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若水的指教,我会多加改善的.
(九)
“这两个人,一直那么安静呢。”一直倚窗而站的不二微笑着摇了摇头。
“清冷如月、温润如玉。”
“不二,如果你是女子,或许与部长更般配一些。”依旧是淡淡的口吻,冰凝道。
没有声响,只剩下不二有些僵硬的微笑:“深爱手冢的结果,只有两种。”
“不是得到最完整的幸福,就是被伤得最深。”
“不二记得,那天暮谷在听歌吗?”
“当然啊。”
“很美丽的曲子呢。”走近房间中的钢琴,触到琴键的时候,仿佛是女子的痴情一下子弥漫了开来。
轻轻地哼着曲调。
不二的声音淡淡地融了进来。分坐钢琴两边,修长的手指起伏着,婉约的音韵笼罩着整个合宿地。专注的神情,似乎没有注意到早已推门而入的一干人等。
歌曲结束在减弱的尾音之中。
“Thank you,Fuji.”
“只要让我感动的曲子我都会用心的。暮谷,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比赛着吗?”低语的不二,似乎仍然微笑着。
“是啊,暮谷从来不听别的。”语气仍然是平平淡淡的,“不二有喜爱的曲子吗?”
“怎么?我可以弹给你听啊。”
“还是先去吃早饭吧。听说不二很喜欢辣味料理,那中午有没有兴趣品尝芥末寿司?”
“当然好,我很期待啊。”抬起头对上手冢的眸子,“要不要一起吃,Tezuka。还是,听这首好听的曲子?”
几乎很默契地一起退出了房间。
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留下。
应该留下的,又是什么?
(十)
推门而入,房间内敞亮了许多,一席裙装的女子步入房中。
暮谷猛地一阵寒颤。
花向吗?不二悄悄地起身:“冰凝呢?”
“大概在瀑布那儿吧,房子后面。”
离座,不二快步向目的地前进着。事情随着花向的到来而有些棘手了,步履加快,直到听到潺潺水声,才稍有安心。
“不二,麻烦你转身稍等片刻。”
没有别的声音,只是看到少年微笑的脸庞衬着唯美的风景,显得很是完美,汹涌而下的瀑布之水,即使壮观,也只是如此这般了。
“久等了。”
很久吗?只有两分钟罢了。
运动杉整齐地穿好,只剩下头发上不住落下的水珠:“不二,你来得似乎很急。”
“花向来了,冰凝。”拿出网球背包中的毛巾,裹着冰凝的头发,“不要着凉了,赶快回去比较好。”
“谢谢。”这两个字,很轻。
满屋子的人都有着些许尴尬、不悦的神色。
“不二,你们都去哪儿了,还有还有,部长,那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是谁啊,一点儿都不可爱。”菊丸几百万个不满地撅着嘴。
“手冢,花向现在……”
“去帮忙做早饭了。”似乎是铁青色的脸。
暮谷走到了屋内:“Tezuka,鳗鱼茶可以吃了。其他的,还有些寿司和面包,各位请慢用。”
就座,很安静地动着刀叉,如若无事。
“那,大家就先吃饭吧。”
大石,似乎总在必要的时候必要地打着圆场。
可是,如果上苍要开玩笑的话,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虽然这个时候阳光说不上是灿烂,但是,如果有人太过灿烂,就显得刺眼了。
“国光,你们吃早饭怎么都不叫上我?我一大早就来了诶!”
暮谷正在运作的刀叉稍稍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着运动。总是没有人知道她在干什么,因为太过安静。
“先坐下吧。”
“那我要坐国光旁边。”花向一脸灿烂,“各位,我是花向礼,请多指教。”
没有人做声,只是低着头吃饭。当然,不乏有几个是被队友强行堵上嘴的。整个屋子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我吃好了,花向就坐这儿吧。”
“你吃得太少了。”
“不用了,已经饱了。”
“不要有多余的借口,坐下吃饭。”
不容一丝犹豫的,把暮谷拉到了自己身旁的位置上。
“国光,她是谁啊?你干吗对她那么好?”
只是,所谓的情绪手冢怕是都不会顾忌到。少女的心性,也只是单纯地想要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那么的简单。花向拉着一把椅子到手冢的位子边:“我要跟国光一起!”
被手冢按住的暮谷只有安分地坐着,低头看着盘中的早餐,似乎困难得有些窒息的痛楚。
“暮谷,手冢说喜欢我呢。”
“暮谷,你会祝福我的吧。”
“我啊。国光说我比较重要,我在他心里比网球重要。”
恩,在手冢心中,花向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