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我房间! 到头来,反倒是我错了一样。 自责归自责,我的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走进阳台,站到他身边。 他已经换了一件浅灰色的睡衣,身上又是浓郁的留兰香,他每次沐浴过都是这个味道。 “你每次洗澡都这么久?” 韩濯晨从背后揽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长发,鼻尖蹭过我的光裸的肩。 我双手扶着玻璃才站稳,胸口剧烈的起伏。“啊,很久吗?” “应该洗得很干净……嗯,香的让人想舔舔……” 我被他刺激的大脑麻木,在浴室里想的台词突然冒出来:“你不是来□我吧?” 他明显呆愣了两秒钟,眨眨眼,换上邪恶的笑意:“我就要□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啊?!”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就是思想都恶劣了点…… 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按在阳台的玻璃上,俯身吻下来,很温柔,很温柔…… 身体与身体的摩挲,本就草草围上的浴巾滑落下去。 月明星稀的天空在我身后,黑色的天幕只是陪衬。 最美丽的风景是我们足矣点亮黑夜的火焰。 以前,我很少进这个阳台,因为这里能看见那个总是被他用来虐待我的泳池,从几个月前,我更加讨厌它,每次看到那池水,就会想起被他夺去了初吻,和遗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