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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带因为李赫宰的话被堵住，有什么在胸膛里激烈的撞击却总是徒劳的冲不出来。这是那个傲到骨子里的李赫宰，这是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李赫宰。他明明自尊比天高，明明比谁都骄傲……
这是他的李赫宰，为了他变成这样的李赫宰。
李东海压紧身体去咬李赫宰，嗓音被情欲包裹成嘶哑，“老子现在不想了。”
被重新压在下面，双腿被架在肩膀上，身体被发烫的欲望一点点打开，李东海在这个人身下有被占有的满足快感。
就你一个，全世界能这样对我的，就你一个人而已。
身体里的冲撞前所未有的激烈，腿都要被压到肩膀，越疼越觉得过瘾，交合的地方烈火焚烧烫得恨不得化开，压住双手拼命接吻，银白唾液溢出嘴角也顾不得，只想把对方吞入腹。
“够不够？”掐住李东海下巴，李赫宰喘息着扬起声音，“东海，够不够？”
李东海张嘴咬他手指，不着痕迹的勾引，“差多了，有能耐你**我。”
后面突然被顶到最深，腺体不断被刺激，欲望高昂着无人触碰，手被压着抽不出来，李东海被满涨的情欲堵得心里发慌，难受到极致却快活得想要窒息，意识不清的想挣开手满足自己欲望的源头却被压得更紧，更深更快的顶弄让他张着嘴喘不上气，快死了，就快死了。
妈的李赫宰，要我这样被你弄死了，做鬼我都要gan死你丫的！
一阵如狂风过境的凶猛撞击，席卷走全部让李东海颤抖着射到李赫宰身上。
李赫宰第一次不顾李东海前面把他cha到射出来，激烈汹涌的高chao快感让李东海的脑子一片空白。
相连的地方还在颤动，每一次都激烈，每一次都透着凶狠，却都比不上这次。
你ta妈的李赫宰……
李东海全身虚脱，累得眼皮打架骂不出声。李赫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拉好被子胳膊搭上东海的腰。
“东海。”
声音灌进东海耳朵里，哑哑的听得他骨头一酥，可实在没力气说更多话，“嗯？”
“别害怕。不要害怕。”
“嗯，不怕，早就不怕了。李东海最自私，没了李赫宰活不下去，不害怕。”
有模模糊糊的画面钻进脑海里，夏日的午后，谁说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谁说不要害怕，李东海你千万不要怕，又是谁伤了谁的心，狠心离开再不回头。
似曾相似的场景，那时候李赫宰强硬着占有和安慰，现在卑微着乞求害怕他再逃开。
你是我的，不许乱跑，不要离开。
嗯，答应你了，不离开，我得祸害你一辈子。
李东海拿回包，笑得疏远又客气，“您和我妈去就成了，我就不瞎掺和了。”
崔晔辉也笑，带了那么点儿讨好的成分，“甭瞎说，明天一家三口，一个都不能少。”李东海正拎着包往厨房走赶着看杨海莉，听见这话靠墙上不走了，“崔叔，让我出去肯定不靠谱儿，您也知道我这人懒到什么地步，这两天可别指望我出去啊，我就在我屋里好好窝两天得了，您和我妈玩得开心我就比什么都开心。”还没说完肩膀上就被拍了一巴掌，李东海一看是杨海莉。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杨海莉把李东海挂胳膊上的包顺下来卧室门一开对准了往床上扔，“半年都不知道回来一趟一回来就贫，怎么一点儿都长不大。”
“妈，你不知道，我可想你了。这屋里整日没个人气我回来干嘛啊你说，我不是给您打电话了吗？”
“行了，收拾收拾吃饭了。”杨海莉嘴上不耐烦，眼里心里却都透着高兴。
李东海一闪身进了卫生间，崔晔辉也过来，“我帮你端菜。”
两个人一起往厨房走，杨海莉压低声音，“始源还是不肯过来？”
崔晔辉眉眼都搭下来，“他就那样，比谁都难伺候，你别管。”
“唉——”杨海莉长叹口气，“你也别太逼他。”
“我知道。你说这孩子要有东海一半懂事多好。”崔晔辉把菜一盘盘往桌子上端，嘴里抱怨着自家孩子。
“得了，我倒指望东海能有始源一半呢。”杨海莉也过来帮忙，“你也知道他，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连我都不肯说，你可别受他气啊我可告诉你。”
“还不累啊你，坐那坐着。”崔晔辉把杨海莉按椅子上坐好，“他一孩子能给我什么气受。不过你看见没，东海气色好多了是吧？”
“那倒是，在学校应该挺好，本来还怕他没法适应呢。”
“哎你说始源他俩在学校见过面没？”
“谁知道呀，现在这样还是先别见吧，正好现在谁也不知道谁。”
“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了，先吃饭，我去叫东海。”
吃饭的气氛算温馨，毕竟母子俩还得靠人家养着，虽然杨海莉有工作但供他上学什么的花费也不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李东海再想翻天也没那能耐和决心，况且崔晔辉对他和他妈确实不错，自己在外面上学杨海莉还不都是靠崔晔辉照顾。都不容易，就算没那么好接受，但李东海也分得清好歹是非。
吃完后崔晔辉要洗碗，杨海莉不让，把人往客厅推，“你是不是还嫌自个不够忙啊？要是外面知道你在家里还洗碗，你说有人信不？”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不是更反映了我好男人的品质嘛，只有好处没坏处，指不定生意还蹭蹭的好呢我跟你说。”崔晔辉看到正一声不吭把碗往洗碗池收的李东海，“东海，放那放着我来洗，你跟你妈出去看电视聊会天。”
“我收都收了，求您俩出去腻歪去，成不？”
杨海莉被儿子说得不好意思，把崔晔辉推出去，自己也伸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始源，留他一个不好。”
崔晔辉点点头，也没推拒，“那我回去了，这两天你跟东海好好聚聚，后天我来一趟，再带他去趟医院。”
“好，”杨海莉出了厨房把崔晔辉送到门口，“可千万别又跟始源吵，你也不是爆脾气的人，对他耐心些，别两句话不对就又冲起来。”
“这我知道。你进去吧。”
“那你开车小心点。”
杨海莉回厨房的时候李东海擦好了桌子正洗着碗，也过去站碗池边上。
“东海，你不怪妈了？”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李东海手上动作没停，“我开始不就不反对您跟崔叔，您俩结婚的时候我不也说了支持吗。”
“可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刚开始是有那么点，现在没了，崔叔适合您，对我俩也挺好，我还不痛快什么呀。”李东海一手的泡沫，捋上去的袖子掉下来，“妈，帮我把袖子捋上去。”
杨海莉给李东海卷好袖子，看已经比自己高的儿子，“你在学校这半年怎么样，我每回说要去看你你都不让。”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上个学您还三天两头去看？就不怕我被同学笑话，我在学校……” 李东海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遇到李赫宰，想到李赫宰的叮嘱，又忍住了，转了话题，“我在学校挺好的，你在那边过得还行吧？”
“就我和你崔叔，又没别人，当然行了。”
“嘿嘿，那就好。”冲干净碗，把手擦干推着杨海莉进自己房间，“我回来的时候给您买了对耳环，您瞅瞅。”小丝绒盒子递到杨海莉手里，小孩等待夸奖，“怎么样？”
打开盒子，银色反射出的光比钻石都耀眼，杨海莉一脸欣喜，“你别说，还真好看，我儿子眼光够好。”
“那是，以后我给您买更好的，用我自个挣的钱。”
杨海莉揉着李东海的脸，看自个儿子的脸被又揉又挤得变了形，心里的喜悦满涨，“乖儿子，帅死了。”
李东海被揉得说不出话，杨海莉放开的时候他差点没给憋死。
“有您这么不厚道的吗？我送您东西您还想谋杀我。”
“好了好了，你收拾收拾睡吧，今天赶回来累坏了吧？”
“还行，我先去洗澡。”
杨海莉给李东海拿换洗衣服，一直到李东海进了浴室还在门口守着问还缺什么。李东海隔着门吼，要不妈您直接进来给我洗得了。
洗完澡又和杨海莉聊了会，李东海躺床上的时候都快后半夜了，给李赫宰打了个电话，杂七杂八什么都聊，一个多小时后李赫宰说要挂电话。
李东海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你少熬夜看书，让我看见你有黑眼圈我非扒了你。”
“扒衣服？行啊，我求之不得。”
“你说的啊，等我回去肯定不让你失望。”李东海干咳了一声，“挂了，我得睡了。再说一句，你可别熬夜。”
“知道，挂吧。”
“嗯。”说是这么说，还是不肯收电话。
