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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恐怖长篇鬼故事《十七栋男生宿舍》,只要你敢看 我就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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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口袋里掏出木鱼,对着欧阳锦敲了起来,口里念起了法华经。木质发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感觉车子越来越快,心中一片澄净。
  “喵”,黑猫凄厉的叫声划过,象铁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啊!”我听见欧阳锦的一声惊呼,车子刹车的摩擦声敲击着耳膜。我睁开眼。
  欧阳锦的脸上有4道猫爪划过的痕迹,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车子厄然而止。


96楼2013-03-0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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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头几乎撞到了树,不知车内什么机器发生了故障正轰轰作响。
      欧阳锦大口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疼估计也忘了。
      明向后座靠去,紧绷的声音松懈下来。两道浓眉舒展开来,眼睛象寒星一样闪烁。猫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温柔似的喵喵叫,象婴儿撒娇一样。
      我知道我们又逃过了一劫。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的朋友,白卓,想起他教我们念法华经的那天晚上。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
      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的笑容,他现在又在哪里?
      前面灯火闪亮,似是人间。
      心中一暖,险些掉下泪来。奇怪,事情经历得越多,感情倒是变得脆弱了。
      回寝室,已经是晚上9点了。
      一夜无眠。
      明第二天早上笑吟吟走进来,对我说:“欧阳锦今天早上打我手机,说跟我们俩在一起,还真长见识。以后有事情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定会帮忙的!”
      我也笑了起来,果然是一条好汉。
      等宏翼他们下课回来,我们就要好好的商量一些事情。
      11点半,人都到齐。我关上门。
      17栋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206.我们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牵扯进来,也许是命运选择了我们吧!
      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张照片、一盘磁带、一个小纸片。


    97楼2013-03-06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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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7: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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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和明在夏元家里发现的东西,夏元就是失踪的那个人!”我说。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桌子上。
        “好,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一个问题。”明接着说,“夏元会不会是杀害同寝室6个人的凶手呢!”
      “我看不会,你想他为什么要杀那6个人呢?他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呀!”志强首先表态。
        “而且这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宏翼也接口。
        “是不是他做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和另外6个人的感情不好。”我指了指照片,“第一张他和其他6个人站得很远,第二张根本就没有他。”
        “恩,”明说,“我们假定他是凶手,他杀了人,失踪了这么久会出哪里呢?他没有和自己唯一的奶奶联系,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人,他会在哪里?”
        “搞不好,他在那个乡下正逍遥着呢!”宏翼说,还眨了眨眼。
        他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又什么解释呢?


      98楼2013-03-0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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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说第二个问题。”明说,“一直纠缠着我们的幽灵会不会是夏元?”
          从脚步声起的那天到现在,我有几次和他对峙,我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每次都被他的目光震慑,以前一直出现的皮鞋在昨天晚上也没有出现。在见过夏元的照片后,我也没有办法肯定他会不会是夏元。更何况,夏元也许没有死呢?
          我疑惑了起来。
          “说不定,是他们6个中的一个,因为冤死,所以找人复仇!在我们玩碟仙的那天,把他招来而没有送走!”宏翼严肃的样子说得每个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这样,事情不是变得更复杂了吗?
          我看看明,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疑惑,显然他也把自己以前的推理推翻了。
          夏元到底有没有死?那个幽灵会是夏元吗?还是其他人?
          当我听到6个人被砍死,一个人失踪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夏元无疑,但是为什么到夏元家后,反而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还有我脑袋里还有个什么信息,为什么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我们先听听磁带吧?”明打破僵局。
          可能是灰尘的原因,单放机里面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转入正常,应该是台湾的歌吧,男声也是咦咦哑哑,甜得腻人。
          大家竖起耳朵听,惟恐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99楼2013-03-0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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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听完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
            让人失望。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纸片,不知道这数字后面隐含着什么意思?
