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我到学校报名上初一。
这个学校很大,不知叫什么学校,有小学也有中学。
我堂弟也在这个学校里读书,我是新到校的。第二天,我与他一道去上学,他走在前面,我跟着他,走了很久,老不到校,我怀疑是否走错了路。我问堂弟:“你不会走错路吧?”堂弟说:“不会的,我在这学校读了好些年了。”我还是不放心:“我是在你这个学校吗?”我又问。堂弟仍说“是的。”
终于到了学校,学校已经上课,堂弟直接进了教室,可我找不到教室,也不象我去报名的学校。
我站在外面,有点急了,不知所措。
这时有一个40来岁的人,身材高大,很健状。我问他:“中学在哪里?”他说:“前面就是。”可是我看不见学校,很为难。他说:“走,我带你去。”
我记得:我昨天报名的时候,进了校门口,向左边走,随后下坡梯子路,就是学校的教室楼了。不一会儿,来到了校门口,我进校门口一看:果然是我昨天报名时走过的路。
我来到教室楼旁,不知教室在哪里,旁边有个青年人,我向他问:“我的教室在哪里?”他没有回答,转身就走,示意我跟着。我跟着他,他带我上楼,上楼时要脱鞋,于是我跟着他的样子做,楼梯是螺旋式的,没有梯子,象小朋友玩的梭梭板,很难上。看样子年青人是学校的保安,我问他是干啥的?他没有回答我,在楼梯的拐弯处,他说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有个叫“傅友”的人,我问他:“现在上课了吧?”我想:按一般情况现在该是上第二堂课的时候了,他说:“现在天天都在上课,每天四节。”我很想进教室,我将包里的“玉溪”牌香烟掏出来,给他递上一支,这时来了一个年青人,他接过我递给的香烟,说:“还给一支,这来的人就是叫“傅友”,我们坐在楼梯的地下,赤着脚,吸起了烟来。
后来,我进了教室,教室很大,相当于现在两个教室大小,可坐百余人,在二楼,我坐在教室里的后排,在里边,从门口看去:中间是个很大的天井,走廊是木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