那头也没动静，李赫宰的喘息声听得一清二楚，听得李东海心里发痒，“丫怎么还不挂？！”
嘟——
电话盲音传过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失望，亲了手机一口，李东海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恶心的抖了一下，一把拽着被子蒙住头。
李赫宰把手机在嘴唇上印了下，放好手机，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恶寒的申东熙，“可以开始了。”
申东熙摇摇头，跟唱戏似的，“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呐——”
47
那些值得怀念的曾经
永远忘不掉的过去
我一直在想你
就像你想我一样的想念你
*****
寒假期间李东海跟李赫宰一直没见上面，就靠打电话发信息联系。每回李东海一说有时间出来见下李赫宰都说治失眠呢，李东海问他治好了没，李赫宰就说这玩意儿短时间可不成，不过效果挺好，现在睡觉还可以，李东海乐，对着电话吧唧吧唧亲个不停。
杨海莉这段时间挺忙，白天也不怎么沾家。李东海知道她是跟崔晔辉参加些年终的酒席聚会。杨海莉说过她不太喜欢，崔晔辉不勉强她，说不喜欢其实不用去，但杨海莉知道这算她分内的事儿，该到的场合还是要到，不能抹了崔晔辉的面子。
李东海到现在都不清楚崔晔辉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他也没兴趣，他妈过得好就行。
一个人在家待着倒也逍遥自在，吃吃喝喝没事在小区底下溜达溜达，李东海过上了猪才能享受的生活，虽然搁李赫宰跟前的时候也没个差。
杨海莉担心他感冒咳嗽不让他往外跑，李东海就从自家跑到楼上再跑下来，反正当锻炼身体了。
大年三十那天崔晔辉跟杨海莉都没出去，说一家三口在一起过个热闹年，李东海印象里崔晔辉也有一孩子，就问了句怎么没把他叫过来，崔晔辉胡乱回答了句跟他妈一起过年就把话题岔开了。
吃完晚饭守岁，李东海盘腿坐沙发上拿个手机手指头不停的摁，电视里面吵吵着他也听不见。杨海莉瞟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捣捣崔晔辉示意他看，崔晔辉正喝着茶，一看心里就和杨海莉想一块儿去了。
“东海，”崔晔辉把茶杯放茶几上，看看杨海莉又看着李东海，“是不是交朋友了啊？”
“啊？”李东海正忙着给李赫宰回信息，没注意崔晔辉说了什么，“交什么朋友？”
杨海莉最兴奋，挪到李东海旁边坐下，“女朋友啊，我儿子这么帅，得不少小女孩儿追吧？”
李东海听了身子一斜靠沙发扶手上，眼白多眼黑少的看杨海莉，“妈你说什么呐，你儿子我是那种早恋的人嘛。”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都多大了还早恋，你这年纪有女朋友不稀罕，就怕你没有。”
崔晔辉也在旁边应和，“小伙子有女朋友才正常不是，什么时候带回来？”
李东海权当没听见，把手机装兜里剥了个橘子正要往嘴里填又被杨海莉给夺过来，“别吃这些生冷的东西，我给你盛点汤喝去。”
杨海莉一走，崔晔辉压低了声音，“东海，不管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让你妈伤心。”
崔晔辉这话说得蹊跷李东海听得也不舒服，“你放心吧崔叔，我不对我妈好还能对谁好。”
“这样就好，你不知道你刚住院那段时间，你妈她回了趟家给你拿东西，回来后就找我跟我说要搬家，她从来没拜托过我什么事，就那么一次，有些事儿她不想跟我说我也就不问，反正啊，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说完正好看杨海莉端了碗甜汤往客厅走，崔晔辉赶紧起来去帮她接过来。
“还真有点儿烫，喝的时候注意点别烫着了。”把碗放李东海面前，崔晔辉拍拍他的头，“吃吧。”
李东海看着搁茶几上的甜汤，用勺子来回翻搅着也不往嘴里填，脑子里反复出现崔晔辉刚才那段话，他觉得，他的母亲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东海，女朋友怎么样啊到底？整天就看你对着个手机，是不是正甜蜜呢？”杨海莉甩甩手，给崔晔辉茶杯里续满水后坐下。
“没呢，妈你别瞎说。”李东海没抬头，脸对着汤碗笑得勉强。
“虽然你才大一，可我跟你崔叔都不反对这事儿，你有女朋友也别瞒着我啊，不然我剥了你皮。”
“知道了，到时候我第一个通知您还不成嘛。”
“这还差不多。”杨海莉满意了，叮嘱着李东海把汤喝了洗洗早点睡后起来先回了卧室，崔晔辉端着杯子也跟进去。
那些值得怀念的曾经
永远忘不掉的过去
我一直在想你
就像你想我一样的想念你
*****
寒假期间李东海跟李赫宰一直没见上面，就靠打电话发信息联系。每回李东海一说有时间出来见下李赫宰都说治失眠呢，李东海问他治好了没，李赫宰就说这玩意儿短时间可不成，不过效果挺好，现在睡觉还可以，李东海乐，对着电话吧唧吧唧亲个不停。
杨海莉这段时间挺忙，白天也不怎么沾家。李东海知道她是跟崔晔辉参加些年终的酒席聚会。杨海莉说过她不太喜欢，崔晔辉不勉强她，说不喜欢其实不用去，但杨海莉知道这算她分内的事儿，该到的场合还是要到，不能抹了崔晔辉的面子。
李东海到现在都不清楚崔晔辉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他也没兴趣，他妈过得好就行。
一个人在家待着倒也逍遥自在，吃吃喝喝没事在小区底下溜达溜达，李东海过上了猪才能享受的生活，虽然搁李赫宰跟前的时候也没个差。
杨海莉担心他感冒咳嗽不让他往外跑，李东海就从自家跑到楼上再跑下来，反正当锻炼身体了。
大年三十那天崔晔辉跟杨海莉都没出去，说一家三口在一起过个热闹年，李东海印象里崔晔辉也有一孩子，就问了句怎么没把他叫过来，崔晔辉胡乱回答了句跟他妈一起过年就把话题岔开了。
吃完晚饭守岁，李东海盘腿坐沙发上拿个手机手指头不停的摁，电视里面吵吵着他也听不见。杨海莉瞟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捣捣崔晔辉示意他看，崔晔辉正喝着茶，一看心里就和杨海莉想一块儿去了。
“东海，”崔晔辉把茶杯放茶几上，看看杨海莉又看着李东海，“是不是交朋友了啊？”
“啊？”李东海正忙着给李赫宰回信息，没注意崔晔辉说了什么，“交什么朋友？”
杨海莉最兴奋，挪到李东海旁边坐下，“女朋友啊，我儿子这么帅，得不少小女孩儿追吧？”
李东海听了身子一斜靠沙发扶手上，眼白多眼黑少的看杨海莉，“妈你说什么呐，你儿子我是那种早恋的人嘛。”
“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都多大了还早恋，你这年纪有女朋友不稀罕，就怕你没有。”
崔晔辉也在旁边应和，“小伙子有女朋友才正常不是，什么时候带回来？”
李东海权当没听见，把手机装兜里剥了个橘子正要往嘴里填又被杨海莉给夺过来，“别吃这些生冷的东西，我给你盛点汤喝去。”
杨海莉一走，崔晔辉压低了声音，“东海，不管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可千万不能让你妈伤心。”
崔晔辉这话说得蹊跷李东海听得也不舒服，“你放心吧崔叔，我不对我妈好还能对谁好。”
“这样就好，你不知道你刚住院那段时间，你妈她回了趟家给你拿东西，回来后就找我跟我说要搬家，她从来没拜托过我什么事，就那么一次，有些事儿她不想跟我说我也就不问，反正啊，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说完正好看杨海莉端了碗甜汤往客厅走，崔晔辉赶紧起来去帮她接过来。
“还真有点儿烫，喝的时候注意点别烫着了。”把碗放李东海面前，崔晔辉拍拍他的头，“吃吧。”
李东海看着搁茶几上的甜汤，用勺子来回翻搅着也不往嘴里填，脑子里反复出现崔晔辉刚才那段话，他觉得，他的母亲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东海，女朋友怎么样啊到底？整天就看你对着个手机，是不是正甜蜜呢？”杨海莉甩甩手，给崔晔辉茶杯里续满水后坐下。
“没呢，妈你别瞎说。”李东海没抬头，脸对着汤碗笑得勉强。
“虽然你才大一，可我跟你崔叔都不反对这事儿，你有女朋友也别瞒着我啊，不然我剥了你皮。”
“知道了，到时候我第一个通知您还不成嘛。”
“这还差不多。”杨海莉满意了，叮嘱着李东海把汤喝了洗洗早点睡后起来先回了卧室，崔晔辉端着杯子也跟进去。