            像是谜语,摆在我们眼前。
            “对了,大家还记不记得风提起过‘操场’?”我看着他们说。
            “恩,我也想到了!”明说,“风说起操场会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好了,我们晚上就去!”宏翼说。
            志强点点头,我和明交换了一下眼神。
            今晚要探个究竟。
            小飞在一边和黑猫逗乐,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
            他玩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黑猫有时候卷成一团,像个有声音的句号。
            月光下的操场原来如此的冷清,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我最后,志强和明走在中间。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没有带猫,怕它跑不见了。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现在是晚上10点。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道要找什么?操场这么大,怎么找?”
            是呀,风没有说操场有什么,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以备万一。
            我正要对明说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凑了过去,是个圆的木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是罗盘。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我朝明笑了笑,当下又充满了信心。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罗盘全无动静。
            “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志强建议。
            “不行,我们不知道找什么,分开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明说。
            于是我们又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每走几步,明看着罗盘,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
            除了纸片,空水瓶,什么也没有,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我们怎么找呢?
            又是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点挫败感。
            “别动,有点反应了!”明惊呼。


          100楼2013-03-0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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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树的下面还有一些长凳,供人休憩。
              刚刚站在操场上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楚的从我们前面的树后传来。当我和明走到树影中,脚下满是松软的树叶时,声音反而变得飘渺起来。
              但它是确实存在的。随着寒风一句句向我们袭来。
              我留意着身后的情景,相信明也一样。我感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跟了过来,三个身影不知道谁是谁。
              听到身后脚踩到枯叶的嚓嚓的声音。奇怪,我并不感到害怕,即使是我明明知道中间有个人不属于我们。
              大家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连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
              在树的巨大阴影中,每个人身上罩着一个区别于黑暗的轮廓。月光透过间隙倾泻进来,忽明忽暗,明也相当的微弱。
              站着的几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在风妈妈房间几个人对峙的情景,一样的黑暗,一样蕴涵深意的影子,一样的静谧,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他没有恶意。
              尽管他没有呼吸。
              声音忽远忽近,忽徐忽急。
              “明!”我看见他朝树后走去。我跟了上去,后面有人也跟了上去。
              脚下的干枝桠发出潮湿的轻微摩擦声。
              明在树后顿了下来,我走上去。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树后会是什么呢?脑袋里又划过了无数的想象,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看见什么诡异的场面,应该可以控制得住的。
              我在想,和明一起向树后走去。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接近而变得真切,他们俩始终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用着急快的语速,偶然停顿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般的模糊。
              走近了,在我向树后看去的时候--“啪”一个树枝掉了下来,一场虚惊。
              树后什么也没有,我抬头看见离我不远的明的背影,和站在黑暗中的三个身影。
              “明,你去哪里?”我看见明一直在向前走。
              我小跑了起来,踏着树叶咋咋作响。身后是宏翼他们跟着。
              明的身影闪闪烁烁,总是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仿佛触手可及,但总是追不上他。
              黑暗像是有形的实体。隔在我们中间。明在我前方消失不见,在我回头的时候,身后也没有了人影。操场像是一面白秃秃的镜子。
              而我呢?处在树影的怀抱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站在树丛中的我,并不见惊慌。我甚至也不去猜想他们到哪里去了,操场就在身边,要离开也易如反掌。
              可是在寒风中,树叶飘忽落低的静谧中,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游荡,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一样,会是白卓吗?
