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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Occident °┃故事┃我为你堕了不下三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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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对面。
  我也知道没有意义,我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可我真的想他。
  我睁开眼睛就想下楼和他一起吃早饭;
  走到哪里都想回家;
  每夜我什么都不做,坐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沙发上等他,想到再也不会见到他,我根本不想再过第二天……
  所以我只能每天来这里,远远看着他来,目送他走。
  景握住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芊芊,我已经帮你联系好最好的骨科医生,机票……我买好了,下周一。”
  “他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我担心他。” 我还在望着他消失的门。
  “你怎么知道?”
  “他心情不好时总会下意识选深色的衬衫,这些日子他穿的都是黑色……他是个自控能力很好的人,别人看见的都是他的果决,其实,他也有矛盾和挣扎的时候……有事情让他很难做决定时,他就会点一支烟,放在唇边慢慢地吸……等到做了决定时,会用手指将烟掐灭……”
  “忘了他吧。”
  “我最担心的是,他晚上回家时,没人等他……”
  我抽回手,拿起手边的笔,在早已被我写得模模糊糊的咖啡垫小心地写着:“晨,我爱你!我等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多少遍,反正字字交叠,一片墨蓝色,除了我大概没人能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其实韩濯晨说的对,爱不是用嘴说,更不是放在心里想的。
  对他来说,我对他的爱抵不过对他的恨,抵不过对景的维护。
  与他对我的爱比起来,我这样微不足道爱情根本不配信誓旦旦拿出来说!
  ……
  出国之前,我又回了一次我们的家。
  保安还是那句话:“对不起,他不许你再进这个门。”
  “我知道。”我将录了一夜的CD递给他:“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李嫂,帮我转告李嫂:如果他心情不好,就放给他听。”
  那是我弹的钢琴,都是很舒缓的音乐,也都是他心情不好时喜欢听的音乐。
  不管他是不是需要,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
  离开时,我最后望了一眼这幢我们生活了八年多的别墅。
  它竟是如此的华丽!
  以前从没仔细看过,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他。


459楼2013-03-30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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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以前总觉得奶油蛋糕不好吃,现在回味起十八岁生日那块和着眼泪吃下的蛋糕,都是甜的……
      不能回到最幸福的时刻,回到十八岁生日那个夜晚也好啊,至少我还能每天看见他,听见他的脚步声……
      走了很远,我又回首看向他书房的窗子,迎着刺目阳光,我看不清里面……
      但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无奈的决绝。
      我扬起头没让眼泪流下来,留给他最后一个微笑。
      “我走了!不再让你看见!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只求你,千万不要想念我……”
      ……
      走进安检口的时候,我还是不甘心地再把机场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明知他不会来,还是放不开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不用挽留我,就让我远远再看一眼,让我知道你衬衫的颜色,是不是米白色……
      失落地转身,深深吸气,跟着景一步一痛地走向登机口……
      从此我将会一个人面对我的人生。
      未来?没人能预料的东西,所以让人有期望!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没未为自己的未来打算过,对我来说未来是个太遥不可及的梦。
      离开了他,绝望的痛苦中蓦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了,就剩下来未来!
      *****************************************************************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多深的伤口都能治愈,就连撕心裂肺的痛苦都能磨平……


