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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给爪机】===爱情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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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1楼2007-06-26 01:32回复
    屏幕上有娃娃的娇怯的眼泪和男人冷峻中夹杂的温柔,还挺帅的嘛,笔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嘻嘻奸笑着。。。。 
    远处,跑来焦急着仿佛正在寻人,貌似夫妻的一男一女,笃定是娃娃的爸妈,唉,再无好戏可看,想都能想出接下来的一出,于是笔畅无趣地收起手机,拍拍屁股双手插进口袋里,摇晃着哼着曲调,向路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夕阳斜斜的照在她的背后,笼罩着她黑色的短发,微风拂在发上,露出曲线美好的颈部加上仅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出一副窈窕妩媚的身形,之前的男人却对此一无所知,他大概想不到,他和这个悄悄走掉的女子在冥冥中注定是两个彼此纠结的灵魂吧。 
    呵呵,那有什么关系呢? 

    一、 
    一周后的再一个下午,篮球场上,几个人在打半场。其中有几个男生格外的引人注目,漂亮的勾手,潇洒的上篮,精准的投球,特别是在中锋位置上的那个,利落干脆的动作,加上酷酷的表情和准狠的眼神,常常能引起边上围观女生一阵一阵的尖叫。 
    在篮球场不远处的训练场上,笔畅坐在双杠上晒夕阳,顺便奉陪她的一干红颜知己们观摩一下操场上飒爽英姿的帅哥们。 
    “容容,你看那个,那个穿白运动服的那个怎样?”伊会指着左边向容容咨询。 
    “长得还行,就是没有没有男子气概,奶了点吧”容容认真地评论着。 
    “那旁边那个呢?” 
    “那个虽然长得没这个好看但总体还行吧,我看男生,相貌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要有男人味” 
    “长得总要过得去吧,否则每天都要看着,看得久了自己也会变丑的也” 
    “男人要那么漂亮又不能饭吃”


    3楼2007-06-26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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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0: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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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两天后,同样的傍晚。 
      笔畅镇重其事的坐在宿舍里,面向着门开的方向,手里拿着秒表开始倒课时:100、99、98-------------------30、29、28--------,笔畅的声音从之前的闲散渐变得咬牙,哼,两个小妮子,敢不完成任务,就等着我怎么收拾他们吧,哼 
      “10、9” 
      “别念了,老大,来了,来了-------!”只见伊会、容容气喘吁吁地撞进门来,把几张写满字的纸摆在笔畅面前的书桌上。 
      “再几秒钟不来,就死定了!”笔畅收起秒表,拿起来仔细地从头看起。 
      “怎么样,怎么样?详细吧,这可是拼了我们老命才换取了的绝密哦。” 
      “那当然,笔笔,要知道,容容还动用了美人计才套来的哦,你可得好好感谢容容哦!”伊会在旁边幸味地补充道 
      “伊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非常,极其以及特别地八卦呀!”容容的脸开始胀红起来,想起来那个有点害羞有点顽皮的叫祖名的男孩。 
      “呵呵,容容的脸红了哦,笔笔,快看哪” 
      笔畅的小脑袋从专注在纸片上面转向容容,似笑非笑地看着容容,“容容,你发春了?” 
      “笔笔,要死啊你,敢这样说我!帮你搞那个陈柏林的资料多不容易啊,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容容开始老羞成怒了,嘿嘿 
      “原打算谢的,但”,笔畅小心地收起纸张,再细心地装在钱夹里,满意地拍了拍,露出恶魔般地笑容,“现在免了,某人有意外收获呢!”伊会心领神会地跟着奸笑。 
      “走吧,我们去吃冰!”笔畅把钱夹放在屁兜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笔笔,你看好了?你准备怎么对付陈柏林呀?”伊会、容容赶紧跟着笔笔追问着。 
      笔畅没有回答,只是推了推快要滑到鼻尖的镜框。 
      没人看见她漆黑的眼眸里有一道精光闪过,唇边有一丝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陈柏林,接招!”笔畅在心里暗自笑着。 

      彼时,柏林的耳朵突然觉得火辣辣地,好像发烧一般。


      6楼2007-06-26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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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边上的小饭馆里,笔畅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桌上是一杯未动的果汁! 
        一会儿,一个高大漂亮的男生走到她面前,坐下“笔畅,找我什么事?” 
        “喝点什么?”本发着呆的笔畅一下来了精神,忙招呼着。 
        “不用了,直接进入主题吧,你看你笑的这么谄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吧!”力宏认识笔畅有好几年了,从中学就在一个学校,所以对她的性格还是深有感知的。 
        “要你帮忙啊!”笔畅拿起果汁放到嘴边碰了碰,然后抬头向他点头笑笑。 
        “你能有什么事情求到我?”力宏很纳闷。因为力宏读的是计算机,而笔畅念的是财务管理,两个学科好像根本没什么交集吧。 
        “教我使用黑客软件和制作木马!” 
        力宏原本松散的注意全部被笔畅的这几个字提起了兴趣。 
        “你想干什么?”力宏的神情变得有点凝重,“不会是想干什么坏事吧?” 
        “秘密!”笔畅看看严肃的力宏,张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么天真稚嫩地笑容,力宏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还是无力地答应了,“千万不能出乱子哦”。这么纯真的笑容怎么让人忍心拒绝啊。 
        力宏用了三天时间使笔畅学会了黑客软件的使用,因为木马的制作有点复杂,使用起来也麻烦,笔畅就懒得学了,就那些也足够了。 
        “笔畅,你学这个有什么用啊?”力宏怕笔畅会弄出乱子,于是再次鸡婆地问她,希望这次笔畅能够告诉他原因。 
        “秘-密!”笔畅依然只是无辜的一笑。 
        力宏知道她不肯讲的事情怎么问都是一个结果,于是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嘱咐她不要捣乱。 
        笔畅用了一个晚上学会熟练掌握了力宏教授的用法,又用了一个上午入侵了陈柏林的电子邮箱和MSN、QQ,擅自替柏林作主加了自己为好友,用了一个下午入侵了陈柏林的电脑,该看的不该看到的她也全部都没经过主人同意的全部看过了,并且备份了一份。 
        是的,笔畅没去上课。 
        但她是向老师请过假了哦,其实对财务管理这个专业,她根本没兴趣,原本想考星海音乐学院学音乐制作的,但家里强烈反对,于是就随便填了个志愿。不是笔畅太乖,只是懒得去争取,嫌麻烦,何况音乐业余时间也可以自学,但没想到这个专业这么枯燥,这是笔畅当初没料到的。但,对这个专业没兴趣,不代表笔畅是个不守纪律的孩子,她可是老师们眼里的好好学生呢。上课的时候她总是坐在前三排,老老实实地记录,甚至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或者举手问几个问题,可只有伊会和容容才了解,她的意识根本就在周游列国,唉,谁叫她长了一副讨喜的脸蛋呢?所以,她给导师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导师马上就同意了,还叫她可以多休息几天,嘱咐她一定要以身体为主,不要太刻苦了。为此,伊会跟容容两个直呼不公平。 
        伊会和容容下课回到宿舍,看到笔畅还坐在电脑跟前。 
        “老天,笔笔,你入定了吗?一个姿势都没改变过!饿不饿啊?”容容过来搬张凳子坐在笔畅身边,心疼地问。 
        “饿!吃饭去!”笔畅长长地吐了口气,站起身来舒展了下身子。 
        “你在电脑跟前坐了N个小时,到底在搞什么?”伊会还是难改她八卦的天性。 
        笔畅没作答,只是侧着脑袋诡异地笑笑,像个捣蛋的小屁孩。 