              那个教我们念法华经的朋友,那个失踪了很久的朋友。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我默默在心中念起了法华经。
              一片澄明。
              我看见坐在长凳上似乎有两个人影,低沉的声音还在,但也不像是从长凳那里传来。
              我轻轻的朝那里走去。
              他们像是在谈着什么,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轻轻的走,不愿意惊动了他们。在我离他们还有3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扭头在看我,停止了说话。
              空中的声音也跟着消失,旋即安静了下来,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我没有再向前踏一步,我仿佛感到有目光从黑暗中透过来,那目光不是冰冷的,是宁静的,甚至是幽怨的。
              他们幽怨的看着我。
              没一会,他们消失了,浮现在长凳上的暗影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
              我走了过去,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脑袋里空空如也,几乎什么念头也没有,被这一片寂静所震慑。也不害怕,仿佛和这所有的树木共着呼吸。
              长凳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裤脚,他并不用力。
              我低头向下看,几条木板将长凳下空出来的地方钉住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
              我用尽全力,弄断了一条木板。将手伸了进去。
              冰冷的触觉,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我拉着它向外拖。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我看清楚是斧头。
              一把斧头,上面似乎还有乌黑的痕迹。
              相信是血。
            我转身坐了下来。
              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一夜。


            102楼2013-03-0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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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你来不及思考。   原来理智这么不堪一击,迅速的土崩瓦解。我的惊慌在藐视我的理智。   在宏翼的肩上伸出一只手,他的背后依旧是黑暗。阴冷从四面八风涌的过来,我几乎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的一声叫喊冲击着耳膜,他在提醒我这一刻的真实存在,他喊道:“快跑!”   在我转身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明拉起宏翼的手。   耳边有气息,是志强。后面的脚步声应该是明和宏翼吧。   我们沿着空地朝体育馆那边冲去,在月色下像几只受惊吓的动物在仓皇的逃窜。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   疲倦感将意识又拉了回来,我停了下来,一路的狂奔似乎让血液全部集中到脸上来。他们也都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听见志强对宏翼说:“你没有事吧?”   回头看宏翼,他脸色苍白,站着一动也不动了。明过去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在发抖,“宏翼,你怎么了?”我也围了过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黑暗中不见他真切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睛木然地看着远方。“宏翼!”志强在叫他。   我承认刚刚的那一幕着实骇人,但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见宏翼如此的害怕过。   “宏翼,我们回家,好吗?”明说。   “他,他……”宏翼的声音显得虚弱,气若游丝般的,“他怎么了,他已经不见了!”志强说。   “他还跟着我,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宏翼惊恐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   可是他的前面是志强呀,“宏翼?”志强摇他的肩膀。“不, 你不要抓我。”宏翼猛的挥舞着双臂,不让我们靠近他。   “不要,不要!”宏翼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他的脸已经扭曲,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口呼吸着。   “宏翼!”明焦急的声音。   