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花竭叶,衰败流年。若是风欲弃,还有奈何?
“净沐节是什么时候?”蓝发少年道,放下手中那的书。
“回王爷,今日。”
“王爷,舞绝在外等候。”
“走吧。”起身,将一旁的书放到原位。
“吃这么多,你就不怕弹琴的时候忘调啊。”少女不满的看着红衣少年一连埋头吃了好几串的冰糖葫芦。
“不怕。”咬字不清的说着,“顶多在乱弹一次。”
“真不知道是你买通了他们还是怎么了。”
每次净沐节最有看头的就是夺艳。而上一次,开心因为没有准备,临时抱佛脚的硬是记下了一遍,可谁知中途却忘了大半,无奈只能自创谱调……可后来却以‘博情博怀,自然体现了艺中的各种’而平息了众人的不满。可自是苦了他们。琴声乱了,这词要重编,这旋律要冲理……好不容易撑到完,却看到了他们最不愿提及的事。
“没有啊。”少年望向和自己同行的少女。
“吃你的吧。”夺过少年手中的一个桂花糕自己先吃了起来。
“今天怎么来找我了。”两人一直不语。
“嗯?没。只是想到了而已。”少年轻语。
“夺艳,你不担心?”停下步子。
“额。”没想到人儿会停下来,差点被撞进怀。“不。”
“好吧。喏。”递给他一串糖葫芦。
“恩。”接过,走在他的身后,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近,却远。
那是,两颗心的距离……
“若是君一别,这城何须空?人已自嘲,笑空切。
缘里缘灭,求君一眸捻转我这世间。
怕时光过城,岁月变迁,我追不上你步。
若是婉转唱,你可回眸?那我便唱到黎。
痴恋痴恋,只怕笑傲到倾城……”
歌是甜心唱的,词却是小心写的…配着开心的琴。
歌女的声线必然是好,词的悲凉之处唱的更是那个淋漓尽致。琴声给人的感觉只有紧绷的神经都轻松一下,却带着淡淡的哀怨,自然是让人叹息,起起伏伏完全不一的琴声却好似流水清泉,流进心里,在怎么流畅的琴声想必也会有些许的不圆润之处,可这琴声却调调圆润,浑然天成。
让人羡慕的声带,带着些许奈凉倾世的声调,好睥婉转黄莺。
更让人满意的是这舞。
淡黄色的长裙,素雅的只有用白线绣在裙底上的连云。没有过多的饰品,只用一白色丝缎系腰,淡妆,不艳,却给人妖艳的感觉。轻点一个跨步,巧妙的将原本要打结的水袖分开,下半腰,从水袖中抽身,手腕上一用力,便将水袖带回身边,淡黄色的衣裙轻蓬,人儿在旋转中低下身子,衣裙自然是随之落下成一个圆,右手用力,将水袖向空中抛去的同时,却听见箭离弦的声音,意料之外的。从要算准了要他的命的同时,仍像原先一样的甩出素袖。
歌停在“宛若泱泱佃户,”上。
看准了位置,跳着起身,原本就着衣裙的演示似乎只是简单的起身,纵身一跃,尽轻唱起‘吟一曲旧歌旧词,看世间人世彷徨……’巧妙的将箭的轨迹顺位己势,落点与剑上,素白的水袖用力向两边一甩,将不远处的甜心和开心从失神中拉回,便又清唱道“岁岁安好,吾君年华……”
琴起。
歌吟“怕君可怜悯天下,却不知吾岁岁枯……”
一切如旧,却再无唏嘘声。只看着台上舞着的倾城少年。
歌舞琴为一出,字画为一出。那是夺艳的规定。
“没事吧。”托着水袖,几近虚脱的身体越来越沉。
‘恩。没事。’整个人好像都被空气灌满一样,说不出话来。
不知被谁从身后抱住。淡淡的清香排斥了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