    460楼2013-03-30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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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4:5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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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雨夜,韩濯晨匆匆走进一间嘈杂的夜总会。
        没有一点光的走廊,将他一身的黑暗湮没……
        在走廊的尽头,他一脚踢开房门,随手拿起门边的椅子砸向沙发上的安以风。
        安以风下意识用手臂挡开。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揉了揉手臂。“呦!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韩濯晨脱下身上被雨水淋湿的风衣摔向安以风,怒道:“阿豹他们兄弟俩刚出来,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跟他们拼什么命!”
        安以风没有说话,抖抖手里的衣服,丢给身后的手下。
        “你在黑道已经够风光,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韩濯晨揉揉额头,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指指房间里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男人,问安以风的一个手下。“什么事?下手这么重?”
        那个手下慌忙回道:“他是阿豹雇的杀手,阿豹给了他一百万,让他杀……”
        “行了。”安以风打断手下的话:“别打了,拖出去扔海里!”
        韩濯晨无声地看了一眼安以风,淡淡地吐出烟雾。
        ……
        那个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被拖到门口,一大片阴红的血渗进满是灰尘的地面。
        马上要被拖出去时,已经半昏迷的男人忽然清醒,惊惶地大叫:“我求求你们……让我打个电话,我女儿在等我……”
        又是一个重拳打在他脸上,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他还是不放弃,手指死死地抠着地面,看着面无表情的韩濯晨苦苦地哀求:“求求你,就让我跟她说几句话……”
        “让他打一个!”韩濯晨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将电话送到受伤的男人手里。
        “谢谢!谢谢!”男人颤抖着接过电话拨着号码,等待音一声还没响完,电话那边便接起。
        一个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响彻死气沉沉的房间:“爸爸,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咬紧牙,平息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常:“爸爸有事,今天晚上不去医院了,妮妮先睡吧。”
        “可是你答应过我今天带我回家的,护士阿姨刚才又给我打了很多针……好疼。”
        “明天,明天一定带你回家!”


      461楼2013-03-30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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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了她报仇的执念,她才能跟着心爱的男人开始新的生活!
          因为爱她,所以别无选择!
          ****************************************************************
          Act 2
          “应该是这里了。”一个女孩儿抱着精美的影集站在豪华的别墅外,按照手里的字条对了一下地址,向里面张望。
          哇!实在够奢华的,草坪比足球场都大,游泳池比她们家四个人住的房子还要大一倍。
          她还没在高得夸张的铁门上找到门铃,一个又高又帅的守卫跑过来,很客气地问她找谁。
          “有位韩芊芜小姐在我们影楼拍了一组婚纱照,我们等了好久,她也没来取,所以按她的要求送来这里。”
          “照片?这……”守卫略微思考了一下,对她说:“请等一下。”
          “好的。”
          很快,守卫又跑回来帮她打开门,拿着红外线探测器在她身上仔细地扫了一遍,又接过她手里的影集反复看了两遍,才还给她,带着她走进去。
          走进院子,她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房子里的帅哥实在太多。
          每一个都那么酷,那么有型!
          很帅的男人?!
          凭她客户如此模糊的形容,她根本没办法知道那番话该对谁说!
          正头疼这个问题,守卫在一个男人身边站住,她急忙停住脚步。
          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她立刻知道客户说的男人是谁。
          因为,如果这栋别墅里存在这样一个男人,别的男人完全可以被无视。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黑色西裤,坐在白色的藤椅上看着游泳池。
          游泳池里面明明没有任何东西,他的眼神却那么深邃而绵长。
          他身上有种非常慑人的霸气,还有种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阴郁,这种最容易女人沉沦的气质,让他那张比明星还俊美的脸显得有点多余。
          他没说话,所以她不敢说话。
          他没有动,她连动都不敢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眼扫了她一眼,她顿时被那幽深的眼神蛊惑,心口被一种力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看见他将手伸向她,她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有点慌乱地将影集从包装盒子里拿出来递上去。
          “这是韩芊芜小姐一个多月以前在我们影楼照的照片。”
          他接过影集放在双膝上,修长的手指放在鲜红色的水晶封面上,缓缓握紧。
          松开。