罗盘转个不停,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宏翼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我的木鱼呢?我摸摸的口袋,可是没有。   该不会是刚刚跑掉了吧?恐惧升了上来。我看见宏翼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我想起在同样月色的夜晚,“碰”猛的撞到玻璃上的白卓,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心象被抽空了一样,呼吸困难。我仿佛又看到他的生命象白卓一样会被慢慢耗尽。“宏翼!”我喊道。   他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露出痛苦而邪恶的光芒,血流到嘴巴和衣服上,明和志强分别抓着他的左右手。   他已经躺到了地上,身体在痛苦的挣扎,“宏翼你要坚持住!”我不要看到他像白卓一样死去,心像火烧火燎一样。   “宏翼!”他在艰难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不连贯的音。志强一直在呼唤他。   我念起了法华经,一遍一遍,我听见明也在念叨着什么。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黑暗又笼罩大地,周围没有树木,体育馆在一边静默着。它在见证一场谋杀。   还是不行,宏翼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又被一种无力感所俘获。   他已经不这么动了,血越来越多。   “怎么办?”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说,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起了风,想起了白卓,想起了老大,为什么我的朋友死的时候都是这么无力,看他由生命变成一具尸体。   心里一阵绞痛,风乍起。我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没有树的。   我又隐约听见了两个人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辨认他们的声音。   突然,像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听得很真切。他说:“快掐他的中指。”声音一晃不见。   “快掐他的中指!”我朝明喊道。
                 桌上又多了2张纸片。   “如果知道要找的就是它们,”志强朝桌子撇瞥嘴,“我们白天拣回来就行了,用得着晚上去?还差点让宏翼……”志强看看了躺在床上的宏翼,“如果他死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明今天早上还是把操场下的垃圾拣了回来,尽管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它们的意义,但是正如明说的一样,“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后怕。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还差点失去宏翼。宏翼又拣回来一条命,我想起在风妈妈房间里的那次,他也是差点丧命。   我看了他一眼,此刻他正安详的睡着,鼻头红红,像喝醉了一样。   不知道这两张纸有没有用,一张是到M县的车票,时间是2000年9月29日,一张是新欣影视城的出入登记单,姓名已经模糊,时间是2000年10月1日。   这两个日子隔着这么近,而且都发生在2000年,这会有什么联系吗?   不过用不着我冥思苦想,到了晚上已经有了答案。   有人想偷去这两样东西。


              107楼2013-03-07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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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外的枝条轻敲着玻璃,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寝室里越来越冷,从门缝和天窗里吹进来的风加速的降低寝室的温度,刚刚热烘烘的被窝现在似冰窖一般的冷,手脚所触都是冰冷。   我默默等待着,艰难的渡过每一秒。法华经让我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肢体传达的感觉还是涌向了大脑,一时间让它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我发现并不见黑猫,甚至连它轻微的叫声也没有。或者它在小飞的被窝里,听不见声音的。还是它根本就没有回来呢?   这个念头一上来,就迅速的占领了我的大脑。我猜测着各种可能性。我听见志强翻了一个身。   电脑腾的亮了,但是并不见正常开启时机箱的声音。显示屏下的开关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绿色的眼睛。蓝色银幕的光发散开来,将寝室映得分外的诡异。   寝室里一到熄灯的时间,就会没有电的。但是它却兀自开启。我默念着法华经,企图让我自己装作看不见。   但是这样的企图显然是可笑的,它不但没有让我放松,甚至让我更紧张。因为我看到了明,他坐到了电脑前。他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他坐着那里,耷拉着脑袋,像是根本没有醒的样子。   我越来越紧张,我总是觉得他会回头看我,如果他换了一副样子,他不再是明,他露出狰狞的脸,我被这个念头到快要逼疯了。   