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中大步踏进昭阳殿,不让当值宫人通报,径自走向东阁,来到其中的含光殿。
小孩耳力甚好,从案上抬起头来,又惊又喜,张大了嘴巴。
韩庚见状也看向门边,“陛下怎么来了?”他整日是在朝堂议事和官吏周旋间度过,所以一时忘了改口。
金在中目光只盯着小孩,一字一顿不容置喙地说:“栓栓,出去练弹弓去。常德福,带他去。”
小孩还是有些怕他这么严肃的,听话地放下笔,卷好竹简,然后就跑了出去,常德福连忙跟上。
韩庚慢慢扶着案几站起身,敲了敲发麻的腿,刚要抬起头来就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劲,连连退后几步,“•••啊!”后背突然重重抵在了墙上,双手被高高拉起紧摁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两只眼睛喷着火,牙齿咬的咔咔作响:“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人?”
韩庚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有些被懵住,然后才反应过来。回想一下,自己好像是有段时间将他冷落了。
仔细一想不对,不是有段时间,而是好长一段时间了。
好久没这么近这么清晰地看他了,他好像没睡好,眼底有些许暗影。下巴也长出了一层胡茬,泛着青色,让人很想摸一下。他的唇,不晓得是不是最近上火了,所以有些干燥,让人很想•••
金在中见他不仅不回答,而且还一副出神的模样,顿时气得全身火冒三丈,压都压不住,牙齿几乎快要咬断了:“韩,庚!你真是非要•••”
瞪大的眼睛快要蹦出眼眶,剩下的话都被没有回声地吞了回去,喉咙里咕噜一声,连个泡泡都没冒,这些全都是因为•••唇上突然贴过来两片•••带着湿气的柔软。
如同一盆水,浇上了一簇火,瞬间灭得无影无踪,只余,青烟飘散,悠悠袅袅。
他的唇,香的,温的,甜的,润的,柔柔地磨蹭在自己唇上,舒服得不像话。
渐渐地松开了他的两只手,搂上了他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变换角度地舔舐他的唇内,一滴也不想剩地卷走他散发着诱人甜味的唾液,含吮住他的小舌,嘬吸得津津有味,滋滋有声。
恋恋不舍地分开时,韩庚抬袖擦了擦唇角溢出来的唾液,认真地抬眼看他:“对了在中,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金在中的视线还紧紧盯着他的唇,红红肿肿还闪着湿润的光泽,明明刚刚才凶狠地品尝过,现在却又急切地想要了,整个人都木木的,动弹不得,只知道盯着他那里看,声音在不知觉间都沙哑了:“•••没,没什么•••”
韩庚见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然而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明显看到他眼睛里又变了色,很快就再次被重重压在墙上,他火热的唇铺天盖地而来,脸,眼,唇,耳,脖颈,都被他狠狠亲得发红,全身颤抖,最后集中在唇上,被他含住呼吸般地包裹住,任他啃咬和吮吸,被刺激得口水直流,沾湿衣襟。
金小栓打弹弓打得无聊了,便开始爬树,手脚灵活,不亦乐乎。常德福吓得在树下团团转,无奈自己又不会爬,只能百般哀求着让他快下来。
房间里的韩庚因为这个漫长的湿吻而腿软了,根本站立不住,只好双手圈抱住在中的脖颈,挂在他身上任他深吻,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神智渐收,不由地担心起小孩来,“唔•••,在•••唔•••栓•••爬树•••唔•••”
金在中这才松开了他,擦了擦他的嘴角,理了理他的衣襟,拨了拨他的头发,在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韩庚也在帮他做,然后两人才走出去。
而此时,小孩早已被飞奔而来的宫中侍卫给抱下来了。
金在中走过去,蹲下来,拿掉他身上的黏着的枝叶,“爬那么高,很厉害嘛,看来你骨骼不错,下次教你练武好不好?”
小孩惊讶地伸出手指,指着他:“父皇你偷吃了什么好吃的,吃得嘴巴这么亮?我也要吃!”
金在中大笑不已,一把将他高高举起,“哈哈哈!这个啊,是父皇的独食!哈哈哈哈•••”
小孩在空中打着转,兴奋地又笑又叫。
笑声传出厚厚的宫墙,飘在悠阔的蓝天里。
天气真的越来越暖了,挑花缤纷,流水潺潺,芳草地碧连天,成群的麋鹿悄悄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