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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楚欢】花开不见叶之南柯一梦 by冬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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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沙发一次^O^


来自手机贴吧25楼2013-03-30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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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病来如山倒
    楚留香轻轻叩门,门内还是没有回应,不解的摇摇头,推门而入。刚一进门,楚留香浑身巨震,心惊不已。因为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李寻欢。
    楚留香连忙将饭菜放在桌上,俯下身去查看。“李兄!你怎么了?寻欢,李寻欢……”
    李寻欢双颊潮红,发出一声微弱低吟便再也没有了反应。
    楚留香扣住他的脉门,脉象虚浮微弱,时有时无!触手的掌心是滚烫的温度。竟然是发起了高烧。到底是自己太过马虎,本来就知道李寻欢身体不好,竟然不曾发觉他已经高烧至此。伸出双手将李寻欢抱起,安置在了床榻上。一面高声叫来了店小二,一面用力的帮李寻欢搓揉着掌心虎口,借以缓解他的症状。
    楼下的胡铁花听到了楚留香急切的声音,放心不下,几步蹿进了客房。“老臭虫,你鬼叫什么,喝个酒也不能让人安生。”一抬头,看见了床上的李寻欢。“咦,他这是怎么了?”
    楚留香自责道“李兄身子弱,许是这几日赶路太过辛苦,病倒了!”
    胡铁花走上前,抬手探向了李寻欢的额头。“好烫啊!”看来这病不像是作假的。自己对他的怀疑大概是多虑了。
    店里的伙计急匆匆跑了进来。“客官,您叫我?”
    楚留香塞给伙计一锭银子“我的这位朋友突染风寒,身体不适,麻烦这位小哥去请一位大夫。”
    伙计满口答应,揣起银子便跑出去了。
    时间不大,一个中年的大夫背着药箱来到了客栈。众人让开,大夫坐到了床边,一番细细的诊治之后,大夫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摇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楚留香难掩焦急的问道“先生,我的这位朋友怎么样了?”
    大夫站起身说道“哎,你的这位朋友患的是肺痨之症,而且宿疾已久,身上还有一股酒气,想来平日还不知忌口。如今又染了风寒。恕在下才疏学浅,若要治愈,几无可能。我所能做的就只能是帮他延缓病情。似他这般,能拖一日,便是一日吧。”
    此话说完,让人心头一滞,楚留香与胡铁花互望一眼,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仍不禁伤怀惋惜。想来一个命在旦夕之人,真的会为了金钱伤人害命吗?“有劳先生了,敢问先生贵姓。”
    大夫拱手还礼“在下姓梁,梁重楼。我现在就给你的朋友开一副药方,虽无力根治,至少可以暂时压制和缓解他的不适。”说着,粱重楼坐到桌旁,从药箱中拿出纸笔,刚要提笔写字却又有些犹豫。“若是换做普通人得了风寒,一碗姜汤,驱寒解表之后就能痊愈了。而身患肺痨之症的人最忌热性,这便是两难之处。”说话间,药方已经写好,交给了楚留香。
    楚留香拿着药方却有些为难,买药抓药照顾病人这种事情他几乎从未做过,胡铁花更是连他自己都照顾的一身邋遢。
    粱重楼看了两人一眼,笑道“看两位出门在外多有不便,等我回到医馆,让人把药直接送来吧。你们若是不放心,也可以把病人送去我那里,离这里不远的梁氏医馆。”
    胡铁花两眼发亮。“梁先生果然仁义。”
    店里的伙计插嘴赞道“梁先生是我们方圆几十里内最好的大夫,不光医术高明,心还好。那可以说是悬壶济世,华佗再世啊!”
    粱重楼笑着摆摆手“梁某但求无愧于心,量力而行,只是他这酒是断然不能再喝了。”
    胡铁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酒壶,心有余悸,一个酒鬼如果不能喝酒,那岂不是比死了还要难受。还好,忌酒的人不是我。当然,这些话他并未说出。
    粱重楼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穿紫衣的小姑娘来到了客栈,娇俏可爱,水汪汪的眼睛温婉动人。但见她对着楚留香和胡铁花甜甜一笑,楚留香想要搭讪两句,小姑娘却转身离开亲自下去煎药了。楚留香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胡铁花揶揄道“老臭虫,你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26楼2013-03-31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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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2:5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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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乱花渐欲迷人眼
      胡铁花一个人喝着酒,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想着楚留香此刻又在为女人劳神,竟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得意。这只老臭虫哪里都好,就有一点最遭人恨,和他走在一起,无论到了哪,受女人欢迎的永远都是他。现在又多了同样风流潇洒的李寻欢,看来我胡铁花在女人面前是难有出头之日了。
      为什么喜欢老臭虫的,都是那些年轻漂亮女人,而到我这里,却偏偏成了高亚男那个男人婆。就在胡铁花感叹老天不公时,身后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险些让他把喝进去的酒全部呛了出来。他的运气不会差到如此程度吧,最怕见到谁,谁居然就找来了,果然是现世报啊!赶紧捂住嘴,不敢做声,一步一步悄悄的向角落溜去。
      “喂,伙计,你这个店里有没有住着一个叫胡铁花的?”
      伙计笑道“有啊,那不正在那……唉?人哪?刚才明明还在这喝酒的。对啦,姑娘,您是他什么人啊?”
      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他答应过要娶我的!”
