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步更新,超越我的极限……
来来来,威叔文正式进入后期阶段~
【正文更新】
第三十九章 同床异梦费思量
「究竟是我们之间什么出了问题?我曾不止一次地为此纠结烦心。明明事态好不容易有了令人乐观的起色,为什么,我终究还是离她越来越远……」
——阿尔伯特·威斯克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烟灰色的窗纱,在地板上遗漏下满满的温柔。
穆勒先睁开眼睛,对上身旁尚在熟睡威斯克的脸。温热的气息从她的对面徐徐喷着,可见他姿态的安逸。穆勒的心情很平易,想着若是每天早上都能这么醒来,真的是千金不换的幸福。
“瞧瞧你干的蠢事……”穆勒自语道,一看到威斯克肩膀上附着的绷带,她就觉得后悔。当时他一定很痛吧,要想她可是动了真格咬下去的。想到这,她忍不住心疼地轻轻抚上去。“这伤口老是捂着会发炎的,这个阿尔伯特……竟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绷带的一角,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光洁的皮肤,毫发无损。
穆勒赶紧把绷带盖好,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前天才受的伤,居然痊愈了?看上去就简直就是完好如初。
她回头再看看好似还一无所觉的威斯克,顿时胸中五味杂陈。“其实我们都是各怀心事的人吧……”
穆勒怔忡地望着房间的一角发呆,没注意到身后传来一对如柱的眼神。威斯克怎不知她这一小动作,他只是觉得自己还是不出声为好。
威斯克再次合上双眼,莫名地觉得心里好累。
待他起身,穆勒已经坐卧在窗边的摇椅上静静地翻着书了。看着威斯克才醒来惺忪的眼睛,她忍不住莞尔。“难得今天不去办公?”
“还是要去。”威斯克舒尔,揉了揉穆勒披散在左肩的长发。“不过我有个事还得请你帮下忙。”
“还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穆勒好奇地扬起头,视线仿似不经意地在他的胳臂上游移。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威斯克讳莫如深地笑了笑,穿戴好衣服。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走向放在工作间正中的办公桌。
穆勒扭过头,不由得咬了咬嘴唇。这几天来她总是在连续做着同样的噩梦,想来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父亲弥留之际的怨气始终在她的脑海里久久盘旋着,如同寄生的梦魇。父亲遭遇迫害的时候,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尚不知何谓危机感,更别说叵测善变的人心。那时的穆勒怎会想到,让她引以为豪的,即家族在心理学方面的天赋,既是父亲成功的垫脚石,也是他坟冢的一抔土。凡事都有一个限度,正是父亲过分的恃才傲物,才为自己招致杀身之祸。
她自然不相信父亲只是死于一起意外的医疗事故,只是苦于彼时家族风光已去,自己势单力薄,才不得不搁置多年。可是父亲的死,一直都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儿。在贝利科娃身边的那些年,她也找到过相关的线索,可也只是不了了之。这让穆勒心里很不是滋味。
父亲于她的意义很复杂。他自有为人父温厚和易的一面,更有刻意掩饰的阴暗一面。他和母亲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值得怀念的童年时光。他授予她知识,视她真如掌上明珠。
如若一直这样温存下去,该多好。
真相的揭示都是残忍的。当美好生活的粉饰被剥落干净,其本面目的虚伪丑陋会让人绝望。在穆勒眼里,父亲如果没有对那些无辜的孩子做过那么残忍的事,他可以称得上是个好父亲。
说到要查证死亡的事,穆勒不禁想到一个人,一个对父亲生前很重要的人。
“穆勒?”威斯克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唤回她正在神游的思绪。“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威斯克这才告诉穆勒事情的原委。他手下一名身居要职的研究员,最近被指控出其隐藏多年的真实身份是一名俄罗斯间谍。只是目前没有确凿证据,威斯克希望能借助于穆勒曾在贝利科娃组织里工作的经历,为此提供点什么。
穆勒的眉头不禁颦起,有种莫名很强的预感。
走进工作间,穆勒见正厅一旁的宾客席上有个中年男子的背影,模样既陌生……又熟悉。
“乔维。”中年男子听见威斯克在叫他,应声转过身来。
穆勒霎时间愣住了,同样在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的还有面前的中年男子。
“乔维叔叔……”穆勒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