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若是一别,否物是人非事事休?
把人儿安顿好后,正想去外面找人,却被清冷的声线叫住。
“王爷放心,小心无恙,只是身子骨弱,小息片刻就可。”
“恕伽罗顶撞。小心体弱我自是不知,可甜心姑娘也说了,小病不可轻视,若是长年累月,必然大伤。”伽罗道,便吩咐下人安排去了。
“回王爷,贵公子的病只是劳累又稍染风寒,确无大碍,只需休息便可。”
再三询问过后自然是回去了。
夺艳,自然是他们五人如旧。只是却不知为何粗心的字原本是胜券在握,可却是以一位之差险胜。
勉强的撑起身子,抚了抚还有些不适的额头。
“醒了?”
“恩。”视线中映入少年。
“没事?”
“没。”
“喂喂。把小心一个人丢在那里,没关系?”花心问道。
“你说呢。芸王爷是正人君子,又不是小人。”甜心一瞥。
“诶。我的东西。”开心小声嘀咕了一句,就怕身旁的甜心会说他 一天就只知道吃。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是夜。秦月楼五绝夺艳多次。自然是少不了宴席。
可人再多,也是扫了兴趣。
五绝不接客,说是累了,要早早休息。
“小心,你没事吧。”拉一把从后窗爬上来的白衣少年。
“舞姬服换掉了么?”左右张望也不见那套淡黄色的衣服。
“嗯。不然太麻烦了。”
“没人看见?”甜心道。
“有。”
“谁。”
“伽罗。”
“芸王爷?”开心望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恩。”
“不是说芸王爷无妻无妾的么?也不近女色啊。”花心对着镜子梳着头发,似乎有意思要凑热闹。
“我不是女子。”悠悠的反驳一句,心里其实已经想要暴走。
“那也算是半个了。”不小心说漏了嘴的花心,好像没有意料到身后的气氛越来越低,却还是自顾自的梳头发。
“说清楚。”眯长了眼,拿着随身带着的匕首。
“哈?”丝毫不在意匕首轻轻一划就见血的锋利,管自己的梳头发。
“好了。不要闹了。”甜心道,“我们被盯上了。”
“不是很早前的事了么?”开心脱口而出。
“开心,吃你的东西去。”少女不满的道。
“知道了…”
“既然已经行动了,那就快攻下安城。”留给人的只有一袭黑衣和斗笠。看不清面孔的人道,“你们速战速决吧。”
“速战速决?”两人明显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杀了五绝,绝后患。”
“可如果问起来要怎么说?”短小的身材,肉嘟嘟的脸,终于想明白了。
“五绝艺绝顶自是不说,可他们会武却在这世无多少人知晓。”
“可今日一记,不就让世人知道了舞绝会武的密码?”
“额……”完全没了下文的黑衣人儿只丢下一句“你们看着办,随便你们怎么样。反正只要杀了五绝便可。”便后匆匆离去。
“将军,你听见了吗?”短小的人问身旁的人。
“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得到。”
“恩。杀了五绝。”小人儿还有些稚气的做出一种杀人灭口的作势。
“痛……”捂着被人误伤的肚子,半天嚷嚷自己快死了。
“各位。若是无事请回吧。”甜心道,如旧清幽的声线不波不澜的面对拥挤的人们,“若要留下的怕是扫了各位的性质。”
“歌绝。既然你出来了,相比其他人也在,为何不见客?”
“公子可知我为何出来?”
“我怎可知?”
“既然公子不知我为何出来。”缓缓道,“那怎能肯定是我们五绝不愿见客?”
“这……”那人顿时没了下句。
“公子若是想见五绝,那我们可真能扫了公子的性子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