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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恐怖长篇鬼故事《十七栋男生宿舍》,只要你敢看 我就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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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各拿一只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找“学生登记的档案”。
  这是教务处里面的一间小屋,存放着都是一些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满满的三个柜子各站一边,查找起来还真不容易。
  我也掏出手电筒,开始找了。厚厚的一叠叠档案袋扬起了灰尘真让人吃不消。
  “找到了。”是明兴奋的声音。
  我们马上凑了过去,是两本学生登记档案。
3只手电筒照到了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最后一拦是备注。
  “我们按照寝室来找吧,找曾经住过17栋206的。”白卓说。
  手电筒的聚焦一行行的往下扫。
  97年以前是没有17栋的,我们只需要找97年和97年之后就行。
  97年有6个人住过206,他们的备注里都写明毕业,98年有7个人住过206,他们中一个结业,6个毕业。
  当手电筒照到99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我们翻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过备注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当99年7个人都没有备注的时候着时让我们吃了一惊。
  没有备注就意味着他们不是正常结业。
  那他们又是什么回事呢?
  明说:“快把它抄下来。”
  话音没落,门口居然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他在敲门。
  只见明二话没说就麻利的将这一页撕了下来,塞进口袋。“快藏起来!”
  我躲到了两个柜子的夹角中,明和白卓一个钻进了外面屋子的桌子底下,一个藏到了窗户布帘的后面。
  “咚,咚,咚”外面还在敲,不急不徐。
  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吱扭扭!”门轴转动的声音。他没有开灯,尽管开关就在门的旁边。他没有走动,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那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又上来了,一瞬间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在这浓浓的黑暗之中,有一双冰冷的冒着寒光的眼睛从某处逼视着我,像蛇如影随形。


46楼2013-03-05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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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风死的那天晚上,躲在柜子的……是同样的感觉,夜风从敞开的门外倾泻了进来,阴冷从脚到手,穿过衣服袭中了心。
      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在小屋的门口走了过去,看不清楚身形,黑暗将他团团包围住,阴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只听得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没一会,呼吸稍稍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已经消失。黑暗中没有了那双眼睛,此刻我才发现我全身已经汗湿。
      “明!”我轻声呼唤着。稍微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没有人应答,他没有听见吗?
      我壮着胆子,从夹角里走了出来,“白卓!”
      风仰起窗帘,哪里那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快步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明!”我走到桌子前,一边呼唤一边伸手去探。
      空空如也。
      我站起身,处在了一片黑暗中,这里突然变得像深幽的原始树林,我看不见出路,身边危机四伏。
      门吱扭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中间。
      也许绝望可以催生勇气,在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电花火石的恐怕是莫大的决心和毅力。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了吧!
      我掏出手电筒,但是我并不打算把它打开,可能是手里有点东西,心里会比较有底。
      我摸索着向前行,眼睛已经能够适应黑暗了。走了几步,毅然的把灯打了开。环视一周,确实是不见了明和白卓的影子,刚刚看的那本学生登记档案平静的躺在了书桌下。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可是面对眼前的门,不知怎的又害怕了起来。虽然有灯光照着,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外面的东西。
      我默默的为自己鼓劲,一、二,深吸了一口气,三,我猛的把门拉开,灯光透了出去,把我影子映得老长。
      还好,什么也没有。长长的松口气。我关灯关门走了出去。
      又是漆黑的走廊,像深渊一样延展了开去,两头都是探不清深度的黑。


