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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同人】绯雨—逆刃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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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小五郎离去的关门声响起,那声音似乎敲碎了剑心心里珍藏的某种东西,那是彻底的恩断义绝。
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才发现那种近乎空虚的痛感,泛不著边却实实在在。他对从前伙伴并无留恋,也许唯独那个男人,是无可取代的意义……
无意识地望著那盏烛光,望著那个空下的位置,任心头复杂隐痛流过,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度打开,剑心一惊抬头,心里仅存的期望被那男人的假笑敲碎。
「怎麼,见到是我,很失望吗?」
剑心不露情绪,只是冷冷看著他,那男人呸了一声,狠狠抓住剑心头发将他扯起。
「什麼斩人拔刀斋,落在我的手里,也不过是个窝囊废!桂先生已经直接下了命令,你杀是不杀?」
「……在下,绝不会再伤人命,永远也不会。」
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是那麼一往无回,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决定,男人冷笑著,眼里露出阴狠嘲笑的光芒。
「那麼就来看看你有多硬气吧,动手!」
二个人进来,拉起了绑住剑心双手的粗绳,刹时剑心被反手悬空吊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反折绑在一起的手臂与肩膀上,痛入心脾,剑心垂下头,发丝落下遮住脸庞,却一声也不肯吭。
男人毫不留情地扯起剑心头发,欣赏的、嗜虐的观赏他痛苦的表情。
「你放心,这种吊法,骨头断不了的。在你撑不住之前,我会饶过你,毕竟还要留著你的手去杀人啊。」
剑心咬著牙,已经无法说话,冷汗涔涔而下,好像经过几个世纪的长久,绳子终於一松,剑心倒在地上,全身难以抑止地颤抖,男人冷笑著捏起剑心下巴。
「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喘息著,剑心的眼里虽有痛楚之色,但一点屈服的意思也无,说的仍是同一句话。
「在下……不会再度杀人……」
男人狠狠地盯著他,突然笑了起来。
「哼,真是可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杀人时的狠辣……绯村拔刀斋……到了现在,你竟然说什麼不杀,还拿什麼逆刃刀,简直可笑至极!」
男人一副嘲笑的语气,声音里却充满噬心的仇恨,剑心全身一震,望向那个男人,涌起可怕的预感。
「你……难道……」
男人俯下身来,怨毒地盯著剑心。
「我找了你整整十年……绯村拔刀斋……」
看著男人摘下脸上面具,露出左眼上的可怕伤痕,剑心睁大了眼,模糊的印象略过,那是自己刻意压抑的记忆,那血雨腥风的一刻。
「你……你是……」声音已然乾涩不已,强压下的遥远记忆排山倒海回流,将他完全淹没。
「不认得了吗?我这被你夺去左眼和一切的男人……哼,是吧,你手下不知多少冤魂,光是鸟羽伏见一战,数十条人命就这样葬送在你手里,哪还记得我这个人?」
他凑近了脸,剑心的眼中,那道丑恶的伤痕逐渐逼近,像是从前那些无可逃避的罪。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鸟羽伏见一战,围在你身边的哀嚎惨叫声……那时,你一剑便毁了我的左眼,还想补上一剑,要不是我身边的同伴挡在前面,我早已不在世上!那个人是……我最重要的……」
下面的话并未说完,剑心却敏感的察觉,对这男人来说,那个人有多麼重要,正因为太过在乎,才会说不出口,那如同亲手挖出旧伤。
「从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开始,从我看见他的……还有同伴们的尸体起,我就发誓我要找到你……我要毁了你的一切……一切!」
男人咬牙切齿,眼里刻骨的恨意和回忆的言语,剑心刹时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情景,那些他再也不愿意想起的血腥片刻……
鸟羽伏见之战。
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已经对杀人的感觉完全麻木,只是机械式的挥著剑,用尽飞天御剑流的每一个招式,只求完全扫荡周围的每一个敌人,宛如修罗一般快速,如鬼魂一般无影,挑、砍、劈、刺,飞斩、转身、步伐流转,没一个人抵得了他一招,在体剑合一的强大之下,杀人就像是斩瓜切菜一样简单,肃清眼前的敌人成了一种反射,连血的温热溅在脸上都再无感觉,此时的他,已化为杀戮之鬼。


45楼2013-01-1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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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精了耶~~谢谢灰小羊吧主~~
    在我发的文被佐藤健吧乱删的时候看到加精消息真是给了我安慰...QAQ


    57楼2013-01-21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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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9:03:31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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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回先说,会很虐...(艸)不过最后会甜啦所以是死去活来这样(喂)
      这边渡狱是代替了缘的位置,至於为什麼要这麼做,是因为我以前就写过缘了(上面有旧作连结,不怕狗血+虐者可以瞧orz)这回反正真人版还没演到那边我就先来个纯原创好了,而关於渡狱的事之后还会继续描述,到时再解释~


      63楼2013-01-23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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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上)沙发板凳地板地下楼全齐了...感谢大家捧场XD
        不过我想说如果有感想会更好啊~~(呐喊)
        不管怎样还是感谢啦//////


        72楼2013-01-25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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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写的东西好多...先贴好了,后面继续努力.....
