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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ccident °┃故事┃我为你堕了不下三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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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安以风走进西餐厅,她已经在一个很隐蔽的位置等他。
  “小淳……你约会真守时。”他送了她一个电力十足的眼神,她低头避过。
  “说吧。”
  “这里的牛排不错,你尝尝。”
  “安以风,你要是再转弯抹角,我就告你妨碍公务。”
  “还有这种罪?跟你在一起真长见识,原来倾慕你的魅力是犯罪,请你吃饭聊天也是犯罪!你干脆直接告诉我:我爱你,要判多少年?”
  她喝了一口面前的冰水,手指包紧凝着水滴的玻璃杯。“我要一份黑胡椒牛排,七分熟。”
  ……
  一顿饭,他专心致志胡说八道,她专心致志吃牛排。
  “小淳,你就说句话吧。”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靠!”又是这句废话,他实在控制骂脏话的冲动。“你哪个世界?火星的?”
  “坐宇宙飞船七个月可以从地球到达火星。”她抬眼看着他:“可**和杀手……”
  “谁说我是杀手?我跟杀手有本质区别,杀手是为了钱。”
  “那你杀人是为了什么?”
  安以风微愣,看着她身上的警服,无言以对。
  他曾被人在心口刺过一刀,没有此刻这么疼。
  好久才他才说出话来:“你相信我……我是个奉公守法的好人。”
  她极其讽刺地笑笑:“我听说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宁可相信安以风不杀人,都不要相信韩濯晨会跟女人谈感情。”
  “那你知不知道,道上还有另一句话。”
  她低头,捧着水杯的手上都是冰凉的水滴。“韩濯晨不杀人,而安以风……不玩女人。”
  ……
  司徒淳端起面前的冰水一口气喝进去,然后慢慢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
  她如果不知道,怎么会被他一句:“我喜欢你!”
  打动了心。
  她第一次见到安以风并不是马路上,而是在附近一间健身中心。
  那天,她练完体能准备离开的时候,看见两个男人在练自由搏击,他们的拳法腿法水准相当高,基本是职业拳手的打法,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出手就是全力以赴让对方倒下。只是一个偏重于攻,另一个偏重于守。
  他们的帅也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侵略性,一个看来有几分阴郁,目光闪烁不定的幽深,看似二十几岁却透着超乎寻常的成熟;另一个看来有些不羁,嘴角的笑意总是邪气的轻佻,但他的眼光很关注,出手也总重点攻击同一个位置,看起来应该是个认定了一件事,非要执着到底的男人。
  她不是见了帅哥就迈不动步的花痴,却被两个男人身上的爆发力和机敏的反应速度折服,要让她用这么大的力量打拳,她半小时就得瘫在地上站不起来。
  除了她,很多女人在旁边偷看,不是他们体力好,打了


578楼2013-04-0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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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小时都没停,一定是职业拳手,就是夸他们的身材健硕,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无可挑剔,甚至有女人夸他们唇形都好性感……
      她当时也以为他们是职业拳手,很久之后,新同事带她去“熟悉环境”,她才知道那就是黑道上最有名的两个人物——韩濯晨和安以风。
      那天,他们又打了一个多小时,安以风洒脱地甩甩头发,汗水溅在地上,很快变成白点。
      “有点累,先歇会儿。”安以风拿了两条白色的毛巾,丢给韩濯晨一条,自己坐在Prada的夹克上,靠着拳台的护栏擦汗。
      白毛巾在古铜色的肌肉摩擦,吸干流淌在脊背上晶莹的汗滴,那是男人最原始,最野性的一面。
      她心中一颤,由衷地认为,Prada下期的模特该选安以风,最好把这一经典镜头拍下来,真皮夹克一定会成下季最时尚的流行。
      “晨哥,一会儿去哪玩?”
      “回家。”韩濯晨的脸上闪过一丝勉强和疲惫。“阿May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
      “真没劲。”
      “我也有同感……”韩濯晨揉着额头坐在他旁边,样子看起来不像要回家,像要上战场。
      “我是说我过的没劲。要是让我遇到一个好女人,让我天天回家给她做饭都成。”
      “你学什么不好,学大哥玩纯情。”
      安以风不以为然地笑笑:“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让我想娶回家,好好心疼的女人呢?”
      “那是因为你天天出入夜总会。”
      “靠!我不出入夜总会,难道出入**局!”