    47楼2013-03-05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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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7: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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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卓,你们在哪里?”我轻声呼唤,夜静得连轻声吐出的字都听得见回音。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
        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咚,咚”有脚步声靠了过来,在会议室的门口,手电光一闪,照到了我的脸上,好刺眼。
        “清树!”
        意识好象被抽走了一样,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48楼2013-03-0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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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摇我的肩膀。
          呼吸终于才带回了人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明。
          “清树,快离开这里!”明低低的说。
          他拉着我向门口走去,扑面的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战,也清醒了不少。手被明用力的捏着,是他也感到紧张吗?
          “明,你们到那里去了?”在下楼的时候我问。
          “不用问了,这里有问题!离开这里。”明说,其实这个问题多此一问,不过是我希望结果好点。
          那骇人的一幕闭上眼就会重现,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手掌传来的些许温度大概是唯一的生命迹象了吧。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期盼黎明快点来临呀。
          三楼,我和明都在呼唤白卓,我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灯光触及的地方都没有白卓的影子。
          “去一楼的卫生间!”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已经开始飞身下楼。我紧跟在后面。
          马上就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明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眼睛眩晕了一会,4个单间,一个洗手槽,上面有一大快镜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明皱皱眉,镜子中映着的是两张苍白的脸。
          我推开一间间的门,还是什么也没有。
          明说:“我们出去吧!”
          我在前,他在后,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来势太快,只是感到一团黑影疾步的向后走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见明大喊了一声,“清树快跑!”
          于是拔足狂奔,耳边是明沉重的呼吸声。
          后面是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是沉闷的皮鞋声,在他消失了十几天后,他再次出现。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出现了。
          “沙擦”,“沙擦”,他一直跟着我们。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五楼,伏着栏杆两个人喘息不停。侧耳细听,后面的皮鞋声已经消失,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知道。跑的时候只顾到忽忽的风声,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明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说得异常的沉重,我知道他说的此言非虚。
          “白卓呢,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说。
          “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在这里只能耗尽我们的生命,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的。”明的分析很对,黑暗里他的眼睛发着灼灼的光。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五楼的一边,那里有个窗户,它的旁边是延伸下去的水管,沿着它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窗户只有3楼,4楼和5楼有,但是3楼和4楼我们是再也不敢下去了。宁愿选择最高的5楼。
          “你先出去!”明说。语气中有种威严。
          我打开窗户,向下探头,寒气顿时冒了上来,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翻身站在了窗户上,伸出一只手臂去探水管,然后慢慢向它靠近,两只手用力的攀住它,身子跟着移过来。
          明说:“小心点!”
          我开始缓缓向下移,风声呼呼而上,我不敢向下看。我死死的抓着水管,脚一点点挪动。
          明突然说:“快点,他跟上来了!”
          仔细一定听,果然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他走得很慢,每走一下掷地有声。
          我加快了动作,明跟着翻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鸟在天空中飞,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间已经忘了。树林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特别的凄厉,划过黑暗一声声的叫到了我心。
          已经到了4楼。


        49楼2013-03-05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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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靠近3楼的时候,那要命的眼神再次出现,心又开始碰碰乱跳。我隐约看见3楼的窗户后站着一个人。他的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的窗户,我不敢看他。
            我低着头,那道目光却透过了玻璃,我感到头皮发麻,冷嗖嗖的感觉从脊背下传来。
            手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了,快点!”明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碰”的一声,我抬起眼。和他正对着。
            那人将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已经变形,他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弥漫成了一片圆,他的嘴角有血,涂在了玻璃上。
            在他背后,我发现那道目光的由来。
            那是个巨大的黑影。
            他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睁不开眼,他仿佛虚弱不堪。
            我的心猛的一颤。
            那人是--是白卓。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他猛的推开门,一声闷响。里面的黑暗像空洞的眼。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在他身侧摇摆的是什么?
            寒光一闪。
            是斧头和麻绳。
            他要干什么?
            不要啊!


          50楼2013-03-05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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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朦胧的睁开眼,肃静的白色扑面而来。
              我的左手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带子。
              想动一动,脑子里的神经像被人拽着一样疼痛。
              我还活着吗?
              身边是妈妈伏在床边,她好象睡着了,妈妈的白发好象又增加了不少。妈妈的手压在了她的头下,我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但是我好象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我的身体好象不受大脑控制了。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突然惊醒,泪痕未干的脸仰了起来,她看见了我,眼光一闪。
              她哭了起来:“儿子,妈妈担心死了。”她俯身拥住我的头。
              那股温暖的气息好象把我带回了童年。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
              外面的阳光分外的耀眼。
              一切恍如前世。
              15天后我回到了寝室,是我强烈要求出院的。妈妈一再的叮嘱我以后晒衣服要小心,要不是那一米来高的秋树叶我的小命早没了。
              明他们也经常来看我,他们一直在笑,陪着我妈妈说话,而且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其他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每当我想问的时候,都被明用眼神止住了。
              我要早一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不能连累爸爸妈妈的。
              那天晚上的景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连同风出事的那天晚上,那样的眼神。
              我对我突然的放弃我的生命感到很懊恼,要不是行政楼下的那堆厚厚的树叶和垃圾救了我的命,那么现在妈妈的手里捧着我的白骨,让她华发徒增,我又情何以堪呢?
              当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异样的平静,当我醒来的那一瞬间心头同样波澜不兴。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会获得莫大的来自心底的宁静。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如果说风死的时候,我觉得一切是阴谋,我觉得怒火在我心里燃烧,那个时候我没有武器。
              而现在呢,我有武器了,它就是无外乎一切的镇静。
              所以15天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风的家里。


