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应该早就把他忘记,要是我忘记他,或者听爸妈的话,可能我们的生活都会不同。 「小雏菊。」淡淡的声音传来,围住 我的人很外的让开一条路,看到来者何人 时,我不禁睁大眼「是你!」「是我!」 他脸上有嘲谑的笑容「我载你回去。」我 应该说不的,真的,我应该的。可是我并 没有,我上了他的后座,让他载著我回家 。人是回到家了,心呢?心,被他载往和 家反方向的令一个方向去┅ 我从小雏菊、变成雏菊姊,再来晋升 为「嫂子」、「大嫂」我很怀疑的看著那 些高二、高三的学生,怎麽会对著我这又 瘦又矮的小罗卜头嫂子来嫂子去。尤其当 这些人不是叼著烟,就是满嘴脏话。后来 ,我终於迟钝的了解,我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