    579楼2013-04-0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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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6: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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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蛮横又狂热的激吻里,司徒淳握着枪的手开始不稳。
        她到底是个女人,再强硬,再理性,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拥吻时也不免迷茫。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开枪,还是该丢了那毫无威胁性的枪,用双手去反抗。
        安以风夺过她的枪,放回她的腰间。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边,笑着说:“司徒警官,你当我没玩过枪……你连保险都没开,就别装模作样吓唬人了,行不行?”
        枪有保险她都忘得一干二净,要让她的教官知道,绝对会气到吐血身亡。
        懊恼间,安以风已经含住她的耳唇,开始吮吻。潮热的气息令她心头一震,双手竭尽全力推他。
        他捏着她的双臂按在墙上,全身力量都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困在怀抱中……
        她不得不承认,若比力量,她根本没法与他抗衡,但她不可以放弃反抗,否则……
        他征服性的热吻一路从耳后吸允到她的下额,蛮横的辗转热吻让她的呼吸开始散乱,四肢有些酸软,抵抗也越来越无力……
        半推半就中,她挽着头发的发夹在与墙壁的摩擦间掉下去,秀发倾泻而下,泄露出她不久前刚去烫的卷发……
        不经意的妩媚在夜里份外妖娆。
        安以风放开按着她手臂的手,沉迷地摸了摸她的发,突然揽着她的腰,再次将唇印上她的唇……
        本就不稳的呼吸完全被他那散发着浓烈男人气息的双唇封闭。
        她因窒息而昏沉,屈服地张开贝齿,渴求着氧气的同时,让他抵在齿间的舌闯入。
        唇吻已经让她没法强硬,那么舌吻,就注定了她会迷失……
        她铜墙铁壁一样的防御,在舌尖碰触的瞬间塌陷,在他的狂风疾雨的炽烈里溃败。
        埋藏在深处的热情被搅出来,她忘乎所以地搂住他的肩,青涩地回应着他的热吻……
        摧毁式的拥抱,咄咄逼人的侵入,和狂狷的唇舌纠缠。
        没有一点的温柔怜惜,她却偏就爱这样的他,这样的吻……
        她不需要男人的怜惜,不需要男人的保护,她就想要一个能征服她的男人!
        他们的爱,错就错在——天生一对!
        街上的音乐还在循环播放……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终究已注定。
        是否能在再多爱一天,能再多看一眼,伤会少一点。
        如果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
        无情无爱,此生又何必……


      583楼2013-04-0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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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的初吻,这是他的初恋。
          甜蜜美好的记忆就在这街灯都照不到的狭小街道,在这带着霉味的墙角开始。
          两个人的一腔浓情也就在这纠缠的唇舌间开始交融,再难自拔……
          热吻结束的时候,他伏在她肩头剧烈地喘息,心跳比她的还要狂乱,而且……特殊的坚硬抵在她下腹。
          他的左手插进她的卷发,缓缓地抚摸,眼里跳动着性欲膨胀的火焰。
          右手伸向她警服的扣子……
          “不可以!”她在最关键的时刻找回理智,推开安以风,颤声说:“你……下流!”
          安以风双手搓搓脸,冷静了下来。
          声音沙哑地对她说:“明天下午两点,A号码头,多带点人,好好照顾自己。”
          她喊住正要离开的他:“安以风,我们……”
          他侧身,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爱过你,就足够了!”
          他消失在黑暗的小巷已经很久,她还靠在墙壁上,不想离开。
          他说的对,他要是收起玩世不恭,她根本抵抗不了!
          她身上留有他霸道的男人味,唇边还余着他的微温。
          她垂首苦笑:“安以风,你为什么不能是个乞丐,小偷,或者男妓都行……你为什么要是黑道的头号警戒……”
          她申请调这个区的时候,她爸爸说过:这一区,就不是女人该去的。
          现在她信了。
          她不该来,不是因为这一区是**死亡率最高的区,而是因为这一区有两个太强悍的男人,性感迷人到骨子里!
          **************************************************************************
          安以风在**局门外转了两圈,最终没有进去。
          自从那天吻她吻到差点失控之后,他再没见过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他奢求的不多,他就想逗她笑,惹她生气,看她穿裙子时的温柔,穿制服时的冷静自持。
          这样就够了!
          看来,这样她都不能接受!
          下午他接到韩濯晨的电话,韩濯晨说为了替他庆祝生日,提前一天就打发了阿May,还把本世纪可以评为“最佳好丈夫”的大哥都从家里挖出来,为的就是让他过一个最难忘的生日。当然,具体点说,就是誓死要把酒量和酒品都极好的安以风喝到烂醉……
          挂了电话,他带着手下去夜总会。