            51楼2013-03-05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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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没


              来自手机贴吧52楼2013-03-05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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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吧,明指着一间园子对我们说:“进去就是风的家了。”
                  这是个很简陋的园子,里面的2层土砖房由一圈横七竖八的木桩围了起来,园子的门是用细竹子扎起来的两块,两边挂着一串串艳红的辣椒,在它的旁边都是结构差不多的房子。
                  明站在门口,朝里面叫了一声:“阿姨,你在家吗?”
                  没一会儿,就听见蟋蟋索索开门的声音。
                  风的妈妈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出现在我们眼前。
                  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她支吾的说道:“你们来了!”
                  老大和小飞迎了上去,左右扶着她,说道:“阿姨,我们来看你了!”
                  “好啊,好啊,我马上给你们做饭去!”
                  我不知道原来风的家里贫穷如斯,看着她妈妈佝偻的背影,想起了风去世时的哀号,心中一酸,又红了眼眶了。
                  进去,原来在一楼的两边还各有一个矮房子,一边是存放杂物的,一边是厨房。
                  一只瘦瘦的小狗看见了客人,围着我们团团转。
                  风的妈妈忙前忙后,为我们张罗了一桌的饭菜,然后她还要喂鸡。
                  老大,志强,宏翼还有小飞也跟着忙这忙那,打扫卫生,为水缸里注水,为漏水的地方补上砖瓦。我想在他们自己家里,他们可能从来没有这么做过的。
                  我的手刚刚好,所以我坐在了一边。我看见明四出走动,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等阿姨事情忙完了,菜都凉了。
                  明在吃饭的时候说:“阿姨,风虽然不在了,但是你还有我们啊,我们六个人都是你的儿子,我们会照顾你,像风一样孝顺你。”
                  两行浊泪布满了风妈妈的脸,我们都握着她的手,红了眼眶。
                  那只瘦瘦的小狗在地上找吃的,还有一白一黑的猫也在我们脚底下打转。它们看起来就像两条相交的斑马线。
                  冰冷的菜吃得异常的香甜。
                  明还给了风妈妈一千块钱,是我们自己出钱凑的,但是明说是学校发的,怕她不要。
                  风妈妈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这一晚,至关重要。