        是夜。 
        柏林每晚有挂着QQ的习惯。这是靖文还在世时就一直养成的习惯。她曾经说过“柏林哥,你上线,我知道你很忙,我不会吵你,我看到你的头像亮着就会开心!” 
        自从五年前靖文去世以后,柏林就把群中所有的好友都删除了,只留着靖文一个人。每晚,看着列表里只有靖文一个人孤零零地一个人灰灰地没有色彩,柏林内心就一股锥心地疼痛,他知道,她的大眼睛的头像再也不会有色彩。他知道,但他依然保留每晚上线的习惯。 
        也许有些习惯跟着人一样是刻骨铭心的,也许是他太念旧,也许-------------- 
        今晚,柏林还是照旧登录上去。 
        明知上面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惊喜,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显示器右下角的消息! 
        “???”柏林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友名单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叫小吉的好友。他内心充满震惊、疑惑和不解。


        7楼2007-06-26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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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去哪?”她再次悠闲地重复这个问题,丝毫不为所动。 
           “周笔畅小姐,你挡到我的路了!” 
          “看来你对我印象很深嘛!”笔畅在心里暗自笑着,为着他记得她的名字而得意,因为他们只是见过那一面哦,虽然在她却不是。 
          “-------------”被她的无赖气的说不出话来,脸胀的发红。为什么发红?是气恼?还是被笔畅说中了而害羞了? 
          “你要找这个吗?”看到自己满意的加深了他的印象,于是见好就收,拿出了柏林要找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看见她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想要的,但还是想要知道她的来意。 
          笔畅只是随意地笑笑,上前把书放在柏林机车后面的箱子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看完了,怎么还你!” 
          “我会找你!”笔畅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转身大步走掉。 
          柏林呆呆地看着她渐远的背影,有点迷惑,好像还有点失落。失落?为什么?他问自己。刚才她拿书的时候,瞟见她手上的那个纹身,再结合她那个笑-----------他的头开始痛起来 

          回到实验室,柏林把书打开搜索。正准备查找自己需要的资讯,一个阴影遮住窗边的光。他不耐地抬起头。 
          “HI,好久不见!”笔畅无辜地抬起手say hello,恶魔般地笑容漾在唇边,一副欠扁的样子。 
          “请问你找谁?”柏林本不想搭理她,但他就是知道如果不理她,她肯定有法子让自己崩溃。 
          “你很健忘呢!”笔畅走过来,斜倚着柏林相邻的桌子边上,侧着脸眨眨眼睛。 
          “什么?” 
          阳光从她的侧面散射过来,仿佛画家的画笔把她美好的剪影以最细致的方式刻划出来,小巧细致的鼻子加上微微上翘的唇。 
          不知怎么的,柏林突然觉得口有点渴,嗓子几乎干涩地讲不出话来。 
          “我说过会来找你的!”笔畅倾过来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个动作,柏林此刻的注意力全被拉到了她的粉嫩的小嘴上。尝起来会不会跟看着滋味一样好呢,一定很甜吧? 
          该死,陈柏林,你在想什么?柏林暗自恼怒着,为自己莫名的情绪气恼! 
          柏林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合起那本书,摔在笔畅倚着的桌子上,“如果你来的目的是这个,那请便,慢走,不送!” 
          笔畅为他突来的脾气疑惑,但只是慢吞吞地拿起书走到柏林面前,规规矩矩地摆好,抬头瞟了眼皱着眉的他的脸。然后再慢吞吞地向门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门边,柏林竟想挽留她。 
          笔畅走到门边,对着站在原地的柏林露出灿烂的一笑,“我的背影如何?”然后在柏林发怒之前迅速消失在门口。 
          过了许久,柏林还是站在原处,面朝着门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药物分子结构光谱解析课。柏林翻开课本,他有课前温习功课的习惯。 
          笔畅静静走进来,向坐在柏林旁边的祖名示意,暗示他到旁边去坐。但祖名显然并不知道笔畅的厉害,并不为所动。见他不动弹,笔畅凑到他跟前,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以最阴险的口气说,“容容最近有点无聊也,不如我给他介绍个帅哥,不知你有没有意见?” 
          “怕了你了!”祖名拿起书准备挪到后面去,离开是非这地。 
          柏林抓着祖名的胳膊,瞪着笔畅,“你怎么又来了!”这是这一周地第N次混进他的课堂了。 
          “后面的位置视野好些。”祖名拨开他的手在他的怒视下硬着头皮躲到了后面,唉,没办法,谁叫朋友生气了难受的是一时,老婆生气了,难受的可是精神跟皮肉,识实物者为俊杰呀。 
          “我的笔记记的不错吧?”笔畅并不回答柏林的诘问,答非所问道! 
          柏林霸道地坐在最外面,不让笔畅在他身边坐下,想以此让这小妮子罢休。但她岂是省油的灯。她只是闲闲地站在柏林的身边,所有向她投来的异样的眼光,她全部抱以灿烂的微笑,更过分的是还扬起手向人打招呼。 
          “柏林,快上课了哦!”笔畅垂着头提醒他。 
          他岿然不动。 
          “如果一会教授来了,他一定会询问我的,你猜我会怎么回答他呢?柏林?”笔畅装出更加无辜、可怜的神情,低垂着脑袋,仿佛是受了委屈的小猫。从别出看,就好像她哀求着柏林。 
          这一周以来笔畅的随和和谦逊成功收服了绝大多数的人,因此此刻,几乎所有的人带着谴责的眼神盯着柏林。 
          “算你狠!”以她的无赖,柏林知道,如果导师真的问起来,笔畅一定会一语惊人的。 
          笔畅如愿的再次和以往一样成功地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教授在上面兴趣盎然地讲解,笔畅拿去了他的笔记在认真地记录。他本不想给的,但他知道她总有办法达到她的目的,所以这次他没有拒绝,只是无力地瞪着她,她照旧无辜地笑一笑。 
          不知怎么的,柏林今天的心思怎么也聚集不到导师的讲解上面,意识总是特别松散,注意力也特别容易被旁边坐着的这个小人儿左右,怎么了自己? 
          笔畅细白的脸颊还有着青春期时淡淡地痘痕,眼睫像最细小的羽毛,在镜片下轻微随呼吸抖动。此刻的她变得不再如平时的漫不经心,时而抬头专注的看会儿黑板,时而低着头在纸上写字,像个刻苦而懵懂的小学生。有时会对有些知识不了解挠挠右耳后的头发抿着嘴想一会儿,这成了她的习惯,如果想不出,她会低声问问前后左右的同学,因为她有经验,所以她知道他不会搭理他。他知道她就算听不懂也会跟着导师频频的点着她的小脑袋附和,他还知道她偶尔会发一阵的小呆,这从她不眨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时他会冷冷的哼一声,然后,她就小跳一下,然后低头继续沙沙的写。还是个孩子。柏林的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变得不自知的温柔和宠溺。 
          感受到柏林的注视,笔畅停下笔来想问问他有什么事,就在此时,教授开口了, 
          “苏丹红的分子结构最基本的构成是什么?后面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请你帮大家回忆一下好吗?” 
          一听“眼镜”,笔畅冷不丁地一个激凌,然后侥幸地看看左右,希望教授叫的并不是自己。 
          “对,就是你!” 
          教授的一句话使笔畅的希望彻底破灭。 
          “教授,请你再重复一下问题好吗?”笔畅硬着头皮试图拖延时间,然后希望此刻奇迹出现,地面能够裂开然后让自己埋进去,然后,盖上土。 
          绝望的是奇迹没有出现。于是她侧着头求助地看着柏林,虽然她并不抱希望,比地面裂开的可能性还小。 
          他幸灾乐祸地瞥了她一眼,意思很显然,周笔畅,你也有今天。 
          “呃。。。。。。。。。。。。。”她的小鼻子已经渗出了些许的汗,上帝,救救我吧。陈柏林,你等着! 
          导师扶起花镜,看了看手上的名册,“同学,请问你叫什么?” 
          “呃。。。。。。。我叫。。。。。。。。” 
          “教授,她不是我们修我们专业的学生,她叫周笔畅,是陈柏林的女朋友!”