          再说一次这回有点虐...被虐到的请举手让我看看效果如何吧(殴)


          73楼2013-01-30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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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薰和那些人离去的身影,左之助愤恨地用力朝土地重重一拳,将地上轰出一个洞。
            「可恶!难道我们什麼事都没法做吗?」
            惠也急得六神无主,「现在,只能找外援了,有谁可能帮忙的?**吗?不对,不行啊,那是陆军省的人,也就是跟**同夥吧……」
            提到**,一言提醒了左之助,他脱口大叫:「斋藤一!」转向惠说道:
            「我去找斋藤!他要是不帮忙,我把**局给挑了!有种就抓我去坐牢!」
            说著抓起斩马刀,急匆匆的走了,惠一边照顾弥彦,一边暗暗祈祷。
            「拜托,大家,一定要平安无事……」
            ***
            身后粗暴的一推,薰跌跌撞撞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垂头跪坐的人,薰心里怦怦直跳,那人垂下头发看不清面目,却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他那特殊的发色,薰试探地出声。
            「剑心?是你吗?」
            那男子全身震动,抬起了头,薰睁大了眼,以手掩口。阴暗的光线看不见细部,薰却隐约瞧见他嘴边已乾涸的血,那衣衫上的破损,和隐隐现出的血迹,但更叫她心痛的,是他看到她时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再转成歉疚与痛苦交杂的眼神,但就算如此,男子的眼神在开口说话时,却转成了温柔,掩去所有痛苦的,只对自己展露的温柔,这男子的心事,什麼也不愿意显露,薰突然觉得心痛。
            「对不起,薰殿,我还是连累了你。」听到这句话,薰突然有点生气。
            「为什麼,要说这种话?」不自觉用力抓握著和服。
            「你应该骂我,为什麼要到这里来吧?」
            「他们自然是恃强逼迫薰殿前来,在下自然……」
            「不是!我是自愿来的。」薰打断了他。「因为……你受伤了。」
            她补了一句,声音转为低沈,有点赌气似的,剑心仍然微笑著,衬著嘴角的些微血迹,更令人讽刺。「在下没事的,请放心。」
            薰吸了一口气,突然很想把他的笑容撕掉,把他的逞强撕掉,很想……让他真实的面对自己……就算是伤痛脆弱也没有关系。
            一时冲动,薰试探地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巴……」
            才一出口,与那同时,剑心的脸色全变了,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掩不住的痛苦,彷佛旧伤被血淋淋撕开,那神情让薰的心全揪了起来,一瞬间她便后悔了,但除了后悔之外,也锥心似的明白,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她便明白了,那人所说的,至少有部分是事实,那就是自己这什麼都没经历过的天真小女孩,是无法进入他的世界……
            无法控制负面的想法纷至杳来,剑心却说话了,以他那始终温柔的嗓音。
            「薰殿……都知道了吗?」
            「我……」薰说不出话,喉头像是梗了一个结,无法言语,而剑心的表情却是平静的,刚才的痛苦像是从未发生过。
            「在下会告诉薰殿的,全部的事情……」
            薰看著剑心看似平静的脸容,突然间有种强烈的心痛,将刚才的痛苦神色完全隐藏起来的剑心,强迫平静地面对自己……她强烈的后悔。
            「不要……别说了……」
            「……薰殿……」
            此时此刻,在下定决心说出一切的时候,眼前这曾给予自己莫大力量女子的拒绝,像是对自己的彻底放弃,脑海瞬间闪过她递伞给自己时所说的话语,一时间胸口剧痛,连呼吸也成了火,无情地烧著心,一时间除了胸口的疼之外,没有任何感觉,那疼痛如此剧烈,甚至连手脚也麻木了,像是失去了什麼支撑的力量。
            但接下来那女子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之外。
            「不……我是说,对不起……亏我还对弥彦说教,要他不准来问你任何你不想说的事,但我自己却……那麼任性的伤害了你……」
            剑心看著她,感觉被剧痛堵住的气息慢慢地放松,而胸口的痛楚慢慢地,慢慢地纾解。
            「我……终於明白那个人的目的……我不要……我不要成为……折磨你的工具……」


            74楼2013-01-30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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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心微微睁大了眼,惊讶於薰的敏感,自在这里见到薰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渡狱的目的,但他早已下定决心,就算心会痛到失去感觉,他也不会让这女子受到丝毫伤害。然而她的了解,她的倾诉,此刻像是温暖的手,抚平了受伤的心灵。
              「我……我会等你的,等你想说的时候……不,就算你始终不想提也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以前发生过什麼,你永远都是那个我遇见的浪人,只是名叫绯村剑心的浪人,如此而已。」
              剑心看著她,从怔怔的凝视,到慢慢地露出微笑,那是受到抚慰的,疲累却安祥的笑。
              「谢谢你,薰殿……」闭上眼,由衷地表达感谢之情,想要倾诉的欲望那麼强烈,就算会有痛楚,也已微不足道。