      伙计会意的笑道“哦,这样啊,那位客官想必没走远,您看,那桌上的菜还是热的呢,要不,您在这等会。”
      高亚男站在客栈的中央,伸手拿出了一个酒葫芦,放在了胡铁花方才吃过饭的桌子上。对着四周高声说道“胡铁花,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躲不了我的。看到我手中拿着的葫芦了没有,我知道你爱喝酒,所以,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极品女儿红,你若不出来,这酒留着也就没用了。我现在就把它倒掉!”说话间,她已经拔出了瓶塞,将葫芦平举。一股异香瞬间四散开来,仅凭这气味,便引得周围的人赞不绝口。
      躲在暗处的胡铁花瞬间挪不动了步子,他恋恋不舍的看向高亚男手中的葫芦,陷入了无尽的挣扎。
      高亚男的手腕微微倾斜,葫芦中,一缕泛红的透明液体缓缓的倾倒而出,流到了地上。霎时间,这个客栈都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那绵软甘冽的气味直钻入鼻孔,勾起了无限欲望,还未曾饮便已经醉了。看着如此美酒就这样白白流淌在地上,着实让人心疼惋惜。
      胡铁花痛苦的禁闭双眼,不忍去看如此惨烈的事情发生,伸出的手想要阻止,却又狠狠心攥紧了拳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冲出去想要将葫芦夺下来的冲动。这么好的酒就这样浪费了,那简直就是一种罪过啊,我胡铁花何时这般没用。还在痛苦的纠结中的胡铁花一不小心暴露了行藏。
      高亚男大喝一声,抬手将葫芦砸了过去。“胡铁花,我看你还跑!”
      胡铁花怪叫出声,把葫芦接在手中,转身就跑。一面跑,一面还将葫芦中所剩无几的美酒倒进口中,即便处于这种狼狈状态,仍不禁感叹一句‘果然好酒!’眨眼间,胡铁花已经跑出了客栈。高亚男随后追出。
      胡铁花与高亚男刚刚离开客栈,一辆精致的马车便停在了客栈门口。车上走下一人,正是楚留香。店里的伙计殷勤的向他打着招呼,楚留香未作任何回应,径直朝李寻欢所在的客房走去。伙计无所谓的挠挠头,继续擦拭着桌子。
      尚在病重的李寻欢始终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恐怕也唯有真正昏迷之时才能算睡得深沉。刚刚喝过药,身上乏得很,也倦的很。很想入睡,胸中却总是郁结着一股烦躁之气。吱呀一声,客房的门开了。浅眠中的李寻欢睁开双眼,见来人是楚留香,便安下心来,强撑着想要坐起。“楚兄。”


      28楼2013-03-31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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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紧走几步来到床边,一面伸手探向了李寻欢的脉门,一面问道“感觉如何了?”
        李寻欢对楚留香没有丝毫戒心,放心的让楚留香扣住了脉门。说道“楚兄不必挂心,已经无碍了。”可惜话音未落,李寻欢突觉手腕处一麻,紧接着一股真气顺着手臂的经络撞上心头,引得心口处一阵尖锐的剧痛,闷咳不止。李寻欢惊异的看向楚留香。“咳咳……你……”
        楚留香不等他说完,出手如电,点了李寻欢胸前的几处大穴。李寻欢立时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你,你不是楚留香。”
        那人将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晚了吗。”
        李寻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借以平复胸中的不适。此刻,他反而完全冷静下来。“李某与阁下素未平生,更无瓜葛,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值得阁下如何大费周章。”
        那人一把掀开了李寻欢身上的被子,将他拽起。冷笑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实在没有必要要害你,怪只怪你跟那个楚留香走的太近,我们自知不是楚留香的对手,所以只能请阁下来帮个忙,用来牵制一下楚留香。既然你们关系匪浅,想来素有侠义之名的盗帅楚留香定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寻欢轻轻咳嗽着。“阁下有所不知,我与楚兄不过萍水相逢,并无深交,盗帅侠义,不忍见我这个酒鬼曝尸街头,才将我安置在客栈,你们若想用我来牵制楚留香,恐怕是白费心机了。”
        那人全不理会,扶着李寻欢朝房门走去。“结果如何只有试过以后才知道。”说话间,抬手在墙上射了一枚流星镖,镖上还有一张字条。
        李寻欢轻轻一笑。“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那人显得很不耐烦。“我从不后悔!”
        李寻欢依然平静的说道“后悔本身就是一种最昂贵的代价。”
        那人恨恨的瞪了李寻欢一眼。“你的废话还真多,不想我点了你的哑穴就给我闭嘴!”
        李寻欢惋惜的轻笑道“漫漫长路,如果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岂非太过无趣。”说完,李寻欢知趣的闭上了嘴。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楚留香’搀扶着李寻欢走出了客房。店里的伙计殷勤的上前来打招呼。“哟,楚大侠,带着您这位朋友去就医啊。”
        ‘楚留香’冷哼一声,径直扶着李寻欢上马车。伙计自知无趣的回去收拾客房。
        车夫打马扬鞭,精致的马车在石板路上一路疾驰。车厢内严实密闭,看不到车外的任何风景。李寻欢全身大穴被封,动弹不得,便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倒也显得轻松闲适,根本不似受制于人。
        对面的‘楚留香’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李寻欢,明知他动弹不得,却也唯恐出了差错。对面人的气度给自己的感觉实在不像他所见过的任何人。仿佛不像是要面临危险,而是被请去做客。这样的认知让‘楚留香’顿感挫败。
        李寻欢喉咙一阵干涩,想要喝酒,却苦于被制,更何况酒囊也不在身边。苦涩的一笑,这样无酒的一路恐怕将更是难熬了。“这位兄台,我想你可以将你的这张假面皮揭下来了,被香帅这张脸一直盯着,实在会让人想入非非,如果我是女人,一定会怀疑被风流天下的楚香帅爱上了。当然,如果你能换一张美女的面皮,我会更加乐意接受。”


        29楼2013-03-31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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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紧走几步来到床边,一面伸手探向了李寻欢的脉门,一面问道“感觉如何了?”