        464楼2013-03-30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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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握紧……
            迟迟没有打开。
            “韩小姐还留了几句话……”她犹豫了一下,考虑着人称问题怎么表达更合适些。
            “说什么?”他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蛊惑人心,低沉,冷漠,还有一种淡淡的情感。
            “她说,她爱你!”她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是为什么她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他松开握紧的手指,缓缓掀开影集。
            自从照片上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就再没移开,甚至没有翻到下一页。
            她缓了口气,明明记得清清楚楚的话,面对他的时候却说的结结巴巴:“她还说……她是真的,真的很想做你的……新娘……她每夜等你回家……是因为,她想等你。”
            时间在流逝,树叶在飞落,微风掀动游泳池平静的水面,天地间的一切都在流动……
            而他的视线成为了永恒的静止……
            等她感觉到脚有点麻,才想起自己站了很久。“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一下。”他忽然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这话是她什么时候说的?”
            “大概快要两个月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是她的班。“应该是上个月的九号。”
            “九号?”他用手指轻轻抚摸过照片上那噙着泪水的眼睛。
            似有若无地一声轻叹,“芊芊,化蝶……就是你爱我的方式么?”
            ……
            她离开的时候,还忍不住看了一眼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迷人的帅哥。
            他拿了支烟放在唇边,火机在他颤抖的手里怎么也燃不出火苗。
            他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纯钢的火机弹出好高,在空中无辜地坠落。
            他旁边的男人马上拿出个火机,帮他点上烟。
            朦胧的烟雾里,他还在看着影集,还是那一页,还是那永恒静止的视线……
            ***************************************************************
            连新月都不愿意出现的夜晚,空旷的房间漆黑得看不见一丝光。
            韩濯晨独自坐在生硬的床上,凝神地望着手中的影集。
            “芊芊……”


          465楼2013-03-30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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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尤其喜欢把她丢尽水里,让她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那种时候,他总会忍不住笑出声……
              后来,他的公司在即将破产的时候,安以风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还说服几个道上的老头子把养老的钱都拿出来入股。
              他度过了难关,也在失败中学会了如何用人,如何与那些眼中只有利益的商人打交道。
              一切都好起来之后,他更加珍惜他与她之间这份感情,他暗暗为她规划着未来的生活,他把名下的所有股份都留给她,还给美国的景提供最优越的条件,让他受最好的教育,打算让景接管他的一切。
              可是,一切在不经意间脱离了轨道。
              那天,他忙碌了一整天,晚上还跟人约好了谈生意。
              他匆匆回家换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桌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一块不太精美的蛋糕,烛光在蛋糕上摇曳。
              当他看清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是Happy Birthday,他才想起那天是他的生日。
              笑容不自觉荡漾在他脸上,他好奇地在光线黯淡的房间里寻找她瘦小的身影。
              蓦然间,一阵轻灵如梦的钢琴乐响起。
              黯淡的光,突然因她而美妙。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如黑幕一样的长发柔顺地撒在背后,越发衬托出她消瘦的双肩。
              那缕柔和的光线下,一个纤瘦的背影突兀地闯进他心里从来没人进驻的角落。
              他心中泛起一种特别强烈的冲动,他想要把那纤弱的身体拥入怀中,好好去呵护她。
              他想紧紧牵住她的手,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留在他的视线里。
              他还想——她属于他一个人,一生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弹完曲子,走到他身边,仰起脸对他笑。
              她的双颊白皙里透着淡红,细若凝脂;
              她朦胧的眼眸,清澈如泉,让他搅进那幽黑的瞳孔;
              她的唇,仿如成熟了的樱桃,闪动着诱人的光泽,让他想尝尝它的滋味……
              “生日快乐!”她对他甜甜地一笑。
              “嗯!”他有点心慌地转开视线,看看表,却辨别不出时间。
              她见他看表,立刻体贴地拿来衣服帮他穿上,点着脚一颗颗帮他系着衣扣。
              一股少女独有的幽香将他缠绕住,那味道完全不同于浓郁的香水味。
              “芊芊?”他控制不住看向她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不堪一握的纤腰,还有那看来光洁柔滑的小腿……
              “你多大了?”


