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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恐怖长篇鬼故事《十七栋男生宿舍》,只要你敢看 我就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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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东西,坐直了身体。
  “这什么可能?应该……按道理已经早就到了呀!”欧阳锦懊恼的声音,如果他知道我们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安慰人的游戏。
  看看表,已经6点过一刻了,可是这片土地还在向前无限的延伸,看不清出路,也没有行人或者其他的车辆,透过窗玻璃,可以隐约的看到路边有几棵树。
  天幕深蓝。安静。
  车里的暖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黑猫在后座上焦躁地走来走去,亮闪闪的眸子似摄人般的明亮。
  明一直关注着它的行动,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警惕的看着前方,车前灯的光芒穿透黑暗射了开去。欧阳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表情惊恐而急噪。
  虽然有暖气,我还是觉得冷,脚冻得冰凉。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像是压到了大石头之类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禁让人心惊。
  又是一下,猛的颠簸。“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欧阳锦吼道,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显然让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了。现在6点40了,可我们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去的迹象。
窗外漆黑一片,似乎连月亮也躲到了乌云背后,树影也模糊了起来。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仿佛只有我们在行驶,空洞洞的三人。
  我和明保持着沉默,偶尔用眼神交流。
  我知道我要头脑清醒才行。
  我的耳朵和眼睛有了前几个月的洗礼越来越灵敏,相信明也一样。此刻我们正在高度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
  猫跳到了我的身边,它的每一个转头都牵动我的神经。


91楼2013-03-0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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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又是一下,欧阳锦猛的一个刹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麻利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出去了。
      “小心……”明喊道。
      我们俩没有动,因为恶魔要对付的是我们俩,而不是他。
      寒气从打开的车门缝里窜了进来,车内顷刻变得冰冷。猫目不转睛的望着打开了一条缝的车门。
      我听见他踢了车几下,发出金属质地的闷响。他在车后骂了几句,明从后窗看着他。
      他的脚步声走向前,在他拉开车低头进车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看到了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团黑影,带着冰冷而闪烁的目光 ,他的全身笼罩在夜色之中。惟独那眼睛……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升了上来,恐惧又在慢慢侵蚀我的心。黑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嘶嘶的凄厉的声音。
      欧阳锦坐了上来,看见了我的表情和猫的反应,“你们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
      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车门一关,感觉在慢慢平复,猫也安静了下来。
      欧阳锦将车开得很慢,一边开,一边大声说着话,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感到恐惧正常的反应。
      所以我和明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
      他猛的一刹车,大口喘着气,“你怎么了!”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他脸色苍白,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
      他慢慢扭头看向我,艰难的说道:“我……我刚刚从车后镜里看见有个人抓着后车门。”
      他又慢慢扭头向后看,我和明的眼睛也随着他向后车窗看去,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除了沉沉的暮色什么也没有。
      可是猫跳上窜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
      欧阳锦回过头来,松了一口气,不无嘲意的说:“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旋即笑了笑,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
      明也跟着笑了笑。
      正当他发动引擎准备启动的时候,一张脸突然的出现在了窗玻璃上,我们三个人同时注意到了,欧阳锦“啊”了一声。
      黑猫朝着玻璃扑了过去,那张脸消失了,他出现得太突然,没有时间看清楚。
      “快开车!”明喊道。
      欧阳锦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踩油门,车子急弛而去。
      我们穿透夜色而行。
      像一个失控的梦境。
      黑暗压迫着我们的神经。


    92楼2013-03-0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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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0: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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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踩油门,不知道开了多远了。依然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依然是恍惚的树影。
        只是天更黑了。远方深蓝的天幕和前方的路融为了一体。
        刚刚神经暴跳的紧张换来了现在虚脱般的疲倦,我已经多次面对他,我每次都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是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依然心惊,是我惧怕死亡吗?
        口干舌燥。
        明似乎比我镇定,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定定的望着窗外。
        欧阳锦将车速慢了一下,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大汗淋漓,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遭遇吧!