          李寻欢对楚留香没有丝毫戒心,放心的让楚留香扣住了脉门。说道“楚兄不必挂心,已经无碍了。”可惜话音未落,李寻欢突觉手腕处一麻,紧接着一股真气顺着手臂的经络撞上心头,引得心口处一阵尖锐的剧痛,闷咳不止。李寻欢惊异的看向楚留香。“咳咳……你……”
          楚留香不等他说完,出手如电,点了李寻欢胸前的几处大穴。李寻欢立时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你,你不是楚留香。”
          那人将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晚了吗。”
          李寻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借以平复胸中的不适。此刻,他反而完全冷静下来。“李某与阁下素未平生,更无瓜葛,实在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值得阁下如何大费周章。”
          那人一把掀开了李寻欢身上的被子,将他拽起。冷笑道“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实在没有必要要害你,怪只怪你跟那个楚留香走的太近,我们自知不是楚留香的对手,所以只能请阁下来帮个忙,用来牵制一下楚留香。既然你们关系匪浅,想来素有侠义之名的盗帅楚留香定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寻欢轻轻咳嗽着。“阁下有所不知,我与楚兄不过萍水相逢,并无深交,盗帅侠义,不忍见我这个酒鬼曝尸街头,才将我安置在客栈,你们若想用我来牵制楚留香,恐怕是白费心机了。”
          那人全不理会,扶着李寻欢朝房门走去。“结果如何只有试过以后才知道。”说话间,抬手在墙上射了一枚流星镖,镖上还有一张字条。
          李寻欢轻轻一笑。“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那人显得很不耐烦。“我从不后悔!”
          李寻欢依然平静的说道“后悔本身就是一种最昂贵的代价。”
          那人恨恨的瞪了李寻欢一眼。“你的废话还真多,不想我点了你的哑穴就给我闭嘴!”
          李寻欢惋惜的轻笑道“漫漫长路,如果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岂非太过无趣。”说完,李寻欢知趣的闭上了嘴。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不想跟自己过不去。
          ‘楚留香’搀扶着李寻欢走出了客房。店里的伙计殷勤的上前来打招呼。“哟,楚大侠,带着您这位朋友去就医啊。”
          ‘楚留香’冷哼一声,径直扶着李寻欢上马车。伙计自知无趣的回去收拾客房。
          车夫打马扬鞭,精致的马车在石板路上一路疾驰。车厢内严实密闭,看不到车外的任何风景。李寻欢全身大穴被封,动弹不得,便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倒也显得轻松闲适,根本不似受制于人。
          对面的‘楚留香’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李寻欢,明知他动弹不得,却也唯恐出了差错。对面人的气度给自己的感觉实在不像他所见过的任何人。仿佛不像是要面临危险,而是被请去做客。这样的认知让‘楚留香’顿感挫败。
          李寻欢喉咙一阵干涩,想要喝酒,却苦于被制,更何况酒囊也不在身边。苦涩的一笑,这样无酒的一路恐怕将更是难熬了。“这位兄台,我想你可以将你的这张假面皮揭下来了,被香帅这张脸一直盯着,实在会让人想入非非,如果我是女人,一定会怀疑被风流天下的楚香帅爱上了。当然,如果你能换一张美女的面皮,我会更加乐意接受。”


          30楼2013-03-31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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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浑身僵直,怒瞪着李寻欢,他抬起手,揭下了一张假脸。露出了一张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的脸。看样子,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江湖人。只可惜,不管他是谁,李寻欢都不认得。“真没想到,像你这种惊艳人物竟然也会如此的油嘴滑舌,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若非主家有吩咐,你以为你能得意几时,我必让你再也笑不出。”
            李寻欢无所谓的笑了笑,兀自闭目养神,暗中运功解穴。他对自己的生死全不在意,却不能因此连累的楚留香。
            楚留香护送着庄晓蝶一路向南,一路上庄晓蝶掩口而笑,时不时的偷偷的看向楚留香。楚留香一脸疑惑,朝自己的身上一阵打量,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更无失礼僭越之处。“庄姑娘,楚某脸上可是有花?姑娘为何发笑。”
            一旁的老妈妈接口道“呵呵,楚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去庙里求的可是姻缘,没有想到今日刚一出门,便遇上了风流倜傥公子,品貌不凡的楚公子,这岂不是菩萨大发慈悲,降下的缘分。”
            庄晓蝶面上一红,害羞的别过头去。嗔怪的瞪了老妇人一眼。
            楚留香干笑两声,只觉尴尬不已。“老妈妈说笑了。楚某闲云野鹤,江湖浪子,怎么配得上庄姑娘。”
            谁料庄晓蝶脸色一沉,显然是不悦。“楚公子此言差矣,感情之事,岂可有门第之见,身份之别,只要两情相悦,莫说是江湖浪子,就是山野村夫,勾栏美人,亦无不可。怪只怪世间男人大多薄情寡义,贪欢风月,只苦了无数痴情女子。”话已至此,竟多出了几多哀怨。
            老妈妈一把攥住了庄晓蝶的手,眼神中似乎多了几许阴鸷的森冷。“小姐莫要感伤了,免得伤了身子。”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笑道“庄姑娘一席话,别有深意,发人深省,楚某惭愧。”
            眼见着马车就要驶出苏州城,楚留香不解的问道“庄姑娘,不知这庄府究竟在何处?”
