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带娘看眼那天开始,就没再主动给我哥打过电话了。
我曾经主要软弱在我有两个没人管的孩子的拖累,我学会了不再把生的闲气浪费在给我哥的电话上,即使我再没有能力,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父母受了治遭了罪!
我发现我娘从眼科医院回来变了许多,很听我的话了,那些买回去的吃的喝的东西也不再过期失效了,尽管在那三五个月里我整天为她的双眼几乎没有视力而胆战心惊地担心她的生活起居,可最起码不再为她的掘着不听劝说而徒劳地发愁了。

我爸也听了我的劝,那年把地都租了出去花了租金,院子里整天种种菜浇浇水施施肥实际上这一切已足够我80岁的老爸“锻炼锻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