              「没关系的,薰殿,对你说出那些往事,不是折磨,而是治愈。」
              「剑心……」
              「在下想和你,和薰殿,一起面对以前的自己。」
              ***
              看著渡狱将少女推进了囚禁拔刀斋的暗室,重重关上门,在旁边一直默默看著的男子走近渡狱,朝他打了眼色,渡狱不悦地皱眉,还是跟著男子身后,走至另一个房间里,关起门,男子静静开口。
              「那个女人,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当然是利用她折磨拔刀斋,最后在他面前……」
              他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杀了她。」
              那男子看著他近乎疯狂的神态,皱起眉头,那是一副颇为俊美的五官,与渡狱的粗犷不同,甚至较具文人气质,而此刻他瞪著渡狱。
              「有必要把无关的人拖下水,甚至夺人性命吗?」
              「你在说什麼啊!谁叫她是拔刀斋的女人!」
              那人看著他,以忍耐的语调说著。
              「你这麼做,跟拔刀斋的滥杀又有何不同?」渡狱眯起眼。
              「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废话,你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说这种话?」
              「用那女的引拔刀斋入壳,不就达到目的了?为什麼还要害不相干的人?」
              「那是拔刀斋的女人,利用她就能让拔刀斋崩溃!你不是因为这目的,才假扮桂小五郎的吗?」
              男子眼神转为凌厉,又转为复杂表情。
              「我是要帮助你让拔刀斋心灵失守,逼他杀逼倒幕府的萨摩人就够了,不需要把其他人拖下水!」
              「哈……」渡狱冷笑。「那样还远远不够!那女人对他的意义看得出非比寻常,利用她让拔刀斋彻底崩溃,是最完美的办法!」
              「……你越陷越深了,渡边。」听到那两字,渡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叫我什麼?」
              「渡边崇,醒醒吧,你走火入魔了。」
              语声刚落,渡狱的拳头已经挥到了男子的鼻端,拳风将男子的头发扬起,他却一动也不动,只是瞪视著渡狱仅存的右眼,两人对瞪了一会,渡狱沉声。
              「我叫渡狱,不准再叫这名字!」男子不答。
              「你是因为怕我扮不了桂小五郎,才住手的吗?」
              渡狱瞪了他一会,收回拳,脸上不再是怒气冲冲的狰狞神色,而是一副郑重神态,双手重重拍上男子的肩膀。
              「望,别这样,我们已经努力了十年,加入长州,跟在桂身边,辛辛苦苦走到现在,你都能完全模仿桂的举止,不要说与桂十年不见的拔刀斋,连山县有朋你都能骗过了,就只差一步,我们就能为大家复仇了啊!」
              十年……你不会知道我樱井望是以什麼样的心情走到现在……
              名为望的男子想著,心思不由自主走到十年前的那一刻……


              75楼2013-01-30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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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背影,是她,是那个女子,伏在青年武士尸身前痛哭的——
                眼前一阵黑暗,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是怔怔地,怔怔地,望著那个背影,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发抖,在人前的面具,仍是那麼稳定、冷漠,彷佛仍是那个一切不动於心的刽子手,只有手上的酒轻轻颤动,洒出了一滴,宛如泪珠般从他的手上滑落。
                那一晚,他不曾再看她,只是一杯、一杯地喝著酒。酒是什麼味道?他从没有过好喝的感觉,之前喝的酒,带著血味,现在喝的酒,透著血味的苦,从喉咙里烧进身体,刺骨的疼。
                他一杯杯地喝著,喝得并不猛,却不曾停下,喝到后来,除了痛,已经没有味道,他仍然没有停止,每一杯酒下肚,他都想著师傅说的话。
                他从不能理解,为什麼师傅总是酒不离身,似乎很美味似的。
                『如果有人不喜欢喝酒,那是他的问题,不是酒的问题。』
                嗯,的确是呢。
                无声的勾起嘴角,从来都是自己的问题,无论是面对这时代的方式,或是面对自己的方式,就算坚信走的道路是正确的,不,是一定要相信这条路是对的,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无路可走,所谓的刽子手,杀了第一个人开始,便已无法回头。
                想必她也是一样吧,因为亲爱的人被杀,所以非找自己报仇不可,那不是她的错,而是我的。
                在一旁的巴看到他那样的喝法,皱了皱眉,微微咬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他那样一杯接一杯,毫无停滞的喝法,终於旁边有人觉得不对劲,但却没有人敢去阻止他,直到他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这时,周围已经有拔刀斋和巴走得近的传闻,竟那麼理所当然地将他交给她照顾。
                「她没有乘机……杀了你?」薰心惊的问著,剑心漾起一抹苦笑。
                「是的,她……没有杀我。」
                那一晚发生的事,已经不复记忆,只记得醒来时,头疼欲裂,而她的手,正抚著自己的额,那只手,微凉而温柔。