            老妈妈赶忙插嘴道“快了快了,出了城就到了。”
            楚留香颇为惋惜的摇摇头。“据我所知,苏州城只有一处寒山寺,是在城西。而楚某所在的客栈是在城北,庄府却在城南。却不知庄姑娘和老妈妈到庙里还愿祈福,为何要舍近求远,本末倒置,绕道城北回府?”
            庄晓蝶惊道“你,你一直都在怀疑我们?”
            楚留香并不否认“确切的说,我更想了解你们引我至此的目的。”


            31楼2013-03-31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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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寻欢看似闲适的坐着,见他这样不禁出言调侃道“这位朋友不妨坐下来。你这样焦急难安,不像是在等人,更像是有什么内急。李某肺痨成疾,久病成医,倒也可以不计前嫌,给你开几副治疗肾虚的方子。”
              那人面色阴沉,嘴角抽动,狠狠瞪着李寻欢。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李寻欢这样的人。明明已经成为被困在陷阱中的猎物,却仍然从容的好似胸有成竹,仿佛下一刻,对手自己就会陷入他设下的圈套。若非病体孱弱,他实在不应该是个被轻视的对手。
              门外突然响起了抚掌之声,转眼间,一个华贵的老者走进了屋舍。“李公子好气度,老朽佩服!”
              李寻欢略显慵懒的倚靠在靠背上。“薛总管太客气了。”
              那人一见老者,急忙上前施礼。“总管大人,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请来了李公子。”
              “你干的不错,下去领赏吧!”老者摆摆手,那人答应一声,退至一旁。
              来人正是凤鸣山庄的大总管,李寻欢与他曾在小酒馆中有过一面之缘。
              薛总管道“李公子对于老朽的出现,似乎并不感到吃惊。”
              李寻欢道“一路南来,险象环生,李某虽不敢对幕后之人妄加揣测,到底还是会留意几分,只不想做了那含冤枉死的鬼魂。”
              薛总管道“其实老朽对李公子并无恶意,只是事关楚大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李公子海涵。”
              李寻欢笑道“薛总管忠心事主,李某自然省得。想来那傅氏三杰与王冲之流必不是薛总管指派而来。至少薛总管从未想过要楚兄和李某的性命!莫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偏差?或许你们还不能确定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楚兄,反倒是外人不顾真相,唯利是图了。”
              对于李寻欢心思的缜密,老者暗自吃惊,也心存慰藉,恩怨是非,一切明了。“李公子果然目光如炬,敏锐慧黠。”
              对于这样的恭维,李寻欢不以为然。“我始终无法了解幕后出钱之人的真正意图,或许你们有一千个理由,而我却一个也想不出。此间并无外人,薛总管若是信得过李某,不妨将此事讲明。”
              老者沉吟半晌,面露难色,低头不语。良久,才摇摇头。“并非老朽信不过李公子,只是事关山庄声誉,不便言明。或许,等楚大侠来到之后,我们一同前往山庄,一切自然明了。”
              李寻欢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既然别人不愿意说,他自然也就不问了。“其实薛总管不必如此费尽心机,一路之上屡次被袭,纵然你们不如此,我们也会去山庄叨扰。”
              老者负手而立“楚大侠声名鹊起,乃盖世英杰,我们不能不有所准备,若一切只是误会,那自然皆大欢喜。若不是,那只好另当别论了。只是现在,只好委屈李公子了。”
              李寻欢轻轻喟叹一声,有些人总爱自寻烦恼。“此处清新雅致,宁静深远,倒也不觉得委屈,只怕到时让楚兄误会。”
              薛总管抬了抬下巴。“为探寻真相,老朽在所不惜!李公子身体微恙,且此间天色已晚,还是早些休息吧。”说话间,薛总管的手指已经按上了李寻欢的肩胛,李寻欢警惕的看着他。但见他手上用力,颈肩处一阵痛麻,李寻欢瞬间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一旁的大汉将李寻欢抱起,安置在了床榻上。李寻欢此人太过精明,若不如此,他实在难以安心。房屋的四周早已安排下了人手,无论是什么人也休想踏进这里一步。薛总管则一个人坐在桌旁静静的品着茶,恭候着一个人的到来。


              33楼2013-03-31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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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默契
                胡铁花拽着高亚男一路飞奔回客栈,撞开李寻欢的房门脱口便喊。“李兄弟……”
                屋内只有楚留香一个人,他坐在床边,面色阴沉,沉默不语,手里攥着一张纸条,桌上放着一枚流星镖。
                胡铁花心头一沉,懊恼不已,果然还是出事了。高亚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也看得出跟自己有关,又是惭愧,又是自责,想出言解劝和道歉,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胡铁花凑上前去,试探着问道“老臭虫,是不是李兄弟出事了?”
                楚留香强压着心头的一股闷气,沉声道“我离开时,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看他,你也知道我们一路上几次被人追杀,若不是寻欢尚在病中,我也不至于如此担心,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胡铁花懊悔不迭,痛悔不已,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一拳抵在了墙上,只让高亚男很是心疼。“老臭虫,都是我不好,没有照看好李兄弟,我怎么也没想到对手会如此的狡猾。是我对不起李兄弟,哎!你若恼恨,便给我两拳,出出气!”
                楚留香喟叹着摇摇头。“我就是给你十拳又有何用,倒不如留着这个力气想想如何救人!”
                胡铁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楚留香对面。“那些人的目标一直是你,这次突然对李兄弟下手,恐怕真正的目的还是要针对你!”
