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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更新】
第三十三章 在疑云笼罩下
那之后的十余年。
“若不是我那时启动了你神经中枢的芯片,你和他就能那样安定平和的走完一生吧。”贝利科娃抬起眼睛,视线在对面的妇人面孔上来回游弋,意在搜寻到一丝生动的表情。“你到现在应该还在怨恨我吧。”
话尾不是疑问,而是肯许的语气。
“说真的。当时年轻气盛,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跟你同归于尽。”穆勒神情风淡云轻,仿佛只是在叙说他人的故事。“可到了如今,我再不会那么想了。我也不恨你。”
贝利科娃不动声色,内心却被她的眼神震撼。“为什么?没有我从中作梗,你们一家还能安享和乐呢。”
“我那时也以为是你的缘故才导致我们分手,其实我想错了。”穆勒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如水。若非经历过几番波折,是绝对不会露出这样残存岁月痕迹的神情的。“越靠近,越是了解。正是因为对彼此秉性的熟悉,注定了我们无法真正的契合。”
“有点意思……”贝利科娃点了点头,眯缝起的碧色眼眸透出精明的光芒。“不过,无论你怨不怨我,我都不会因此背负任何愧疚感。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错。”
“嗬。”穆勒轻笑,侧转过身,一手将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杰克拢入怀中。“我没想让你愧疚,我无法去责怪谁。一切后果都有源头,有了那样的开头,就自然会有相应的结局。我不能让自己适应他的生活,相对地,他也不能迁就于我。我以为自己只要尽我所能,就能弥补自年少到再次遇见他这中间的空白。可事实上,我们错过的、遗失的、相差的,远比我们预料的要多。这样的感情再多拖延一天,对我们其中任何一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贝利科娃缄默不语,过了片刻,她才开口。“那么……你现在能理解我当时的做法了吗?”
“说到底,也都是为自己。可这无可厚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不是你教我的吗?”穆勒一声苦笑,紧紧握住杰克绵软的小手。“表面上,我为了杰克最终选择离开,他为了我们母子同意了放手。看似很有牺牲精神,实则都是在逃避那份会吞噬内心的负罪感。这没什么值得羞耻的,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同理,你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以及从我的落魄获得心理上的快感。也许我不该这么直白,可我倦了,厌倦了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这是一个叛徒应得的下场,我既然背叛了你,所以我没有资格再有任何怨言。”
“我创造了你,穆勒。我是一个成功的造物者,却不是一个成功的驯服者。我终究还是没能让你屈服。而你知道,对待不听话的孩子,我会怎么做。”贝利科娃叹了一声,看着穆勒波澜不惊的面容,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感伤。她抚弄了一下杰克的小脑袋,展露出笑容。“如今你我互不相欠,你可以带着杰克离开。至于他想不想留下在我这里训练,就由他自己做决定。我虽然称不上是个善人,但还懂得一点道理。你我的纠葛不会波及到这个无辜的孩子。我不会用对待你的那一套对付他。”
穆勒抬眼直视着贝利科娃,目光半信半疑。她对着杰克俯下身去,摩挲着他的脸颊。“想留在这里吗?杰克?”
杰克迅速地摇了摇头。穆勒觉察到他目光里的一丝期许,温柔地一笑。“不用考虑妈妈,我只想听你真实的愿望。你想留下大可以说出来,我不会在意的。我只要你高兴。”
杰克嗫嚅了一小会儿,看看穆勒又看看贝利科娃。“真的可以吗?”
他一把拽住了穆勒的手,盯住贝利科娃问道:“如果因此不让我回家见妈妈,我宁可不留。”
贝利科娃忍俊不禁,默许地点点头。“当然会让你定期回家休假的,我可不是恶毒的老巫婆。不过,要留的话就得从明天开始。也就是说,今天就要跟你的妈妈暂时道个别了。”
“妈妈。”杰克当即紧紧搂住了穆勒,用尚且稚嫩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告。“下次你见到我时,我一定会比现在强。”
“我相信你。”穆勒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抚慰着他的肩膀。“我相信杰克会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保护妈妈,保护你所爱的一切。”
迈出了大门,穆勒犹还有些不舍地回头望向那个冲自己挥手的小小身影。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向回家的路走去。回想着不久前和贝利科娃的一番对话,脑中思绪不由得又回溯到了从前……
抵达小岛后的一个月,日子流淌得不紧不慢,安逸得令人发懒。
未等黎明来临,穆勒便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打量着身边男子的睡颜,感觉格外闲适。即使没有多么奢华的装潢,一切也部署得不能说他是不用心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天鹅绒里,仿佛置身云端。纵使这样的生活舒适惬意,可若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也难以让人接受。穆勒不解为何威斯克在清晨匆匆离去,直到傍晚日落时才回到房子,时常面容疲倦。既然与特种部队事务无关,他又在忙碌什么?然而每当她装作不经意地问及,他总能搪塞过去,没有一个清楚的解释。
破天荒地,今天威斯克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正午。穆勒见他睡得那么深沉,也不忍心吵醒他,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她足有一个月没走出这个房子了,唯一呼吸到新鲜空气也只是在露天的阳台。她还不知道这个小岛上除了这里还有其他什么地方。穆勒走上阳台,眼前所能看到的依旧是面对的那一片海,再无其他。
穆勒感觉到威斯克在刻意地隐瞒着什么。想到若是要这样一直守着这里,她的心底不禁生出一层层的倦意。她回转过身子,愣愣地审视着躺在床上还在沉睡的威斯克,思绪万千。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到了这地步,她却找不出确切的词语来形容他。她沉迷于他时而的温柔,时而的肃然……可总似乎又缺少点什么。
她又何尝真正的了解过自己。是那个在父亲羽翼呵护下成长的温室花朵?是受贝利科娃鼓舞感染,奋力挣扎的叛逆少女?是训练有素,在任务目标之间游刃有余的骗徒?还是在眼前这个男人怀中沉沦迷失的傻气女人?
穆勒的心顿时乱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努力想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出去。忽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划而过。
回忆起在斯宾塞府邸的相遇,那时威斯克声称是为威廉夫妇解难前去的。可这和在威廉那里听到的不是完全相符的,她也不是没猜测到威斯克真正的目的是刺杀斯宾塞,只是当时心里诸多疑问,未来得及证实而已。那么既然计划落空了,这段时间他忙忙碌碌是不是为了……
穆勒百思不得其解。威斯克还在S.T.A.R.S担任队长要职,为什么还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做那种事?难道说,那个一直以来被深埋的秘密计划已经被他发觉了?穆勒心里越发的忐忑,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若他真的是在筹谋这件事,他一定毫无胜算。那样两败俱伤的结果是贝利科娃想要的,决不是她想看到的。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