                有些呆滞地望著她,突然无法理解身在何处,自己是谁,眼前的女子又是谁,记忆重新进入意识时,他却看见她眼里的神色,原本总是冷冷的眼色里,竟多了一些柔软与温柔,那温柔竟让他觉得痛。视线交接的同时,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注视与伸来的手,她没有不悦,只是说了一句。
                「下次,别再那样喝了,伤身。」
                听到这话,心重重的打了一下,「为什麼,不杀我」险些脱口而出,但毕竟忍住了。头部一阵剧痛袭来,微微呻吟闭上眼的同时,冰凉的手巾放在了额上,疼痛被缓解许多,复杂的心绪涌上心来,从手巾的缝隙中,他微微睁眼窥望著她。
                她还是那样从容,完全与往常一样的举止,那样简单地放过杀自己的机会。
                他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也许在心里,他是在期望著死在她的手下。
                他并没有向任何人报告巴的身份,也没有向她问过任何话,只是让日子如往日一般流转,甚至他并未对她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只是从那日开始,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暗,手腕也更加犀利。
                「你还要继续这样杀人吗?」又一次的暗杀任务结束时,她对自己这麼说。
                并不回答,只是在一遍遍洗著手时,脸上的刀伤再度流下血,染红了清水,却浑然不觉。
                「你……流血了。」她说著,拿毛巾捂住流血的左颊,他轻颤了一下,眼神移到了她的侧脸,她并未与自己视线相对,只是专注地止血。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道伤,是谁留下的呢?
                如果你知道的话,你还会,帮我止血吗?
                不自觉地浮现出这些念头,但他还是什麼也没有说出口。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88楼2013-02-0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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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8: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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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噜~各位恭喜新年好~祝大家金蛇行大运啦~
                  过年看看虐文有益身心健康(咦)
                  先来说一下因为我新追忆写上瘾了,所以又多加了一段原创剧情,希望大家喜欢罗~^^


                  107楼2013-02-0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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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在意某件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重复去想,一次又一次,逼到自己几近崩溃。
                    「喂,绯村,你怎麼会关心收尸的人是谁?你认识那女的吗?」
                    长州的同志,也是桂小五郎身边亲信之一的饭冢悄悄问著自己,自然不会泄露巴的秘密,只说那背影看起来很美罢了。
                    「唷,连拔刀斋也对美丽的女孩有兴趣了啊?你也长大了啊!」戏谑地用肩膀推推,完全没有心情理会他的调笑,淡淡却锐利的瞄他一眼,饭冢立刻做求饶状。
                    「好好好我啥都不问了,惹怒拔刀斋可不得了啊哈哈!」他打著哈哈,却锐利地观察著自己的反应。「那个女子,是那青年武士的未婚妻。」
                    「……」虽然明知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在听到婚约者的时候,心还是痛得沉了下去。
                    「绯村,怎麼了?你脸色不对啊?」
                    「……」连场面话都已说不出来,他转身朝外,不理会饭冢的叫唤,走了出去,只是他看不到,背后同志正冷冷地看著他远去的背影,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太多的疑问难以理解,但他不愿,也不敢去问她,旁人听到这种事,必定觉得可笑至极,一个弱女子罢了,连称为敌人的资格都没有,明明一刀就能解决,他却任自己如此沈溺於情绪当中,不可自拔。
                    日复一日杀人的痛,和因她而来的痛加在一起,让他不自觉地走了出去。
                    从成为斩人拔刀斋开始,他便深居简出,就算外出也会乔装改扮,然而第一次,明明没有任务,他却在外面孤身一人游荡。
                    外界的一切似乎离自己很远般,周围的人经过自己身边,也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似乎自己和这世界隔了一层,就像是那位女子给人的感觉,直到周围回归一片静谧。
                    夜里的京都由於各处的暗杀者活跃,愈晚人烟愈少,到了亥时以后,就与死城无异,因为那是,与死相邻的世界。
                    那麼突然,事情发生了。
                    孤独的一人走著,已不知走到何处,走到哪里也并不重要,他就那样漫无目的,茫然地走著,在经过一处小桥时,毫无先兆地,桥底突然闪现一下细光,一支钢针已到了拔刀斋后脑!