            467楼2013-03-30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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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了。”
                “十五?”哎!他在心底深深地叹息。
                看来他实在太久没碰过女人了,居然变态到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儿产生了□!
                那天晚上,当他无比厌烦地抽出被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搂住的手臂,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喜欢一个女人可能需要很久。
                爱上一个女人,一秒钟就足够了!


              468楼2013-03-30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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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服务生看见他的表情,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再给您换一个。”
                  “不用。”他拿着杯垫的手开始冰冷。
                  女服务生笑着向他解释:“这是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儿写的。大概连续十几天,她每天都来这里,从早到晚都会望着对面的酒店,一遍遍在这上面写字。”
                  他从窗子看出去,楼下停着他的车。
                  “后来呢?”
                  “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写的是什么,但我们猜测她是暗恋着对面酒店里的某个男人,所以这个杯垫一直帮她保留着,希望那个男人有一天会来这里,看见她写的话。”
                  ……
                  他手边的咖啡已经冰冷,他还在看着手里的杯垫,看到眼前模糊一片。
                  也许别人看不出上面写的什么,他看得出来。
                  那是写了几千遍,几万遍的五个字:晨,我,爱,你,等。
                  他想,她一定是想他知道:
                  晨,我爱你……
                  你等我……
                  他笑着抚摸着上面的字迹,仿佛看见她在这里垂首写字的样子。
                  他记得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很认真,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脸,又美丽又可爱……
                  他笑着收起杯垫,望着酒店门外的车:“芊芊,我再不会逼你……我答应你,我可以等,等你忘掉仇恨,等你能够原谅我,不论多久……我一定等你回来!”
                  ************************************************************************
                  Act 4
                  今天,是他母亲的祭日,韩濯晨拿着一束白菊走到墓碑前,毫无意外地看见细心擦着墓碑的于警官。
                  他老了,头发里缕缕银丝,就连那身笔挺的警服,都掩饰不住那背后再也直不起的弯曲。
                  他试了几次终于叫出口:“爸!”
                  叫出口才发现,比想象中容易很多。
                  于警官飞快地转身,眼睛里点点泪光。
                  韩濯晨无所谓地笑笑,用很平静地口味说:“听说你退休了。”
                  “是啊!总算可以退休歇歇了。”于警官低头,继续擦着墓碑:“我办了移民,过几天就要去澳洲养老了。”


                470楼2013-03-30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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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4:4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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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澳洲是个好地方!”
                    他将手里的白菊放着墓碑前另一束白百合旁边。
                    这么多年,他心里总有很多解不开的结,自从芊芊离开他,他好像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也什么都想通了。
                    恩怨都不过是用来互相折磨的东西,学会原谅别人,才能让自己解脱。
                    人生本来就很短暂,能笑的时候就不该让自己恨,尤其不要憎恨自己的在乎人。
                    “晨,谢谢你能原谅我。”于警官苦涩地笑着,声音有些不稳:“我从来没奢望过你还能叫我一声:爸。”
                    “当年,你也是为我好。”
                    于警官看着他,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我要不是丢了警枪,你也不会……”
                    “过去的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晨,是我毁了你前程,毁了你的一生。”
                    “爸!我现在过的很好,黑道很适合我。”韩濯晨拿过他手里的手绢,一下下擦着墓碑上的灰尘。“而且,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为你,是为我妈!可惜她没这个福气,没等到跟你去澳洲安享晚年。”
                    “那你呢?”于警官恳切地看着他:“收手吧,跟我去澳洲,过过清净的日子。”
                    他有些动摇了,经历了打打杀杀的黑道,也在杀人不见血的商界混过,如今他该拥有的都拥有了,该错过的也都错过了,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地生活下去!
                    他点点头:“我在等一个人,等她回来我一定带她去看你。”
                    “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谢谢!”
                    沉重的墓地里,他们相视而笑。
                    有些恩怨,要解开很容易,不是要去忘记,而是去正视,换个角度去体会别人的情非得已……
                    傍晚的时候,韩濯晨买了一束彼岸花放着另一个墓地,另一个墓碑边。
                    他说:“生日快乐!”
                    照片上的女孩儿对他微笑。
                    他用手绢擦擦大理石的墓碑,笑着说:“你看看,只有我记住你的生日……”
                    “叶芊芜,原谅我吧!我现在终于明白我对你有多残忍。”
                    Act 5
                    两年,对有些人来说很短,对于思念的人,它太过漫长。
                    所以,对等待的人来说,听见任何微乎其微的消息,都是值得兴奋的,只除了一种消息……