电视上还热闹着，好几百口子正挤在一个大舞台上一起数着倒计时，还有几秒钟就是零点，即将进入新年。外面一片寂静，李东海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李东海想起以前那个家所在的城市每次年关前后都是最热闹的时期。家家外面都挂着腌制好的鸡鸭鱼，被冬天的阳光吸干了油脂，剩下薄薄一层皮，肉被盐腌得发着肉香。小孩儿都买各种各样的小炮，擦着了扔路上响得噼噼啪啪。李东海不喜欢这些东西，他总是吸溜着鼻涕淌着口水仰着头看李赫宰家门口挂着的咸鱼。
李赫宰的父母在李东海的印象里是极深刻的，在他的记忆里没有父亲的存在，而李赫宰的父亲李建明在李东海十几年的记忆里无疑充当了父亲的角色，李赫宰的母亲周青也给予了他许多疼爱，甚至包括他们家唯一一个孩子李赫宰都只有李东海才能欺负。
周青做饭的手艺顶好，不徇私的说比杨海莉好得多，这是李东海从小就总往李赫宰他们家赖的其中一个原因，李东海总是怀念周青做的各种关于鱼的食物。
李东海记得以前每次年关他最爱做的事儿就是搬个小板凳坐院子里挂着周青为过年腌的咸鱼的竹竿下面眼睛发亮，边看边幻想着把它们吃到嘴里时的幸福。他往往一坐就是半天，开始李赫宰还总是陪着坐在他旁边，后来受不了外面炮仗声的诱惑，揣着小毛票儿跑商店里买回各种小孩子喜欢玩的炮仗欣喜的想和李东海分享。
那个寒假老师布置的作业特别多，李东海记得特别清楚，有冬日的暖阳的一天上午，李东海照样搬个小凳子坐在老地方对挂着的咸鱼遐想，李赫宰也搬个凳子过来陪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赫宰拍着他说坐这儿多没意思啊李东海咱买炮玩儿去吧。
李东海正盯着鱼，眼睛都没斜一下，一张嘴口水流出来了，赶紧用小棉袄的袖子擦擦不让李赫宰看见，“不去。”
“真没劲，你自己在这继续坐着吧，我玩去喽！”李赫宰从凳子上弹起来，跳着跑出了大院，跑到大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李东海还在看着那鱼，莫名有点不甘心，张着正长了一半门牙的嘴大声喊，“李东海李东海！！”
“啊？”李东海扭着穿得圆滚滚的身体看他，背着光，阳光在他身上有模糊的轮廓，“干嘛呀？”
“李东海好吃鬼！！好吃鬼猫抓嘴！！咧咧咧咧咧~~~”李赫宰说完还把两只手放在脸蛋旁边来回扇着伸着舌头对李东海做鬼脸。
也不知谁家跑出来的猫，从李赫宰家房顶上窜过去，喵的叫了一声。
李东海气得呼哧呼哧喘着大气，眼睛里冒水脸上通红，抄着李赫宰坐过的小板凳撒蹄子跑过来，一板凳就楔了过去。
凳子砸到大铁门上哐当哐当响，李赫宰早闪没了影。
李建明周青还有正在旁边晾衣服的杨海莉哈哈大笑。
李东海哇的一声哭出来。
后来李东海再不去瞅李赫宰家鱼了。
后来李赫宰天天搬着俩板凳到处堵李东海让他陪他看他自家晒的咸鱼。
后来李赫宰买了一种摔在地上就响的摔炮在李东海跟前表演李东海都不搭理。
后来李赫宰用一种点着就放出五彩斑斓火焰的地老鼠试图吸引李东海的视线。
后来李东海在巷子里玩雪的时候被差不多大的孩子扔的炮仗吓得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坐坏了刚堆的小雪人。
后来一直跟在李东海屁股后头的李赫宰跟那几个孩子扭打到一起，两个小板凳发挥了用处。
后来李赫宰头上裹着纱布带着小毛线帽被李建明周青牵着去各家道歉。
再后来。
再后来李东海等在大院门口，看见李赫宰被他爸爸妈妈牵着回来后赶紧跑上去牵他的手亲他的小脸蛋儿。
再后来李赫宰跟个小大人似的拍李东海的头说李东海我不疼。
再后来大年三十那天李赫宰端了一大盘子咸鱼跑到李东海家过年。
那个寒假李东海第一次没早早完成作业在开学前一天才通宵补齐。
那些值得怀念的曾经，永远忘不掉的过去。
我一直在想你，就像你想我一样的想念你。
已经过了零点，夜空还是寂静，但是灯火通明。
这个城市是不允许放炮的。
李东海喝了口甜汤，觉得有点咸，端起碗用勺子刮了个干净，抹了抹红通通的眼睛回房。
热闹的节日却寂静得让人发慌。
48
那些红的蓝的白的光
那些炙热得一闪即逝的火焰
那些冷却在天际的灰烬
那些蓬勃得永不会消失的青春
那些生命中不会忘记的美好回忆
亲爱的，我们一直都那么努力
*****
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李东海就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后天就去学校，杨海莉敲门进来后帮着李东海收拾，但看起来有那么点儿漫不经心，看样子有话要说。
“妈您是不是有事儿啊？”李东海正在柜子里扒着要带走的衣服，看杨海莉那样直接就开口问。
“嗯，你明天没什么事吧？”杨海莉说得还是带着些犹豫，“我想带你出去见个人。”
“要见谁啊，看您这么紧张，和我崔叔去不就完了，拉着我干嘛啊。”
“见你舅舅。”
李东海一下就懵了，柜子门都忘了关，他从哪儿跑出来一舅舅？
“不是吧？！”直接一屁股坐行李箱上，李东海把搭眼睛上的头发拨开，“您从哪儿捡回来一兄弟给我当舅舅我怎么都不知道？连个招呼都不打咱不带这么惊悚的啊。”
“是妈妈的堂哥，这么些年一直没联系，前两天跟你崔叔出去的时候遇上了，昨天就打电话说想请我出去坐坐，怎么说也是亲戚，怕生分，我就想把你也带着。”
“可别。”李东海想都不想就拒绝，“咱落魄的时候我怎么没瞧见他影儿，我爸死的时候他肯定也没出现过对不对？这时候倒找回来了，可真会挑时候。”
“别这样说，你舅舅不是那种人。”
“他哪种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去，我劝您也别去，我都快二十了才知道您还有这么一亲戚，怎么没看他以前主动找过您？亲戚，说得轻巧，我看他是想当崔叔的亲戚。妈，我把话先搁这儿，您觉得有理您就听着，要是说得不对，您就当我放个屁算了。您好歹比我多活了几十年，懂的比我多得多，您那堂哥抱着什么心思不是我不说您就不明白，其实您比我还清楚。一句话，咱帮不上崔叔也别给他添麻烦。”李东海从箱子上站起来，钻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叠好把箱子拉开后放进去。
杨海莉坐床边上看着李东海不吭声，不再说这话题，半晌才回房间拿了件蓝白条的线衣出来给李东海装上。
“哟，这衣服您打哪儿买的啊？”李东海蹲在地上把那衣服拿起来反复看，眼里都是惊喜，“可真好看。”
“我织的，特保暖。带上，别天冷也不加衣服，再冻着我抽你。”
“您这是多少年都没给我织过线衣了啊，也不知道来个一套，手套帽子都给我备上多好。”
杨海莉用食指戳李东海的头，“我发现你上大学回来后嘴怎么这么能贫？”
“我以前就这样，就是没让您知道，嘿嘿。”李东海站起来把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要不我现在就穿上给您瞧瞧？”说着李东海就脱了上衣把毛线衣往身上套。
看着比自己都高的儿子，杨海莉坐回床边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没让李东海听见。
晚上十一点多李东海才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放床头的手机震得嗡嗡响，赶紧拿过来一看，是李赫宰打来的。
“喂，这大半夜的是要干嘛呀？”扬着声调李东海往床上爬。
“睡了没？”李赫宰的声音听着有满满的笑意。
“净放屁，睡了能接你电话么？”
“李东海你可不如我，我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对您开机保证畅通。”
李东海信誓旦旦保证，举着仨手指头也不管有没人看见，“放心吧，我会像大爷您看齐的！”
李赫宰在电话那头笑，“现在能出门吗？”
李东海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心里猜到了点，“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就在我家楼下呢啊？”
“我是那么没创意的人嘛。”
“没劲，”也许是因为猜错了，李东海有点失望，“那我出去干嘛啊？”
“我在你家门口呢。”
！！！！！
靠啊！惊天大霹雳！！！
李东海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电话都没挂，也不怕吵醒杨海莉，赤着脚就往门口奔。
开了门就看见李赫宰正双手抄着裤兜，帽檐遮去大半张脸，手机还放在耳边，在看到李东海后笑出来。
李东海心脏涨的满满的发疼，激动也不忘压低声音，开口就是结结巴巴的一句你你你ta妈……
至于你ta妈什么，到最后都没说完。
跟着李赫宰到楼顶天台上，在这住这么久李东海还从没到过这地儿。他有点轻微的恐高，以前没住过高楼大宅他也不知道，后来搬过来后一次没注意站阳台上往下看，直看得他心里发慌眼睛发晕觉得自个就要掉下去。