        584楼2013-04-0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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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他的视线还粘在那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把她骗上床。“你去我那,我给你做饭,我做饭很好吃的。”
            “我没空。”
            “你想不想知道你们警局谁被收买了?”
            司徒淳深深吸气,说:“我五点下班。”
            “好,我等你。”
            “安以风……”她这次没有回避他的眼神,直视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利用你?”
            “我很庆幸,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腰带,她永远不会明白这份生日礼物对他来说有多么珍贵。
            这条他从未舍得系的腰带,从那天就缠住了他的心,怎么也解不开……


          586楼2013-04-0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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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以风再没说话,一言不发低头走进洗手间,一阵水声过后,他走出来,头发上,脸上都滴着水。
              水滴顺着光滑的胸口滑下来,看得她都想去摸一摸那英挺的身体。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拿过夹克,穿在半裸的身上,帅气中又多了几分不羁。
              ************************************************************
              他们的家距离不远,短短一条路却走了很久。
              终于走到楼下,司徒淳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安以风,才发现他离她很远,还是走在街道的另一侧。
              他远远地望着她,用一种渴望又不可及的忧伤眼神遥遥地关注着她。
              她站住脚步,静静地回望他。
              漆黑的夜幕下,他身上的黑色越发邪魅。
              也许,在隐蔽的墙角,在失控的静夜,他们可以激情缠绵,但在别人面前,他们必须保持这样的距离。
              因为,她是**,他是罪犯。
              她可以站在街灯下,他必须站在黑暗里。
              看着看着,她觉得眼睛火热,酸痛,一种陌生的东西在眼底凝集。
              刚好一辆大巴停在她面前,为了不让他看见她的软弱和悲伤,她快速冲上车。
              坐在座位上,她从窗子看见安以风跑过来,站住马路中间眼看着她离去。
              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见。
              她才捂住脸,让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在他的面前,她总能装作漠然,装得决绝,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她也一样有眼泪,有彷徨。
              自从他吻了她,她乱了的心神就再没安宁过。
              安以风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她一个都不敢接,就怕接通后他会说:“我想你!”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从**局的窗户看见他在街边徘徊。
              他徘徊了一个小时,她也看了他一个小时。
              收起玩世不恭的安以风的确非常迷人,几分忧郁,几分痴心,还有几分想往……
              她知道他想要的不多,就是看看她,逗逗她,仅此而已。
              如果想看看她是他生日这天一个小小的愿望,她为什么不可以满足他。
              ……
              可是,她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他煮一碗方便面,讲一段辛


            590楼2013-04-04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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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以风总算按耐不住,靠在拳台的护栏上拿起电话打电话给她。
                “忙什么呢?”
                “案子。”她在电话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晚饭。”
                “没有。”
                “那你忙吧,我没事了。”他有些烦躁,最不喜欢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刚要挂电话,听见司徒淳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很想你……但我真的很忙。”
                “噢!”他脸上的烦躁瞬间变成浓浓的笑意,声音也变得柔软:“那你忙完再联络吧。”
                “拜。”
                “拜拜!”挂了电话,安以风刚才打拳的疲惫一扫而空,浑身都充满用不尽的力量。
                站在他对面的韩濯晨合上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手机,丢在一边,淡淡地问:“是那个**?昨天你打电话问号码也是为她?”
                “是!”
                “我听说最近又有一批**调到这儿来,看来这次他们是想要彻底治理这个区。”
                “是吗?”安以风的视线还留在手机屏幕上。
                韩濯晨无奈地靠在身边坐下来,叹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把你送上法庭的人是她,你会怎么想?”
                “我死有余辜!”
                “靠!我看也是。”韩濯晨将手里的毛巾丢在他脸上。“兄弟一场,你死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个最好的棺材。”
                “谢啦!”
                他看见韩濯晨穿上衣服,跳下拳台,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也承认自己TM的简直白痴得到一定境界。
                很久很久以后的一天,韩濯晨一大早打电话给他,莫名其妙开口就问他:“女人的心是不是都是石头做的?”
                他睡得正迷糊着,随口说:“不是,只有你女儿的心是!”
                “你要改口叫大嫂,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顿时睡意全无,忍住摔上电话的冲动,大声说:“你想死直接从二十楼跳下去,何必搂个定时炸弹睡觉。”
                “我下午会请律师把我名下的财产计算一下,一半转到你的名下,一半留给她。”电话里的韩濯晨静默一会儿,接着说:“风,不管我怎么死的,你都别替我报仇,我死有余辜。”
                “靠!兄弟一场,你死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个最好的棺材。”“谢谢!”
              那时候,安以风唯一的想法就是:虽然他够白痴,但是比起韩濯晨他简直聪明绝顶!