        车灯照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灯光只照到他的身子,看不见他的脸,衣服的颜色也辨认不清。他似乎在向我们挥手。
        看见他的手上下起伏。
        我端正起身体,欧阳锦做出同样的动作。
        “冲过去!”我和明几乎同时这么说。接近了,接近了……
        因为灯光的原因,在车子还未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整个身子笼罩在光圈中显得白晃晃的。
        不过他确是在向我们招手。


      93楼2013-03-0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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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车子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光线消失,他融入黑暗中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小小的眼睛,微微向上抬起的脸。
          车子离他远去,看见他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我回头看明一眼,明摇摇头,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夏元。
          欧阳锦一路保持高速。
          他又出现了。他还在前方招手,一上一下动作缓慢。
        我想这次我要看清楚。
          接近了,接近了……只见他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走了过来,一团黑影朝着车前窗扑了过来。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我看见欧阳锦倒吸了一口气,踩了油门。
          向后看,并不见任何的东西。
          此时黑猫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一动都不动。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危险吗?
          他又出现了,扑了过来,一团黑影。
          第四次……


        94楼2013-03-0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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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欧阳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发白。
            他在喃喃自语。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车子在飞奔,越来越快。我感到不对劲了。
            车门的空气象是被抽空了一样令人窒息,明的身子凑向前,警惕的看着他。
            我拍拍他的手臂,他的肌肉僵硬。“欧阳锦,不用开这么快的!很危险的!”
            他并不理我。
            前方的人再次扑了过来,窗前一黑。
            我渐渐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的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说的是“撞死你,我撞死你!”他的眼睛炯炯发光。
            黑猫此时开始竖起了毛,它对着的不是窗外,而是欧阳锦。
            车子越来越快。
            我开始拍打他的脸,急呼:“欧阳锦!”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身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
            他猛的一个转弯。
            在他的嘴角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弧度慢慢扩大,他笑出声来,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嘴里还是念着那句话。
            明也在后坐拍他,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太阳穴发紧。前方惊见一棵树。而车子正向它全力驶去。
            车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欧阳锦的狂笑。
            眼见离树越来越近,我的心反倒平静。
            我看了明一眼,他正在努力的拍打欧阳锦的脸,就像那天晚上我和志强拍打他的脸一样。
            生死由命吧!我闭上眼。


          95楼2013-03-0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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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口袋里掏出木鱼,对着欧阳锦敲了起来,口里念起了法华经。木质发哑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感觉车子越来越快,心中一片澄净。
              “喵”,黑猫凄厉的叫声划过,象铁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啊!”我听见欧阳锦的一声惊呼,车子刹车的摩擦声敲击着耳膜。我睁开眼。
              欧阳锦的脸上有4道猫爪划过的痕迹,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车子厄然而止。


            96楼2013-03-0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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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头几乎撞到了树,不知车内什么机器发生了故障正轰轰作响。
                欧阳锦大口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疼估计也忘了。
                明向后座靠去,紧绷的声音松懈下来。两道浓眉舒展开来,眼睛象寒星一样闪烁。猫儿立刻跳到他的怀里,温柔似的喵喵叫,象婴儿撒娇一样。
                我知道我们又逃过了一劫。
                我突然很想念我们的朋友,白卓,想起他教我们念法华经的那天晚上。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
                想起他的脸,想起他的笑容,他现在又在哪里?
                前面灯火闪亮,似是人间。
                心中一暖,险些掉下泪来。奇怪,事情经历得越多,感情倒是变得脆弱了。
                回寝室,已经是晚上9点了。
                一夜无眠。
                明第二天早上笑吟吟走进来,对我说:“欧阳锦今天早上打我手机,说跟我们俩在一起,还真长见识。以后有事情只要跟他说一声,他定会帮忙的!”
                我也笑了起来,果然是一条好汉。
                等宏翼他们下课回来,我们就要好好的商量一些事情。
                11点半,人都到齐。我关上门。
                17栋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206.我们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牵扯进来,也许是命运选择了我们吧!
                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张照片、一盘磁带、一个小纸片。


              97楼2013-03-06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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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和明在夏元家里发现的东西,夏元就是失踪的那个人!”我说。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到桌子上。
                  “好,现在我们来讨论第一个问题。”明接着说,“夏元会不会是杀害同寝室6个人的凶手呢!”