                    就算此时心神大乱,血刃下锻鍊出的敏锐神经还是让他及时千钧一发本能偏头,堪堪避过要害,但还是被划破了一层皮,顿时一阵麻感涌上,他咬牙,绷紧了周围肌肉,不让毒素太快散开。就在这时,桥下窜出两人,一左一右朝他夹击而来。
                    知道以现在情况绝不能让对方合力,向右前冲瞬时拔刀,快至只剩刀芒,避过左方攻击同时格开右方一刀,藉著前冲姿势撞进对方怀里,以怀中另一支刀柄重重撞击来人胸口,「呜哇」一声,来人被他自己的冲势撞得吐血翻倒;而另一人却也敏捷之极,稍差一线攻击被避过,招式未老竟立刻变招,手腕一翻,刀已朝他背后刺来,拔刀斋避无可避,立刻下扑翻滚,背后却仍多了一伤口。
                    一骨碌跳起身来时,眼前一黑、身形一滞,对方立刻砍来,他咬著牙后退避过,双刀连续交击,每格一剑都觉得双手有逐渐无力的徵兆,他不再格档对方剑招,一招龙翔闪以神速直接穿过对方招式空隙挑起,从腹部到下颔开了条长长的口子,血花迸现洒得满身,他并未跳起,以挑起的离心力瞬间转身往后一记龙槌闪‧改,刀身就那样从肩膀处下压,爬起从背后杀来的另一人登时惨死。
                    战斗如往常一样,在刹那间结束。喘息著,将深陷入肉的刀拔起,不知怎地又想起那日的景象,眼前一晕,赶紧以刀撑住身体,将随身备用的药吃下,下毒毕竟是惯用伎俩,身为影子杀手,自然不能不防。
                    他回头看看那凄惨的景象,闭上眼,突然感觉一阵疲累。身上的血债,又多了两条,他慢慢地转身,慢慢地走开,脚步沈重之极。
                    今晚他好累,比其他任何出任务的一晚都累。
                    当他带著满身血污回到落脚处,一开门,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她,却那样睁著大眼,冷冷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污让他自惭形秽。
                    「……为什麼?今天没有任务,不是吗?」
                    I


                    108楼2013-02-09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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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字数逼近四千字了唷(望)
                      因为过年的福利这样...
                      所以拜托请各位多多给我回文红包...(殴)


                      110楼2013-02-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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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农历生日,来贴文XD
                        先继续新追忆篇


                        133楼2013-02-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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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室之中,薰看著剑心说著往事,过往已经逝去,感情却从未消失,从未知愁的心第一次感受到阵阵隐痛,但她仍然专注地看著他,眼光一刻也无法离开。
                          「她……并不怪我差点夺去了她的生命,她只向我说,你的狂气……需要一个剑鞘……」言及此,剑心突然一阵伤痛,当年那位纯净洁白的女子,再也不在这人世间……
                          他想要碰触她留下的疤,却无能为力,而这时一只温软的手,抚上了他的左颊。
                          他睁眼,抬头看著眼前的女子,她专注地看著自己,他突然涌起了力量,想要继续倾诉。
                          就算那是太过伤痛,长年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苦涩回忆。
                          只是自进了这里以来,从未进过食物,已近两天两夜,随著时间过去,体力渐渐消失,身上受过刑的伤痛愈来愈甚,加上情绪剧烈起伏,与手上、身上的束缚,剑心觉得有些微微发晕,身上也渐渐发热,他强自撑持,只是继续说著,他必须趁此时的勇气一口气说完,那些旧伤的痛楚,要痛就一次痛完。
                          「那时,藩里怀疑有内奸,怀疑到了巴身上。」
                          「就在那时候,她向我,说出了真相。」
                          剑心微低头,想起那日桂先生一脸郑重将自己找去的模样。
                          「绯村,听说你身边,多了位女子?」
                          拔刀斋并未出声,只是默认,桂则是盯著自己神色,等著回答,他直觉的觉得气氛不对,不是单纯的问题而已。
                          「有什麼事吗?」
                          「自从那位与你接近以后,你的手腕,似乎受到影响了啊。」
                          「……有什麼不妥吗?」
                          「不要命的程度,似乎也多了不少。」
                          拔刀斋无言,桂凝视著他强自压抑的眼,叹了口气。