李赫宰从天台铁门后边提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那儿的，李东海觉得惊奇，凑过来看。
“这什么呀？”
李赫宰把系上的袋子解开，“自个看。”
李东海伸着头，吸了吸鼻子，凑上去看清楚了，“是炮仗啊。”
“什么炮仗，烟花。”
“啊？原来不一样啊，呵呵。”手指头放鼻子下面揉了两下，李东海亮着眼睛装傻。
视线从塑料袋里的烟花移到李东海脸上，李赫宰看李东海冻得通红的鼻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衣服后面的帽子给他扣上后卡着他下巴亲上去。
李东海挥手拍开李赫宰头上的帽子，压着他肩膀就把他按到地上凶狠的亲回去。
烟花被点燃，盛开在黑夜的天空，呼啸着涌上天空再噼噼啪啪的绽放，映照出两个少年的灿烂笑脸，美丽得夺目。
那些红的蓝的白的光，那些炙热得一闪即逝的火焰，那些冷却在天际的灰烬。
那些蓬勃得永不会消失的青春，那些生命中不会忘记的美好回忆。
亲爱的，我生命中的唯一风景。
我们一直都那么努力。
那些红的蓝的白的光
那些炙热得一闪即逝的火焰
那些冷却在天际的灰烬
那些蓬勃得永不会消失的青春
那些生命中不会忘记的美好回忆
亲爱的，我们一直都那么努力
*****
离开学还有两天的时候李东海就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后天就去学校，杨海莉敲门进来后帮着李东海收拾，但看起来有那么点儿漫不经心，看样子有话要说。
“妈您是不是有事儿啊？”李东海正在柜子里扒着要带走的衣服，看杨海莉那样直接就开口问。
“嗯，你明天没什么事吧？”杨海莉说得还是带着些犹豫，“我想带你出去见个人。”
“要见谁啊，看您这么紧张，和我崔叔去不就完了，拉着我干嘛啊。”
“见你舅舅。”
李东海一下就懵了，柜子门都忘了关，他从哪儿跑出来一舅舅？
“不是吧？！”直接一屁股坐行李箱上，李东海把搭眼睛上的头发拨开，“您从哪儿捡回来一兄弟给我当舅舅我怎么都不知道？连个招呼都不打咱不带这么惊悚的啊。”
“是妈妈的堂哥，这么些年一直没联系，前两天跟你崔叔出去的时候遇上了，昨天就打电话说想请我出去坐坐，怎么说也是亲戚，怕生分，我就想把你也带着。”
“可别。”李东海想都不想就拒绝，“咱落魄的时候我怎么没瞧见他影儿，我爸死的时候他肯定也没出现过对不对？这时候倒找回来了，可真会挑时候。”
“别这样说，你舅舅不是那种人。”
“他哪种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去，我劝您也别去，我都快二十了才知道您还有这么一亲戚，怎么没看他以前主动找过您？亲戚，说得轻巧，我看他是想当崔叔的亲戚。妈，我把话先搁这儿，您觉得有理您就听着，要是说得不对，您就当我放个屁算了。您好歹比我多活了几十年，懂的比我多得多，您那堂哥抱着什么心思不是我不说您就不明白，其实您比我还清楚。一句话，咱帮不上崔叔也别给他添麻烦。”李东海从箱子上站起来，钻柜子里拿了几件衣服叠好把箱子拉开后放进去。
杨海莉坐床边上看着李东海不吭声，不再说这话题，半晌才回房间拿了件蓝白条的线衣出来给李东海装上。
“哟，这衣服您打哪儿买的啊？”李东海蹲在地上把那衣服拿起来反复看，眼里都是惊喜，“可真好看。”
“我织的，特保暖。带上，别天冷也不加衣服，再冻着我抽你。”
“您这是多少年都没给我织过线衣了啊，也不知道来个一套，手套帽子都给我备上多好。”
杨海莉用食指戳李东海的头，“我发现你上大学回来后嘴怎么这么能贫？”
“我以前就这样，就是没让您知道，嘿嘿。”李东海站起来把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要不我现在就穿上给您瞧瞧？”说着李东海就脱了上衣把毛线衣往身上套。
看着比自己都高的儿子，杨海莉坐回床边轻轻叹了口气，到底没让李东海听见。
晚上十一点多李东海才洗漱完正准备上床睡觉，放床头的手机震得嗡嗡响，赶紧拿过来一看，是李赫宰打来的。
“喂，这大半夜的是要干嘛呀？”扬着声调李东海往床上爬。
“睡了没？”李赫宰的声音听着有满满的笑意。
“净放屁，睡了能接你电话么？”
“李东海你可不如我，我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对您开机保证畅通。”
李东海信誓旦旦保证，举着仨手指头也不管有没人看见，“放心吧，我会像大爷您看齐的！”
李赫宰在电话那头笑，“现在能出门吗？”
李东海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心里猜到了点，“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就在我家楼下呢啊？”
“我是那么没创意的人嘛。”
“没劲，”也许是因为猜错了，李东海有点失望，“那我出去干嘛啊？”
“我在你家门口呢。”
！！！！！
靠啊！惊天大霹雳！！！
李东海立马从床上跳下来，电话都没挂，也不怕吵醒杨海莉，赤着脚就往门口奔。
开了门就看见李赫宰正双手抄着裤兜，帽檐遮去大半张脸，手机还放在耳边，在看到李东海后笑出来。
李东海心脏涨的满满的发疼，激动也不忘压低声音，开口就是结结巴巴的一句你你你ta妈……
至于你ta妈什么，到最后都没说完。
跟着李赫宰到楼顶天台上，在这住这么久李东海还从没到过这地儿。他有点轻微的恐高，以前没住过高楼大宅他也不知道，后来搬过来后一次没注意站阳台上往下看，直看得他心里发慌眼睛发晕觉得自个就要掉下去。
李赫宰从天台铁门后边提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那儿的，李东海觉得惊奇，凑过来看。
“这什么呀？”
李赫宰把系上的袋子解开，“自个看。”
李东海伸着头，吸了吸鼻子，凑上去看清楚了，“是炮仗啊。”
“什么炮仗，烟花。”
“啊？原来不一样啊，呵呵。”手指头放鼻子下面揉了两下，李东海亮着眼睛装傻。
视线从塑料袋里的烟花移到李东海脸上，李赫宰看李东海冻得通红的鼻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衣服后面的帽子给他扣上后卡着他下巴亲上去。
李东海挥手拍开李赫宰头上的帽子，压着他肩膀就把他按到地上凶狠的亲回去。
烟花被点燃，盛开在黑夜的天空，呼啸着涌上天空再噼噼啪啪的绽放，映照出两个少年的灿烂笑脸，美丽得夺目。
那些红的蓝的白的光，那些炙热得一闪即逝的火焰，那些冷却在天际的灰烬。
那些蓬勃得永不会消失的青春，那些生命中不会忘记的美好回忆。
亲爱的，我生命中的唯一风景。
我们一直都那么努力。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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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如果你在对岸，我跋山涉水也会抵达
顾不得骇浪惊涛，不在乎怒海狂潮
*****
霓虹灯光再亮也照不到这里，这样的黑暗让人觉得安心。
李赫宰靠着墙坐在地上，想抽烟，忍住了。李东海也要坐，屁股还没沾地就被李赫宰一脚踢过来。
“嘿，怎么就这么欠抽！”李东海瘪着嘴，拍拍屁股上的鞋印又要坐。李赫宰猛的起来抄过他腋下把李东海捞到怀里又坐下去，屈着腿让李东海对着他坐他大腿上，“地上可凉，千万别冻着。”
这姿势忒暧昧，李东海岔着腿屁股压着李赫宰，背还贴着他屈起来的腿，要有心再故意晃那么几下，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俩人正办着什么事呢。
“你知道凉你不照样坐。”李东海把李赫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扣上的帽子给掀下来戴自己头上，“别老拿这么个东西对着我，真当自个是大明星呐。”
“咱俩可不一样。”李赫宰笑着掐李东海的脸，又凑上去咬了口，留下口水印子。
“不一样？你倒是说说哪不一样？”晃着屁股磨蹭着李赫宰下面，李东海果然是个有心人，“哪儿不一样了？嗯？”
“嘶——”李赫宰反射性的往四周看，黑暗暗一片没第三个人他才放点心，“我比你经得起冻，还有啊，没事别瞎磨蹭，起火了都。”
“嘿嘿，要的就这效果。”李东海化身为狼露出本性，两只手火急火燎的去解李赫宰裤带。李赫宰赶紧抓住他的手，硬着嗓子说话，“别。”
李东海跟着李赫宰蹦出来的这个字身体一僵，不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眼睛盯过去，全是疑问。
“天太冷了。”
“可都二十多天了，你不想我都想。”
