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一万字大关~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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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来了”沙哑的声音透过层层白色纱缦传来。
“是。”
“如果这次我不用令牌把你召回,你是不是就不回来看我了?”
“宫主多想了。”
纱缦中声音停顿了下,过了半响才幽幽问道,“听说你近日一直和一个姑娘在一起?”
“是。”
瞬间重叠的纱缦大开,一个紫衣女子欺身飞出至恭敬站立的男子面前,芊芊玉手轻挑男子下吧,软香的鼻息喷人面上。“你喜欢她?”
“没有。”
“骗人!”女子明眸紧盯男子双眼,眸中暴戾之气暗暗涌动,手搭人肩上悠悠转到身后,唇瓣凑至人耳畔带着诱惑的嗓音开口道,“那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莫方,永远不会离开宫主。”
听着莫方毫不犹豫的回答女子不由露出狂喜之态,得寸进尺般伸手环住人腰,脸紧紧贴在人背上,“叫我莫娘。”
莫方感受着身后女子的温度,心下一片苦涩,伸手将腰间的手慢慢扯下,转身望见女子看似年轻貌美的脸蛋,此刻她眸中满是期待,低低唤了一声“娘。”
莫娘瞬间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面前男子,恼怒地指向大门,“滚!”
“娘,你别这样。”莫方上前一步想安抚眼前恼羞成怒的女子。
“我说给我滚。”莫娘后退一步后见人不听自己所言便一巴掌甩了过去,面无表情地直视莫方,“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莫方吐出一口气整理了下情绪敛下眉目恭敬地行了个礼,“是,属下遵命。”
莫娘侧着身子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于尽头,修长指甲轻滑过自己脸颊,眸中露出一抹狠色。
破庙内
仪琳擦着额头因搬动田伯光而溢出的汗水,却望见对方一副轻松模样,只能暗叹自己功夫还不到家。
“不知女施主如何称呼?”路途中已经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可还不知对方叫什么呢。
“无名。”
“啊?”仪琳一愣,只当对方是不想告诉自己名字,不知为何心里觉得十分失落,自从见到这女子地第一眼,自己便十分想亲近。
“那是名字。”无名安慰自己只是见不得这小尼姑委屈的样子才会作出解释,待看到仪琳的笑容后便就觉得值得了,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奇怪感觉,“我身上有金疮药,你快坐下我给你上药。”
“你先给他上药吧,他伤的很严重。”
无名扭头望了望田伯光,“死不了的。”直觉自己应该先照顾这小尼姑,至于这男人,皮糙肉厚的,受点苦也没什么大不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
无名终究还是屈服在仪琳的坚持下先给田伯光上起了药。
仪琳看着无名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太无理了,人家好心救了自己,还帮忙一起扶田伯光,如今要给自己上药还被自己埋怨。自己平日里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可在这叫无名的姑娘身边却能感受到安心,可以无所顾忌。这样的感觉很熟悉。仪琳瞪大着双眼紧盯眼下女子的面容,无丝毫相似度。自己印象中的女子应该是运筹帷幄傲视群雄的,而这人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冷漠。
“好了,你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哦,好。”
当碰到无名的手时不禁把手缩了回去,好冷的体温,好像...好像死人一样。
“怎么了?”
“没,没什么。”仪琳重新把手递过去任由无名为自己上药,无名的动作很轻,深怕弄疼自己,念及此仪琳抿唇微微露出笑意。
无名撕了块布条在伤口上小心打上个结,“这几日伤口别沾水。那小子明日也该醒了。”
“你要走了吗?”不知道为什么仪琳有些舍不得。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可是,可是……”
无名叹了口气,自己拿这小尼姑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定还真是熟人。重新蹲下身子问道,“说吧,你打算去哪?”
“黑木崖。”
黑木崖..无名口中默默念着这三个字,记忆仿佛中本就存在着这个名字,很是熟悉。挑了挑眉继续追问着,“去干嘛?”
“参加令狐大哥的婚礼啊。这件事江湖中应该人人知晓的。”
“令狐大哥?”
“嗯,就是令狐冲,我们恒山派的掌门。”
若是说黑木崖是记忆中本就存在的名字,那么令狐冲三字便是刻在灵魂中的,这三个字所拼凑出的情是情非足以让自己脱口而出一句话,“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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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喜欢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