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翻开虐的序章了,请各看官做好心理准备……

家乡两次动乱,看来这次暑假大部分都要宅着了……orz 回趟家容易吗我

为在动乱中遇难的同胞默哀,为伤员祈福

【正文更新】
她知道,这样迁就的相处模式不会长久。可她不想让他烦心,仅仅这一个理由,就能让她极力让那颗不安的心镇定下来。
深夜,正睡得迷迷糊糊,穆勒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常年在睡梦里都会保持高度警惕的习惯让她对一点细小的声音都很敏感。她微睁着眼睛,模模糊糊间看见威斯克正整理衣装,她一瞥柜子上的小闹钟,不禁皱起了眉头。
然而她还是静静地合上了眼睛,装作梦呓一般,翻了个身,背对着威斯克。威斯克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熄了灯退出了房间。
黑暗继而吞没了整个房间,唯有清凉的月光幽幽地照在地板上。穆勒坐起身,顿时感觉睡意全无。她的心里并没有怨怼,只是……有些落寞。明明前一刻那人就躺在身边,他的喘息是那么的真切,可为什么,感觉距离还是那么遥远。
穆勒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十指冰凉。
时间一晃,直到下午威斯克回来,穆勒都没起床。起初他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最近的冷淡闹小脾气,可到了傍晚都没见任何动静。他上前一探她的额头,手指顿时感到一股热烫。
“穆勒?”威斯克摇了摇她的肩膀,急切地想唤醒她的意识。“醒醒!”
见穆勒没回应,威斯克当即将她抱出房间。她像只被抽去知觉的玩偶,脸颊上泛着病态的红。
待她被推出医疗室,已经是深夜。威斯克仔细询问了医师,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寻常的着凉发烧。尽管他一再要求细查,最终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
威斯克还是放不下心来。穆勒还没有醒,他便在病床边守着。看着自她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滴,不时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威斯克心里不禁内疚起来。
正当他拿毛巾为穆勒拭去耳后的汗水时,她后颈处的一块突兀的红斑引起了他的注意。威斯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两边的头发,发现这块红斑有略微的凸起,不仔细是看不出端倪的。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轻微地触摸了一下,怪异的触觉像一道电流击中了他的神经。
里面,有东西。
而他可以猜测得出,那是什么。
感觉脑袋像是被千斤顶压着,脖子快要顶受不住巨大的重量几欲折断一般。穆勒在混沌的梦境里徘徊着,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她拼命地要抓住那一处明亮,使尽全力从一个小小的裂缝挣开逃离的出口。霎时,温暖的阳光流泻进来,她像才获得新生一般,迫不及待地破开黑暗的束缚蝶变而出。
视线渐渐地清晰起来,威斯克伏在椅子上的模样首先映入了眼帘。穆勒尝试着想伸出手去触碰他放在身边的手,轻微的声响就惊醒了正犯迷糊的威斯克。“醒了?”
“阿尔伯特?”穆勒见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顿时目瞪口呆。“你的眼睛……?”
威斯克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晚上没睡好而已,没什么。你感觉好点没?”
尽管退了烧,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说整个后脑勺几乎麻木一点也不夸张。穆勒不假思索地点头。“好多了。可能是我没盖好被子的缘故。抱歉,你这么忙,我还……”
“别说了。”威斯克喉头发紧得难受,那个疯狂地在脑海里搅动了一整夜的念头逼迫得他不敢再往下想。“我去给你带点吃的东西,睡了这么久肠胃都饿坏了吧。”
穆勒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养起精神。
叩上医疗室的门,威斯克的嘴角才逸出一抹悲凉意味的苦笑。“真是没用。”
想他彻夜未眠在书房里翻箱倒柜,各种文件资料撒了一地,却依旧毫无头绪。他的确听闻过该项技术,可在当时将任何异物植入神经中枢都被视作不切实际的空谈,他也以为此事就会因此被搁置。却没想到,“不可能”变成了现实,还是以这样的刺激形式出现。
一向以自己出色过人的间谍手段为荣的威斯克,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低落。他回头注视着视窗那端的穆勒,她还一无所知。
餐盘轻轻地落在桌上,穆勒抬眼迎上威斯克略显疲倦的笑容,她心口不禁一阵酸楚。“不用管我了,你也快去睡一会儿吧。”
“好。”威斯克抑制不住自己盯住那片红斑,每一次都想针扎一样刺痛他的双眼。他拉过椅子,半个身子斜倚在墙壁上。“有什么事就叫我。”
“我是说让你回床上去睡。”穆勒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在这儿怎么能睡得好?”
“你才错了。”威斯克对她扯出笑容。“在这儿我反而省得担心了。”
穆勒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忍住后颈的钝痛尽力不露声色。“随便你好了。”
威斯克的脑海里还在不停搜寻着一点点希望。可对她,他根本开不了那个口。一个人难过,总要好过两个人一起担惊受怕吧。他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