“你出来这么长时间阿姨发现了不好，我现在送你回去。”李赫宰说着就去拉李东海，想让两个人都站起来。
李东海执拗着不愿意，“我妈不会发现的。”
“万一呢？”
“有什么万一啊？”
“阿姨看见的话……”
李东海被李赫宰这样弄得有点恼，挣开手就继续解李赫宰裤子，多少还带了点不甘的疯狂，边解还不忘打断李赫宰的话，“发现怎么了？看见就看见，看见了正好摊牌，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李赫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呀，”李赫宰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伸着手要阻止，李东海甩开他直接脱衣服，裤子褪到大腿后还脱上衣，厚厚的外套被他脱了扔在一边，“cao丫的，我告诉你李赫宰！别的我不管，但你今天必须得跟我gan！”
李赫宰赶紧伸手捞李东海那件衣裳要给他披回去，结果刚摸到衣角就被李东海搂着脑袋一手按着肩膀背严严实实的贴墙上，一张口就气势汹汹，“做不做一句话！***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你把衣服穿上。”
“……”
“穿上。”
“……”李东海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快点。”
“……”李东海是真要哭了，觉得特委屈。把衣服从李赫宰手里拽过来套好，鼻头通红，穿好又要去提裤子。
“只穿上面。”
…………
“操——”李东海狠狠骂了一句，不满立刻烟消云散，按着李赫宰脑袋就亲。
全身都被蔓延的欲火烧得发疼，唇舌交接，两个人下体火烫火烫的地方相触，李东海坐李赫宰身上，空出一只手去拉他，挪到硬邦邦的地方后毫不客气的直接握住。
“唔……”李东海边接吻边说话，口水被两个人舌头搅得渍渍响，“手上用点力气啊你。”
李赫宰一手勾着李东海脖颈一只手跟着李东海在最要命的使劲来回套弄，临了狠狠一掐，李东海一下叫出来，挣扎着要错开脸，李赫宰一只手就把他脑袋再扳回来比先前更深更凶狠的噬咬。李东海硬没承受住，身体剧烈一抖，泄到李赫宰手里，射的他衣服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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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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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靠着墙坐在地上，想抽烟，忍住了。李东海也要坐，屁股还没沾地就被李赫宰一脚踢过来。
“嘿，怎么就这么欠抽！”李东海瘪着嘴，拍拍屁股上的鞋印又要坐。李赫宰猛的起来抄过他腋下把李东海捞到怀里又坐下去，屈着腿让李东海对着他坐他大腿上，“地上可凉，千万别冻着。”
这姿势忒暧昧，李东海岔着腿屁股压着李赫宰，背还贴着他屈起来的腿，要有心再故意晃那么几下，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俩人正办着什么事呢。
“你知道凉你不照样坐。”李东海把李赫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扣上的帽子给掀下来戴自己头上，“别老拿这么个东西对着我，真当自个是大明星呐。”
“咱俩可不一样。”李赫宰笑着掐李东海的脸，又凑上去咬了口，留下口水印子。
“不一样？你倒是说说哪不一样？”晃着屁股磨蹭着李赫宰下面，李东海果然是个有心人，“哪儿不一样了？嗯？”
“嘶——”李赫宰反射性的往四周看，黑暗暗一片没第三个人他才放点心，“我比你经得起冻，还有啊，没事别瞎磨蹭，起火了都。”
“嘿嘿，要的就这效果。”李东海化身为狼露出本性，两只手火急火燎的去解李赫宰裤带。李赫宰赶紧抓住他的手，硬着嗓子说话，“别。”
李东海跟着李赫宰蹦出来的这个字身体一僵，不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眼睛盯过去，全是疑问。
“天太冷了。”
“可都二十多天了，你不想我都想。”
“你出来这么长时间阿姨发现了不好，我现在送你回去。”李赫宰说着就去拉李东海，想让两个人都站起来。
李东海执拗着不愿意，“我妈不会发现的。”
“万一呢？”
“有什么万一啊？”
“阿姨看见的话……”
李东海被李赫宰这样弄得有点恼，挣开手就继续解李赫宰裤子，多少还带了点不甘的疯狂，边解还不忘打断李赫宰的话，“发现怎么了？看见就看见，看见了正好摊牌，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李赫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我能瞒你什么呀，”李赫宰嘴上这么说，可还是伸着手要阻止，李东海甩开他直接脱衣服，裤子褪到大腿后还脱上衣，厚厚的外套被他脱了扔在一边，“cao丫的，我告诉你李赫宰！别的我不管，但你今天必须得跟我gan！”
李赫宰赶紧伸手捞李东海那件衣裳要给他披回去，结果刚摸到衣角就被李东海搂着脑袋一手按着肩膀背严严实实的贴墙上，一张口就气势汹汹，“做不做一句话！***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你把衣服穿上。”
“……”
“穿上。”
“……”李东海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快点。”
“……”李东海是真要哭了，觉得特委屈。把衣服从李赫宰手里拽过来套好，鼻头通红，穿好又要去提裤子。
“只穿上面。”
…………
“操——”李东海狠狠骂了一句，不满立刻烟消云散，按着李赫宰脑袋就亲。
全身都被蔓延的欲火烧得发疼，唇舌交接，两个人下体火烫火烫的地方相触，李东海坐李赫宰身上，空出一只手去拉他，挪到硬邦邦的地方后毫不客气的直接握住。
“唔……”李东海边接吻边说话，口水被两个人舌头搅得渍渍响，“手上用点力气啊你。”
李赫宰一手勾着李东海脖颈一只手跟着李东海在最要命的使劲来回套弄，临了狠狠一掐，李东海一下叫出来，挣扎着要错开脸，李赫宰一只手就把他脑袋再扳回来比先前更深更凶狠的噬咬。李东海硬没承受住，身体剧烈一抖，泄到李赫宰手里，射的他衣服上都有。
“爽不爽？嗯？”李赫宰喘息着亲李东海湿透的鬓角。李东海趴在他身上听他的心跳，也不管李赫宰看不看得见，眉毛一挑眼睛发亮，“就这点哪行，你还硬着呢，再来一炮，我用后面。”
“要不还是前面吧，不然你受不了。”
“你这是激谁呢？”李东海喘匀了气，坐直了身体要往李赫宰那家伙上凑，“你不来我自己来。”
“等下。”李赫宰搂住李东海，李东海下巴搁李赫宰肩膀上，不知道李赫宰要干嘛，一只手拉开他衣服领子上去就咬了一口，末了又用舌头尖舔舔，对着那圈牙齿印扫过一遍又一遍。
“你ta妈给我老实点，不然等会cao死你。”李赫宰彻底忍不住了，往手心里吐了口口水在那话儿上来回套弄几下后托着李东海屁股慢慢进去。
快一个月没干这事儿，就怕李东海疼，李赫宰一丁点儿都不敢放快。
“我****当我折腾到现在为什么呢，我不就为了这个，就怕你到时候不使劲儿我可就白费力了。”李东海忍着疼，一点点容纳。
“那你放心，肯定不能让你失望。”隔着衬衣来回摸李东海的背，手热了再探进去，手掌直接接触皮肤，另一只手揉着李东海腰，“疼不疼？”
“还没到一个月呢，一点都不疼，你尽管。”身体里胀满的快感让李东海舒服得直想叹息。
李东海吸得死紧，肠壁上的温度烫得李赫宰要融化，情yu释放着热度，身上被烧得刺疼刺疼的，再忍不住，撞击终于从缓慢到激烈。李东海配合着李赫宰的动作，耳朵里是两人的喘息和身体交合发出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痛快到哼不出声。
摩擦变得更加迅速，李赫宰的喘息越来越重，扣着李东海的腰就要退出来，李东海掐着他胳膊不让，脸上都是汗，“就射在里面，不许出去。”
李赫宰闷哼着不回答，连续几下最凶狠的撞击后全射进了李东海身体里，李东海被激得全身发抖，一只手在自己那里粗鲁的套弄，紧跟着又射了一次，终于全身发软趴回李赫宰身上。
四周都是两人制造出的雄性味道，李赫宰退出来，疲惫的靠回墙壁，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紧张，“东海，你爱不爱我？”
李东海仍喘得急，“屁话，爱到死都可以了你要听多少遍。”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离开我了吧？”
