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儿子单位,快要到时,看见路边有些人在施工,里面有我的战友WF,他们在议论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听到WF在问“十八楼是往哪里走?”没有人回答他。我从旁边过路,面对正前方,没有回头说道:“搭起云梯上”他们没有认出我来,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他们的问。
我回头来,看到儿子和他们的同事正忙着,不知忙的什么(与实际工作无关),好象是在搬家,儿子前面有个人扛着一包东西在跑,儿子也抱着一包东西紧紧跟在后面。这时,儿子抱的东西落下了一条裤子和其它什么(也是布料制品)的。儿子向前面的人喊道:意思是说有东西掉了,你把我拿的东西拿走,我回去捡。前面的人好象没有听见,只顾自己跑,连头也没回。我向着他跑的方向看去,下面有一辆运输车正在装他们搬来的东西,这时运输车已发动,前面的人刚一跑到,将东西丢在车上,车就跑了。我儿子正回头在捡掉在地上的东西,看见运输车已跑,生气地将手里的包裹一扔,包裹顺着坡度滚了下去,运输车转了弯,包裹竟然滚到了车的前面(车好象是要将这些东西拉回单位)。
回过头来,我继续往前走,WF和另一个人(我认识但不知姓名)跟了上来,WF与我打过招呼,我对他说:“你刚才在问十八楼怎么走?我告诉你搭起云梯上。”WF说:“哦,原来你是在跟我说呀!当时我还没有认出来是你。”握手道别,另一人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
我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抬头便看见一行人,他们都空着手成一字型的走着,唯有儿子一人右手平举一桶水(平时他不爱煅炼)象在练功一样在中间跟着。
到了儿子单位,在过道上,象是医院的门珍部,两边都坐有人,但看不见医生。我流屎了,问:“我住哪里?”妻子说:“没地方住,就在这边上安个床。”我上了床,妻子也跟我上了床,我盖上被子,看到儿子坐在我的对面,儿子单位的老板娘拿出一砣毛线,他丈夫走在她的前面,回头对他妻子说:“把毛线递给WL(我儿子)。”老板娘走到我儿子跟前,对他说:“帮我(丈夫)织件毛衣。”我儿子接过毛线,这时他的一个伸手动作,露出了自己里面穿着的毛衣,左腋下坏了很大一块。我想:自己的毛衣都坏了,难到你还会织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