                楚留香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胡铁花,高亚男也凑上前去想要瞧个仔细,可惜没几个字认得!‘姑苏城外寒山寺,请楚大侠务必一个人在明日黄昏之前赴约!’
                “老臭虫,你打算怎么办,这分明就是敌人设下的陷阱啊!”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明知道这是陷阱,你却不能不往里跳,他们是算准了这一点。”
                胡铁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怎么说,李兄弟出事,这个责任我总归是推卸不掉的!”
                “我也去,我也去……”高亚男自告奋勇。
                楚留香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谁都不许去,现下对方必然是早已设下了埋伏,只等我们前去,自投罗网。若无十分的把握,他们岂会留下这样的字条。他们让我只身前往,若你们二人同行,难保他们不会心生警惕,再出变故。到时,只怕让我们三人一起折在里面。倒不如你们在外暗中探察,若有不测,以作外援,从旁呼应,或可有胜算。”
                胡铁花高兴的一拍楚留香的肩膀,笑道“老臭虫,这个办法不错嘛,嘿嘿,放心吧,你若失手被擒,我胡铁花保证第一个前去救你。”
                楚留香摇头叹息,哭笑不得。心道这老酒鬼当真是不盼他一点好处!
                昏迷中的李寻欢已经清醒,只是他并未睁开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手放松警惕。外面响起了一阵钟声,或多或少的反倒让人的内心多了些许平静。体内真气流转汇聚,以期能在不知不觉间冲开穴道。突然间,他听到门外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是兵器相撞,呼喊打斗之声。他知道,楚留香来了。
                李寻欢睁开朦胧的双眼,好似刚刚被吵醒一般。床边一个壮汉一把将无力李寻欢拽起,拖到了院落。谁也不曾看到,床榻上有一个被汗水浸湿的印记。薛总管坐在门前椅子上,他一面端着一只茶壶,一面冷眼看着好戏。十几个江湖人将楚留香围在当中,轮番攻进,双方谁也不曾讨取半分便宜。
                一把锋利的钢刀压在了李寻欢的脖子上,冰凉的质感透过皮肤冷到了骨髓。
                “楚大侠,还不住手吗?”薛总管得意的高声道。
                楚留香瞥眼看到被制住了李寻欢,心里咯噔一下,眉梢挑动,脚尖点地,跳出了战圈,紧接着,那群江湖人再次围拢上前,一柄长剑抵在了楚留香的咽喉,而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这就是薛总管的待客之道吗?”
                薛总管一笑“楚大侠武功高绝,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老朽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34楼2013-03-31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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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2: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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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寻欢强行压制着胸中的不适和闷咳,以期不让楚留香分心。
                  楚留香担忧的看了一眼李寻欢,平静的说道“你们要找的人一直都是我,与我的这位朋友无关,现在我已经来了,就请薛总管把我的朋友放了吧!”
                  薛总管笑着点头“楚大侠说的不错,此事确与李公子无关,我们自然会放人。不过在此之前,老朽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楚大侠务必成全。”
                  “噢?什么请求?”楚留香不禁问道。
                  薛总管一抬手,向楚留香抛掷出一个小瓷瓶,楚留香接在手中,仔细端详,并听着对方说道“这里面是化功散,只要楚大侠肯将它喝下去,然后随老朽一同前往山庄,协助调查一桩悬案,我们自然会放了李公子。当然,如果此案与楚大侠无关,我们会双手奉上解药,并赔礼道歉。”言外之意,若是楚留香涉及此案,恐怕到时就是插翅难飞。
                  楚留香摇摇头,若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他岂非只能任人宰割。“我若不愿呢?”
                  薛总管站起身,来到李寻欢身边,笑的有几分阴险。他抬手,一把扣住了李寻欢的肩头。如鹰爪一样的手指慢慢收紧。“此事恐怕由不得楚大侠,老朽虽不愿伤害李公子性命,但这分筋错骨的滋味想来也不会太好受。”
                  李寻欢深吸一口气,那生生捏碎骨头,蹂躏酸筋的已是旁人无法承受,整条臂膀几乎要被废掉。惨白的脸颊上已然沁出了汗珠。只是他的神色依然平静如常,并未露出任何惧意,到让旁人多出些许佩服。
                  楚留香看的揪心,却为曾乱了阵脚,只是袍袖之内早已握紧了拳头。“看来,我没得选择。”
                  薛总管笑道“的确如此。”
                  “好,我喝!”说着,楚留香已经拔出了瓶塞。
                  薛总管笑的越发得意,松开了扣住李寻欢的手。江湖中首屈一指的盗帅楚留香就要栽在他的手中,他岂能不得已。
                  李寻欢心中感念,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只是,他不能让楚留香因他之故,舍身犯险。“我所熟知的盗帅楚留香应该不是一个受人要挟,任人摆布之人。”
                  薛总管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李公子的话未免太多了些。”
                  李寻欢无所谓的一笑“我的话向来不少,很多人都希望我永远都开不了口,可惜结果却恰恰相反。凤鸣山庄身为武林一大宗派,竟以此等手段对付楚兄,就不怕事后遭人诟病。”
                  薛总管冷笑“我已经说过了,为探寻真相,老朽在所不惜,庄主若要怪罪,我自己一力承担,不劳李公子费心。”
                  李寻欢轻轻叹气,表示惋惜“哎,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是如此的执迷不悟。楚兄,你可还记得那晚,李某赠与楚兄的那件信物?”
                  楚留香眼前一亮,点点头“自然是记得。”指尖已经探到了腰间。
                  李寻欢道“其实我想说,有些事情,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样糟。”众人尚不解其意,而楚留香却看到,李寻欢下垂的手臂,指尖处多出一柄飞刀。“不是吗?”