                  471楼2013-03-30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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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濯晨坐在酒店的餐厅里,默默地听着正在播放的钢琴曲。
                      旁边桌上两个年轻的男人聊着天。
                      一个年轻的男人听着音乐,不解地说:“娱讯公司怎么想的,投资这么多钱就为了捧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女人?”
                      “你知道什么。这女人我见过,别提多迷人,把孟勋弄得神魂颠倒的。”另一个男人说。
                      韩濯晨将红酒倒满,一口气喝下去。
                      继续听着他们说话。
                      “怪不得!”男人不屑地撇撇嘴:“说实话,钢琴弹得相当不错,她不走这条路一样有机会出名。”
                      “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我看孟勋跟她是来真的。我还听孟勋说韩芊芜下个月会回国,他们打算正视面对媒体,并宣布订婚的消息。”
                      “孟勋果然有一套,这么绝的炒作手法,这女人不大红大紫才怪。到时候,他赔多少都能赚回来。”
                      他们还在继续地聊着。
                      韩濯晨放开手里碎裂的杯子,起身走出餐厅。
                      他的背影永远是那么挺拔,那双肩永远能撑得起天地,承受得了别人不可能承受的悲伤。


                    472楼2013-03-30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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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年后……
                        我一个人坐在海鲜店的角落,纯熟剥着虾壳,将完好无损的虾肉放在对面的盘子里。
                        服务生又拿来端来一盘虾,把我手边的空盘子端走……
                        “需要帮忙吗?”一个很礼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而且是中文。
                        我摇头,继续剥着我手里虾。
                        余光模糊瞥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陌生男人坐在我对面,他的身上带着由内而外的自信,会让人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
                        “对不起!”我很认真地对他说:“这里有人,他去了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去了三个小时?” 他看着我,眼光有种穿透人心的敏锐:“他不会来了,如果要来早就来了。”
                        眼泪急流而下,我咬咬嘴唇,擦去眼泪坚定地说:“他会!”
                        他轻叹一声。“你的手流血了。”
                        “那是辣椒。”
                        他冷淡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种异样的情绪,看看面前的一杯红酒和满盘虾肉。看着我的手指上沾满油腻和鲜血的伤口,欲言又止。
                        我不再理他,专心剥着手里的虾壳。
                        盐汁和辣椒渗进伤口,刺痛从手指传到血液,才能暂时掩盖心痛。
                        用等待来欺骗着自己,我才能克制住思念,有力气去呼吸……
                        尽管在别人眼里,我这是在自残。
                        ……
                        他端起手边的红酒,静静放在唇边,然后,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虾。
                        他吃东西的动作看起来很有教养,又有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看着他吃,看到眼泪又模糊了视线。
                        时间开始向回流动,我又看见韩濯晨品着红酒,优雅地吃着我剥给他的虾肉,对我温柔地浅笑。
                        “好吃吗?够吃吗?” 我望着他,小声地问,害怕自己声音太大会吵到他。
                        他凝视着我,默默点头。
                        我试探着伸手摸着他的手背,那修长的骨骼,还是记忆中的触感……
                        泪滴从眼眶中滑下去,世界变得清晰,我才猛然发现,对面坐着的还是那个陌生的男人。
                        失落,想念又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极力地控制自己,深呼吸好多次,才算让心绪稳定下来。