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还好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我忽略了另一个身影,在他的床前分明还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蓝光照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分成了3截,头和脚融入了黑暗中,但是身子映着蓝光。   恐怖在加深,我听见了明的笑声,嘻嘻哈哈,时而低沉,时而急速,象是精神病人发出的呓语。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上来了,它并不是来至明的那边,还有背对着我的那个人,会是他的目光吗?   我大口呼吸,仿佛空气也被他抽空。手脚冰冷。   我神经质的看了柜子后面,那里没有什么,我再抬头看向那边,那人已经不见了。我送了一口气。   可是我的后背一阵发麻,我感到那阴冷的气息离我很近。   我猛的一回头,一张脸正摆在我的枕头边,他正看着我,惊骇得几乎让我停止了呼吸,他的目光像是缠绕着猎物的蛇,幽幽的发亮。   我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去,地板的硬度让我更深刻的认识到此刻的真实。我的瞳孔发大了许多倍,我的手在不停的抖。心脏要溢了出来,让我呼吸困难。   我并没有叫,“腾”电脑忽的灭了,蓝色消失不见了,寝室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   眼睛还不能适应,地面的冷通过肌肤,深入骨髓。   它时刻提醒着我快要断了线的思维。   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我缓缓的爬上床,那张脸不停的在我眼前闪现。枕边有留下他的生息。   我深呼了一口气,爬到了风的床上。   明好象已经回床。   第二天,发生了两件事情。   其一,明枕头底下的那两张纸片不见了。   其二,小飞的猫死了。   所有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除了我。   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一切。
                  他要偷走那两张纸片,难道真的和他有莫大的联系?是夏元,还是其他人?为什么我每次见他,都不觉得他像夏元呢?   他杀了猫,利用小飞的手,可以不留痕迹。   猫死在了水池里,很难想象它是如何的挣扎?它看见它的主人掐住了它的脖子,它会怪他吗?   小飞哭得眼睛都红了,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间接的凶手,我没有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偷去了两张纸,对我们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起码我们知道他在9月29日去了一趟M县,10月1日去了新欣影视城。   他去的目的不得而知,不过我们并没有花费心思猜测,因为我们决定兵分两路去探个究竟。   12月22日就开始停课了,我们把时间定在了12月26日。   猫被杀的事情也很快被管理员糊弄了过去,他的“官方意见”是猫不小心掉到水池里了。这样的理由不足以让人信服,不过也没有人喜欢更复杂的过程的。毕竟安宁来之不易。   一个学期都快过完了。   老大死了,风也死了,白卓不见踪影,这并不是我们要的结局。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希望它喜剧收场。   任何一点悲剧都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了。   17栋依然威武的矗立,像一个沉默的老人,决不向外透露自己的隐私。行政楼,操场,图书馆都留我们的足迹,也留下他的气息。   我们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卑微。我们都只是平凡的人,希望有平凡的幸福。   如何这点幸福上帝都不肯施舍呢?恶灵究竟背负怎样的杀机去窥视他的猎物呢?   我记得在玩碟仙的那天晚上,他告诉我们一个字,那就是“死”。   如果牺牲生命可以让他的怒气平息,他换到了只是另一股怒气而已。   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109楼2013-03-07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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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7: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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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元和他们寝室人的关系非常不好,他们常常欺负他。但是在外面还是一副兄弟的样子,所以这样的情况并不为多数人所知。睡在靠门这边的上铺的是张远,下铺的是王国兴,也就是我睡的位置。和我对着的是李子维,也就是小飞睡的位置,他上面也是放行李的地方。   靠里面的左边是王易和萧冰,王易在上,我想那么这边就肯定是夏元和刘帅了。既然夏元和他们的关系不好,照相的就应该是刘帅吧。   想想自己睡的床会有别人的一段过往,只是它蒙着血。