                  话音未落,李寻欢与楚留香同时出手,两把飞刀分别射向对方。只是,飞刀的目标不是他们的主人,而是拿剑抵住楚留香咽喉和拿刀架住李寻欢脖颈的人。两把飞刀同时替对方解了围,插进了两个人的掌心。两个人惨呼一声,丢下手中的兵器,哀嚎不止。虽然楚留香的飞刀之术不如李寻欢,但盗帅之名又岂是浪得虚名。
                  就在两人脱困的同时,李寻欢一个旋身,飞身至薛总管的身侧,一柄三寸七分的小李飞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众人皆不敢再动。眨眼间,形势瞬间颠倒,薛总管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李寻欢这个看上去的病弱公子所制住。“你,你,怎么会……”
                  李寻欢笑的人畜无害,这样的话他已经听的太多。“其实我一直都在运功解穴,只可惜功力不够,若非薛总管指力惊人,我也不可能一举攻克难关,重获自由。”
                  楚留香不禁赞道“寻欢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李寻欢轻咳两声,无辜的笑了笑“我想对薛总管而言,只能算作惊吓!”
                  薛总管面容僵硬,嘴角抽搐,他从来没有如此失败过。“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你。”
                  楚留香道“我敢保证,谁若小看了寻欢,那便是他在这个世上做过的最愚蠢,且最让他后悔的一件事。”
                  李寻欢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薛总管依然不甘心。“不过,我不相信你会杀了我,我若死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李寻欢道“其实我也不信,不过,只要他们相信就足够了。”说着,便看向了那群手下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薛总管
                  不会以为楚兄是一人前来吧。”
                  话音刚落,从院落外的树上蹿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胡铁花,一个是高亚男。刚刚落地,胡铁花就抱怨道“李兄弟,我发现你还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聪明,早知道这样,就不用老臭虫跟我这么担心了!还害得我被老臭虫骂了一通。”
                  楚留香瞪他一眼“寻欢,莫听他胡说。”
                  李寻欢摇头苦笑,只作未闻。“薛总管,你认为在你已经被制的情况下,我们四人联手,您的手下还有几分胜算?有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若是你,便让人离开,保存实力,另谋他算。倘若薛总管一意孤行,损兵折将却无功而返,在尊驾主家面前恐怕也不好交代,您说是吗?”
                  薛总管沉吟半晌,犹豫不甘,但眼见形势早已颠倒,若一味硬拼,不会有任何好处。但见他咬着牙摆摆手,手下之人皆退开,留出了一条通道。李寻欢掌中的飞刀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他拱拱手,道了声多谢,便回到了楚留香等人的中间。四个人在众人的目送中扬长而去。
                  薛总管嘴角抽搐,浑身颤抖。一摆手,叫来了身边的随从。“二爷现在在哪?”
                  “回禀总管大人,二爷在天香楼,正与人谈生意。”
                  “嗯,我们走!”


                  35楼2013-03-31 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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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手机贴吧36楼2013-04-01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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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遗错身后站着的男人,握紧剑柄的手又紧了紧,尽管他并没有看向胡铁花。第一次见到他,让李寻欢不禁想起了一个人——荆无命。两个人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过相近,或许,他手中的剑真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武器,如果可能,他倒是真想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人出剑的速度。但他始终相信,没有人出剑的速度能比得上阿飞,即使是在这个时代。
                      沈遗错却只是平静的坐着,笑容和煦,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身后的女人却娇吟的一笑,一个滑身,转到了楚留香的身边,几乎整个身子都要粘在了他的身上。手中的酒杯也贴到了楚留香的唇边。“呵呵……楚大侠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奴家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当真是让奴家心花怒放啊,这杯酒,是奴家的心意,你可不能不可哟……”
                      楚留香挺直了身子,有些蹙眉的盯着唇边的酒杯,这个时候,他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女人开心的拍着手,一个旋身又来到李寻欢身边,随之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几乎躺在了李寻欢的腿上,媚眼含情,脉脉流转,芊芊的素手触上李寻欢的脸颊。“李公子俊逸不凡,生的好生俊俏,当真是神仙儿下凡啊,只让奴家喜不自胜,我这颗心都要跳出来了,不信你摸摸。”
                      李寻欢镇定自若,淡然而笑,对于女人的挑逗他没有任何的回应。比之当年林仙儿对他的勾引,他清楚这颗心早已不在了。“姑娘谬赞了,李某实不敢当。”
                      此话一出,女人跳将而起,回到了沈遗错的背后,手中的帕子抵在唇边,咯咯的笑个不停。“爷,呵呵……李公子好生有趣,他叫人家姑娘呢。”
                      李寻欢不解她为何发笑,不禁问道“噢?难道在下所言有误?”