                      473楼2013-03-30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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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刚要收回手,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看着我的手指,轻轻摇头:“我以为弹钢琴的女人最珍爱的就是双手……”
                          我疑惑地将他的五官仔细打量一遍,长得非常不错,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却有一身自信又不自负的气度,估计事业有成。
                          但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他。
                          他看出我的茫然,略有点惊讶,好心地提示我:“我们见过面,我本想请你吃晚饭,你说你需要节食,改日请我吃早茶……”
                          “噢!”我点头,抽回手。
                          “想起来了?”
                          “我跟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他吃惊地看着我一会儿,无奈地摇头苦笑。
                          这种委婉的拒绝他都能当真,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情商很低,不擅长社交。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没有被女人拒绝过,根本没想过有女人会拒绝他的邀请。
                          “我叫孟勋……”他看我一脸木然,只好从皮夹里拿出名片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某娱乐公司的执行经理,有点印象了。
                          半个月前我参加一个慈善演出,演出结束后他来跟我打过招呼,随意聊了几句,后来他们公司有个人跟我谈签约的意向,被我婉言拒绝了。
                          他见我不说话,接着说:“你的琴声让人听着很舒心,你的笑容也很宁静,我以为你的人也该是……平和的,没想到你这么……激烈。”
                          “谢谢你的婉转。”
                          如果他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就知道我现在有多平和!
                          我今天心情极度不好,不想听他的游说,低头看看表。“不好意思,快到我上班时间了。”
                          我叫服务生过来,服务生说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谢谢!”我站起来,头有点晕,我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忙起身。“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
                          本来我想委婉点拒绝,怕他听不懂。
                          ……
                          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没有打车,步行向着餐厅的方向走。
                          可能是以前经历过太多波折,这两年我一切过得都很顺利。
                          在这里治疗脚的时候,我国内的老师给我推荐了一个音乐学院的教授,本来意兴阑珊的教授听我弹了一曲《化蝶》之后,良久无语。
                          第二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他跟学校沟通好了,只要我的英语能通过入学考试,就同意破格录取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考了两次才勉强算是通过。
                          教授总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学生,不论他教我的指法有多难,对我提出的要求有多苛刻,我第二天都能弹得很好。


                        474楼2013-03-30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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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芊芊?”
                            “我没事,想静一静。”
                            “好吧,到了学校给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挣扎了好久,还是一下一下拨通熟记于心的号码。
                            清脆甜美的声音在说:“对不起,您拨的号码不存在……”
                            我笑笑,拉紧风衣抵抗住寒风,对着电话说:“你今天没来,是不是很忙?没关系,我知道你忙。对了,我昨天又把学校的钢琴弹坏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气人……没办法,弹得太投入了……还有,过两天我有一个很权威的比赛,教授给我选的曲目是《化蝶》。我知道,他希望我能一曲成名,其实能不能成名对我并不重要,我现在过的就很好,很满足……”
                            我扬起头看着天上的新月,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他曾答应过我,每一个生日都会陪着我度过,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日。
                            “晨,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哪怕就说一句,我不贪心的……就说一句。”
                            电话里一遍遍提示我拨错了号码,我的手埋进头发,手指不自觉扯紧发丝。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全身的血液都在为思念凝结。
                            “我就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而已……你可以不接我电话,关机也行啊,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到这么绝……不让我见你,让我听听声音也不行吗……”
                            “就对我说一句你过的很好,你已经忘记了我,我就别无所求……”
                            不知道孟勋从哪里跑出来,抢走我的电话。
                            他有些愤然地把电话拿到唇边,刚要讲话,蓦然愣住,看着我……合上电话。
                            *******************************************************************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
                            我抹去眼泪,恨恨地站起来,从他手里抢回电话。
                            “孟先生,我承认你懂钢琴,你懂艺术,可是我……”
                            “可是我不懂你。”
                            我后面的话被他噎回来。


