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话】
展昭回头看看木头都已经腐朽斑驳的门墙,道:“至于他,我自有安排,你们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是!”银行职员低头应到。对于处座的安排,他们一向信服,从未有过异议。
第二日,仁济医院。
一个背影出现在住院部走廊里,男人身量高挺,咖色暗格纹的西装,灰黑色的马甲,一根银色表链在怀里若隐若现。带一顶烟灰软呢礼帽,遮了眼,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薄唇合成一条冷漠的线。左手插进裤袋,右手拎着一只果篮,微微的摇晃着。
男人的步伐很稳很慢,带着不易察觉的踟蹰。贵宾病房区,不似平民病房的嘈杂,周遭静的可怕,空气中浮动着消毒水的气味。即便如此,男人的脚步声也轻的几不可查。
病房里,白玉堂正倚在床头,打了绷带的胳膊捧着报纸。正漫不经心的看着,耳朵忽然动了动,半阖着的眼帘蓦地清明起来。
“哥?”一只素白的手举着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
“别给他吃,浪费!”旁边坐着的一位已然发鬓半白的贵妇忽然出声,语气满是怒意。
“妈……”白玉堂翻了个白眼,又对削苹果给他的小姑娘笑了笑说:“还是小妹疼我。”
白夫人理了理手里的帕子,冷声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要不我现在就告诉你爸……”
“别别别!”白玉堂一惊,忙摆手道:“别告诉我爹,不然我今年一年都别想再出门了!”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我究竟是谁?!敢动我们白家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们!”
白玉堂叹口气,无奈道:“我不是跟您说了么,我真不知道。他们蒙了我的眼,什么也没告诉我。”
白夫人蹭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指头就冲着白玉堂的脑门戳了过去,“你啊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平时赌钱也就罢了,反正我们总共就那么点儿家底,败光也就败光了,现在可倒好,弄了这一身伤!你是当你妈我活的太滋润了是不是啊!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活活的气死啊…………”
“妈妈妈妈妈……”白玉堂脑子嗡嗡作响,一把握住亲娘的手讨饶道:“儿子错了真错了,再不敢了!真的您别生气……哎呦喂……真的好痛啊别戳了……”
白玉堂的妹妹白玉琦眉开眼笑的在一边拍手:“哥活该!活该!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