          9楼2007-06-26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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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成杰伫立在一边,看着笔畅的小脸从起初煞白的颜色慢慢变得红润,直到露出的诡异的笑容,好像个偷到鸡吃的小狐狸,看着她慢慢地踱下楼去,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注意到他在她旁边,他的心里五味杂陈,笔畅,我们之间,我只是个局外人吗? 

            门里。 
            柏林紧盯着袁成杰抓着笔畅的手,看着他们如他愿地在他面前走出去,不知怎么的,原来本以为会平息的怒火此时烧的更旺了。笔笔慢吞吞地走下楼去,装作没看见GINA在楼梯旁伸过来的想绊着她的脚,而是眯着眼睛对准她的玉足,狠狠地一脚踩下去。。。。。。 
            “啊-------!”GINA疼地嚎起来,下盘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笔畅就顺势趴倒在她身上。想是后面的楼梯疙痛了,她更为恐怖地叫起来。 
            “拜托,别叫了!”笔畅不耐地捂住了耳朵。 
            “那你就快起来啊,好痛的!踩着别人还这么有理!” 
            “呵呵,那对不起了!”笔畅故意慢吞吞地站起身来,闲闲地拍拍屁股,哼,我愿意挨着你啊,减肥弄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GINA狼狈地爬起来,原本想好好教训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家伙,但这地方,柏林随时都可能出现,算了,还是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比较划算些。 
            笔畅抬头看看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去的漂亮女子,笑嘻嘻地并不说话。聪明的她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两个女人的战争,输的往往是那个对敌不明而又自输阵脚的那一方,所以,她知道,她并不着急。 
            “他会喜欢上你这种货色吗?”她上下打量着笔畅,“啧啧,你还是个女人吗?”她拉着笔畅来到一旁的礼仪镜前。 
            “你瞧瞧差距?奉劝你还是知难而退的好!”镜子里面映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人,GINA高挑,美丽,美目流转,而自己呢?中性的打扮,娇小的个子,古板的眼镜,乍毛的头发,只有隐约的笑涡让少女的妩媚时隐时现。 
            笔畅原本笑着的双唇渐渐地失去颜色,她呆呆看着镜子里面的这两个人,也许,也许,是不是真的该放手呢? 
            “有没有差距也不是你有资格说的!”一个清朗的男声打断了她们各自复杂的心思。 
            袁成杰走到笔畅身边,“笔畅,我们走!” 
            “周笔畅,陈柏林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她冲着笔畅的背影叫着。 
            就在她为自己成功的逼退周笔畅而暗自得意的当口,见她蓦然回头,冲她一笑,无声地说:我-不-会-地! 
            GINA为着她的回眸一笑而惊讶着,周笔畅,原来,她也可以这么的美丽。 
            “陈柏林是我的!”她对着已经消失的背影大叫道。自己观察了这么久,找了多少个机会都没有追到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拱手让给他人的。 