                “我看不会,你想他为什么要杀那6个人呢?他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呀!”志强首先表态。
                  “而且这么残忍的事情他怎么做得出来!”宏翼也接口。
                  “是不是他做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和另外6个人的感情不好。”我指了指照片,“第一张他和其他6个人站得很远,第二张根本就没有他。”
                  “恩,”明说,“我们假定他是凶手,他杀了人,失踪了这么久会出哪里呢?他没有和自己唯一的奶奶联系,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人,他会在哪里?”
                  “搞不好,他在那个乡下正逍遥着呢!”宏翼说,还眨了眨眼。
                  他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么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又什么解释呢?


                98楼2013-03-0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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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0:5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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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说第二个问题。”明说,“一直纠缠着我们的幽灵会不会是夏元?”
                    从脚步声起的那天到现在,我有几次和他对峙,我始终没有看清楚他的脸,每次都被他的目光震慑,以前一直出现的皮鞋在昨天晚上也没有出现。在见过夏元的照片后,我也没有办法肯定他会不会是夏元。更何况,夏元也许没有死呢?
                    我疑惑了起来。
                    “说不定,是他们6个中的一个,因为冤死,所以找人复仇!在我们玩碟仙的那天,把他招来而没有送走!”宏翼严肃的样子说得每个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这样,事情不是变得更复杂了吗?
                    我看看明,他的眼神里同样充满了疑惑,显然他也把自己以前的推理推翻了。
                    夏元到底有没有死?那个幽灵会是夏元吗?还是其他人?
                    当我听到6个人被砍死,一个人失踪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夏元无疑,但是为什么到夏元家后,反而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还有我脑袋里还有个什么信息,为什么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我们先听听磁带吧?”明打破僵局。
                    可能是灰尘的原因,单放机里面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转入正常,应该是台湾的歌吧,男声也是咦咦哑哑,甜得腻人。
                    大家竖起耳朵听,惟恐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99楼2013-03-0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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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听完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
                      让人失望。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纸片,不知道这数字后面隐含着什么意思?
                      像是谜语,摆在我们眼前。
                      “对了,大家还记不记得风提起过‘操场’?”我看着他们说。
                      “恩,我也想到了!”明说,“风说起操场会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好了,我们晚上就去!”宏翼说。
                      志强点点头,我和明交换了一下眼神。
                      今晚要探个究竟。
                      小飞在一边和黑猫逗乐,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
                      他玩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黑猫有时候卷成一团,像个有声音的句号。
                      月光下的操场原来如此的冷清,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我最后,志强和明走在中间。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没有带猫,怕它跑不见了。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现在是晚上10点。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道要找什么?操场这么大,怎么找?”
                      是呀,风没有说操场有什么,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以备万一。
                      我正要对明说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凑了过去,是个圆的木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是罗盘。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我朝明笑了笑,当下又充满了信心。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罗盘全无动静。
                      “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志强建议。
                      “不行,我们不知道找什么,分开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明说。
                      于是我们又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每走几步,明看着罗盘,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
                      除了纸片,空水瓶,什么也没有,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我们怎么找呢?
