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笔,我愿意让时间停在这一秒,哪怕死去我也甘愿。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作戏,只是作戏。
伤是假的,可眼泪是真的,你相信吗?
十九、
“笔畅~”陈柏林叫住前面甩着手大步走得起劲地笔,看着她的背上整天背着个硕大的背包在肩上也不嫌沉,突然很好奇里面带着些什么宝贝。“过来!”
阳光刺眼,他特意戴了墨镜。此刻板着脸,还蛮酷的嘛。她看着心里有些HC的流口水,但并不表露在外,哼,才不让他有得意虚荣的机会。
她停下来,还是一副三岁儿童似的无害表情。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路边的石椅坐下。
“把你的背包拿来让我参观一下!”
切
这么拽的口气,才不鸟你!
“不要!”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才不要暴露!
“你成天背着它,不嫌沉啊。”
“还好啊!”
“那我帮你拿着吧,免得你发育不良!”说完还故意用眼睛斜瞄她的脖子下文肚子上方的那个位置。
“喂,眼睛别乱看哦。再说,我早就过了那个的年纪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用背包挡住胸前,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像个小猴子般灵动地瞅着他。
“是吗?”他瞪起眼睛,“把包拿过来,我来拿!”
“哦。给你!”每次当他用黑得仿佛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像大脑都变成浆糊了一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还有抵抗力。
他窃喜地接过包,然后,严肃地说,口气就像中学里面的教导主任,“你这包死沉死沉的,都装些什么宝贝,也不怕压坏自己!我看看有必要替你清理一下!”
他打开包,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往外拿,放得椅子上面到处都是。
“零食!”
“手电筒!”
“还是零食!”
“手机”
“手帕”
“你不要再拿了,总之,里面都是我必需的东西,你不准再看了,我要保留我的隐私权!”
笔扑过去捂住,妄想做最后的抵抗。
“我要执行我的查看权!”
他三下五除二就吻得她失去抵抗,缴械投降。然后说了这混帐强盗定律。
只能窝在椅子上面喘息的笔在心里鄙视自己,唉,你真是没用啊,男色是祸水!!!
“零食!”
“钱包!”
“眼镜盒!”
“纸巾”“湿纸巾”你们女生好麻烦,连纸巾都带这么多样!
切,偷看人家包包还这么理所当然,还有理批评,哼,鄙视一万遍。
不过,周笔畅,你也只敢在心里说这些话。
“记事本”“电话本”看,女生麻烦吧,连本子都要两样,难怪要这么大的包,否则装不下啊!
“防晒油,润唇油!”这还有点像女生的包包了
陈柏林,你闭嘴行吗?啰嗦的像大妈!
唉,她还是在心里咆哮!
“这是什么?”
他停住手,拿出条链子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眼睛胶着在那链子上面,让笔也不由地好奇地凑过去端详。
她看着他的脸慢慢地变得凝重,把那特殊造型坠子拿在掌心仔细查看,小心摸索,像是无价的珍宝。不,她想,哪怕是稀世的珍宝也不会睐得他如此的倾心和谨慎吧。
只因为那个坠子,对于他来说,别有意义。
你们也猜出来了是不是?是那个她一直想看而不得的羽毛造型的项链。
只是,那个项链怎么会在她包里,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大白于天下?
阿SA,这是唯一而仅有的答案。
她的脸突然变得煞白。
“这支链子你一直想看,我知道的也能理解,因为人总有好奇心!但,你不该不告诉我,甚至,不好好保护它,让它破损!”
他站起身来,任包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毫无所觉。
她走到他的面前好看清他的表情。
他直直地看着前方,她看不见他的眼睛。
她牵他的手,他淡淡地放开她。
她嘴巴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变故太快,来不及探讨。
因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冷淡。
“其实上次看你难过,我已经不再戴它了。我把它放起来就是怕你再看到难过。我知道女人有妒嫉心理,所以心疼你!但我不知道,女人的妒嫉心理会这么可怕到连死人也不放过。这是靖文生前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你。。。。。。。”他愤怒地指控她。
他和她的过往太多,今天全部被强行灌入脑海。
他捏着那个坠子,仿佛是生命的全部。
她试图拿过来看个究竟,但终是无功。
“你的爱如果这么自私,那么我不要也罢!”
他的心陷入往事里,伤痛让他口不择言。
她退后,然后又前进。退后,又前进。
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做什么。
脑袋全部被他的不要而击溃。
抱他,他像个石像。
“如果,如果要叛我死刑,至少应该把我的罪行公布于众吧。我做了什么让你放弃我?”她咬牙,逼自己说话。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吧。”
他不碰触她,把链子悬空,等她接过。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睛苦涩地微笑。
那链子放在手心,冰凉地不带着体温。
坠子的造型很精致,像是翅膀,像是飘飞地羽毛,轻盈地像是要随风而去。
只是,中间破了很大地一角,而且,缺口是新的,像是今天才弄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它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她的心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