            楼上,窗帘后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两个一起走掉的人,久久。


            12楼2007-06-26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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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畅只顾低头一个劲的走,脸孔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害羞,始终是粉粉的颜色,伊会很好奇,却不知该问什么?因为她不确定她会说哪些不会说哪此,就试探性地问:“刚才,GINA打你,你怎么无动于衷啊?”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却没说话。 
              “刚才,我,是不是出来的太早了?”她的话意有所指,带着戏谑的口味。 
              意料之中的,笔畅的俏脸上刚才稍下去的红晕又再度飞上脸颊,抿了抿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五、笔畅双手插在袋里,斜靠着栏杆,若有所思的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在等人?或者在等某个时候的到来?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的发梢上,在她的头上染了一层光粉,有点魔幻的美丽。 
              她眼风扫到一道身影,“来了”,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虎口纹着的黑色单翼,每次心里有些小紧张时她总爱这么做。 
              陈柏林驾着机车从远处一点一点向这边接近,后面,坐着紧紧抱着他后腰的GINA。 
              她?笔畅的眼神一紧,看来太轻敌了! 
              “KAO,这种时间也堵车!”他狠狠地拍了下机本把手,把头盔摘下来,点了支香烟。 
              在长长地吐了口烟后,他开始观察周围地路况。 
              他看见了歪在路边栏杆处的她。她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低着头,抿着小嘴,从这边看过去,美丽纤细的侧面形成一个曼妙的角度,早上的阳光不太强,照在她那里,恰好形成一种异样的形状,仿佛世界只是一幅画卷,而万物只是她的背景,又仿佛,她即将被淹没在周围的影像之中,这个意识将柏林催眠了。想从眼前醒来,不愿被静止在这一刻却力不从心。 
              “任务完成!”笔畅为自己成功的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力而满意,于是侧过脸去看向深沉看着她的柏林,然后转身完全面向他。隔着上班的人群,无声地对他说,“你逃不掉的!” 
              两指擦过唇边,无声的向他行礼,却并不看任何人,只是似笑非笑地向着柏林停车的方向。紧接着,双手重又插在兜里,大摇大摆着渐行渐远,直至隐没在人群之中。 
              柏林的姿势依然保持刚才的样子,明明他们并没有说话,耳边却反复响着她的低哑的声音,“你逃不掉的-------------”,一遍一遍地回放,意识停留在她把手指放在唇边时的刹那,心跳,已经好像不是自己的,只是觉得窒息。 
              陈柏林,请你马上醒来! 
              GINA从后面探过头来,“柏林?已经堵了,怎么还不开啊?后面的都在催咱们呢?”终于,唤醒了石化着的人。 
              “哦,该死!”他再次狠狠的拍向机本把手,嘴里诅咒着。 
              “该死?” 
              “没什么,坐好,我要掉头了!” 
              “掉头?咱们不去靖雯的墓地了?” 
              “该死!我忘记了!坐好,要开了!” 
              他发动了引擎。笔畅这几日突然有点有些懒,动也不想动。想他,却提不起勇气去找他。原本内向的自己,那个真实的自己终于开始阻碍这几日的疯狂行径了。他会不会爱上自己,她真的不能确定。他的冷冷的表情,冷冷的声音,无动于衷的面孔,想到这些,她的心蒙上了一层霜。 
              杰伦老远就看见坐在小湖边上的笔畅,此时的她,呆坐着,眼神里有种忧郁和疏离的气息,眉头轻轻锁着,嘴唇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显得有些白,手里捏着一串水晶材质的珠子,他的心里有些心疼。她和柏林之间的事故他也略有耳闻,笔畅,你终于也识得情滋味了吗? 
              他初认识她时,就发现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气质,有点遗世的孤单,却有丰富的亲和力,正是这个,才吸引当初的自己去追求她。。。。。。。。无缘吧 
              “笔笔,一个人看风景啊,这么有空啊?”他故意调侃她,以期让她展开眉头。 
              “呃?”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她有些茫然,“哦,是你,坐!”她向旁边挪了点位置。 
              “上次跟你讲的事情考虑的怎样了?” 
              “哦?”迷糊的她一时没想起。 
              “校庆,汇演!”杰伦咬着牙狠狠的提醒她,这个迷糊蛋,催了她N回了都。他是文艺部部长,负责此次校庆的文艺汇演。 
              “没兴趣哎!”她今天的情绪低迷的很,对什么都没兴趣,“为什么是我?” 
              “周笔畅,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敢晃点我啊?”他飙高了声音。 
              


              16楼2007-06-26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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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瞟了他一眼,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为什么是我?” 
                “呃,因为,众意难违啊,你可是全校选出来的哦,大家都太想听你再唱歌了。你的嗓子,真是,要人老命!” 
                白了他一眼,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哦?那我有个条件!” 
                一听有转圜的余地,他来了精神,“你说,只要你答应,一百个条件都行!”哈哈,这下,力宏要请客了! 
                “曲目,出场次序,由我决定!” 
                “成交!” 
                杰伦伸出手掌,她也默契地伸手与他相击。
                一所公寓的门前。 
                笔畅背着小手,皱着眉头来回徘徊着,因为她还没有十足的勇气和把握接下来的事情。紧张的情绪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只觉得有股气哽在喉咙处不吐不快。于是,她咬咬牙,掏出刚在路边买的啤酒。明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是深呼了口气,狠狠地灌了一口,否则她害怕自己会紧张到停止呼吸,而临阵退缩并不是她的style。 
                一口酒下去,一股又涩又苦又辣的味道从舌尖转移到胃,很快的,一阵湿热和眩晕袭击了她,让她的身子顷刻间失去了气力,软软的身体只能倚靠在门前的墙壁上。声控灯时暗时灭地照在她身上,光线的渲染使此刻的她因酒精而变得妖媚的不可思议,让人想入非非。 
                柏林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妖娆的样子。 
                他站在门前,不动声色地望着斜倚着墙的她,此时她的姿态妖冶的不像话,虽然并不开口,却要命的引诱着他。 
                昏黄的灯光看不出他的表情的细节,地愈发显得漂亮的眼睛别样的深沉。 
                二人彼此谁都没有打破沉默,空气寂静中仿佛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 
                “HI~”“你怎么在这里?”两人不约而同默契的同时开口。 
                她静静地笑了起来,像朵芬芳的小菊。笑的他心里不由一乱,干涩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来,“你笑什么?” 
                “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呢,我真荣幸!!”酒精让她平时本就软糯性感的音色更平添了一层暧昧的气息,像一只小手拨弄着他最敏感的感官。她的发梢散发的青柠檬的清香,让空气中混合着清纯却又妖媚的味道,这让他的肌肉瞬间崩紧,有股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及时刹住了这种想法,低沉的喉咙里吐出了两个字“无聊!”就打开门欲进去。 
                笔畅情急中抓住了他的衣摆,想阻止他的行动。 
                他仍然面无表情,只是继续他的动作。男人的力气终究和女人天差地别的悬殊,何况她此刻不胜酒力。她根本阻止不了他,却固执地不想放手,一拉一扯中,她软软的身子被惯性的作用跌向了他。 
                他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她的腰。。。。。。。。。。。。。。。 
                “对不起。。。。。。。。。。。”她慌乱着抱歉着。 
                他没说话,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触感柔软的想将自己融化掉,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掌,并且,覆上了另一只手。 
                她的小脸此刻因为慌乱而使小脸更加地绯红,像一朵早晨带露的小玫瑰,嘴唇欲语还休的微启着,带着樱桃色的光泽,千百种甜蜜好像锁在里面,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看着柏林一点一点逼近自己的俊脸,心里越来越慌,他要吻自己吗?她想后退,可被他的大手钳制着的腰身让她退无可退。或者,也可能并不是真的想退?他的怀抱这么厚,这么坚强,真想沉溺在这里不想离开。可是,自己并还没有准备好呀。慌乱中,她闭上双眼,细密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此刻,近的,能感受到属于男性的截然不同的热度向自己贴近。。。。。。。 
                门从里面打开了,有伦从里面走了出来。 
                腰上的力量终于放开了,笔畅松了口气,但同时有点小遗憾,唉,就差一步呢。 
                有伦看着门外这不说话的诡异的二人,两人面无表情,像完全的陌生人,可他明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两个人的脸那么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有伦像探照灯似的打量着他们让柏林有种被拆穿的狼狈,恼怒地他向他吼道“你站在门口还让不让我进去了?”拨开他,就快速的进得门去,“砰”地重重地摔上了门。 
                有伦纳闷地嘀咕,“这家伙,被人踩到尾巴了吗?” 
                酒意渐消的笔畅不说话,笑笑地上前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没入电梯门口,留一脸费解的从在原地思量两个人的关系。