                      又是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点挫败感。
                      “别动,有点反应了!”明惊呼。


                    100楼2013-03-0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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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树的下面还有一些长凳,供人休憩。
                        刚刚站在操场上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楚的从我们前面的树后传来。当我和明走到树影中,脚下满是松软的树叶时,声音反而变得飘渺起来。
                        但它是确实存在的。随着寒风一句句向我们袭来。
                        我留意着身后的情景,相信明也一样。我感到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跟了过来,三个身影不知道谁是谁。
                        听到身后脚踩到枯叶的嚓嚓的声音。奇怪,我并不感到害怕,即使是我明明知道中间有个人不属于我们。
                        大家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连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
                        在树的巨大阴影中,每个人身上罩着一个区别于黑暗的轮廓。月光透过间隙倾泻进来,忽明忽暗,明也相当的微弱。
                        站着的几个人,我突然想起了在风妈妈房间几个人对峙的情景,一样的黑暗,一样蕴涵深意的影子,一样的静谧,唯一不同的是我觉得他没有恶意。
                        尽管他没有呼吸。
                        声音忽远忽近,忽徐忽急。
                        “明!”我看见他朝树后走去。我跟了上去,后面有人也跟了上去。
                        脚下的干枝桠发出潮湿的轻微摩擦声。
                        明在树后顿了下来,我走上去。和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树后会是什么呢?脑袋里又划过了无数的想象,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看见什么诡异的场面,应该可以控制得住的。
                        我在想,和明一起向树后走去。
                        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接近而变得真切,他们俩始终像是在商量着什么,用着急快的语速,偶然停顿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般的模糊。
                        走近了,在我向树后看去的时候--“啪”一个树枝掉了下来,一场虚惊。
                        树后什么也没有,我抬头看见离我不远的明的背影,和站在黑暗中的三个身影。
                        “明,你去哪里?”我看见明一直在向前走。
                        我小跑了起来,踏着树叶咋咋作响。身后是宏翼他们跟着。
                        明的身影闪闪烁烁,总是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我仿佛触手可及,但总是追不上他。
                        黑暗像是有形的实体。隔在我们中间。明在我前方消失不见,在我回头的时候,身后也没有了人影。操场像是一面白秃秃的镜子。
                        而我呢?处在树影的怀抱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站在树丛中的我,并不见惊慌。我甚至也不去猜想他们到哪里去了,操场就在身边,要离开也易如反掌。
                        可是在寒风中,树叶飘忽落低的静谧中,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游荡,向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一样,会是白卓吗?
                        那个教我们念法华经的朋友,那个失踪了很久的朋友。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雨曼陀罗、曼殊沙华、栴檀香风,悦可众心。我默默在心中念起了法华经。
                        一片澄明。
                        我看见坐在长凳上似乎有两个人影,低沉的声音还在,但也不像是从长凳那里传来。
                        我轻轻的朝那里走去。
                        他们像是在谈着什么,但是声音却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轻轻的走,不愿意惊动了他们。在我离他们还有3米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扭头在看我,停止了说话。
                        空中的声音也跟着消失,旋即安静了下来,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我没有再向前踏一步,我仿佛感到有目光从黑暗中透过来,那目光不是冰冷的,是宁静的,甚至是幽怨的。
                        他们幽怨的看着我。
                        没一会,他们消失了,浮现在长凳上的暗影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
                        我走了过去,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脑袋里空空如也,几乎什么念头也没有,被这一片寂静所震慑。也不害怕,仿佛和这所有的树木共着呼吸。
                        长凳下有什么东西在拉我的裤脚,他并不用力。
                        我低头向下看,几条木板将长凳下空出来的地方钉住了。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
                        我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
                        我用尽全力,弄断了一条木板。将手伸了进去。
                        冰冷的触觉,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我拉着它向外拖。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我看清楚是斧头。
                        一把斧头,上面似乎还有乌黑的痕迹。
                        相信是血。
                      我转身坐了下来。
                        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一夜。


                      102楼2013-03-0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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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出现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恐慌,而是符合我们希望的那样。
                          明伸手一指,我们顺着方向看过去。
                          有两人站在了操场周围的一段铁栅栏边,他们在我们的上面,像是在俯瞰我们。月光下似两个剪纸。
                          我在仔细辨别他们在说些什么,明低头看着罗盘,我知道它一定在飞速的转着。
                          没有预兆的一阵风,很急的一阵风,声音立刻消失不见,连同那两个人影。
                          这只是在一眨眼的工夫。我的心剧烈跳动的起来,为什么我开始害怕了,完全不同于那天晚上的静谧呢?
                          心扑扑的跳。
                          再等我抬头看去的时候,那个栅栏边赫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没有说话,只是他在沿着栅栏走了过来。
                          黑暗逼迫着我的神经。在他经过树的阴影的时候,他像是完全溶入了黑暗。下阶梯的时候,他又出现。
                          一步一步的,我们四个人都朝着那个方向。
                          恐惧升腾了起来。因为我发现除了枯树叶的摩擦声外,还有一种声音让我如此的熟悉,那沉闷的是--是皮鞋。恐惧揪住了我的心。
                          我看向明,还没有等我说话。
                          我听见志强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夜空。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让你来不及思考。
                          原来理智这么不堪一击,迅速的土崩瓦解。我的惊慌在藐视我的理智。
                          在宏翼的肩上伸出一只手,他的背后依旧是黑暗。阴冷从四面八风涌的过来,我几乎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明的一声叫喊冲击着耳膜,他在提醒我这一刻的真实存在,他喊道:“快跑!”