                54楼2013-03-05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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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7:4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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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到7点,这里已经非常安静了,除了偶尔的狗叫和夜风的声音,一片静寂。
                    风妈妈为我们把2楼打扫了一下。
                    2楼只有两间房,外边的一间堆了很多的谷子,房梁上也挂了一些鱼肉。里面的一间就是风住的。
                    风妈妈把推了开,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张书桌。窗户的旁边挂了一面小小的镜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我们晚上就要睡这里了。
                    想到风会在这里看书,睡觉,欢笑,成长,而现在阴阳两隔。心里一阵难过。
                    8点半,风妈妈下楼去睡觉了,她嘱咐我们早点睡。
                    昏黄的灯光影影卓卓,寒风从窗户的罅隙里,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而窗外除了几处星星点点的灯火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想到这么冷!”老大说到,尽管门关着,窗户也关着,但还是感觉冷,连被子也是冰冷冷的蓝。
                    “我们现在干什么呢?”志强问。
                    “等!”明说。
                    沉默,小飞在看风摆在书桌上的书,书页翻得哗哗的响,我想他无心看书的。
                    外面连狗叫都没有,除了呼呼的风声轻击着窗户。
                    11点40,明说:“开始吧!”
                    他和老大把书桌搬到了屋的中间,他坐到了书桌的一边。
                    我们在另一边。
                    明说:“万一出什么事情,你们一定要把我打醒。知道了吗?”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决裂,他的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脸,仿佛是最后的留恋。
                    他用自己的生命来打这场赌,赢了,小胜而已,输了,全盘皆输。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用力的一握,在我眼前是风的笑脸,白卓的嘴角和明坚毅的眼神。
                  我相信我们会赢的,小飞已经在落泪了。
                    12点差5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还从书桌里拿出一个碗,碗里盛满了米。这就是他下午到处活动的安排吧。
                    他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让血一滴滴的滴进碗里,鲜红的血伏在白色的米上,像朵朵梅花,分外妖娆。
                    接着我们一个个都照样做了。
                    冰冷的刀峰划过皮肤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因为比起此时此刻的处境,这点疼楚算不了什么。
                    明用小刀在碗里搅和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眼睛,直起腰端坐着。
                    他不知道叨念着什么,一边念,一边把米向天空撒去。
                    此刻我正坐在他的对面。
                    他扬起手,米从空中散开来,小小的米粒打在我的头上,打在桌子上,引起细微的回响。
                    他还在念叨,外面的狗突然的狂吠了起来,在如此静寂的夜晚格外让人心神不宁。
                    风越来越大,小飞惊恐的看着我。
                    门外不知什么在抓着门板,吱吱的声音仿佛抓在每个人的心头,他想要进来,他在挠门,刺耳的声音一遍急似一遍。


