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白马飞驰而来,那名骑兵的盔甲东阳夏再熟悉不过了,是他父亲生前所穿的盔甲。骑兵手中的长槊所到之处皆有骑兵被打翻,落地之后立即被生擒,东阳清也不愿意对东阳家自己的士兵狠下杀手。
就在两骑交错的瞬间,长槊突刺,铁剑劈斩,长槊的前端被完全削去了。
东阳清丢掉长槊调转马头,拔出了背后那柄锐利的细长马刀。
“住手!我不想和你拼命。”东阳夏勒住缰绳,“你真的想把刀口架在哥哥的脖子上么?”
“废话少说!”东阳清平举着马刀,刀锋对准他的哥哥,“退兵!饶你不死,毕竟你是我的哥哥!”
“放肆!”东阳夏兜转着马匹,用手腕翻转着剑,“饶我不死?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你还是个孩子,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
东阳清拉下面甲,不再理会哥哥的话。猛地用刀背拍打马臀,黑马旋风一般冲向了东阳夏。马刀闪亮的寒光好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夜幕。
“不自量力。”东阳夏沉稳着把重剑横在胸前,等待着弟弟的马刀。
“嘭”一声闷响。东阳夏矮身闪过了东阳清的马刀,将重剑横放急速平挥,剑身狠狠地打在了弟弟的胸口。东阳清跌落马下。
“愚蠢的弟弟。”东阳夏把剑指向弟弟,“我不是为了什么得到天下的欲望,我是为了东阳世世代代的荣光。父亲不能做的,我来做!”
东阳清根本无意听哥哥的话,他凶狠地把细长的马刀掷向东阳夏。可能是过于愤怒,也可能是胸口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东阳清的刀有些偏了,被东阳夏轻易地用重剑挡开了。
“所以你杀了父亲!”东阳清怒吼,“你毒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