                17楼2007-06-26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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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0:3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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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著赖著一口氧气 
                  氧气是你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我 
                  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 
                  跌进越来越冷的爱里 
                  我快不能呼吸 
                  我想要你 
                  人活著赖著一口氧气 
                  氧气是你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我 
                  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找我 
                  你会知道我 
                  快不能活 
                  如果你爱我 
                  你会来救我 
                  空气很稀薄 
                  因为寂寞 
                  她唱着她快不能呼吸,听众也即将听的不能呼吸,氧气仿佛被歌者的歌声全部抽走了,只余着寂寞。他只是觉得全身都麻痹了,唯一能动的只怕只有狂飙的心跳了。 
                  如果方才GINA的舞蹈是一场盛宴的话,那么她的歌声,就是那美人手中的毒酒,明明知道喝下去会被毒死,也一样会心甘情愿地饮下,因为喝与不喝都是一个结果,都是如此的销魂而又断肠。 
                  歌声从何时停止,歌者从何时离开,没人知道,大家依然沉寂在那里,甚至忘记了鼓掌,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他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头脑比身体更早的清醒过来,所以走的有些无力。有伦已经在台上现唱,他却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 
                  走出礼堂,他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手还是有点抖。 
                  他长长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来。这样的不由自主的情绪好可怕。 
                  面前一个黑影静静走过来,他的心一窒。 
                  黑影并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他双眼紧盯着那个身影,神情复杂。 
                  那个人走的很慢,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立在那里,灯光照在他背后,他一身黑色,臂上缠绕着红色的丝带。 
                  她缓慢的转身,静静地冲他笑着,像婴儿般无辜。 
                  就是这种该死的无辜,他再也无法忍受,非要想一种方式让她停止这样该死的诱惑。 
                  他大步跨向她,一搂手,一把揽过她的细腰,她就在他的怀里了。再也不能放过她了,他低下着,向她粉嫩的唇吻去。 
                  一声音乐声响起,谁的手机响了? 
                  柏林并不打算管它。 
                  手机还是在固执地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笔畅只好硬着头皮腾出手来按了手机的接听键。 
                  他瞪着眼睛看着她不停在嗯啊哦的,不耐地等她讲完电话,双手紧箍着她的腰身。 
                  “校宣传部的老师有事找我过去。”她看着他胸前小声的说,这个距离太暧昧了,毕竟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窝在一个男子的怀里说话,虽然这个男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可还是会难为情。 
                  他不说话,从他紧崩的臂膀上可以感到他现在情绪并不好。 
                  “我去去就来,好吗?”她见他不说话,只能揪着他的袖子小声的央求着。 
                  他低着头,狠狠地瞪着她的小脸,手刮过她的粉唇,这个举动让她害羞的把脖子都缩了起来,像个害羞的小狗,让他不悦的情绪立时消失无踪,他的漂亮的唇难得的展现了笑意。 
                  “那我去了?!”她再补充道“你会等我吗?” 
                  他没回答,哼,这个反应在她意料之中,所以,她气气地跺跺脚转身跑了。


                  19楼2007-06-26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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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左右张望着看哪里有超市,一侧身,发现有几个黑影好像一直在跟着自己,心里有点慌乱,忙加紧了脚步。 
                    但她快,他们也快,这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他们有什么目的?是抢钱还是报仇?劫色好像不太可能,自己穿的这么保守,头发像男孩一样短,应该不会引起这方面的麻烦。今天真是背时,肚子这么饿,还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太晚了,街上的人好稀少,连个求救的人也找不着,必须想个办法找个人来救自己,她飞快地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柏林迅速而有效地知道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不想这么快就香消玉殒呢。八、 
                    她越来越肯定那几个人影是对着她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 

                    超市就在眼前了,到了就安全啦,笔心里一松。 
                    身后的黑影看出了她的意图,加紧脚步从周围包抄过来,最后把她逼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借着微光,笔打量了一下,巷子尾是堵死的,瞟了一眼逼过来的人影,三人,力敌看来是不明智的,只能用到大脑了。唉。。。。。 

                    退后了几步,面对着步步逼近的人微微地笑了笑,双手插进了裤兜,右边的口袋里面,放着手机,柏林的号码,是数字快捷键7。 

                    为首的个子很高,头发剃的可以看见青色的头皮,脸上的肌肉很僵硬,像刚从里面放出来的。另外的二人,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好像没料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的出来,明显的楞了一下,随之又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逼过来。 

                    “goodnight!”看着退无可退的境遇,笔绽出笑颜。“你们是打劫吗?”来人顿住了脚。 

                    “我身上没有多少钱,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个手机了!”她把手机掏出来,伸出手递到来人面前。其实她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按的键是不是正确。 

                    为首的人一把打掉了她手上的手机,“你就是周笔畅?!”为首的人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笔的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她弯下身子捡起了手机,细心地看了看。 

                    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和自己有过节的人,男的?女的?此时她的心情反而因此而冷静下来。努力地就着微光迅速地观察着面前的三人,他们和一般的不良少年没什么区别,穿着奇怪的T,有着夸张洞洞的仔裤,在身上打着无数的洞,没有线索,没有线索。柏林怎么还不来?细汗又重新爬上她的娇翘的鼻尖。 

                    “是啊,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知道不可能说不是,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来。 

                    “少啰嗦,让你尝尝翘人男朋友的下场!”说着一掌挥过来。 

                    笔早有准备,一侧脸,但掌风还是扫到了她的脸颊。 

                    好疼!这就开始了吗?她可不想就这样被扁。 

                    “我跟GINA有点误会。”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了这个人,希望能够救自己一命。 