              592楼2013-04-04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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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以风当然知道这把枪会给他带来什么,单凭子弹的型号,枪上的指纹,他就必死无疑。
                  他应该出其不意地转身,抓住她的手腕,抬脚踢向她的小腿,再用手铐将她砸昏,拿着枪逃走。
                  以他的身手,他成功的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他没有,因为他……他累了,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走!”
                  他感到生硬的枪口顶了一下他的后腰,明白了她的意思,迈着僵直的腿走向不远处的街道。
                  刚走到街上,一辆黑色的车冲过来,停在他身侧,几个人冲下车。
                  司徒淳见状,手上的枪立刻指向他的太阳穴,沉声警告欲冲过来的人:“退后!”
                  韩濯晨的手下看向他,他对他们使个眼色。“走!”
                  他们刚要上车,司徒淳突然说:“把车留下。”
                  几个人又看看他。
                  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
                  ******************************************************************
                  安以风安静地坐在车里。
                  如果可以,他挺想给韩濯晨打个电话,问问他:棺材买了没?不超过一百万的他绝对不要!
                  司徒淳在认真地开车,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爱情,没试过不知道,试过才发现:太有趣了!
                  昨夜,她穿着警服靠在他怀里,热情地说着爱他。
                  今夜,她穿着性感的短裙坐在他旁边,冷漠地送他去警局。
                  窗外的风景和昨夜的一样美,七色的光在眼前连成光束,如同闪烁在黑夜的彩虹!
                  昨夜在巴士上,她问过他:“你最喜欢什么东西?”
                  “一个特俗的东西,彩虹!”
                  “为什么?”
                  “因为它出现在雨后,洁净,清高,它出现的时候天最蓝,阳光最柔和……”
                  她在他怀中仰起脸,凝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没记错,我捡到你钱包那天,恰好是雨后。”
                  “是的,我看见了彩虹,很美……”
                  那日,碧蓝的天,和煦的光,他期待的彩虹没出现,却出现了一个和彩虹一样洁净的女孩儿,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世界。
                  他以为他找到了属于他的彩虹,没想到,她也属于天空和光明,甚至比彩虹还渴望而不可及,欣赏都是一种奢侈。
                  她甜笑着靠在他怀里,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心口,望着


                598楼2013-04-0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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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6: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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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霓虹灯说:“这像不像彩虹?彩虹不是只属于阳光。”
                    他诧异地看着她,她的黑眸里荡漾着七彩的光。
                    他痴迷地吻着她的眼睛。
                    那时候他坚信,他得到了属于黑夜的彩虹。
                    有些东西,得到很难,失去却那么容易……
                    ……
                    他们的车在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紧急刹车,没有系安全带又处于神游状态的安以风无可避免地撞到胸口。
                    内伤加外伤,痛在一个位置加剧。
                    他彻底怒了,对着视线紧盯着前方的司徒淳大吼:“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她眼神还望着前方。
                    她的脸色很苍白,双唇被咬出深深的齿痕。
                    她握着方向盘的纤细手指在不停地颤抖……
                    他忽然开始心疼她,用被铐着的双手帮她把无意中咬住的发丝拉开,轻轻摸了摸她唇上的齿痕。
                    她没有躲避,一动不动地坐着,连绿灯亮了,她也没有动。
                    时间在流逝,星辰在沉暗……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打散他们最后的浪漫!
                    司徒淳挥开他的手,脚胡乱地踩着下面,手在方向盘狠狠地砸着,车子还是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破车!”
                    为了这台韩濯晨新买的越野车,安以风不得不提醒她。“你踩的刹车。”
                    他的话刚说完,她猛地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一个前冲,他很不幸地,又撞痛了肩膀,总算换了个位置疼。
                    他无奈地拉着安全带系上,不然他还没到**局,就没命了。
                    “你爱过我吗?”快到警局的时候,他终于问出口。
                    “有意义吗?你十分钟前刚杀了人,你抚摸着我的手指上都是血腥,罪恶……”
                    “我洗手了。”
                    她突然刹车,一个耳光打在他脸上。
                    估计用了全力,下手很重,可他丝毫不觉得疼。
                    因为他明白,这个耳光是一个女人在打一个让她彻底失望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在打罪犯……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他口里说出来,他真想笑。