                  55楼2013-03-05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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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站到了门边,他用背靠在了门上。
                      在明撒尽最后一手米的时候,我看见他身子一颤。
                      我急忙问到:“是风吗?”
                      “是风吗?”
                      明的身体开始轻微的抖动起来,一股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快离开,快离开……”
                      “风,你快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快离开,”他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外面的风声更急,窗户隆隆做响。志强和宏翼围了过来。
                      “风,是你吗?”
                      “快离开,死,死”,明像奄奄一息一样,“死”说得格外的无力。
                      明的脸色越来越白,昏黄的灯光照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
                      “风……”,我急呼。
                      “我们该怎么办?”
                      “操场,操场……”明说不出更多的话。
                      “风,快告诉**场怎么了?”
                      还没有听见风的回答,小飞猛的叫了一声。
                      我寻声望去,赫然看见了一双手伸进了床底,志强和老大跟了过去。
                      时间紧急,那种被冰冷眼神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马上就要来了。
                      “风,”我还在叫。眼看着明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兀自抖个不停,宏翼开始打他的脸,他在焦急的叫道:“明,快醒醒!”
                      不行不行,他还在抖,“明,明”在这个当口,我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我感觉老大、志强跳了开来。
                      什么事情?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镇定!
                      镇定!
                      床下骇然出现了一双手。
                      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在这摇曳的昏黄灯光下,突如其来的事情太多。宏翼还在拍打明的脸,老大和志强呆若木鸡。
                      门外撕门的声音愈来愈烈,他仿佛要破门而入。
                      冰冷的感觉弥散开来,那眼光仿佛从四面八方的朝我射了过来。
                      “碰”,窗户被风刮了开,窗檩猛的打在了墙上,寒风灌了进来,它吹得中间的电灯摇摆不定,每个人的脸上阴一阵,白一阵。
                      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铁青。他的手越来越冰冷,“清树,怎么办?”宏翼大喊道。
                      怎么办?怎么办?
                      小飞过去关窗。
                      “是白卓!”老大他们又是一阵惊呼,居然是白卓,那个消失了许多天的白卓,他在这里出现。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紧紧贴在玻璃上的白卓的脸,他的鼻血顺着玻璃往下流。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还有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可怕的黑影。
                      我喊道:“小飞,小心!”
                    他回头看我,一只手按在了一扇已经被他关上的窗户上,另一只手伸向了窗外。
                      在他回头的当口,我看见,清楚的看见,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手腕。
                      “啊!”小飞挣扎了起来,“快来帮我,有人抓着我,清树!”
                      我跳了过去,宏翼也跟了过去,在他离开明的身体旁的时候,明倒在了地上。
                      我们抓着小飞的身体,我想伸手去拂开抓着小飞的那只手。那是一只粗壮的手臂,他牢牢的抓住了小飞的手腕。
                      “清树,白卓还没有死,他还有呼吸!”听见志强在后面喊道。
                      眼睛的余光中,感觉门好象已经开了。
                      那只黑猫已经溜了进来。
                      当我注意到它的时候,它的毛根根竖立,它弓着背,如临大敌。
                      它的黄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小飞还在叫喊,它猛的朝窗户扑了过来。
                      它稳健的落在了窗户上,凄厉的朝窗外叫了一声。
                      小飞猛的抽回手,巨大的力道让我们向后推了开去。耳边是黑猫发怒的嘶嘶的声音。
                      在这个当口,身边秫不及防的站起了一个人,他走到了窗口,速度极快的一手抓住了猫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56楼2013-03-05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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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明。
                        明转过了身来,铁青的脸,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那不是明睿智的眼睛,那是……他站在了窗前,窗外幽深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像地狱的使者。
                        “明,你要干什么?”是宏翼惊恐的声音。
                        对了,那是我熟悉的目光,他牢牢的盯着你,那是种能够把人带向死亡的冰冷视觉。我不由得向下看,果然他的脚上不是他喜欢的运动鞋,那呈亮的,那漆黑的--是一双皮鞋。
                        “大家快离开这里,他已经不是明了!”我喊道。
                        黑猫在他手里不住的挣扎,他的手越来越紧,猫儿已经不能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橙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它一动不动了,它死了。
                        明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他一摔手,将黑猫扔了出去。
                        他慢慢向我们逼近,他的手里有寒光闪现。
                        是刚刚的小刀。
                        老大猛的窜上前来,将桌子向他推了过去。“你们快走!”老大急呼,他向明扑了过去,一只手抓住了明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明,“你们快走!”
                        这短短一分钟的突变让我们措手不及,宏翼和志强呆在那里,我马上拉着他们往外冲。
                        “还有白卓!”小飞叫道。
                        对呀,还有白卓,这个时候出现的白卓,他到底是生还是死呀!他到底是不是……
                        “快背上他,快走!”
                        宏翼一蹲身,小飞把白卓扶到了他的肩上。
                        我们往出走,一回头,老大和明倒在地上,纠缠在了一起。
                        匆匆下楼,在快到一楼的时候,灯突然的灭了。
                        毫无预警。
                        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睛还不能适应,我们站着一动不动,上面怎么已经没有声音了?老大怎么还没有下来?
                        还有风妈妈?对呀,风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黑暗中,我已经看不清楚,我身边站着的是谁了。
                        我说:“我们去看看风妈妈!”当即就在黑暗中摸索了起来。
                        “我去开门!”我听见志强说。
                        就看到一个黑影走到了我的前面,门吱扭打开。月光探了进来。
                        在屋里映射出一个深蓝的方形。
                        “风妈妈,你在不在?”没有人回答,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推门进去,脚一步步探行,房门口还有一点月光,可是里面什么也看不清。“风妈妈!”我呼唤。
                        我感觉有人跟了进来, 不知道是小飞还是志强。
                        我摸到了床,被子,冰冷的被子,什么也没有。
                        她去哪里了呢?
                        后面我听见小飞说:“她会不会……”
                        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


