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开口的是穿着红衣的开心,蓬松下来的衣服随着追随那抹绿影而摆动。
“主角的光辉就是无法遮拦的。”少年一袭绿衣,漫不经心的将金色的长发梳上一个君子结,其余的便都披散下来。
“都别闹了。”一如婉转清幽的声线,淡粉的衣饰贴身,裙底用金线绣上一片开的正炫的桃花。
“额……”半天都呆在那里的蓝衣少年似乎刚想下笔却被嬉闹声打断。
“喂喂。小心?”猫着身子的开心,望着坐在自己榻上的白衣少年。
一瞥。近乎墨黑的深紫色眸子。
“嗯?看你在发呆。”
“一定是被主角的魅力吸引了。”轻狂的言语,却被一句“花心。画你的画去吧。”而越来越小的声线。
“喂喂。穿白衣服很好看么。”开心道,用的是肯定句。
未理睬少年的话。
“已经晚了,休息吧。”关上门,放下轻纱,吹熄了灯。
舒了口气,侧躺在榻上,却发现窗上的影子。
“谁。”
“故人。”
有点狼狈的躲开那人的暗器,定眼一看只是一根细细的银针。
“传闻舞绝从不动刀剑。”
“与你无关。”透过剑锋,刺向那个所谓的‘故人’狠,快,柔。
“舞绝,你这是在小看我吗?”
“怎敢。”
转身避开对方的武器。“你走吧。”
转眼,剑锋逼侯。幽幽道出一句。
“舞绝。”正想收剑,却差点被对方反将一军。“如果我就这样走看到最后还是个死,所以我宁愿是一个失败也不要苟且的过完余生。”
“与我无关。”
月光洒下影子,
“舞绝,隐藏到现在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轻笑,看他被逼到了竹林,也中了埋伏,只要他动了他半分,马上就可以通知其余四绝来收尸。
“半夜欺负比任何女子都美得舞绝,不觉得过分了么。”
就像遇到他时一样,先闻到的是淡淡的清香。
“怎么样。”用的是平静的语气,蓝衣在月光下随风摆着,蓝色的发丝也和花心一样系上了一个君子结。月光淡淡,血迹一点点的蔓延开来。抽回剑,发现人儿许久的都未说话“伤着了?”
“无恙,多谢王爷相救。此地不宜久留。”
“啊?你指的是那些埋伏的人么。早就被我的人杀了。只是他以为一切具备而已。”
“我救了你。你为我舞一曲吧。”
“不可以?”望着那双眸子,剪水秋瞳。好像把自己也陷进去了。
“王爷请便。若王爷有空,明日。”
“是么?”
“是。”
“若我说今晚呢?”
小心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我不是爱开玩笑之人。”
“若王爷今日要看,那么,怕是扫了王爷的性。”
“这么说美人是不同意了?”
“何必明知故问。”
“这么说美人今日是铁了心不舞?明日我要你独舞给我。”
“王爷说笑了。”
“我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请便。”
倚在窗上,丝毫无了睡意。直到东方吐沫。
“小心,我们去市集上玩吧。”还未等他拒绝便被一句“走吧。”拉上去。
“额。”看着满屋子的狼藉,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解释。
开心也不管,净值拉着他冲出去。
“呼。好累。”带着快虚脱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已经理好的榻上。
“晚上出去玩吧。听说有灯笼呢……”睡意笼罩着所有的神经,整个人都渐渐的舒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