                          「这些都不说了,但前次你遭人行刺,我们的行动机密也常被泄露,实在无法不怀疑有内奸。」
                          桂说得慎重,言下之意已经明白,拔刀斋的心不知怎地,沉了下去。
                          「她不是内奸。」
                          一出口就忍不住为她分辩,就算以她的来历而言,的确是最有嫌疑,但他不愿怀疑她,一点也不想。
                          「你可知她的来历?」
                          「我……」一时语塞,脑中念头却一闪,他睁大了眼。
                          「桂先生……你……难道……」
                          他看著桂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大半,他起身回头就走。
                          「绯村!别去!」
                          拔刀斋毫不回头,急冲回落脚处,一开门,果见一群人已然围住了巴,她被围在中间,面色本已苍白,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开门的刹那她看到自己的神色让他一阵心痛,他仗剑挡在她身前,只说了一句话。
                          「巴不是内奸。」
                          众人面面相觑,拔刀斋的拇指已然抵住了刀锷,那威势当场震慑了众人,没有人愿意与拔刀斋为敌,却也不愿就此退缩,两边就这样僵著,直到隐在人群中的饭冢突然冒出来,以他惯有的插科打浑模样打著圆场。
                          「好了好了各位好说嘛,巴姑娘是否是内奸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就这样逼人也不好吧。」
                          「饭冢你倒会见风转舵,刚才不是还一力主张她就是内奸吗?」
                          「我只是说很有可能,又没一口咬定,连绯村都这麼说了,可见一定有可以相信她的理由嘛。」
                          此话一出,所有人盯著拔刀斋看,另一位同志说道。
                          「绯村,既然你如此力护她,想必有相信她的理由?可否说来听听?」
                          「我……」刹那间无数念头流过,一直以来和她相处的时刻,醉酒醒来时那微凉而温柔的手;那晚她责备自己的神色,还有险些伤了她性命时她所说的话语……
                          所有的思绪,最后只化为一句话。
                          「我相信她。没有理由,只是相信而已。」
                          众人哗然,露出不服神色,你一言我一语,碍於拔刀斋的手指始终抵在锷上,众人不敢轻举妄动,此时桂小五郎跟著出现,压下了所有人。
                          「绯村,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吗?同志的性命,现在就在你一念之间。」
                          刹那间,那哭泣的背影如阴影般略过,但他仍坦然面对桂。
                          「……我相信她,决不后悔。」
                          两人凝视彼此一会,桂不知怎地,竟有微微欣慰神色。


                          134楼2013-02-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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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看著渡狱左眼上那道可怖的伤痕,即使已过了十年,仍然怵目惊心。回忆那麼鲜明的涌上,那时的景象历历在目般,在望的眼前流转。
                            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污断肢残骸遍布的可怕战场,尽管身上发热,望拖著病体,一步步拖也要拖来,因为不想被丢下,不想一个人苟活,要死,也要跟著崇,跟著笃人大哥一起。
                            只是毕竟以孱弱之身,在这样的战场上,连保护自己也难,终究也只能拖累别人罢了。
                            当他赶到之时,见反组的弟兄们已与敌人展开激战,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足有二十多人,而对方,只有一人。
                            只是那人有多可怕,从两方一接触就能明白了,那神速的移动与霸道的剑招,挡者披靡,所到之处,宛似风行草偃,那斩人的身手彷佛修罗再现,死神临世,每一个人在他面前,就如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斩即断,甚至那神速连看也看不清楚,难以相信世上竟有这种人存在。
                            早已耳闻,长州之中有一个厉害之极的杀手——绯村拔刀斋——这名字才闪过心间,那人已经又杀了两人,可怖之极的速度,印证了传说的存在,然而对己方来说,这证实是那麼血淋淋,不可承受之重。
                            那威势太吓人,望眼见同伴们身陷绝境,仍大喝著鼓勇冲上,不料前面的人被拔刀斋一刀挥落,身体几乎被斩两半,血都喷在了望身上,残破身躯就那样倒在望身上,望就那样跟著两半的尸身一同倒下,而那被斩成两半的人,是与自己朝夕相处,同伴的其中一人!