抬起头眼神直盯李赫宰眼底，李东海回答得肯定，“嗯，不可能再离开，没有你，我会死。”
“我也是。”李赫宰抱紧李东海，手一下一下的捋他的头发，“没有你的话，我也会死。”
都穿好衣服，李赫宰把自己外套垫在地上后两个人一起并排坐在上面。
天上没有星星，黑得一塌糊涂。
烟花灿烂耀眼的火焰也早就一去不复返。
李东海看着黑漆漆的天空，用胳膊肘捣捣李赫宰，“没星星啊你看。”
李赫宰拉过他的手，头都不抬就盯着手里的爪子，盯完了又看李东海的脸，“你那双眼睛可比星星好看多了。”
“呵，说的可比唱的好听。”
“其实我唱的更好听。”
“行啊，唱首歌来听听，多少年没听过了都，跟了你这么些年你唱歌的次数总共都不超过三回。”
李赫宰从小就不怎么唱歌，李东海印象中他更喜欢跳舞，小学那会儿李赫宰也确实报过一个舞蹈班，后来因为老见不着李东海就把死嚎了好些天才让他爸妈同意报的舞蹈班给弃了。
没想李赫宰答应得爽快，“成，你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你这回答让我想起句话来。”
“什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李东海没被堵，听到李赫宰这话反而更乐，“你怎么把自个比喻成那玩意儿啊，经过我同意了吗你？”
“反正有你要不是，我又不担心。”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我还小孩儿呐，我二十了都。”
“你八十了对我来说也是小孩。”杨海莉挎上包，“衣服我给你放洗衣机了，搁那儿回来我给你洗，别乱跑啊我告诉你。”
李东海一听可不得了，又赶紧蹿回去从洗衣机里把衣裳扒拉出来，“妈你别老动我东西啊，脏的也不行。”这上面可还有他和李赫宰逍遥过后的残留物呢。
没人答应，李东海揣着衣服出来一看，杨海莉出门了都。
一个人吃了个半饱，收拾好碗筷又划拉了一整个塑料袋的零食，箱子里还好几瓶酸奶都给揣上，李东海抱着这些东西就出了门。
蹬蹬蹬往楼上跑，提着袋子的胳膊还夹着酸奶，空出的那只手一个劲的按门铃。
老半天都没人开门。
不开门？看是你能耐还是我能耐。李东海提了脚就踹，酸奶差点从怀里滚出去。
还是不开，李东海真急了，掏了手机一个快捷键拨过去，接通了就扯着嗓子喊，“你大爷的再不开我从下面阳台翻进去你信不信？！”
门开了，李赫宰露着牙龈笑得特抱歉的给李东海让道。
李东海收了电话，抱着东西进门，还不忘撞李赫宰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李赫宰乖乖跟李东海屁股后头，看他往沙发上一坐自个也跟过去坐在他旁边。
“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在这儿住过？”李东海递杯酸奶给李赫宰，“我什么事能瞒过你啊？你想什么又能瞒过我？”
“正洙哥和你说的？”
“我说不是你信不？”
李赫宰插上管子，喝了口酸奶，特实诚的摇摇头。李东海就着李赫宰的手里的管子也喝了口，“那不就结了。”又推推李赫宰让他往边上坐坐，李东海躺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李赫宰我和你说件事儿。”
“你说。”
“我妈给我捡了一舅回来。”
“……好事儿啊。”
“好个屁，我妈和崔叔结婚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舅，我觉着他就是冲着崔叔的关系和地位来的。有了钱，谁都想攀亲戚来了，咱认识他谁呀？整就一个陌生人你说，没头没脑的就成了我舅。更何况那钱是崔叔的，不是我妈的更不是我的，有那攀关系的能耐和精力干什么不行啊。”
“不能吧？你见过他了没？”
“没呢，不想见。人情世故什么的想着就脑袋疼。可我妈今天见他去了，怎么办呀你说？”
“阿姨比你有分寸，场面上该过去的也别抹人家面子，总之你别让阿姨难做人，毕竟你不懂的地儿太多了。”
“唉！也许吧。”李东海叹了口气，脑袋在李赫宰腿上拱了拱，“那我先睡会。”
“你别在这睡呀，”李赫宰赶紧把空了的酸奶盒子放茶几上，扶着李东海想让他起来。“起来去床上睡去。”
“偏不，我就爱在这儿睡。”
“冻着了怎么办啊。”
“你怎么那么事儿，这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那我去把温度调高点儿。”
“这样就行了，”李东海抱着李赫宰腰不放，“这温度正好，你给我老实坐这儿不许挪地方。”说完就闭着眼收紧胳膊。
李赫宰看着眯上眼的东海，果真一动不动了。
屋里安静下来，能听到李赫宰冗长的呼吸。
李东海根本没睡，屏气凝神偷偷掀开一只眼睛偷看李赫宰，怕被他发现又赶紧闭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憋不住了，李东海睁开眼睛气得鼓着脸，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李赫宰！”
李赫宰被他吓得一惊，“啊？不睡得好好的吗，我没动啊？”
“你你！”李东海心里憋屈得厉害，气李赫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抓过李赫宰刚扔在茶几上的酸奶盒子用力一捏，盒子立刻变了形，还配合的从吸管口滴出些白色泪滴，“妈的你气死我了！”
李赫宰原本还莫名其妙，可一看李东海现在这样要是还不明白他要干嘛李赫宰真就不用混了。看谁能沉住气，李赫宰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继续一脸无辜的保持沉默。
“你！！！”沉不住气的那个果然是李东海，盒子里的空气被他挤得一干二净还不够，嘴巴一瘪脸上挂着委屈，“你怎么不趁我睡着了亲我。”
“噗——”这个李赫宰是真没想到，口水差点喷了李东海一脸。
这反应彻底让李东海炸毛，劈腿就坐李赫宰腿上，“你干什么？你刚那什么反应？”
“没有没有，”李赫宰忍着笑，“敢情你装睡就是想让我偷亲你啊？”
李东海龇着牙，没半点儿不好意思，“你还不乐意？”
李赫宰捞着他腰让他贴过来，“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李东海。”
“哪不对了你说说？”李东海晃着屁股，眼睛直直的盯过去等李赫宰下句话。
“我ta妈想亲你犯得着偷偷摸摸的？应该这样……”说完就对着那勾引人的罪魁祸首狠狠咬过去，唇舌相交间口齿不清，“光明正大的。”
就是这样，光明正大的。
对这个人，对这份感情。
他志在必得。
或者一起，或者死。
没有别的出路。
“那就这样，我跟你崔叔先回去了，不送你进站了啊。”
“行，我到了给你俩报信儿。”
和俩大人告了别，李东海又来回转了好几圈，一直到崔晔辉的车连影子都看不着了李东海还没找着李赫宰，一个人拖着箱子每个门都窜了一遍，眼看时间快到了急得李东海直冒火，拿手机要拨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一回头，李赫宰正对着他傻乐。
“你不是说早到了吗？怎么这会儿才找到你，检票了都，快走。”
“我真早到了，一直看着你呢，看你到处找我的模样我就想乐。”李赫宰把李东海围巾又系紧些，“咱不挤火车， 正洙哥在那边等着呢。他送咱俩去学校。”
“你这养的什么毛病，看我找不着你高兴啊还？而且正洙哥怎么来了？对了，刚我妈来送我，本来想让你俩见一面的。”
“他就是待闷了，想给我俩当回司机。”李赫宰跳过李东海前面的问题，把行李接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拉着李东海，“我刚才看见阿姨了，真越来越年轻了。以后有机会肯定亲自上门拜访。”
李东海抿抿嘴，“李赫宰你到底什么事儿瞒着我？”
李赫宰眼神一紧，“我能瞒着你什么？”
“你怎么不让我在我妈跟前提你？”
“这时候不合适，以后合适的时候你想不提我都不许。”
“那你行李呢？”
“我上午回去一趟过了。谁像你啊走哪都一大箱子，我就一小包，快走吧，估计正洙哥都该等急了。”
李东海不说话了，俩人走到跟前果然被等毛了的朴正洙一人拐了一肘子，“你俩就是我活祖宗，我上赶子的伺候你俩有成就感不？”
李赫宰嘿嘿笑，把行李放好后跟着李东海坐在后座，这回没朴正洙抢他位置了，乐呵得不得了。
冬天的黄昏总带着那么点半死不活的味道，朴正洙开着倍儿拉风的车却没把他俩送去学校长脸，而是直接驱车到了小窝。下车后李东海留朴正洙吃饭，朴老大用鼻子回答说我可不是没眼力见的人，然后手一挥，说完拜拜后潇洒的开车走人。
第二天才到学校报到，李东海进屋就看见跟走前没两样的屋子。趿拉着拖鞋奔卫生间，没一会就听见里面李东海的声音，“李赫宰，我媳妇儿呢？！”