                          在我转身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明拉起宏翼的手。
                          耳边有气息,是志强。后面的脚步声应该是明和宏翼吧。
                          我们沿着空地朝体育馆那边冲去,在月色下像几只受惊吓的动物在仓皇的逃窜。不知道他有没有跟来?
                          疲倦感将意识又拉了回来,我停了下来,一路的狂奔似乎让血液全部集中到脸上来。他们也都慢慢的停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听见志强对宏翼说:“你没有事吧?”
                          回头看宏翼,他脸色苍白,站着一动也不动了。明过去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他还是固执的一动不动,他的嘴唇在发抖,“宏翼,你怎么了?”我也围了过去。
                          我看着他的脸,在黑暗中不见他真切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睛木然地看着远方。“宏翼!”志强在叫他。
                          我承认刚刚的那一幕着实骇人,但是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见宏翼如此的害怕过。
                          “宏翼,我们回家,好吗?”明说。
                          “他,他……”宏翼的声音显得虚弱,气若游丝般的,“他怎么了,他已经不见了!”志强说。
                          “他还跟着我,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宏翼惊恐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向后退。
                          可是他的前面是志强呀,“宏翼?”志强摇他的肩膀。“不, 你不要抓我。”宏翼猛的挥舞着双臂,不让我们靠近他。
                          “不要,不要!”宏翼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他的脸已经扭曲,眼睛里满是惊恐,大口呼吸着。
                          “宏翼!”明焦急的声音。
                          罗盘转个不停,明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宏翼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我的木鱼呢?我摸摸的口袋,可是没有。
                          该不会是刚刚跑掉了吧?恐惧升了上来。我看见宏翼的鼻子已经在流血了,我想起在同样月色的夜晚,“碰”猛的撞到玻璃上的白卓,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心象被抽空了一样,呼吸困难。我仿佛又看到他的生命象白卓一样会被慢慢耗尽。“宏翼!”我喊道。
                        他挥舞着拳头,眼睛里露出痛苦而邪恶的光芒,血流到嘴巴和衣服上,明和志强分别抓着他的左右手。
                          他已经躺到了地上,身体在痛苦的挣扎,“宏翼你要坚持住!”我不要看到他像白卓一样死去,心像火烧火燎一样。
                          “宏翼!”他在艰难的呼吸,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不连贯的音。志强一直在呼唤他。
                          我念起了法华经,一遍一遍,我听见明也在念叨着什么。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黑暗又笼罩大地,周围没有树木,体育馆在一边静默着。它在见证一场谋杀。
                          还是不行,宏翼的气息越来越弱,我又被一种无力感所俘获。
                          他已经不这么动了,血越来越多。
                          “怎么办?”志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明说,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想起了风,想起了白卓,想起了老大,为什么我的朋友死的时候都是这么无力,看他由生命变成一具尸体。
                          心里一阵绞痛,风乍起。我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这里没有树的。
                          我又隐约听见了两个人声音,忽远忽近。我努力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努力辨认他们的声音。
                          突然,像是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一样,我听得很真切。他说:“快掐他的中指。”声音一晃不见。
                          “快掐他的中指!”我朝明喊道。
                          桌上又多了2张纸片。


                        129楼2013-03-0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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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知道要找的就是它们,”志强朝桌子撇瞥嘴,“我们白天拣回来就行了,用得着晚上去?还差点让宏翼……”志强看看了躺在床上的宏翼,“如果他死了,我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明今天早上还是把操场下的垃圾拣了回来,尽管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它们的意义,但是正如明说的一样,“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线索。”
                            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后怕。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还差点失去宏翼。宏翼又拣回来一条命,我想起在风妈妈房间里的那次,他也是差点丧命。
                            我看了他一眼,此刻他正安详的睡着,鼻头红红,像喝醉了一样。
                            不知道这两张纸有没有用,一张是到M县的车票,时间是2000年9月29日,一张是新欣影视城的出入登记单,姓名已经模糊,时间是2000年10月1日。
                            这两个日子隔着这么近,而且都发生在2000年,这会有什么联系吗?