                            连叫也叫不出来,没杀过人见过血的他冲击过大,身体就算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眼前惨事发生……
                            崇冲上前,好不容易挡了拔刀斋一刀,旁边伙伴们立刻合围,拔刀斋却跳起下劈,一下子便有两人牺牲,崇顿时红了眼,立刻冲上前,拔刀斋的剑却已划过了他左眼,眼看崇就要死在拔刀斋剑下,旁边的笃人竟大吼一声冲上,拔刀斋的刀,就这样狠狠朝两人劈下……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同伴全部牺牲,只剩下崇和自己两人独活,望看著崇抱著笃人的尸身死不肯放,他则葬了所有的同伴,然而在崇好不容易回过神时,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只剩下憎恨,就算那恨意一闪即逝,在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望眼里,就像是直接照眼的明灯一般刺眼,刺进他胸膛深处,成为一辈子的痛楚。
                            那眼光让望顿时明白了,该死的不是笃人,而是自己。
                            他气亲眼看著这一切发生,却丝毫无能为力的自己,以及为什麼不是自己为崇挡下那一刀,气自己为什麼要在那时候生病,气太多太多的遗憾,最后他只能完全为他付出,就算伪装成别人,没有自己的存在,生存的意义只剩下复仇也没关系。
                            如今,为什麼要违抗他,望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为了无聊的正义感,也许是为了别的……在心里埋藏许久的黑暗。
                            他不想再想下去,只是冷冷地看著面前那个好不容易生还的人。
                            「是为了大家复仇?或是只为了笃人大哥报仇?」
                            「这并没有区别!」
                            望握起了拳,终於问出了那句话。
                            那是非常重要的,长久以来一直逃避的答案。
                            「如果我死了,你会如此执著,要为我报仇吗?」
                            这话一出,两人之间突然静默了下来,那沈默如此难堪,望静静地看著他,只觉得胸口闷痛,内心深处的某个黑暗,如喷射似的疯长出来,再也无法抑止。渡狱僵了一阵子,终於强颜。
                            「你在说什麼啊?别再浪费时间了,那女人已经进去许久,该去看好戏了。难道你不想亲眼见拔刀斋崩溃吗?」
                            看著渡狱的脸,望突然有一种冲动。
                            始终对他言听计从的自己,如果违抗的话,又会如何?
                            是立刻除却自己这条不听话的狗?或者会有其他变化?
                            他突然,很想知道。
                            「不能杀那个女人。」
                            渡狱沈下脸。「我说过,那女人是让拔刀斋崩坏的关键……」
                            「如果你要杀那女人,我从此不会再扮桂小五郎。」
                            不出所料,渡狱脸色大变。


                            143楼2013-03-01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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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8: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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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麼?」
                              「我说得很清楚了。」望静静说道,他看著渡狱的脸由青转白,却不敢发作的怒气,突然涌起一阵闷痛的快感。渡狱表情突转阴沈。
                              「那女人,对你有什麼重要之处吗?你看上她了?」
                              望冷笑,其实他很想哈哈大笑,只是他笑不出来。「你要这麼想也由你,总之我只有这句话。」
                              不再看他,望转过身去又回头。
                              「其实……就算不杀她,我也有办法让拔刀斋崩溃,甚至比杀了她更甚。」
                              ***
                              很长很长的往事,对薰而言,像是永远也走不出去的迷宫,看著诉说与巴之间往事的剑心,看著诉说往日杀人罪业的剑心,就算神态一切如常,并未特别激动,但她看著他的眼,以她对剑心惯常压抑的了解,她知道他在忍耐著伤痛,而愈是这样体会,慢慢地,那痛渐渐传进了自己的心,甚至比他更痛。
                              她突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
                              「她……是你的剑鞘……是吗?」
                              「那我……我又算什麼呢?」
                              这问题那麼沈重,剑心慢慢地看向她,他从未想过这种问题,对他而言,能够被这位纯洁天真的少女接纳,已经是上天给予的恩典,他从未有想法将巴与她作为比较,而薰的神态那麼悲伤,剑心的心沉了下去,那比什麼都更让他心痛。
                              只是剑心突然闭上了眼,显得痛苦起来,慢慢地倒了下去。
                              「剑心?剑心?你怎麼了?」
                              薰惶急起来,赶忙上前观察他的状况,却见剑心微微喘息著,她摸上他的额头,触手生烫。
                              「剑心,你在发热啊,怎麼说了这麼久的话,也不告诉我不舒服呢?」