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片和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这每个名字后面的数字到底说明了什么呢?张远1,王易2,萧冰3,刘帅4,李子维5,王国兴6。   张远睡的是风的位置,王易睡的是老大的位置……忽然隐约之间我好象想到了什么,我呼出一口气,突的紧张了起来。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再整理一遍思路。   张远睡的是风的位置,王易睡的是老大的位置,萧冰睡的是宏翼的位置,风和老大都死了,那么下一个是宏翼。   我猛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每次出事矛头指向的都是宏翼,只是每次都有人相救,让他化险为夷。   可是管理员和白卓又怎么解释呢?   他们并不是我们寝室里的人呀,管不了这么多了,一定不能让宏翼出事。   “明,宏翼恐怕有危险!” 明听完我的解释,马上用手机跟宏翼联系,可是信号不通。志强也是这样。   “新欣影视城是出了市区的,信号联系不上呀!”明皱起了眉头。   “快跟小飞打电话!”明迅速的按了寝室的电话号码。   他们早就出发,按时间应该到了,万一那个地方真的和夏元有联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心一惊,听见明对小飞说:“小飞,如果宏翼他们打电话回来,一定让他们不要进新欣影视城,等我们去了再说!”   看来让小飞留守是明智的。   旋即,还没有到站,我们下车前往新欣影视城。   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行人不多,并没有圣诞节的痕迹,黑压压的树影里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玻璃上满是雾气,车箱里的灯映在上面,呈现出两个世界,一晃一晃的。   下了车,已经是9点多钟了,寒风彻骨。有几个拉客住宿的人象幽灵一样突的冒出了脸,远方的群山黑幽幽的,连接着深蓝的天幕,新欣影视城就在那里面。   我们直接去向了新欣招待所,那是个价格低廉的地方,也是我们约定好的了地方,他们会去那里住宿。   黑暗里的新欣影视城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大一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来这里玩过的,那个时候7个人。7个会动的青春。   打听到宏翼他们的房间,走到门口,听到他们俩的声音,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打电话回寝室报平安,就听见小飞慌张的说:‘让我一定不要去影视城,要等你们来’,怎么了?”宏翼一脸的疑惑。   明朝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不要说。   “我们还是一齐行动好了!”明说。   这是个很干净的房子,洁白的被单让人有一种舒适感。   和他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会,朦胧中又想起了我们曾经玩过的几个地方,想起了风和老大,渐渐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灿烂,是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出了招待所,白晃晃的阳光无比的清澈,像是一个美梦般的圆满。远处的群山连绵开去,在蓝天的深处画出一个巨大的轮廓。   我们朝新欣影视城走去。   今天的人还真多。   有组织游玩的学生,有老年人的旅游团,有闲适的一家三口,如果这个地方真的和夏元有关,很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仅仅是因为他远离市区吗?   听他们的同学说,夏元是个很没有主见的人,但是从他一系列的行为来看,从他一直没有被人发现来看,他们的确看走了眼。   这里满是生机,全无阴影。   谁又会想到这里呢?   潜伏着一个复仇的幽灵。   在门口,明付了钱,签了一张出入登记单。   和我们看到的那张一样,只是它上面的姓名已经模糊,不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了。   希望我们没有来错地方。   可是进去以后,我马上失望了起来。   “这里这么大,我们这么找,找夏元?”志强的声音。   几个古时的酒楼在我们面前一字排开,纸糊的窗户,都用木棍撑着,露出来的都是现代人的笑脸。   和我们以前来的一样,这里没有改变。   “等人少一点,我们再商量!”明说。   即刻就被巨大的人群湮没。 无心看什么风景,中午和明他们到了一个古时的酒楼,休息和吃饭。服务生做古装的打扮,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知道他冷不冷,脸上露出职业般的熟练笑容。   有点疲倦了,志强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有宏翼显得异常的兴奋,脸上泛着红晕。   “如果让你们在这里选择一个藏身的地方,你会选择哪里?”明看向我们,表情严肃。   “我会选择那边的村落,”宏翼马上说,顺着他的指向,我们朝那边看去,那边有一排用茅草搭的房子,每个房子都有用栅栏围成的院子,“那边安静,晚上进去睡觉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万一被人发现,也可以从后面划船离开。”   在村落后边不远,有一个河塘,上面停靠着几支渔船,此刻有游人正享受着湖村风光呢。   明看向志强,他思索了一会然后说:“要我选,我会选前面的那个塔楼,你们看最上面,那里很少有人去,应该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我们看向塔楼,最如他所说,暗红色的塔楼树立得很高,越往上越细,最上面,是游人登不上去的地方,上面有4格窗户,从它的体积来看,也应该是个房子,如果愿意冒险,是可以从旁边的一个角爬上去的,不过很危险。I