                      女子再次向李寻欢抛去一个媚眼。“从没有人叫我姑娘,他们都叫我——妖精,呵呵……”
                      沈遗错低声斥道“遗珠,莫惊扰了李公子。”
                      遗珠答应一声,退到一旁。
                      这时,楼中的管事进来回道“沈二爷,山庄的薛总管到了,他想见您。”
                      沈遗错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我突然跳戏了....表pia...】


                      38楼2013-04-17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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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人回到客栈,才发现紫菀姑娘早已等候多时,煎好的药也已经热过了两遍。李寻欢和楚留香互望一眼,不知该如何解释。紫菀姑娘将药碗往前一递,眼神中尽是埋怨之色,病还没有好就随意外出,莫说是大夫,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高兴。李寻欢歉疚的一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只是这一碗比之前几日喝过的药却苦涩的紧,不知道究竟多加了多少黄连,黄柏呢。整个舌头似乎都要麻木了,连眉心都拧在了一起。他甚至有些怀疑小姑娘故意为之,必是在恼他没有按时喝药。李寻欢几步跨到床头,拿起酒囊就要喝酒,希望可以冲淡口中的苦涩。
                        谁料拿着酒囊的手突然被紫菀姑娘给抓住了,她正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错不错的倔强的且满含期望的盯着李寻欢。李寻欢张了张嘴,却又理智的闭上了,只剩下一副无奈且哭笑不得的表情。因为他知道,小姑娘根本听不到。李寻欢求救似看向楚留香,楚留香一脸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片刻之后,李寻欢缴械投降,放弃了喝酒的念头。紫菀姑娘却仍不罢休,一把抢过了李寻欢手中的酒囊系在了自己的腰间。随后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递了上去。李寻欢轻轻摇头,喟叹一声,接过茶杯,喝了下去。
                        身后的众人已经看的呆了,不约而同的在心底为紫菀姑娘竖起了拇指,由衷的佩服。这丫头太厉害了,居然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让一个酒鬼戒酒。李寻欢就算有再好的口才,平日里再怎么巧言善辩,此刻也全然无济于事。
                        紫菀姑娘收拾了药碗,在众人的钦佩的目光中离开了。
                        胡铁花快要憋出内伤来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李寻欢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却故作哀伤的说道“李兄弟,我由衷的对你表示同情。”
                        李寻欢一脸苦笑,却无可奈何。
                        楚留香劝道“寻欢,或许这对你来说,并不能算是坏事。紫菀姑娘也是在尽自己的本分。”
                        李寻欢点点头“我知道,若是连这些都不明白,我岂不是真成了不识好歹混蛋了。”
                        姬冰雁笑道“嘿嘿,李兄弟怎么会是混蛋呢,不过这里倒真有一个幸灾乐祸的混蛋,还真该让刚才那个丫头也给这个老酒鬼治治病。”
                        胡铁花一脸的不满“哎,你这只没毛的大公鸡,好端端的这般咒我!”
                        李寻欢温柔的笑道“胡兄不需要紫菀姑娘治病,有高姑娘在身边就足够了。高姑娘可要寸步不离的好好照顾胡兄啊!”
                        楚留香也从旁打趣“哎,对对对,有高姑娘在身边,老酒鬼就不会出岔子了,老酒鬼曾经说过,他是喜欢你的,你可要看好他哟!”
                        高亚男开心幸福的笑道“真的嘛!哈哈,铁花,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从今往后,我们绝不分开,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你,你们……”胡铁花用手指点楚留香等人“我真是看错你们啦,没想到你们一个个这么阴险,真是妄称兄弟,哼,我走啦!”
                        “铁花,等等我……”高亚男随后追了出去。
                        姬冰雁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也回去休息了。”


                        41楼2013-04-17 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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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视线渐渐模糊,思绪也越飘越远。本是官家女子,只因朝廷的党派之争,父亲得罪的当权之人,以致家道中落。男丁尽数斩首,女眷充为官妓。从小知书达理,接收着礼义廉耻,忠贞节义的教化,在面对如此肮脏恶心的交易时,内心的倔强不惜玉石俱焚,以死反抗。
                          那一天,房间里突然闯入了一个浑身铜臭,令人作呕的胖男人。这是她的第一个客人,却也是她唯一的一个客人。在男人凶悍无耻的暴行中,她拔出了发簪,刺伤了那个男人。男人恼羞成怒,拉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拽出了房间。楼中的老鸨和龟奴为了平息客人的怒火,将她的衣服尽数扒光,捆在柱子上一阵狂风暴雨似的鞭打……那种撕扯灵魂的痛苦在绝望中挣扎,又在绝望中幻灭……
                          突然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楼中围观的所有的人自动闪开一条道路,从外面走进一个人。那人一身的华服,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度。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遗错,只是早已神志不清的她已经记不清沈遗错的样子。
                          沈遗错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身后跟着他的人。“看来我来的并不巧啊。”
                          老鸨殷勤的上前招呼“沈二爷说笑了,您什么时候来,都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就是刚才,这个倔丫头贱蹄子不小心得罪了客人,我们正在教训她呢。”
                          “哦……”沈遗错这个音拖得很长,却没有看向任何人,也没有什么表情。“拖出去,剁碎了喂狗。”这句话是对身后的人说的。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吓白了脸色。
                          沈遗错的属下人几步冲到胖男人的近前,胖男人没有来得及呼喊挣扎就被人拖出去了。老鸨惊慌失措,慌忙上前劝解“沈爷,这使得不得呀,他毕竟是这儿的客人,您高抬贵手……这以后……”
                          沈遗错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让老鸨后退了两步。“你舍不得,可以和他一起。”
                          老鸨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沈遗错站上高台,对着四下里一抱拳。“从今天开始,春宵楼归于凤鸣山庄治下。”说完,他的手下人拿出一张契据,向四下展示。“希望各位以后还能前来捧场。今日扫了各位的雅兴,沈某实在抱歉。为表诚意,在座诸位今天所有花销全部算在沈某的身上。希望各位尽兴,不过,感情的事还是两情相悦比较好,若是强人所难,弄得不欢而散那就不好了。”
                          众人唏嘘,诺诺称是。
                          沈遗错来到庄晓蝶近前,有人割断了她的绳索。满面泪痕的庄晓蝶无力支撑摔倒在地上。沈遗错从属下人的手里接过一把匕首,扔在了庄晓蝶的面前。“你没有选择生的自由,我却可以给你选择死的权利。你有死的信念,难道就没有生的勇气?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坚强的活下去,跟着我;第二个,用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生命……”
                          浴池中的沈遗错睁开了眼,看着正在发呆的庄晓蝶不禁勾了勾嘴角。“在想什么?”