                            不过用不着我冥思苦想,到了晚上已经有了答案。
                            有人想偷去这两样东西。
                            只是这次17栋再次被恐怖掀翻,却是我始料为及的。
                            宏翼到了下午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流了那么多的血仿佛也对他影响不大。不过他仿佛对那一段的经历出现了记忆空白,这样也好,谁愿意拥有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呢?
                            “明也真是的,要是要这些东西,白天去拣不就行了吗?还非要晚上,跑了那么一段还真是累呀!”再以后的事情他仿佛就不是很清楚了。
                            “就是。”志强附和道。小飞说:“不过这两个日期这么接近,一定会隐含什么信息。”
                            “现在也猜不透呀!不过万一是别人乱丢的东西,我们不就偏离了正路吗?”宏翼的担心也对。
                            明一下午的课,一直没有回来。主席来过一次,通知了一个院里大会的时间。我们并没有告诉他这么些事情,反正17栋已经没有事情了。他们的生活恢复常态。
                            晚上,我看着照片和有姓名的纸片,琢磨着其中的含义,明手里拿的是他拣回来的东西。小飞逗着猫玩。
                            宏翼已经睡着了,志强玩着游戏。
                            五个台灯将寝室里照得温暖而明亮,窗外有寒风入侵,不过它敌不过屋里的温馨。除了2个人,是一段残酷青春的证明。
                            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平静,从去风的家里开始,17栋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脚步声就好象是遥远的梦境。只有我们5个人还处在这样的梦境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获释。
                            11点熄灯,一切毫无征兆。
                            他又出现在寝室门口,粗壮的腿和闪亮的皮鞋。他顿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往里走。
                            我看见有人一个趔趄被他推到了一边,他沉重的上楼。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在左边第一个寝室的门口,看不见门牌,我看见门猛的被推开,寒光闪动,在他的身后还有粗的麻绳。
                            是斧头?浑身一个激灵,我猛的惊醒。被单已经汗湿,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我的梦里,是重现当时杀人的一幕吗?
                            心碰碰的跳,我念起法华经安慰自己,但是眼角还是忍不住向门口瞟。我总是很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异常的紧张,会有人开门进来,我被这个念头所折磨。
                            仿佛又回到了风去世的那个晚上,有一个人影从门口进来然后上了风的床。看看表,是1点半,我说服我自己要镇定,发生任何事情都要镇定,更何况现在只是我瞎想而已。
                            我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谁的鼾声从某个地方传出,在空中漂浮,飘进的耳朵,竟也成为了一种折磨。
                            为什么会是这样?“嘀零”电话声徒然响起,悠长的一串铃声压迫过来,在这静默的午夜显得尤其惊心。它还在响。
                          我是在作梦吗?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生疼。铃声是真的在响,我多么愿意是个梦境。
                            我看见一团黑影跳到了我和小飞中间的桌子上,是黑猫,它的眼睛在黑夜里像玻璃一样透亮。它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警惕的蹲在那里。我听见小飞床上有动静,然后看到他伸起手臂,接了电话。
                            我听见他轻声说了句:“好的!”
                            然后是他摸索鞋子的声音,小飞要干什么!我心中一紧,我用手臂撑起身子,可以看见他那边的动静。后背暴露出来,寒风一吹,好冷!
