是有问题的!
吴邪,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解雨臣到哪里去了,我根本不关心他的去处,可霍家大小姐霍秀秀急着找他,为了他,她推掉我们公司几个欲签的大合同,亲自上阵找他。
如果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转告霍秀秀;如果是她找到了,而解雨臣有什么三长两短,霍家的女人,你是知道……
不知道!可能是跟绑架张起灵的那个人一起潜逃了吧!我根本不知道解雨臣失踪!
那个解雨臣,亏得还是我发小。在我父母责骂我时,不仅不帮我解围,一起声讨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过错。还振振有词,我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一个会害死另一个。
阿宁依旧冷淡的看着我,等我说完之后才开口接道。
解雨臣是你的发小,他坏不坏,我不知道。但是……
但是绑走张起灵的人不正是你吗?吴邪!
她在说什么?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绊到了身后的石子,一下踉跄。
你在说什么?开什么玩笑!
阿宁笑了起来,笑声没有感情。十天前,也就是张起灵失踪的那一天,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不是你吗?吴邪!
那天,他开着白色奥迪到你公司楼下接你下班,你从电梯里第一个冲出去,跑到那辆车前,拉开门坐了进去。
白色奥迪?我想起来了,现在,我和阿宁到这里,开得正是这辆车。
我不管你究竟把他怎么样了。就算你打算把他藏一辈子也无所谓。不,或许这样对我来说可能更好。我想知道的是,你把解雨臣怎么样了!
阿宁把我逼到了车的前盖旁,她此时表情充满讥诮不耐和同情。这样的神情,好熟悉,这样的双目,我好像以前也在哪里见过。
哦!对了!曾经有一个人也这样逼问过我张起灵的去处。那我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我忽而恍然大悟,接着,我举起了双手,在阿宁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温暖、柔软的触感,用力时胳膊肌肉欢快的颤动,看着对方挣扎抽搐的身躯,我心情却无由来的愉快,我都想哼个小曲了。
哼什么好呢?就哼《命运》吧。
当我哼到第二个小节的时候,对方终于停止了挣扎。我放开了扼紧的双手,阿宁随即跌落到了地上。我看了看她紫绀、肿胀的脸部,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在确认她的死亡之后,把她扔下了大坝。
当她的身体从堤坝上跌落入水中扑通一声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是熟悉。想了很久,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何时看过。
回到车里的时候,发现阿宁落在车里的手机,想起她责问自己时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打开她手机的通话记录,里面不少是和霍秀秀的通讯,还有拨给解雨臣的,甚至还有拨给小哥的几通电话。又翻了翻她的短信往来,没重要信息。
于是把SIM卡取出来用力拗断,把那手机扔出了车外。
哼!居然说是我绑架的张起灵!她和解雨臣一样都是一伙的!都是为了拆散我们而出现的!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一边叨念着,一边在心里想着要是下次见到他们两个,一定要视而不见。
讨厌的,多管闲事的人!
恨恨地说着,我把车拐回了国道。
马太福音13.46
遇见一颗重价的珠子,就去变卖他一切所有的,买了这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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