                    果然是她找事。这句话让原本挥着手掌的人缓下了动作。 
                    她反倒放心了,至少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

                    “大哥,别跟她啰嗦,收拾了再说!”旁边一直不发一言的人此时发出奸佞的声音,小人!!!但此时笔已经没时间理会他了。GINA最近在跟谁走的比较近?她会有什么社会关系?一些信息快速地在她脑海里面扫描着,突然,一个名字浮出水面。 

                    “您是国光商校大名鼎鼎的铁头吧?”她露出她的招牌笑容,提到嗓子眼的心直到看到眼前挥着手掌的人停滞的动作才落回原处,知道自己再一次压对了。 

                    “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哦。从小我就特别崇拜像你们这样讲义气的人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你,今天终于让我见到真人了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周笔畅,你今天可是把这真理履行到底了呀,真是把我老脸丢尽了。她在内心暗暗地鄙视自己。“我们交个朋友可以吗?我在学校经常听人说起你的光荣事迹,说你很能打,也很讲义气的,尤其是对朋友更是没话说,我一直都很向往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了。以后我就可以跟我们学校的人显摆说,我认识了他们最崇拜的铁头大哥了,怎么样?大哥,哈~~~~”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她故意放慢语速,希望能够拖到柏林来救她,还要让她等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把她的小嫩手但向高她两头距离的铁头,心里却为自己的行为呕心着呢。 
                    


                    22楼2007-06-26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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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个铁头比自己想像中的智商还要低。她满意地看着铁头的手掌也渐渐地离自己的脸蛋越来越远,就快安全了。。。。。。心跳越来越快。。。。。。 

                      “老大,这小妞在拖延时间!别废话啊,GINA在等我们的消息!!!”那个奸佞的声音再次想起,让笔愤恨地想诅咒他全家。 

                      铁头还未收势的手掌随着话音顺势在笔还没来得及闪避就掴了过来,笔被强劲的力道一举打倒在地,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怕是嘴里破了吧。瞧着还是步步紧逼的黑影,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只有闭上眼睛。昏暗中,她被人从地上抓住了T恤的领口,其实她非常想挣扎一下,可是领 

                      口传递过来的力量让她明白力敌是非常不聪明的做法,这样会失去头脑, 

                      而把伤害最大化。她努力地伪装出非常纯真而无辜的样子,对着面前这张 

                      穷凶极恶的脸孔,用着最温和最无害的声音“天真”地、“崇拜”地说: 

                      “铁头大哥,听说你从来不打女人的。我这副样子虽然不在你的眼里,可 

                      好歹算是女生啊。你今天破了戒,明天传出去,可有损您的威名呢,让您 

                      的对手知道了您今天的行为。。。。。你刚才把我打的好痛,可不可以轻 

                      点啊,这样一来,我不会说什么,你在GINA那里也比较好交差啊。” 

                      这番话笔是做好和破釜沉舟的打算的,弄的不好的话,这三人一不做二不 

                      休,今天自己就挂在这了,但被动挨打可不是自己的styel。 

                      领口还是被扯着,滋味非常之不好受,一边脸疼的厉害,唯一值得安慰的 

                      就是,领口的力度有些减小。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是关键时刻,一 

                      不小心,下场会很惨。 

                      “大哥!由我们兄弟上,谁会相信这个小妞的话!!!”那个奸佞的声音 

                      再次响起。 

                      Shit!!!!!!!!!!看来今晚,凶多吉少! 

                      铁头放开了笔,退到一边站下。力道乍然消失,让她趔趄了几步才站稳, 

                      然后双手被人从背反剪住。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慢慢卷起衣袖的奸佞声音 

                      的主人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然后以慢动作的速度邪恶地举起了他的手掌,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笔愤愤地看着他,看他如何在自己身上 

                      落下他的力气。 

                      就在他的手要落到自己身上时,他的笑容突然僵在嘴唇边,下一秒,身体 

                      倒了下去。其他的人也为这突如其来发生的变故而措手不及,等到发现意 

                      外时,笔已经狠狠地用后路跺在了后面反剪住他手臂的人的脚趾上。那人 

                      吃痛地放松了力道,她顺势就侧身一手肘拐向后方,就脱离了控制。 

                      回头看看那人痛的纠结在一起的脸,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哼,也让你尝 

                      尝痛的滋味,星爷的这招踩脚趾的功夫的确非常之有效。她对自己的表现 

                      很满意,唯一遗憾的是左边的脸颊此刻非常之扫兴的抽痛着,让她从胜利 

                      的喜悦中回到现实中,明天的脸,铁定肿的丑死了。 

                      紧接着那人共铁头已经被赶到的柏林和有伦合力搞定了,至于刚才那奸佞 

                      小人,早被柏林在眼看着笔要被打之际,情急之下用砖头拍晕了。还算及 

                      时吧。然后三人去超市买了东西,回到了柏林的住所。 

                      自始至终,笔都未吐一个字,只是抿着小嘴,白着一张小脸,目无焦距的 

                      不看任何地点,只是小手紧紧地纠住柏林的衣襟,细瘦的身子不时的颤 

                      抖。怕她是吓坏了,所以他也不能深问,唯一只能紧紧地把这小人儿搂在 

                      怀里,希冀能够用温暖来让她忘却适才的惊惧。 

                      回到住所时,笔的脸已经现出紫红的掌印,肿胀的高高的隆起,扯着小嘴 

                      也牵到一旁。柏林心疼的赶紧拿出冰块和急救箱来,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 

                      干些什么。


                      23楼2007-06-26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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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学校不远的地下通道里,总有个弹吉它的流浪歌手,长乱的头发挡不住凌利的眼神,破败的衣衫仍然弹唱着感人,动听的旋律。面前敞着琴盒,常常会有欣赏者投进小钱,也有几十,或者几百,他从来不去看它们。 
                        笔习惯过一阵子就跑来,随便找个地方静静地倚着听他娓娓弹唱。 
                        无课,柏林被导师拉去帮工,她就拎着瓶水,跑去地下通道。 
                        她是常客,那流浪歌手点了点头,继续自顾自的眼光悠远的弹唱着,所弹奏的旋律也如眼光般悠远,绵长。 
                        笔喜欢他这种状态,也喜欢自己这种状态。她自得其乐的跟着旋律轻点着脚丫。 