                            我看见小飞开门出去了,黑猫也跟着出去了。
                            我急忙穿鞋从门口探望,小飞进了厕所,黑猫也一溜烟的闪了进去。寒冷让我睡意全无,我的牙齿上下打架,我也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因为冷。
                            正在我准备回床的时候,电话铃又急速的响起。我一转身,就接了它。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我可以肯定是有人在那边沉默着,我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一秒,两秒,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总是觉得他应该会说些什么的。突然,一个湿润的东西伸进了我的耳朵,还是温热柔软的物体,它湿辘辘的在我的耳朵里蠕动。
                            一阵恶心。我把电话猛的一丢,是舌头,是舌头。
                            寒风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都忘了害怕了,我几乎机械的走到自己的床前,躺了下去。
                            耳边是小飞推门然后上床的声音。


                          130楼2013-03-0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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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伏着一个复仇的幽灵。
                              在门口,明付了钱,签了一张出入登记单。
                              和我们看到的那张一样,只是它上面的姓名已经模糊,不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了。
                              希望我们没有来错地方。
                              可是进去以后,我马上失望了起来。
                              “这里这么大,我们这么找,找夏元?”志强的声音。
                              几个古时的酒楼在我们面前一字排开,纸糊的窗户,都用木棍撑着,露出来的都是现代人的笑脸。
                              和我们以前来的一样,这里没有改变。
                              “等人少一点,我们再商量!”明说。
                              即刻就被巨大的人群湮没。
                              无心看什么风景,中午和明他们到了一个古时的酒楼,休息和吃饭。服务生做古装的打扮,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知道他冷不冷,脸上露出职业般的熟练笑容。
                              有点疲倦了,志强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有宏翼显得异常的兴奋,脸上泛着红晕。
                              “如果让你们在这里选择一个藏身的地方,你会选择哪里?”明看向我们,表情严肃。
                              “我会选择那边的村落,”宏翼马上说,顺着他的指向,我们朝那边看去,那边有一排用茅草搭的房子,每个房子都有用栅栏围成的院子,“那边安静,晚上进去睡觉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万一被人发现,也可以从后面划船离开。”
                              在村落后边不远,有一个河塘,上面停靠着几支渔船,此刻有游人正享受着湖村风光呢。
                            明看向志强,他思索了一会然后说:“要我选,我会选前面的那个塔楼,你们看最上面,那里很少有人去,应该是个很安全的地方。”
                              我们看向塔楼,最如他所说,暗红色的塔楼树立得很高,越往上越细,最上面,是游人登不上去的地方,上面有4格窗户,从它的体积来看,也应该是个房子,如果愿意冒险,是可以从旁边的一个角爬上去的,不过很危险。
                              现在他们都看向我,我想了想说:“让我选择,我会选底下的存储室,那里一年四季都关门,没有愿意去那里,它的前面是古时候的监牢,而且存储室还是在一条防空洞中的一格,你们还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那些防空洞被改做成猛鬼街,吸引游客,我们去玩过了对不对?”
                              “当然记得,刚刚进去,小飞猛的叫了一声,把大家都吓了出来。”宏翼笑了起来,不过马上噤声。
                              每个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
                              那里实在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防空洞错综复杂,有很多的暗道通向四面八方。大一刚刚进去,冷气扑面而来,游客不多,偶有说话的声音在里面游荡,低低的在地面潜伏。
                              小飞一叫,大家四散就跑了出来,还没有看清楚有些什么东西。我只记得像深渊一样的黑,和最前面的那一格上面用纸条写着“存储室”。
                              我打了个冷战,似乎黑暗扑面而来。
                              我看向明,他的目光坚定,我知道晚上我们肯定是要去那里的。
                              “我们现在就去吧!”宏翼说,他似乎还是很兴奋,“搞不好,他还活着!”
                              “那我们就糟糕了!”志强朝宏翼瞪着眼睛。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就表明我们要找出的那个幽灵另有其人呀,他会是谁,和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我们不要从头开始吗?”
