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面前是陡峭山崖,几乎是呈九十度的矗立在山野之上,无名望着眼前之景眸色一暗,心底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似怀念又有憎恨,好不奇怪。
“黑木崖果然名不虚传。”
“那倒是,不然这么多年来正派人士也不会攻不下来。”令狐冲笑笑让他们紧跟自己,千万别踩到陷阱,尤其是对无名。这些人之中也只有无名未曾上过黑木崖。
瞧着令狐冲对自己的小心翼翼心头一暖,无名也不说明自己对这段路仿佛无数次走过的熟悉感,任由令狐冲带领着。
到了大门两个守卫瞧见是令狐冲回来纷纷上前行礼并为其一行人放行。
“哟,令狐冲啊,看来你在这儿过的风生水起啊,让我好生羡慕。”田伯光摇头晃脑地调侃起令狐冲。
“田兄,你要想换我是再乐意不过的。”
“嘁嘁嘁,我才不要娶那个任大小姐,我有我的仪琳小师父就够了。”田伯光借机又向仪琳表露了心意,弄得仪琳一跺脚转过了身。
只有无名在一旁注意着令狐冲的表情,她甚至觉得令狐冲说出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会让这个重情重义的人急于想逃离这种生活,她也不否认她心底对这件事其实挺乐见的。
还没走几步,便瞧见一白衣女子带着一群婢女匆匆赶来。无名站在一侧瞧着那名女子扑进了令狐冲怀里,而令狐冲也安抚性地拍着那人的背部,抿抿唇未发一言。
过了半会儿任盈盈才不好意思地从人怀里退后一步,见到令狐冲身后的仪琳与田伯光抿嘴朝其点头示意,最后才瞥见了一旁的陌生女子,面带疑惑地转向令狐冲。
“哦,忘了给你作介绍了。”令狐冲站到两人中间,“盈盈,这位姑娘是仪琳与田伯光的救命恩人,这次也是上山来观礼的。”
“原来是这样,”盈盈上前一步挨在令狐冲身旁朝无名微微浅笑,“姑娘怎么称呼?”
“无名。”
盈盈一愣以为是对方不肯说便也不再多加追问,“好别致的名字。”
“好了好了,先帮他们安排客房吧,这招呼可以慢慢打。”
“那冲哥你先带他们过去吧,我要先去找爹爹,过会儿你换身衣服就去拜见爹爹吧,他老人家嘴上不说,心底也想你的。”
“知道了。”
无名望着任盈盈离去的身影,秀眉紧紧蹙了起来,她总觉得那人身上有着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转念又暗自摇头,人家大小姐的,又会拿了自己什么东西呢。
脱下粗布蓝衣,换上了淡青镶金边长衫,随意束起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高盘头顶,洗去近几日来的风尘,露出本来就俊朗的面容。推开门的那刹那,好一个翩翩公子。
可惜外表只是给人看的,此刻也只有令狐冲自己知道其实他心底是有多么的不情愿,倒不是说他不爱干净,而是他总觉得这身衣服就是一个华丽的茧,把自己紧紧包裹在里面,束缚得紧。
进入书房时,任我行正与盈盈说笑,不复往日的严肃。令狐冲上前一步朝任我行行了一礼。
任我行收拾了表情,顿时一股威严自然而生,只见他端坐在靠椅上朝令狐冲方向摆了摆手,“冲儿,老夫这样喊你不打紧吧?”没等令狐冲回应便继续说了下去,“三日后便是你们的大婚之日,你的礼服盈盈也帮你定制好了,回头去试试,哪边不好去修改还来得及。”
“是。”令狐冲抱拳,“是我..是冲儿不孝,这几日麻烦任教主了。”
任我行与盈盈听到令狐冲自称的变化都不由得笑了,任我行起身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调侃道:“还叫我任教主?”
令狐冲一愣,岳父两字在舌尖上转了几圈就是吐不出来,微垂头咬了咬牙道:“是,岳父。”
“好好好!”任我行连叫三声好,大笑了起来。“冲儿你先去试穿礼服,我还有些话要和我即将出嫁的闺女讲,可以吧?”
“嗯,好的,那冲儿先告退了。”
走出书房,深吸了户外的一口气,顿时觉得轻松不少。自己当初的下山也许是太过任性了,就算他们广发喜帖没有告知自己,可这并没有错,哪个女人不想要个盛大的婚礼?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念,深怕东方不败会失去理智地来自投罗网,深怕自己会因此对东方再次负上一笔债,所以就迁怒盈盈,然后不负责任地一个人逃下山,这完全不是一个大男子该有的作为。
抬头遥望,蔚蓝的天被这四周的房屋围成了一个逼仄的天空,他不可否认,自己在此刻真的很想念东方。张开右手伸向天空,仿佛东方的容颜就在那尽头。看着指缝间的光芒,慢慢握起拳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东方,这是我最后一次偷偷地想你,以后,我便要一心一意地对待盈盈了。虽然我好像还真的没对你怎么好过。下辈子,换我来一直追随你,爱慕你,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
令狐冲收回手臂唇边绽出一个苦涩却又极度深情的笑容,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
之前一直没时间。。。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