                        通道的入口处进来一个女孩,短裙,短靴,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额前的碎发用一枚发夹固定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嘴边浅浅的笑,透露出自信的讯息。 
                        她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走近笔,大眼笑着看她。 
                        笔没在意,一个手插在口袋里,一个手拿着水喝,头靠在墙上,脸侧到一旁。 
                        她把手放在笔面前,吸引她的注意。本想拍她的,可她知道笔不喜欢别人碰她,虽然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笔回过头来,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有些惊讶,但她马上站直了身子,露出她招牌式的笑容。 
                        阿SA,是你?你不是出国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阿SA是她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的“形影不离”的“好友”。 
                        笔的态度稀有的热情。 
                        想念你们呀,就回来看看! 
                        这个叫阿SA的女孩拉着笔的手同样热情的说。 
                        伯父伯母身体还好吧,我也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笔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爸妈的身体硬朗着呢,就是经常念叨你,说很想念你呢,想见见你,你瞧,我这就来抓你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的这个习惯除了容容和伊会,连柏林都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的?笔的心思此刻百转千回,表面却不动声色。 
                        哈哈,我也挺想伯父伯母的,那恰好今天没课,去你家蹭饭不知方便否? 
                        她亲切地回握着她的手。阿SA不自在的看看自己的手。 
                        哼,两年没见,你的道行浅了很多呢,小阿SA。笔笑的更加的灿烂。 
                        以长年和她“交好”的经验来看,她接近自己一定有她的目的,那么就走一步看一步喽,逃避或者迂回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好将计就计。 

                        从幼儿园同班起,“她的”阿SA就始终跟她阴魂不散。 
                        她学芭蕾,第二天,SA就会出现在练功房内。然后练功服会莫名其妙地有污渍,或者舞鞋会找不见。 
                        她跟着外婆学钢琴,SA就会哭着闹着也跟着学。说尽甜言蜜语的逗外婆开心,害得词穷的自己被外婆拿来作反而教材,后来索性没了弹琴的乐趣。 
                        她吃冰激凌,SA会突然冲过来,把她撞倒在地,然后满眼热泪的给她再买一个。老师反而误以为是她欺负SA而责怪她。 
                        交了好朋友,没几天就会莫名其妙地反戈,围在SA跟前一起笑的惬意。然后她再热情地说要不要加入她们。 
                        辛辛苦苦地打扫好卫生,她会进来旁若无人的磕瓜子,当然,皮是吐在地上的。然后她再很无辜的道歉,帮她打扫。然后被扣分。 
                        语文考了第一名,她就会数学得第一。 
                        有男生写情书给她,然后那情书就会不翼而飞地跑到老师那里。事后,她会再无辜地说她是为了她好。 
                        她一直是长发的,到上高中才剪了。那是因为SA留着和她相同的发型,连发卡都一样。笔受够了她像鬼魂一样附着自己。索性剪了,眼睛有些近视,索性戴个眼镜。 
                        该分理科文科了,她想她能松口气了,因为她的理科成绩好,SA的文科成绩好。她太想当然了。SA报了理科班。 
                        直到考了大学,SA的家人执意要她出国。笔终于松了口气。 
                        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31楼2007-06-26 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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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打好饭返来时就看着三个女孩笑地鲜艳。
                          “笔畅,饿坏了吧,来瞧瞧我打的菜好不好吃?”他宠溺地把筷子递给笔,压根没看旁边站着的路人甲乙。小家伙饿了是没有好脾气的,所以要先把她弄饱。 
                          “柏林?”gina亲昵地拍拍他的肩膀。 
                          柏林皱着眉不耐烦地转过脸去,楞住了。 
                          他看着站在gina旁边对着她笑的女孩,眼睛深邃。 
                          “HI,又见面了!”SA点头微笑。 
                          柏林点点头,“腿没事了吧?” 
                          SA提走脚晃晃,“小伤而已,不碍事!” 
                          “柏林,你们也认识啊?”是gina的大嗓门,她夸张地声音。 
                          柏林不答话,只淡淡地坐在笔跟前。他不自禁地再抬头看看那张脸。 
                          “没什么,我腿受伤了,他送我去医院而已!”SA笑笑着向gina说明,眼风却瞟向旁边。旁边的小人儿埋头兴致勃勃地瞅着饭菜,全然不顾其他人的心思涌动。 
                          “哇,你们真是有缘呢。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见,没想到这样也能碰上,真是不可思议呀。我有个提议,咱们庆祝一下怎么样啊?”gina今天非常热情而开朗。 
                          “我作东,咱们好好的聚一聚,就这么说定了!” 
                          SA微笑着颔首。 
                          柏林不说话,像是默许。 

                          “你们不吃吗?不饿吗?”笔抬眼征询他们的意思。 
                          为什么柏林看SA的眼神这么复杂?她不动声色。 
                          柏林宠爱地揉揉她的短发,“你饿了先吃,不用管我们!” 
                          笔撒娇地揉回去。 
                          一双美丽的眼睛复杂地看着笑闹的两人。单羽酒吧。笔很喜欢这个名字,像右手上的纹身,孤单而哀艳,等着另一边翅膀降落。 
                          她晃着杯子里的绿茶,脸上淡淡的笑意已经掩不住眼睛里的忧郁。想起刚才柯有伦刚才看见阿SA时的诧异以及祖名的能吞下整个鸡蛋的嘴巴,还有柏林看着她时眼里的痛和温情。 
                          一切总有个答案,所以她来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SA的目标,她也知道可以不要柏林和她接触,但该来的总会来,不如放在桌面上看得明白。 
                          打定主意了,嘴边绽出夺目的笑花,端起杯子浅浅饮了一口茶,抬眼向着看着她的SA举了举杯子。 
                          有伦走过来,坐在旁边的吧凳上,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有些人喝酒,像喝水,牛饮,所以品不出酒的甘醇,喝着喝着就无趣了;有些人喝水,像喝酒,小口的琢磨,淡淡无味的水仿佛也能慢慢地让人醉了。” 
                          笔拿着装着绿茶的杯子与他一碰,“你在自嘲吗?” 
                          有伦回碰,“你说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既然注定和美酒无缘,我还有我的夜光杯呢。”装着绿茶的杯子在她的修长的手指间把玩,不知是手衬的杯子的晶莹,或者是杯子衬着一双手越发的白晰透明,闪着玉的光泽。 
                          他的眼神闪烁。 
                          现在明白一个人的美和丑和外在真的并无太大关联。刚才她一个人在这里轻呤浅笑,他竟然看得呆了,忘记了过来找她的初衷。唐妃的醉酒大概是如此媚态吧。 
                          他仰脖灌下一大口酒,力持镇定。 
                          “笔笔,。。。。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点点头,笔畅孩子气地向吧凳上蹭一蹭。 
                          他的眼神一黯,“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知道?不想让我告诉你?” 
                          笔笑着的脸白了一下,没想到他看出来了。她侧头瞧了一眼被gina拉过去的柏林,他们正谈的开心。 
                          回头,复又笑了,“你想告诉我什么?”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被看穿。 
                          “嘴硬什么?”他不明白自己在心烦什么,她眼里的故作无事让他烦躁。仰头灌下黄色的酒液。 
                          “喝太多酒不利于性上腺素的分泌哦。”笔端着茶杯慢慢饮下一口茶,软糯的声音说出来却是这么一句让人喷的话。 
                          有伦一口酒呛住了。她善良的举着小拳头替他捶背。 
                          “笔畅,你说什么话了让有伦这么激动?”柏林过来占有性地抓过笔的手把她抱过来圈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有伦闪烁的眼神和奇怪的猛灌酒,他在旁边早看到眼里。 
                          “我哪有~”笔脸红地推开他的脸,“怎么过来了?”一碰上他她就脸红,真是奇怪。 
                          “你说呢?”他的眼神热烈地能把人烧起来。 
                          “我又不是属虫子的,哪里知道?”她调皮地左顾右盼,就是不看他。 
                          如果没人,他早把就堵着这张倔强的小嘴了。唉,他没辙地揉乱她的头发。