                      57楼2013-03-0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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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很担心老大。
                          我转身对后面的人说:“你们快躲到这个屋里,把门关上,我叫门,你们才开。宏翼把白卓放在这里,知道了吗?”
                          我下定决心要去二楼,黑暗中我感觉有人握着的手,这一丝的温暖也给我带来莫大的勇气了。
                        我摸着出去,我转声对他们说:“快关门!”
                          门又吱扭的关上,我借着门口的月光,疾步向二楼走去。
                          我摸着墙壁一步步去向二楼,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到二楼门口的时候,飘来了阵阵腊鱼腊肉的味道,我开始保持高度的警惕,我缓缓的走着,悄无声息。
                          风吹着里屋的窗户,啪啪作响。刚刚的一幕又禁让人心惊。
                          可是这风暴后的异样安静才是最可怕的陷阱。
                          我慢慢的摸到了里屋的门口,我向里探望,月光给这漆黑注入了一点亮色。什么也没有,借着月光我看见翻倒在地的桌子。
                          老大呢?明呢?
                          我并没有感到那样冰冷的眼神,难道他已经离开?
                          风吹拂过来,寒意彻骨。
                          我慢慢的向里走,步步惊心。
                          “老大,明?”我呼唤。
                          没有任何声音,回想起来刚才的狗叫也没有了。
                          我站在了窗户边,没有人,我慢慢的向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眼角扫过了那张床。
                          什么地方不对?我回头。定定的看着那张床。
                          月光下,原来整齐的被子扑散了开来。它的中间高高凸起了一块。
                          难道是……
                          我摒住呼吸,走了过去。
                          深吸了一口起,猛的把被子宣了开来。
                          老大瞪着眼睛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辉,他已经死了。
                          因为他身上布满了刀插的小孔,似一个个漆黑的洞。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
                          没有眼泪,也不激动。
                          仿佛一切本应如此。我知道为什么当我下楼的时候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我的心一阵搅痛。
                          也许那样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我安静的转身。
                          像刚刚参加完一个葬礼般的虔诚。
                          月光在奏着安魂曲。
                          我摸着墙壁下楼,手抖得厉害。
                          我不愿意流泪,可眼泪不受我的控制。
                          我诅咒黑夜,我诅咒一切。
                          心静了下来,仿佛超脱物外。
                          可是事实是如此的逼近,它根本不给时间我思考或者感伤。
                          我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外窜进了小飞他们在的那间房子,也就是风妈妈的房子。
                          他的速度很快,一溜眼就窜了进去,他似乎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跟了过去,向屋里看了一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又朝门口看去。
                          在月光下,那地上一滴滴乌黑的是……
                          它一直延伸到厨房。
                          我用手粘了一点,温热温热的,手指靠近鼻子一闻,有点腥,是血。
                          没错是血,怎么回事?
                          我走到了门外,看到厨房门已经被打开,房门在风的作用下左右摇摆。血迹到门口。
                          我朝里轻声喊道:“小飞,宏翼!志强!”
                          没有人回答我。
                          难道他们已经……心中一紧,难道明把他们都……
                          我快步走了过去。
                          厨房左侧有火星,是炉子在烧水,我走了过去,厨房里应该有树枝或者稻草才对,我在靠进炉子的旁边摸索了一下。
                          果然让我找到一根树枝,我把它的一头塞到了炉子里,没一会就点燃了。
                          劈啪做响。
                          借着红光,我环视了一下,有个大锅的泥台,堆草的地方,还有个柜子,和大水缸。我再低头看地上的血迹,它到了水缸那里就没有了。
                          水面上有个什么东西在漂浮,黑压压的,水好象也异样的幽深。
                          我壮着胆子,走近,借着火光。
                        我试探着用手去摸那个漂浮的东西,好象是草,但是比草细腻,我抓着它想上一提。
                          啊,我骇然得呼吸都停止,那是风妈妈的头。湿的头发缠着她的头,黑的满是皱纹的脸,脖子下淅淅沥沥滴着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
                          我猛的放手,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心骇得不行,要涌出胸膛了。
                          我想起了刚刚的黑影,我冲进了小飞他们在的那间屋子。
                          叫唤着他们的名字。
                          我撞到了一个人,等我站定,他握着了我的手。
                          喘息不停,“是小飞吗?”没有回答,“志强?”
                          还是没有动静,他的手很冷。
                          “你是谁?”黑暗中我看不清。
                          是明?
                          “我是白卓!”我吓得向后跳了开去。
                          我透不过气来,并不全是因为白卓站到了我的身边,是因为黑暗中某处的眼睛,我熟悉的气息让我透不过气来。
                          是明?还是……
                          我站着一动不动,我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面前是敌是友?


                        58楼2013-03-05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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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太监


                          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3-03-05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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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太监


                            来自手机贴吧60楼2013-03-05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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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7: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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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3-03-05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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