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又一年冬季,雪花翻飞,放眼望去一片苍茫,远处山头已被白色覆盖,好一片银装素裹,却透露出一丝寂寥。
躺仰于廊上木雕栏杆,一壶清酒握于手,喝酒赏景那人此时明朗的双眸已含几分醉意,又一口灌入,辛辣滋味直串喉间。抬眼望着灰白天空,嘴角不由绽出一抹苦涩,已经一年过去了,不知东方姑娘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可好?
“冲哥,你怎么坐在外面啊,这大冬天的,别感冒了。”
女子细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令狐冲忙起身转头望向女子,一身白色纱裙,仿若一支雪莲,令狐摆了摆手笑道“在屋里也没事做,别担心。”
盈盈听后微微一愣半晌后面露迟疑色道,“冲哥,你真的不打算帮爹爹分担么?”而后在令狐无声的注视下也只能轻叹一口气,妥协地双手环上人臂弯,下吧搁在肩膀上朝人笑望“是是是,我和爹爹都不会逼你的。”
令狐伸手点了人鼻尖,“下个月都要当新娘的人了,还这么小女生气,将来可怎么做娘。”
“你都在乱说些什么呀,一点都不正经,不和你说了。”盈盈跺脚推了推人胸膛,转头就往外跑了,隐隐可见泛红的耳匡。
令狐看着那抹背影无声笑笑便又坐下喝起了酒,没有看到转角处盈盈捂着胸口的模样。
“小姐,我去告诉教主,这病拖着不是回事儿啊。”丫鬟绿儿说着便准备起身,却被盈盈抓住了手。
“别去。”
“小姐,这都一年多了!以前您心口可从没疼过,这一年来却频频疼痛,要是出了点事可怎么办,您不为教主考虑,也要为令狐公子考虑啊!”
“过会儿就好,别去劳烦爹爹,这一年整顿教务也够辛苦了。”
绿儿不由叹了口气,过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站在盈盈身旁倒了杯茶水,“小姐喝口茶润润。”瞧着小姐脸色好些才道,“小姐,您每次见令狐公子后总会或多或少的心口犯疼,其中会不会有关联啊?”
“胡说些什么,这怎么可能与冲哥有关,再乱说饶不了你。”盈盈面色一冷让丫头终于住了嘴,挥挥手让其退下。
此刻心口仍是隐隐疼痛,刚才绿儿所提到的情况自己半年前便已察觉。每当见到冲哥,心头总会有那种萦绕不去的酸涩,特别是在自己动情时,心脏会猛地紧抽,像是被细细的蚕丝包裹住然后慢慢勒紧嵌入肉中那般疼。这种情况是自己预估不到的,也无法为其作出解释,所以只能忍住希望能在日后得到解答。
盈盈放下按在胸口的手踱步至窗前,此时天色渐暗,灰蓝色的苍穹中不见星辰,连空气中都像是被蒙上一层雾,看不清摸不透又带着一丝沉闷,没由来的产生一股焦虑,仿佛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双手合十,暗暗祈祷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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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文中东方的死只有平一指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换心也只有这大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