                  599楼2013-04-0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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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TMD是什么世界!
                      她要把他送上法庭,要他的命,说对不起的人还是他。
                      而她的表情偏偏还是一副:说对不起也没用,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将车停在路边的一个喷水池边。
                      水珠在空中坠下,点缀着五光十色的夜光。
                      很美,像那种真爱的眼泪。
                      他很想看见她流泪,为他,哪怕一滴,证明她爱着他,就够了


                    600楼2013-04-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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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解。我十四岁那年,我哥哥中了枪……”司徒淳同样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和他看向同一片狭小的天空。
                        “他走的时候紧紧抓着我的手,告诉我:不许哭!那天爸爸哭得跪在地上,我一滴眼泪都没掉,因为我答应过他不会哭,我哭了,他会失望!”
                        “你们感情是不是很好?”
                        她摇摇头,闭上眼睛。“我从小就爱骂他讨厌,时常为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打他!有时候发脾气,还会任性地责怪他抢走了爸爸全部的爱,埋怨他让我所有好朋友都迷恋他。对我的不可理喻,他总是释然地微笑,抱着我,哄着我:‘小淳,哥哥最疼你,哥哥只疼你!’其实,我很喜欢他,在我眼里他太优秀,太完美……
                        他走了以后,我不理会爸爸的反对,退学去**学校受训。我下定决心要和他一样做个最出色的**,要向他和爸爸证明,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调来这个最危险的地区,为什么一双明明瘦弱的肩膀要倔强地承受着那么多艰难。
                        “我调来这个区,就是为了查出当年杀他的人是谁,帮他把未完成的心愿完成——肃清黑道。”
                        “你查出是谁了吗?”
                        “我查过当年的案宗,我哥哥……最后那段时间正在调查一批军火交易。”
                        “他妈的!肯定是崎野那个畜生做的。码头是他的地盘,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根本没人敢跟他抢‘生意’。”
                        “我知道……我找不到证据。”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平了崎野。”
                        她沉默,他的心在她沉默中消融。
                        “如果你做了黑道的老大,你会怎么做?”
                        “不管什么争端矛盾都不能私下解决,要谈判就在我面前……我就是法官,我说的话就是法律!”
                        “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安以风看看手上的手铐,坦然地点头。“幻想,至少比那些每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什么都不想的黑道混混强……”
                        “有没有说过你的口才很好。”
                        “小淳,我也会讲道理……但我只会跟听得懂的人讲!”
                        “对不起!”她启动车子,开向**局的方向:“我听不懂!”
                        他知道她听得懂。
                        他是用心在说话,用心在听的人就一定能听懂。
                        *********************************************************************
                        他们的车刚停在**局门口,安以风便看见一群**紧张有序地出发执行任务。
                        不用想也知道为了什么案子。
                        对于一个口红都画不好的女孩儿来说,能为他如此费心的打扮,他怎么能不好好记住。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今夜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妆容精致到每一个细节