                  111楼2013-03-07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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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们都看向我,我想了想说:“让我选择,我会选底下的存储室,那里一年四季都关门,没有愿意去那里,它的前面是古时候的监牢,而且存储室还是在一条防空洞中的一格,你们还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那些防空洞被改做成猛鬼街,吸引游客,我们去玩过了对不对?”   “当然记得,刚刚进去,小飞猛的叫了一声,把大家都吓了出来。”宏翼笑了起来,不过马上噤声。   每个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那里实在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防空洞错综复杂,有很多的暗道通向四面八方。大一刚刚进去,冷气扑面而来,游客不多,偶有说话的声音在里面游荡,低低的在地面潜伏。   小飞一叫,大家四散就跑了出来,还没有看清楚有些什么东西。我只记得像深渊一样的黑,和最前面的那一格上面用纸条写着“存储室”。   我打了个冷战,似乎黑暗扑面而来。   我看向明,他的目光坚定,我知道晚上我们肯定是要去那里的。   “我们现在就去吧!”宏翼说,他似乎还是很兴奋,“搞不好,他还活着!”   “那我们就糟糕了!”志强朝宏翼瞪着眼睛。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就表明我们要找出的那个幽灵另有其人呀,他会是谁,和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我们不要从头开始吗?”   “也对!”宏翼讪笑道。   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希望进去什么也没有,那么我们的一切就前功尽弃,如果有什么,又会是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   明说:“我们要等到晚上,只有人少了,罗盘才会起作用。”   明料定他已经死了。   黑暗压下来,我们站在城墙的一个密室里。   喧闹的人声安静下来,曲终人散,照到密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向外看去,城堡都笼罩在一层暮色之中,黄沙吹起,酒楼的酒旗迎风飘扬,黑暗悄悄躲进每一个角落里。   听见不远处,铁门吱悠一声,影视城已经对外关闭。   只留下我们四个人在这个安静的密室里。


                    112楼2013-03-07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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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吧!”明说。   风呼啸而过,偶有纸片飞舞了起来。黑暗中的城堡像是一个陌生的时代,将我们卷了进去。   很冷。   我们直接去了防空洞那里,从前面的监牢边绕了过去。   防空洞的口开在监牢后墙的一角,很不起眼的地方。连它的门也是土灰色,和墙壁浑然一体。   上面有锁,明掏出我们带来的工具箱,找了几根铁丝,在锁上摸索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白卓,他也是这么开教务处的。   每一会儿,门打开了。潮湿的气息直扑过来,还有漆黑,比外面更浓的黑,更稠密的黑。   像是一个大口等着食物的来临。   明走了进去,我记得有一段长长的楼梯。   明打着手电筒走到了最前面,这狭窄的楼梯又陡又长,我们一个接一个,摸着冰冷的墙壁坑凹不平,外面的风声变得微弱,偶尔灌进来的急驰而过。   一步一步,我们陷在了黑暗中。   心在收紧。  外边的风声越来越小,我们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墙壁传达的冰冷感觉逼迫过来,脚下的风像是耗子一样窜来窜去。心里不是害怕,而是一股很复杂的感情纠结起来。   终于着地,听见明低低的声音:“大家摸摸墙壁,我记得应该有开关的。”   轻微的触碰也让墙壁发出低沉的回响,一直蔓延开去。“找到了,在这里!”宏翼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乌黑的电闸,上面布满了蜘蛛丝,看来这里确实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试试它,看还能不能用!”我说。   宏翼掂起脚,伸长手臂很费力的将电闸的一端向上推去。   亮腾的亮了,每隔大概3米就有一盏灯悬挂在防空洞的一侧,一条路豁然的出现在了眼前,在不远处的地方向左拐了一个弯。昏黄的灯映着墙壁泛着微微青色的光。有几处的灯坏了,留下一段黑暗的距离。   两边各有许多的洞口,记得大一的时候,外边的简介说每个洞里陈列着各式各样鬼怪的造型,有东方的奈何桥,也有西方的吸血鬼。   我们还没有走到第三个洞口,就被小飞给吓死了,拼命的往外跑。现在是不是还有陈列呢?还是已经给撤走了呢?   我拉着志强站在第一个洞口,用手电筒往里照。   花花绿绿的,再向上是一张很愤怒的脸,两眼圆睁,一把胡子,再向上是一个牌匾,从左至右上面写着“阎罗殿”。   