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不太大的水泥地板面上,有几个园工正在修理园林,看上去是正在修理柳树,翠绿的柳枝下垂着,春意盎然。等我走近一看,园工们不是在修理,而是用塑料正在制着。
好象是天要黑了,我到舅舅家去背点引柴,一路急走。舅舅家是那种存旧的农村四合院,有两个院相连,到了四合院,我看天色不早,想从院外的一个茅屋穿进去,可是门关着不能进。到了舅舅家,他们正在吃饭,我说明了来意,他们急忙放下碗筷,忙着给我劈柴,我装上背头,背起就走,舅舅送我,我问能从这个茅屋里出吗?舅舅说可以的。我又一路急走,觉得比去时快多了。来到一个浅沙滩,我淌水过去,这时一条大黄狼狗(极象我原单位喂的)向我扑来,我并不害怕,我转过身来用左手一把抓住狗的耳朵,它咬住了我的手指,我仍没有松开,将它压在地下,右脚踩住它的脖子,用右拳猛击它的肋骨,可它一点也没有挣扎,我停住手足,狗的肚子起伏着,我知道它没有死,它没有站起来,可仍咬住我的手没放,手隐隐着痛。这时醒来,原来是手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