「媳妇」就是李赫宰买的那条鱼，李赫宰一直说它跟李东海长得像，没事就这么喊，李东海也蹦跶着跟后面这样叫。
“卧室呢。”
李东海又钻卧室里，李赫宰跟着进来把李东海的衣服什么的都整理好。
“嘿，敢情咱俩一寒假都不在这鱼也没饿死，缸里水挺新鲜啊？”李东海拿起鱼缸旁边一袋碎虾肉，说话的时候瞟了李赫宰一眼。
李赫宰继续挂着衣服，脸色变都没变，“哦，我特意找了一阿姨，人不在屋子不能荒废了不是，况且就那么一二十天。”
“确实，屋里是够干净的，比我俩住的时候干净得多。”李东海细心的撒着鱼食，动作很慢，而李赫宰也不再说话。
其实你根本没有回家对不对？我和家人一起的时候，你只是一个人待在这里。
有些事情明明清楚，但只能选择不说。
只要我们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后来李赫宰偶尔会想，那时候李东海说的这些话，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应该是心疼的吧？
李东海年少的单纯，李东海眼里非黑即白的世界，只因为自己，就快要，就快要消失了吗？
54
受到伤害的时候
总是会找个角落给自己舔伤口
再装着从未被伤到过
就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终于有一天
以为痊愈的疮疤被残忍揭开假象
再不能愈合
*****
李赫宰最近挺忙，除了上课和跟李东海厮混外，抽空就得往朴正洙那儿跑。今天也是，上完课就说朴正洙那儿有事，让李东海不用等他，先回去。
李东海问李赫宰什么事，李赫宰说就还是为了那块地皮，怎么着都得帮正洙哥拿下来，这阵子忙过去就好了。李东海一个人往回走，看着往小窝走的背影，觉得远了李赫宰才要转身，没想到李东海又回头对他喊了句早点回来，李赫宰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了。
这一次过去就好了，他答应朴正洙的，最后一次，然后两不相欠直着腰杆离开。
只要这件事情办完，就全都好了，谁都别想拖住他。
李东海一个人回去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喂完鱼冲了澡，对着镜子趴着眼皮龇牙咧嘴了半天，想着有必要的话真得去配副眼镜了，老是滴眼药水也不算回事儿啊，又想着要不趁暑假的空档做个手术，还真不知道这视力下降到底算不算毛病，近视眼的话都这年龄了估计也不至于，以前学习那么用功也没看视力降过。
回到卧室躺床上看了会电视，越看越无聊，想到什么后赶紧下床赤着脚奔向衣柜，开柜门拿出自己的帆布包，拉开后包里还有一夹层，从里边掏出一小包来，再关好柜门到床边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从小包里又掏出俩红色的绒布盒子，甭管看几眼都特土。盒子打开了，一个里面装着一枚银戒指，其中一个旁边还搁了个草编的，没了水分已经泛黄。
李东海就一个人趴床边上，拿着那个草戒指给自个戴上，攥着手指头来回换角度的看效果。干枯掉的草让这个戒指有点大了，李东海抿着嘴，想着那天晚上李赫宰给他戴这戒指的模样，咧开嘴露出俩小虎牙。
按理说宿舍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李东海想趁着现在把银戒指送给李赫宰，但对着戒指发了会呆后又觉得还不到时候，又小心的把手上的草戒指取下来，连同那俩银的一起收好再放回去。
舒舒服服躺床上等李赫宰回来，想着他俩的以前想着他俩的现在，李东海脑袋里越来越清醒。
二半夜的时候李赫宰才回来，简单冲了个澡就往床上挤，“怎么还没睡呢？”
“不是等你回来暖床呢吗。”李东海也往李赫宰那靠，“正洙哥那事儿怎么样了？”
“大夏天的暖什么床啊，”伸手关了灯，李赫宰黑夜里也不泄露情绪，“就那样，还行吧。”
“拖两天不行吗，正好要考试了最近，推到放假行不？反正也没几天了。”
“放假那时候才是重头戏，现在刚开始呢。”李赫宰顺手一拉毯子，“睡吧，困死了都。”
没人再吭声，李东海眯着眼装睡。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睡着了，一醒天大亮，李赫宰又没影了，留了一纸条儿说今天会早回来，李东海闲的话就去学校找金希澈他们玩儿。
李东海是真的闲，干嘛都无聊，决定虚心接受李赫宰的意见，收拾好后揣着两本书直奔学校，准备到宿舍玩去。人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思维没法儿理解，李东海愣是觉得走北门太近了没意思，头一回想绕南门看看去，怎么着都是正大门，在这学校快一年了还是大一报名那会儿走过南门几趟，再不去看看学校正面长什么样儿也太对不起自个了。
可李东海没想在校南门口居然看到崔晔辉的大奔车，崔晔辉开着车门正要往里坐。
“崔叔？”本来还三分犹豫七分确定，李东海往车牌号扫了一眼，可不就是崔晔辉的车么。
“哟，东海啊。”都坐到车里的人听见声后赶紧下来，“干嘛呢？”
“哦，正准备自习去呢，”李东海扬扬手里的书，“您来这干嘛来了？”
受到伤害的时候
总是会找个角落给自己舔伤口
再装着从未被伤到过
就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终于有一天
以为痊愈的疮疤被残忍揭开假象
再不能愈合
*****
李赫宰最近挺忙，除了上课和跟李东海厮混外，抽空就得往朴正洙那儿跑。今天也是，上完课就说朴正洙那儿有事，让李东海不用等他，先回去。
李东海问李赫宰什么事，李赫宰说就还是为了那块地皮，怎么着都得帮正洙哥拿下来，这阵子忙过去就好了。李东海一个人往回走，看着往小窝走的背影，觉得远了李赫宰才要转身，没想到李东海又回头对他喊了句早点回来，李赫宰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了。
这一次过去就好了，他答应朴正洙的，最后一次，然后两不相欠直着腰杆离开。
只要这件事情办完，就全都好了，谁都别想拖住他。
李东海一个人回去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喂完鱼冲了澡，对着镜子趴着眼皮龇牙咧嘴了半天，想着有必要的话真得去配副眼镜了，老是滴眼药水也不算回事儿啊，又想着要不趁暑假的空档做个手术，还真不知道这视力下降到底算不算毛病，近视眼的话都这年龄了估计也不至于，以前学习那么用功也没看视力降过。
回到卧室躺床上看了会电视，越看越无聊，想到什么后赶紧下床赤着脚奔向衣柜，开柜门拿出自己的帆布包，拉开后包里还有一夹层，从里边掏出一小包来，再关好柜门到床边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从小包里又掏出俩红色的绒布盒子，甭管看几眼都特土。盒子打开了，一个里面装着一枚银戒指，其中一个旁边还搁了个草编的，没了水分已经泛黄。
李东海就一个人趴床边上，拿着那个草戒指给自个戴上，攥着手指头来回换角度的看效果。干枯掉的草让这个戒指有点大了，李东海抿着嘴，想着那天晚上李赫宰给他戴这戒指的模样，咧开嘴露出俩小虎牙。
按理说宿舍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忌讳的，李东海想趁着现在把银戒指送给李赫宰，但对着戒指发了会呆后又觉得还不到时候，又小心的把手上的草戒指取下来，连同那俩银的一起收好再放回去。
舒舒服服躺床上等李赫宰回来，想着他俩的以前想着他俩的现在，李东海脑袋里越来越清醒。
二半夜的时候李赫宰才回来，简单冲了个澡就往床上挤，“怎么还没睡呢？”
“不是等你回来暖床呢吗。”李东海也往李赫宰那靠，“正洙哥那事儿怎么样了？”
“大夏天的暖什么床啊，”伸手关了灯，李赫宰黑夜里也不泄露情绪，“就那样，还行吧。”
“拖两天不行吗，正好要考试了最近，推到放假行不？反正也没几天了。”
“放假那时候才是重头戏，现在刚开始呢。”李赫宰顺手一拉毯子，“睡吧，困死了都。”
没人再吭声，李东海眯着眼装睡。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睡着了，一醒天大亮，李赫宰又没影了，留了一纸条儿说今天会早回来，李东海闲的话就去学校找金希澈他们玩儿。
李东海是真的闲，干嘛都无聊，决定虚心接受李赫宰的意见，收拾好后揣着两本书直奔学校，准备到宿舍玩去。人无聊到极点的时候思维没法儿理解，李东海愣是觉得走北门太近了没意思，头一回想绕南门看看去，怎么着都是正大门，在这学校快一年了还是大一报名那会儿走过南门几趟，再不去看看学校正面长什么样儿也太对不起自个了。
可李东海没想在校南门口居然看到崔晔辉的大奔车，崔晔辉开着车门正要往里坐。