                          477楼2013-03-30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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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的是为了不让音乐里的情感枯竭,我必须坐在钢琴前面一遍遍回味那种悲伤,赋予琴声浸满血泪的灵魂。
                              所以,两年来我所有的努力不是去忘记,而是让自己足矣去承受这悲恸!
                              “我也可以放心了。”景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笑着说:“芊芊,今晚我请你吃晚饭,庆祝你的第一步成功。”
                              “嗯,等比赛结束,我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先去定地方。”
                              景走了之后,我开始卸妆,换衣服,几个一起参赛的同学和熟人过来祝贺我。
                              正在收拾我的东西,一个不速之客又冒出来。
                              本来想装作不认识,谁知他拉了个椅子,在我旁边坐下。
                              看样子是打算长聊,不仅仅是来祝贺我的。
                              我今天心情还不错,看孟勋也没那么不顺眼,对他笑着点点头。
                              他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弹温馨的曲子了。”
                              “是吗?”我叠着衣服,随口附和。
                              “因为……你弹悲伤的曲子能让人有自杀的冲动。”
                              “连你这种天之骄子都想自杀,别人根本没法活了。”
                              他笑笑,笑容里有些落寞。
                              “晚上能不能请你吃饭,谈谈合约的事情。”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谈生意的人都要有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孟先生,这里有很多弹得好的女孩儿,你不如省点口舌跟她们谈。”我指指傍边几个不停偷瞄他的女孩儿。
                              他摇头,看着我的半垂的脸。“我就想跟你谈。”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今天的第一,我要签就一定签最好的。”
                              我更加诧异地看着他,“还没比完,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评委。”
                              “问了?”我忍了又忍才没把手里的东西丢他脸上。“是问了,还是交代了?!”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我用力地把演出服塞进包里。
                              本来就不是很在意的桂冠,现在彻底没兴趣了。


                            479楼2013-03-30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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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4:4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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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就连清高的艺术界,也是权威和金钱决定一切。
                                “你到底有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无比诚恳地看着我:“我就是想让那些买不起高昂的门票的人,也有机会了解钢琴的魅力。”
                                说的可真感人,我几乎都被他感动。
                                我扬起头,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好啊!你要是只录音,我就答应你。”
                                “一言为定。”
                                “什么!”
                                ……
                                第二天,他拿着合同书找我的时候,我彻底被他百折不挠的精神征服了。
                                合同书我反复看了几遍,我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
                                他们公司真的只做音乐,不需要我出席任何宣传和访问,甚至连真实的名字都不用。
                                在三年的合约期内,我可以随便参加任何演出和比赛,他们公司绝对不干涉。
                                他们付给我高昂的酬劳,仅仅是让我尽可能配合他们的录制,当然版权归他们所有,他们有权做成CD卖,在任何媒体上发布,提供免费网络下载。
                                “你真的不用拍我?照片都不用?”
                                “你要是愿意,我们希望拍一个你在海边弹琴的背影,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用电脑制作……”
                                “可是,这……”
                                他把笔递给我。“这要求可是你自己提的,别跟我说你现在想反悔。”
                                我接过笔,大大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绝对会赔得倾家荡产。”
                                “我赔的起!”
                                后来,我都替他赔的心痛。
                                我的钢琴乐铺天盖地的宣传,偏偏又随处都能下载,而且每个链接的资源都能畅通无阻。
                                还有很多流行歌曲用它做背景乐……
                                不用我演出,他的CD能卖多少钱可想而知。
                                最让我猜不透的是他不仅不怕赔钱,还不怕浪费时间,无论我在录音室录多久,他都一定从头听到尾,连饭都跟我们一起吃工作餐。
                                他身上没有世家公子的狂傲,对每个员工都是那种不疏不近的平和。有时候,录音的中间休息时间,他还会主动和我聊聊音乐。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我们已经不再陌生,话题越来越深。


                              480楼2013-03-30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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