                      602楼2013-04-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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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看他,连一个难以割舍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安以风推门下车,看见他的**们相互看看,其中一个面孔比较熟悉的警官走过来。
                          安以风垂首,透过宝蓝色的玻璃窗望着她。
                          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像那个完美却没有灵魂的维纳斯雕像。
                          唯一不同的是,她傲然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
                          他重新拉开车门,笑着对她完最后一句话。“司徒警官,就算要作为呈堂证供我也要说:爱过你,我不后悔!”
                          她还是没有看他!
                          警灯的鲜红在她苍白的脸上旋绕,明明灭灭。
                          她黑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眸,在黑色和红色之间弥蒙……
                          那位警官走近,看看还坐在车里的司徒淳,看看安以风。
                          “我……”安以风关上车门,刚想说自己是来自首的。
                          一个急促的声音出其不意地插入。“于警官,我怀疑安以风是昨天奸杀案的凶手……”
                          这一句话带给于警官的震撼远不及安以风。
                          安以风怔怔转头看着正关上车门司徒淳,如果不是视线范围内只有一个女人,他绝对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
                          于警官轻咳一声,很认真地问她:“今晚九点到十一点,你跟他在一起吗?”
                          “是!从他今晚八点到现在,我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听到这句话,安以风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再闪烁的霓虹,都没有她的色彩炫目。
                          再吵杂的世界,他也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在黑寂盘旋。
                          她终究为他背弃了追求,放下了原则……
                          如果背后没有无数眼睛在盯着他们,他会冲过去,用尽心力去狂吻她!
                          于警官没有丝毫怀疑,淡然说:“那你带进去吧,粤华酒店出了命案,我们去现场看看!”
                          “是吗?”她装作毫不知情地问:“死者是谁?”
                          “一个帮派的老大,据他手下说,是安以风做的。”于警官又看了一眼安以风,说:“算你走运,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是啊,看来仇家太多不太好,总被人冤枉……”
                          “你少废话!”司徒淳没给他机会跟于警官继续诉苦,将他拖进审讯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安以风斜靠在椅背上,眯着一双邪气地眼睛,笑得一脸光辉灿烂。


                        603楼2013-04-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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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很佩服你的智商——正常人怎么可能低成这样。”
                            她在他对面坐下,低头揉着额头,长长的睫毛上在微微颤动。
                            “就算没长大脑,眼睛总长了吧?就凭我这长相,想要哪个女人还需要□这种卑劣的手段?哦,当然,除了你以外!”
                            他说着,眼光在审讯室的每一个角落搜寻,观察着这地方除了一个摄录机,还有没有其他的监视器。
                            如果没有,他现在就把她吻到无法呼吸,一分钟都不想再等……
                            “我们到此为止吧。这次算是回报你对我的感情,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
                            他伸到半空的手和脸上的笑意同时僵硬,就连心中刚刚萌生的幸福感,也被她一句话击得粉碎。
                            他收回手,双手握在一起,指骨关节在白炽灯下泛着无力的苍白。
                            他漆黑的瞳孔,在白光下渐渐失去神采,找不到焦距。
                            审讯室里他们的视线再没相遇,他们呼吸的节奏也越来越沉重。
                            安以风最终打破长久的沉寂,轻声说:“小淳,我知道你很爱我……”
                            “我也知道!”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说:“我已经为你失去了理智和原则,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他稳了稳急促的呼吸,让口气变得更温柔些:“我理解你的矛盾,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考虑。”
                            “我考虑的很清楚!安以风,爱我,就别再打扰我。”她停顿了好久,才继续说:“我求你……让我和哥哥一样做一个好**,让我做个坚强的女人……”
                            他望着她的背影,迎着审讯室刺眼的灯光,牢牢地记住她的背影。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好!我答应你。”
                            ****************************************************************
                            从那个漫长的黑夜过后,他再没出现。
                            就连以前每天都停在她楼前的车也跟着他一起消失无踪。
                            她以为不见他,就能努力让自己相信他从未出现过,相信一段被心跳搅乱的日子不过是一场春梦。
                            可是她错了,对一个人的惦念,不会因为他的消失而改变,反而会日渐深刻。
                            他不出现,她会不由自主去追寻他留下的痕迹,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巴士会让她看三分钟,一条回家的水泥路会让她辨不清方向,甚至黑夜的街灯,都会磨蚀她的心。
                            她想见他,哪怕是迎着阳光,模糊地看上一眼。
                            早知如此,说分手的那天,她就不该流泪。
                            如果眼眶里没有泪,她就能回头再多看一眼,记住他离去的背影。
                            每天,司徒淳都在浮浮沉沉的希望和失望里度过。