                          “笔笔,你们这好热闹,我都参与不进来~”SA过来,亲热的将搂着笔的肩膀,不留痕迹地隔开柏林。 
                          “有伦,不咳了吧?”笔也不留痕迹地让开她,却没注意柏林的眼神一闪。


                          32楼2007-06-26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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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iter,倒酒!”SA豪放地放杯子往吧台上一放。 
                            不知是喝的有些酒意还是脚下没留神,身子一斜,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有力的手伸过来,然后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她气喘地揪着他的衣袖 “谢谢,谢谢,否则我就要出丑了!” 
                            柏林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情不自禁地抚上去。 
                            他只是想摸摸这张脸和从前的那张脸是否是同一个主人。 

                            笔走过去,扶住了SA的胳膊,恰好让柏林的手落空。

                            她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SA,你不会喝多了吧?”她倒了一杯冰水教她饮下。 
                            “怎么会?我的量也不止这么点,几年没见你不会把我忘记的这么干净吧。”SA接过一饮而尽。 
                            SA起身坐在她旁边挨着她低声说。 
                            “是吗?那怎么会腿软啊,摔倒会很痛的!”笔蹙着眉,似乎很担心。 
                            “我只是被绊住而已,你瞧,我不是没摔倒嘛。别担心!” 
                            “那你小心点哦,别喝太多。摔倒我会难过的,可不是每次都恰好有人救你哦!”笔的眼波流转,语气淡淡地透露着讯息,她知道她懂。 
                            SA晃晃空杯子,眼神悠远。 

                            Gina在旁边看着二人亲热地窃窃私语,心里乱死了。这二人关系不是一般地好,那自己的如意算盘还能实现吗?她着急地看着SA。 
                            SA为她倒了杯啤酒。 
                            “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了!”拍了拍gina的肩膀,叫她放心,但她怀疑这女人脑袋里装着一包草,是不是明白。 
                            果然,她仍然惊疑不定地端起酒杯看着二人。 

                            柏林和有伦并肩坐在吧台边上,二人都没有说话,各自喝着酒。 
                            只是柏林会偶尔看向别处,目光闪烁。 
                            “你没告诉她?” 
                            “还不到时候” 
                            “那你自己当心,笔畅好像不太开心!” 
                            “我心里有数!” 
                            他离开吧台,坐到笔跟前,把她抱在腿上坐着。笔娇憨地望他一笑。 
                            平时都是懒懒的样子的有伦今天异乎寻常的关心让他心里颇不是滋味。

                            十三、
                            容容从祖名那里得知了柏林异常的原因,其实很简单,SA的面孔长得跟他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七八分相似而已。
                            心里有些乱。
                            SA的一贯作风,SA的美丽脸孔,柏林的闪烁眼神,柏林的里面闪过眼里的伤痛,不停在她脑海里交替回放,她大可以相信自己的魅力,但,她可以拼得过他过去的回忆和情感吗?
                            想着SA跃跃欲试的带着野心的眼神,心里就乱如麻。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哪里出现了障碍,为什么总喜欢抢自己内心在乎的东西。在过去的时间里,放手让她抢,是因为总有新的事物替代,但是这次,绝对不会放弃。
                            可是。。。。。。。。。。。
                            想着柏林逃避的眼神
                            她苦笑着。
                            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走进SA布下的陷阱,也知道她的目的是自己,却不知道从哪个环节弥补,能做的,只是固守,虽然和过去的风格不合,但,却只能这样。

                            柏林,能给我点信心吗?
                            笔一个人走出校园,漫无目的地游逛在街道上。
                            刚下过雨的街道还有些湿,平底鞋走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哀怨的少女低声抽泣。晚风吹得脸颊很凉,霓虹光怪陆离地次第亮起,越发勾引这迷乱的情绪。

                            她停在前次来过的地方,单羽酒吧。
                            抬头看了看那硕大的两个字,摸了摸右手上的纹身。
                            心里漾过一丝寒意,心,越发的下沉。

                            找了个角落,坐下。Waiter过来时,她还是要了杯绿茶。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她郁郁地笑了。来酒吧不点酒的人是可悲的。

                            酒吧的音乐很乡村,却有不和谐的音符让喜欢音乐的她皱起眉头。
                            本打算不理的,只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实在太过刺耳,熟悉地刺耳。这麻烦的,总会为自己找事的4女人,麻烦的4女人。


                            33楼2007-06-26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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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00:3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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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台边上,一个相貌美丽身材火辣的女孩被个匪气十足一脸横肉的男人纠缠着。
                              “美女,陪爷喝杯酒吧!”他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她外露的大腿和胸。
                              “呸,你也配。再投胎一次换张脸吧。”女孩身材火辣,说出来的话更火辣。
                              男人脸色一变,身后的几人站起身来,他挥了挥手,后头的人复坐下。
                              “小姐,叫你陪酒是看得起你哦?”男人过来搂着她的裸肩。
                              女孩奋力推开男人,“拿开你的脏手,姑奶奶没空奉陪!”
                              男人后面的像是小弟模样的人起身过来,站在男人后面,“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黑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黑哥?怎么跟我家的狗起的名字一个系列呢?难道是亲戚关系吗?哈哈哈哈哈哈”女孩仰头刺耳地大笑着,全不顾周围逼近的危险。
                              难道这4女人没发现被包围了吗?还笑,怎么死的都不自知。


                              34楼2007-06-26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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