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解雨臣晚饭都没有回家吃,两人走到荷花市场就走不动路了,还是一样的路边摊一样的猫耳朵一样的冷啤酒,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解雨臣看着桌上一模一样的菜色,望了望黑瞎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黑瞎子给解雨臣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啤酒,然后举起来对着解雨臣摇了摇一饮而尽。
解当家看着也不甘示弱,连忙拿起桌上冰冷的啤酒,一口下肚。
之后,黑瞎子就不让解雨臣喝了,又向老板娘要了碟子毛豆,两个人在寒风瑟瑟当中吃起路边烧烤来。后海的荷花已经谢的不见踪影,对面排排小店也没有姑娘出来织毛衣了,解雨臣吃饱喝足,一个人走了两步,靠着后海的栏杆也不知在看什么。
约莫站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寒意渐渐爬上身体,解雨臣抱着胳膊心想还是叫上黑瞎子赶快回吧,不然这寒冬腊月的非得……
“阿嚏!”
吸了吸鼻子回头叫人,结果马上被后面的人抱了个正着。
黑瞎子把解雨臣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热量在两个人之间传递。解雨臣真觉得黑瞎子是一个小火炉,不管什么时候,体温总要比正常人高一些。
“出来穿少了。”
“嗯。”解雨臣闻着有些酒味,看来黑瞎子估计把向老板娘要的三瓶子全喝完了。
“阿瞎。”
“嗯?”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看荷花吗?”
解雨臣这么突然一句让黑瞎子顿了半晌,过了好长时间黑瞎子才说:“我记得你以前问过我这样的话……”
是解雨臣傻后第一次单独来找黑瞎子的时候,他问过同样的话,可黑瞎子当时没想起来,“你记得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随便。”
“抱歉,我没跟你看过荷花。”
解雨臣沉默的勾起嘴角,不再说话。这种气氛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黑瞎子的歌声打破了。他今天似乎很高兴,听着后海酒吧的音乐自己在解雨臣耳边跟着哼了起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黑瞎子唱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解雨臣才能听见,想到过去的日子里耳边不听的重复这首歌的旋律,这首歌自始至终陪伴了一个傻瓜的短暂旅行,现在旅行结束,再听到这首歌,真好。
解雨臣转过身抱住黑瞎子:“阿瞎,有你真好。”
两个人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奔跑在大街小巷唱了多少支歌,解雨臣只记得黑瞎子拉着他的手跑在前面不停回头冲他大笑,他也冲他笑。两个大男人像疯子一般跑过放学学生的身旁,经过热恋情侣的身侧,穿梭在加班白领的左右。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静的好像所有人不在家一般,开了门黑瞎子一把把解雨臣推到墙上吻了起来,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庞,只是靠本能的寻找。解雨臣自然的脱掉了对方的外套甩到一边,黑瞎子解开对方的衣扣,欺上脖颈……
体温在不断升高,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后两个人滚到了床上,黑瞎子抖开被子把两人蒙了起来。躺在一个被窝里呼吸越发急促,解雨臣也没管额头是怎样冒汗,只是伸手摘掉了黑瞎子的墨镜,然后给自己带上,大白牙一露笑着说:“好看不?”
黑瞎子笑起来拍了拍解雨臣的脸蛋说:“真好看!”
清早,两人是被手机吵醒的,解雨臣只感觉头疼欲裂,弄清楚是黑瞎子的手机后翻个身蒙起被子继续睡。
旁边的黑瞎子接起电话:“喂,十三香啊,这么早!”
解当家一听,瞌睡劲荡然无存,翻起身就夺过手机然后摁下免提。
那边的十三香还不知道这边的动静,听到黑瞎子接电话就道:“也不早了,我们还等了好半天,才给你打电话。”
黑瞎子看了眼旁边的解当家,对着电话说:“那什么,一切顺利?”
“顺利啊,该解决的都解决掉了,鱿鱼折斗里了,给你打电话就是说,五张‘卖身契’拿到了,让你放宽心,后天我们飞北京把你那玩意儿带过来!好了就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儿,琵琶宝妞还等着呢,先挂了啊。”
一串话噼里啪啦的说完,留下面面相对的黑瞎子和解雨臣。
“呃……这就完啦?那接着睡?”
咚!解当家已经果断钻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