                              “也对!”宏翼讪笑道。
                              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希望进去什么也没有,那么我们的一切就前功尽弃,如果有什么,又会是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
                              明说:“我们要等到晚上,只有人少了,罗盘才会起作用。”
                              明料定他已经死了。
                              黑暗压下来,我们站在城墙的一个密室里。
                              喧闹的人声安静下来,曲终人散,照到密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向外看去,城堡都笼罩在一层暮色之中,黄沙吹起,酒楼的酒旗迎风飘扬,黑暗悄悄躲进每一个角落里。
                              听见不远处,铁门吱悠一声,影视城已经对外关闭。
                            I


                            134楼2013-03-0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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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0:4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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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下我们四个人在这个安静的密室里。
                                “出去吧!”明说。
                                风呼啸而过,偶有纸片飞舞了起来。黑暗中的城堡像是一个陌生的时代,将我们卷了进去。
                                很冷。
                                我们直接去了防空洞那里,从前面的监牢边绕了过去。
                                防空洞的口开在监牢后墙的一角,很不起眼的地方。连它的门也是土灰色,和墙壁浑然一体。
                                上面有锁,明掏出我们带来的工具箱,找了几根铁丝,在锁上摸索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白卓,他也是这么开教务处的。
                                每一会儿,门打开了。潮湿的气息直扑过来,还有漆黑,比外面更浓的黑,更稠密的黑。
                                像是一个大口等着食物的来临。
                                明走了进去,我记得有一段长长的楼梯。
                                明打着手电筒走到了最前面,这狭窄的楼梯又陡又长,我们一个接一个,摸着冰冷的墙壁坑凹不平,外面的风声变得微弱,偶尔灌进来的急驰而过。
                                一步一步,我们陷在了黑暗中。
                                心在收紧。
                                外边的风声越来越小,我们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墙壁传达的冰冷感觉逼迫过来,脚下的风像是耗子一样窜来窜去。心里不是害怕,而是一股很复杂的感情纠结起来。
                                终于着地,听见明低低的声音:“大家摸摸墙壁,我记得应该有开关的。”
                                轻微的触碰也让墙壁发出低沉的回响,一直蔓延开去。“找到了,在这里!”宏翼的手电筒照到了一个乌黑的电闸,上面布满了蜘蛛丝,看来这里确实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试试它,看还能不能用!”我说。
                                宏翼掂起脚,伸长手臂很费力的将电闸的一端向上推去。
                                亮腾的亮了,每隔大概3米就有一盏灯悬挂在防空洞的一侧,一条路豁然的出现在了眼前,在不远处的地方向左拐了一个弯。昏黄的灯映着墙壁泛着微微青色的光。有几处的灯坏了,留下一段黑暗的距离。
                                两边各有许多的洞口,记得大一的时候,外边的简介说每个洞里陈列着各式各样鬼怪的造型,有东方的奈何桥,也有西方的吸血鬼。
                                我们还没有走到第三个洞口,就被小飞给吓死了,拼命的往外跑。现在是不是还有陈列呢?还是已经给撤走了呢?
                              我拉着志强站在第一个洞口,用手电筒往里照。
                                花花绿绿的,再向上是一张很愤怒的脸,两眼圆睁,一把胡子,再向上是一个牌匾,从左至右上面写着“阎罗殿”。
                                看来陈列还没有撤走。在这个洞口的对面就是存储室了,明正在开门。铁丝的撞击声竟也引起很大的回响,葛吱门开了。
                                明和宏翼闪了进去,我和志强也跟了上去。
                                灯柱里满是灰尘,我马上掩起了鼻子,空气中也分不清是什么味道。手点筒的灯光触及到的都是木板呀,桌子,还有一些道具,五颜六色的估计是衣服吧。
                                它们都一处一处堆积,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这是一间很空旷的房子,灯光照向远方并不见墙壁,声音在里面飘荡就像装在了一个容器里。
                                明说:“我们分开找找!”
                                罗盘有轻微的转动,时有时无。明和宏翼走在前面向两个方向走开去,我和志强走后面,也分开左右。
                                “碰”门猛的被关上,外边的灯光骤然消失。吓了我一跳,四个手点筒都照向开门的地方。
                                我歇口气,自己吓自己。
                                我面前的是一堆椅子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有吱吱抓挠的声音,一只老鼠冲了出来,一晃又钻进了黑暗中。
                                应该没有什么。我转身。
                                在我的余光里,向上照去的手电筒好象照到了什么飘忽的东西。
                                我定定神,他们几个人还在四处搜索着什么。
                                我再次转身,将手电筒慢慢向上照去。心也在开始扑扑的跳了。是一件戏服,绿色的戏服挂在了空中,它破了好几个洞,在风的作用下一鼓一鼓的。
                                我警告自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碰”门又被猛的吹开,露出了外面一截昏黄灯光的射影。
                                志强转过来对我说:“清树,找个东西把门挡着。省得猛的一下,让人心惊胆颤的。”
                                我走了过去,在旁边找了一个大一点的木板拿在手里。
                                我一手扶着门,准备关上它,可就是在,就是在--快关上的时候,一个人从门缝里侧身走了去出。连他怎么靠近我的,我都没有感觉。
                                头皮一阵冰冷。
                                一个人影就那么一晃,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实体。
                                我回头看他们,3个人都在。
                                我甚至没有勇气开门看看他是否还在。
                                几秒钟,我愣在了门口。


                              135楼2013-03-0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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