                          庄晓蝶连忙回神,擦去眼角的泪痕。“没什么,想起了一些往事。”
                          沈遗错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可是觉得委屈?”
                          庄晓蝶笑着摇摇头。“能跟在爷的身边已经是我的福气。”
                          沈遗错站起身,走出了浴池。庄晓蝶转身去拿了一件极为朴素的衣衫,披在了沈遗错的身上。“放心吧,我不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的。等你有了心仪之人,我就会让你离开。”
                          庄晓蝶拿着衣服的手一抖,抬起眼,看着他。“爷……我……”
                          沈遗错道“不过,我希望你们能两情相悦,至少那个男人不会有负与你。否则,我会让他比死还要痛苦十倍。”
                          庄晓蝶的手死死的攥紧“爷,晓蝶只想跟在您身边。”
                          沈遗错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穿好了那一身简朴粗陋衣服。
                          庄晓蝶拿过梳篦替沈遗错梳理着头发“爷,我看山庄您还是不要去了,庄主素来不喜与您,且多番刁难,这次恐怕又不能善了。”
                          沈遗错转过身去说道“晓蝶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很贴心……只可惜,还不够贴心。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即便你不想,却也必须面对。”
                          “那也不必现在就动身啊,时间尚早,爷,您还是再休息片刻吧。”
                          沈遗错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楚留香真的会等到我派人去接?他若肯听从别人的安排,那他也就不是楚留香了!”


                          43楼2013-04-17 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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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天雄重新坐了下来,他的火气似乎消退了不少。“小乙啊,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你的手段,为兄始终无法认同。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至于这件事情上,为兄自有主意,你就不要插手了!”
                            “是!”沈遗错看了看楚留香和胡铁花,笑道“难得两位大侠肯屈尊来到山庄,山庄也总该尽些地主之一,莫若就请两位在山庄暂且住下,一来,山庄众人对两位大侠仰慕已久,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机会一睹大侠的风采。二来,楚大侠查起案情来也方便,更可自证清白,让所有人都能安心!”
                            范天雄连连点头,笑道“是啊,小乙说的不错,两位可莫要推辞啊!”
                            楚留香与胡铁花互望一眼,如今,就算是想走都走不了了。“范庄主盛情相邀,楚某只能叨扰了。”
                            胡铁花满不在乎“我无所谓,只要有酒,哪都一样。”
                            “呵呵……两位大侠果然豪爽,有楚大侠与胡大侠相助,我想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范天雄出言恭维着。
                            “范庄主客气了,不过还请庄主可以遣人到客栈去告知我的几位朋友,也好让他们安心。”若自己数日不回,且了无音信,不知寻欢可会担心。楚留香的心里竟然泛出丝丝期冀。
                            沈遗错笑道“楚大侠和胡大侠尽管放心,阿错会亲自前去告知,不使之出现任何纰漏。”
                            楚留香干咳两声,摸着自己的鼻子掩饰着尴尬。这可不是他想听到的结果。他总觉得沈遗错这个人太危险,还是不要过多的和寻欢打交道。“不必劳烦沈老板……”
                            “楚大侠不用客气了,就让小乙去好啦,他办事还是很妥帖的!”范天雄展示着自己的权威。
                            “呃……我只担心沈二爷太过妥帖。好吧……庄主可否先引我二人到现场一看,毕竟耳听为虚,或许现场中遗留的蛛丝马迹可以提供线索。”楚留香善意的提醒着,他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上太久。
                            范天雄站起身“好,请两位随我前来!”
                            范天雄从前引路,楚留香与胡铁花紧随其后,沈遗错和薛总管跟在最后。沈遗错眼见着楚留香和胡铁花走进的一座别院,便故意慢下了脚步,薛总管也心领神会的停了下来。
                            “父亲大人,您是聪明人,也是这山庄里的老人了。很多事情上都能见微知著。”
                            薛总管赔笑道“沈二爷,您过奖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沈遗错接着说道“山庄的事情纷乱繁杂,庄主年事已高,恐怕力不从心。你我这些做下属做兄弟更应该用心才是,尽量替庄主分忧。一些没有必要的小事情就不要拿来打扰庄主的清净了。”
                            “是,属下记得了,属下一定唯沈二爷马首是瞻。”
                            沈遗错勾起嘴角,压低了声音,透出一股邪气的味道“父亲大人干嘛总这么客气啊,显得我父子太生分。我包了一封银锭放在了您屋里的几案上,就算是做儿子孝敬您老人家了。”
                            “呀,老朽多谢沈二爷,多谢……”
                            “那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过去了,这个庄园太脏,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见到庄主,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您放心吧,庄主那里,老朽自会言说。”
                            沈遗错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黑漆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的两人急忙迎了上来。“爷!”
                            沈遗错微微颔首,走下台阶。然而他一侧脸颊上通红的掌印却刺痛了沧海的眼睛。握紧剑柄的手掌青筋蹦出,骨节处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另一个白衣女人同样用愤怒的目光瞪向那扇大门的背后。沧海迈开大步就要往里闯,却被沈遗错扣住了肩膀。
                            沈遗错无所谓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三个字。“不着急。”
                            这一男一女这才平息了怒火。
                            “沧海,玉烟,我们走!”
                            三个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


                            46楼2013-04-17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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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2 12:4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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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小猫 来看看啊~


                              47楼2013-04-17 07:11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