看来陈列还没有撤走。在这个洞口的对面就是存储室了,明正在开门。铁丝的撞击声竟也引起很大的回响,葛吱门开了。   明和宏翼闪了进去,我和志强也跟了上去。   灯柱里满是灰尘,我马上掩起了鼻子,空气中也分不清是什么味道。手点筒的灯光触及到的都是木板呀,桌子,还有一些道具,五颜六色的估计是衣服吧。   它们都一处一处堆积,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这是一间很空旷的房子,灯光照向远方并不见墙壁,声音在里面飘荡就像装在了一个容器里。   明说:“我们分开找找!”   罗盘有轻微的转动,时有时无。明和宏翼走在前面向两个方向走开去,我和志强走后面,也分开左右。   “碰”门猛的被关上,外边的灯光骤然消失。吓了我一跳,四个手点筒都照向开门的地方。   我歇口气,自己吓自己。   我面前的是一堆椅子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有吱吱抓挠的声音,一只老鼠冲了出来,一晃又钻进了黑暗中。   应该没有什么。我转身。   在我的余光里,向上照去的手电筒好象照到了什么飘忽的东西。   我定定神,他们几个人还在四处搜索着什么。   我再次转身,将手电筒慢慢向上照去。心也在开始扑扑的跳了。是一件戏服,绿色的戏服挂在了空中,它破了好几个洞,在风的作用下一鼓一鼓的。   我警告自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碰”门又被猛的吹开,露出了外面一截昏黄灯光的射影。   志强转过来对我说:“清树,找个东西把门挡着。省得猛的一下,让人心惊胆颤的。”   我走了过去,在旁边找了一个大一点的木板拿在手里。   我一手扶着门,准备关上它,可就是在,就是在——   快关上的时候,一个人从门缝里侧身走了去出。连他怎么靠近我的,我都没有感觉。   头皮一阵冰冷。   一个人影就那么一晃,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实体。   我回头看他们,3个人都在。   我甚至没有勇气开门看看他是否还在。   几秒钟,我愣在了门口。


                      113楼2013-03-07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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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荧荧的,我突然想起了在存储室里的那件戏服。绿色的戏服,可是它并没有飘荡起来。    我抬起手电筒,猛的向上照去。   我耳边是志强一声惊呼,他拉着就往后跑,黑暗中空气的流动在耳边呼呼做响。   我照到了一个人,他飘在半空中,穿着那件绿色的戏服。我刚刚伸手触到的是他的脚。   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映,就已经被志强拖着跑了还久。双腿发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两个人的喘息声在这黑暗中来回的震荡,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我的膝盖撞到了什么硬物,生生的疼,我停下来,伸手去摸,脚边是低低的木桌。前面的志强也不动了。    借着志强手电的光,我看到了一个桥,一个高高拱起的纸桥。    难道是奈何桥,这么说我们跑到洞里了。   糟糕,我并不记得奈何桥是在第一个拐弯前,还是在第一个拐弯后,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每一个洞口如此的相像,在第一个拐弯前一边大概有30多个洞口。昨天进来的时候我曾经瞥见过有一个洞里有奈何桥的。    但是究竟是哪一个呢?    “清树!”志强走进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他担心什么。    我故作镇定的说:“放心,我们出去看看!”   牵着他的手,我们试探着往刚刚进来的方向走,膝盖很疼,但是比起现在的情况来说,这只是个不大的问题。   好不容易摸到了洞口,向外走,手电筒已经照不了多远了。墙壁上有灯,这应该是走道了。   我试着向后走去,凭借着方向感和直觉,我想走一段路就应该是存储室了吧。    可是还没有走到15步,就彻底绝望了。    因为我又照到了奈何桥。    黑暗中,我拉着志强的手。    像两个迷路的小孩。   手电已经彻底没有电了,从安上电池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它就没有电了。黑暗俘获了我们。   心慢慢往下沉,像那天伏在水管上看白卓被杀一样无能为力,手一松,身体下坠,心慢慢往下沉。    “清树!”我听见志强在呼唤我,“我们一定要找到出路的!”是决定的语调,手被他紧紧的握着,有力量传来。    我怎么能每到关键时刻就想到退缩呢!    黑暗中我握紧了拳头。


                        116楼2013-03-07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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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没人看我就不更了


                          117楼2013-03-07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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