“崔叔？”本来还三分犹豫七分确定，李东海往车牌号扫了一眼，可不就是崔晔辉的车么。
“哟，东海啊。”都坐到车里的人听见声后赶紧下来，“干嘛呢？”
“哦，正准备自习去呢，”李东海扬扬手里的书，“您来这干嘛来了？”
“有点事儿，这不你们学校南边这块地要开发了吗。”
李东海对这不关心，“我妈好着呢吧？我马上放假就回去了。”
“能不好吗，就是想你。没几天就放假了吧，到时候来接你吧，天热的也够呛，别挤车遭那份罪。”
“到时候再说吧，我先走了啊，崔叔再见。”
“行，去吧。”崔晔辉也重新钻车里。
“东海！”李东海还没走两步，又听见后面崔晔辉喊他的声音。
“啊？”一手搭额头上挡着太阳，李东海热得鼻尖冒汗回头应声。
“我刚想起来，你怎么走这条道，你宿舍不经过这儿吧？”
鼻头上汗唰的就没了，李东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半天才支支吾吾，好孩子从小撒谎就不多，“刚跟同学外边溜达回来。”
崔晔辉装模作样的往四周瞟了两眼，又看回李东海身上，“你同学呢？”
妈的，这么精搞什么？！
李东海还在想怎么回答，结果崔晔辉一摆手，“行了，我走了，平时多给你妈打打电话，她特想你。”
崔晔辉还头一遭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看着大奔车转眼没了影，李东海抬头看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心里一横，就算知道他和李赫宰的事儿也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谁还能把他怎么着。
想通了步子也轻松，大踏步的往宿舍走，可能是走得快，居然半道上遇见了正走在前面的崔始源。
“嘿，崔始源！”李东海叫住他，“是不是去我宿舍啊，顺道儿一起吧。”
白色T恤水蓝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球鞋，崔始源虽穿得简单，可画报上那些模特儿跟他比都差多了，长相也没的说，小心眼的李东海都不得不承认，这人也太ta妈养眼了。
崔始源听见李东海叫自己，也不应，就只停下来等他。
两人一起往宿舍走，一路上就李东海叽叽喳喳，崔始源一个字都没往外蹦。快上楼的时候李东海也不干了，敢情他犯贱啊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你不爱说话，我比你还酷，你瞧我不顺眼，我还看你一脸都耳刮子印呢。
上到五楼的时候崔大少终于难得开了金口，可一出声那调儿就把李东海冻得一哆嗦，“他凭什么让我多照应你？”
这话听得李东海各种朦胧，崔始源说的「他」是谁？金起范？要按赫宰说的那样，崔始源这是看不惯金起范对自个儿好，吃飞醋呢吧？
“李东海，我上辈子没掘你们家祖坟吧？”又是一句，满满的厌恶。
李东海真的懵了。
“怎么我的什么你都抢？”
这话说的，听的人可不干了，“放什么屁呢，我抢你什么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吗？”
嘿！这给李东海气的，手里书都准备扔了跟崔始源干一架，这人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原来就是这么一嘴贱的主啊，也太瞎了吧？
“这事儿该不是遗传吧？”
“操ni妈——”李东海把书一扔，一手揪着崔始源领口一拳头就砸崔少爷俊脸上去了。
摆明了欺负人！要说看他李东海不顺眼没事儿，想怎么说他也都没关系，他妈的非得明着暗着的损他全家，李东海没直接把崔始源从楼上扔下去算够控制了。
李东海这一拳砸得够狠，手上都能感觉到崔始源口腔错到牙齿上皮肉的撕裂，崔始源不还手，等着他继续砸。
“我告诉你崔始源！”李东海揪着他领口的手没松，“***的嘴巴以后给老子放干净点！”
崔始源冷笑，往旁边啐出一口血沫。
有几个人从楼下上来，一句不吭的擦着俩人过去了。
“就你一个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崔始源眼里的嘲笑盖过厌恶，“活该被骗，**i！”
“你说什么？！”李东海举着拳头又要砸。
“我说，只有你什么都……”
“干什么呢？！”一声呵斥拦住了李东海的拳头。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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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希澈站在楼道上往事发中心看，后边站着的是金起范。
李东海松开手，崔始源站原地不动，抬头看站比他高了几个阶梯的金起范。
“我以为谁呢，正睡着觉呢就有人敲门说咱宿舍又有人打架，怎么谁打架都把人往我这儿划拉，下次麻烦你们想打就换个地儿成么？真没人拦你们，一打架就往这儿跑，事先说好了怎么的？告诉你们啊，我品学兼优的可不想被退学。”金希澈说大话不嫌臊，侧身一拍金起范的肩膀，“这儿就交给你了啊，我得继续睡去。”边走还边继续嘟囔，“再这样下去我他妈真成居委会的了。”
金希澈走得潇洒，就剩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的金起范居高临下的看李东海跟崔始源。
崔始源盯着金起范，眼神都不带错开的，看他下楼，越来越近。
“你没事吧？”金起范跟没感觉到崔始源能把他烤熟的眼神似的，朝着李东海说了一句。
“……”李东海摇摇头，满脑袋问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刚才是他揍崔始源吧，脸上挂着伤的也是那姓崔的，他金起范是睁眼瞎么？
“那就行。”
“金起范。”
声音不大却透心骨的寒，李东海又一激灵，再这样下去非得整出心脏病不可。
金起范像刚看到崔始源，不看他的说话，“你怎么来了？”
“受伤的是我，你看见没有？”风度尽失，全然不见平日的那个崔始源，只顾宣泄着受到的委屈和不公的待遇，“受到伤害的是我！”
这样的崔始源让李东海莫名觉得恐惧，他和金起范真的是像李赫宰说的那样，到这地步了还看不出来什么就真是一傻子了。
不是本该安心么？为什么会这么恐慌和害怕。
金起范沉默着不吱声。
“他有什么？他李东海有什么你们都这样偏着他？！”矛头直指李东海，两人皱眉一人愤怒。
“崔始源，你别像条疯……”下个字音蹦出一半，金起范赶紧停住。
“疯狗对吧？你不一直都这样看我的吗？从小到大不管我对你多好你不也从来都是爱理不理吗？在你眼里我不止疯吧？我还够贱对不对？你怎么对我我都会贱兮兮的像条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头摇尾乞怜你是不是很满足？从李东海那里得不到的从我这里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我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开开心心的双手奉上，看我这样你是不是觉得特快活特有成就感啊金起范？”
李东海觉得他不该再掺和在这了，可他迈不动步。
“你冷静点。”
“我是没法像你那样冷静！金起范我今天就告诉你，***上都被我上过了以后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比我好不到哪去，不过就是一个被我压在身底下干的jian货！”
“你给我闭嘴！”金起范当真不是吃素的，崔始源这话一出来就红着眼上去给了他一拳，比李东海刚才那下厉害得多，直接让崔始源退了两步背撞在墙上。
打完就愣了，金起范终于没了一向自傲的冷静，“始源……”可惜再伸出的手被凶狠打回。
崔始源声音低得不像话，“滚……”
他总是因他一句话就欢喜，同样的道理，也因他一句话就会有铺天盖地不能湮灭的绝望。
这么绝望的声音，李东海都要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
踉跄着下楼，崔始源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
连背影都显得寂寥。
“起范，没人比崔始源对你更好了。”
“我知道。”
…………
我们都会受伤，也总是会给自己找个角落舔伤口，再装着从未被伤害过。
就这样，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终于有一天，以为痊愈的疮疤被残忍揭开假象，疼痛到极致后再不能愈合。
谁伤了谁，谁伤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