                          604楼2013-04-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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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前,她总害怕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
                              出门后,又失望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呆上几秒。
                              经过他的楼下,她再次抬头,迎着天空中的雨丝望着他的家。
                              他的阳台还挂着她洗的衣服,落了尘,淋了雨,污秽的水顺着黑色的衬衫流下来,没人理会……
                              数不清多少次她想冲上楼去对他大吼:把衣服收起来!
                              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找不到可以那么做的理由。
                              惆怅中,她脚步有细微的停顿。
                              低头再看一眼身上的警服,她停顿后的脚步变得匆忙而凌乱。
                              这个世界,什么人都可以相爱,身份,地位,个性……什么都不是阻挡爱情的理由。
                              唯一能让两个人无法靠近的就是追求的背离。
                              他们走的路是截然相反的方向,也许他们可以停住脚步彼此相望,但是,注定要越走越远。
                              现在纠缠的越深,将来的痛苦就会越深。
                              她除了趁着自己还有理智适可而止别无它法。
                              ***************************************************************
                              警局和平日一样,还是杂乱无章。
                              有的**在不耐烦地写着询问笔录,有的在对着一脸不屑的犯人大吼,还有的喝着茶水聊着天,把黑道上的厮杀当作趣闻一样谈论。
                              这也难怪,他们在这个区呆得久了,死人的事早已司空见惯,谈论起来就跟谈着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不像她,看见安以风用短短几分钟将一个生命扼杀,忿恨之极,恨不得杀了他。
                              那种入骨的恨,与其说是恨他杀了人,不如说恨……他!
                              司徒淳简单打了个招呼,从他们身边经过,接了一杯开水坐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一包速溶咖啡倒进瓷杯里,用匙子搅动着。
                              坐在她对面的是于警官。
                              她调来这个区有三个月,唯一看着像个**的就是对面的于警官。
                              他在这里资格最老,为人最谦恭,办案也最认真。
                              几乎每个他接手的案子,都能破得干脆漂亮。
                              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出色的**!
                              这次两个警司涉嫌受贿被停职调查,估计升职的人选非他莫属。
                              于警官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抬头对她善意地笑笑,低头继续写报告。
                              因为他旁边的档案夹上写着“机密”,所以她没去细看上面的字,将探索的视线移到他的眉间深刻的皱纹上。


                            605楼2013-04-0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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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6: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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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她爸爸写报告的时候也是如此的眉头深锁,她的妈妈病逝,哥哥殉职以后他就变了,就连写升职报告都是云淡风轻,不切实际。
                                他的职位越升越高,个性越来越模糊,理想从他灵魂里丢弃……
                                “你们听说了吗?”说话的是个刚进门的女警,也是这个区**署里除了司徒淳以外仅有的女人。“我听说崎野的太子跟安以风对上了。”
                                她手上一颤,咖啡溅在手上,没有一点知觉。
                                她呆望着水中旋绕的黑色,屏住呼吸听下去。是什么内容不重要,能听见熟悉的名字,她已经很期待。
                                “谁都知道他们不和。”有个**说。
                                “他们要是来真的,我们又有的忙了。”
                                “我还听说崎野的太子放过话,谁能做了安以风,他给一百万……”
                                咖啡杯被她剧烈颤抖的手碰倒,咖啡洒了一桌,她狼狈地抱起桌上的重要文件,手臂还处于半麻痹状态。
                                很多道锐利的目光看向她。
                                她抱着文件,惊慌失措的眼眸紧盯着咖啡染黑的白色桌布。
                                她的心被丝线勒紧,勒得她剧烈地呼吸还是将要窒息。
                                可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强装镇定地坐下,抱着沉重的文件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着手绢。
                                手绢就这她的手边,她却怎么也找不到。
                                一双手伸过来接过她的文件,放在对面的桌上,她才用朦胧的视线看清身边的于警官。
                                “谢谢!”
                                他摇头,拿着灰白格子的手绢帮她擦着桌上的咖啡。“黑道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你死我活,你习惯就好了。”
                                咖啡擦干了,染在白布上的黑色再也擦不去。
                                就像安以风不出现,他对她的纠缠永无止境。
                                爱情,它的存在,无关乎分离还是相见……
                                最卑微的希望就是对方好好活着。
                                所以,她必须为他做些什么……
                                她抱回自己的文件,无意间瞥见于警官的档案上写着一个醒目的名字:韩濯晨。
                                正常来说,罪犯的资料很少作为机密的文件收藏。
                                她正想看看写的什么内容,于警官急忙合上文件,收起来送进档案室。
                                于警官的举动让她单纯的好奇心变成疑虑,如果王警官和赵警官可以被崎野收买,那么于警官会不会也被韩濯晨收买?
                                司徒淳心中一寒,急忙抓起电话,飞速按了几个号码。
                                电话一通,她不等对方说话,直接说:“帮我调一下JM0007949,马上!”
                                “又是什么案子?”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


                              606楼2013-04-0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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