                              「在下……没事的,休息一下便好了……」闭著眼,断断续续地说著,然而他脸上却愈见苍白,连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薰忍不住叫了起来。
                              「外面有人在吗?剑心他……」正想起身出去叫人,门就在此时开启,望所扮的桂小五郎与渡狱走了进来。
                              渡狱粗暴地抓住薰,将她扯在一边,望则看了看剑心的情况。
                              「已有近三日未曾进食,连水也没喝过,受过刑,又说了这麼久的话,体力不支了吧。」
                              「你们……太过份了!」
                              薰挣扎著想挣脱去看剑心,自然挣不脱渡狱的手,她怒视著「桂小五郎」,气得发抖。
                              「你就是那位桂先生吗?剑心当年跟随你,不惜让自己满手染血,现在你就是如此对待他的?」
                              望露出悲伤表情。
                              「是我的不是。渡狱,你把绯村放开,让他好好休息恢复。」
                              「开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才制住拔刀斋,桂先生,你就不怕猛虎反噬吗?」
                              「这麼说,也有道理。薰小姐。」
                              他望向薰,慢慢说著。
                              「可否麻烦你,吃下这药呢?」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来,黑黝黝的,不知是何东西。
                              「绯村武功高强,我们必须给予他束缚,姑娘若是不忍绯村身体受苦,便只有请您委屈了。」
                              「……意思是,以我,作为他的绳索吗……」
                              「小姐很聪明。」他举起手,黑色的药丸表面反射诡异的光芒,薰颤抖著伸出手接过……
                              「不行!薰殿!不能吃!」剑心模糊间仍有意识,咬著牙撑起身体,「不可以!」
                              他转向桂小五郎,对於这位当年自己誓死追随的人,剑心始终存有难以忘却的崇敬,甚至如对恩师一般的孺慕之心。
                              「桂先生,请您,不要!」
                              最后的声音里,已有痛苦求告意味,望冷冷看了他一眼,对渡狱使个眼色,渡狱冷笑著接近剑心,一手刀无情打在他后颈。
                              模模糊糊间,桂小五郎那时对自己与巴说的言语,还如在耳边。
                              也许是造化弄人,就在当晚,池田屋事件发生,与巴促膝长谈的拔刀斋知道消息时,已经无从挽回。
                              好不容易逃出的桂小五郎,命拔刀斋和巴两人伪装成夫妇,隐藏至乡间隐居,伺机而动。
                              「你们……好好过日子,巴姑娘,绯村他,就交给你了。」
                              隐居的日子,也许是自己下山以来,最安定,甚至称得上幸福的日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偶尔卖卖药材,维生便不成问题,甚至那时他曾幻想,如果就这样与巴两人厮守一生,也已无憾。
                              只是时代的责任、以往的罪业,终究还是将两人无情卷入,再也无从挣脱。
                              那天的一切,残酷地回到剑心梦中,心碎的场景伴随著现实的无情一一重现。
                              那日,饭冢与另一位同志菅野同来,很久没见到同志的拔刀斋和菅野谈了几句,饭冢则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直到晚饭时才又出现,一下子就和菅野离开了,临走前说了几句现在的时局不妙,要自己小心在意的话,和平常相比并无什麼异状。
                              第二日,早上已经天冷,看那情状,晚上起就要飘雪。拔刀斋出发独自前往市集卖药,与巴道别时,她解下身上的围巾,披在他身上。
                              她的围巾,仍存有属於她的香味。
                              当时尚未细想,但他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眼神,依旧是冷冷的,内里却含有些许悲伤与依恋,与隐藏得那麼好,难以觉察的……歉意。他朝她微笑,自从来到了隐居处,剑心发现自己变了少许,表情从紧绷变得轻松,甚至偶尔也会笑。
                              自从开始杀人起,就不知道什麼是笑的滋味,然而和她在一起,看著她的身影,剑心竟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温暖了向来冰冷僵硬的心,不由自主地唇线上扬。
                              然而,那日傍晚回来时,天地竟遽然倒转,将相信的事物一口气砸碎。
                              回来时,本应宁静祥和的草屋里,踏入的瞬间,诡异杀气激起拔刀斋本能的警觉,暗处刀光一闪,侧身以身上药架挡格同时拔刀,刀锋过处,一人惨叫声起,这样一用劲,拔刀斋脑子里竟狠狠一晕,顾不得追击敌人,立刻身靠墙壁站著,脑里晕眩,胸口竟也开始烦恶作呕。
                              顾不得自己,他双手握刀,环视著屋内,除了刚刚被伤的人外,仍有二人,但却看不到巴的踪影,拔刀斋一阵恐惧,害怕她已遭遇不测。
                              「怎麼,你在找那个女人吗?」暗处一人冷笑。
                              「你们把她……」下面的话语说不出来,梗在胸口,对方却冷笑。
                              「你还有空担心她?就是她指点我们到此,一口气杀掉你啊,蠢者!」
                              脑际轰然巨响,意识里遽然间,只剩下一片空白。


                              144楼2013-03-01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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