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哪, 这是我家。”解雨臣抽手而出, 语气平直,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直至门口, 解雨臣才转身, 斜靠在门框上, 用平静无波的眼睛, 由下至上打量了黑瞎子一眼, 然后盯着他的墨镜, 薄唇里悠悠飘出一句话;“黑瞎子, 我解语花是戏子, 但不是婊s子。”便走来出去, 顺手关上了门。
黑瞎子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叫你丫的喝酒, 叫你丫的嘴贱, 看你tmd怎么收场。
等黑瞎子洗漱完毕, 下定决心无论怎么死皮赖脸也要求的花儿原谅下楼时, 才发现解雨臣早已吃完早点回了书房处理赵老三堂口遗留下来的人员安排、清理账本去了。 而王胖子则拖着吴邪出去置办装备了。 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心情顿时抑郁, 原本想好的计策还没付诸行动就被瓦解的感觉还真的是不好受啊。 其实, 他想花儿就算对他上演全武行 都比这样把他晾一边的强, 气发出来总比憋着来的好应付。
就在他犹豫半天, 终于推开书房的门, 想负荆请罪的时候, 解雨臣却是先开口道:“现在多了个人, 你再去核对一下装备, 看看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态度鲜明, 拒绝谈论其他事。
黑瞎子就感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明知是说辞但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只得讪讪的出门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而解雨臣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气愤, 但更多的是委屈。 如果是黑瞎子要求的, 他想他或许不会拒绝, 毕竟他现在能肯定他是爱他的, 为自己爱的人做这个他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强迫就又是另一说了。 后来, 他细想了一下黑瞎子的反常, 也大抵猜到是个什么原委, 进而更多的却是觉得无聊, 无聊的人, 无聊的事, 无聊的猜忌。 这种无聊的感觉就像让他站在刚没到胸口的水中, 呼气不顺, 吸气不畅,堵着心里难受之极。 他理不出头绪, 也不想深思, 面对感情的事他本就没了长袖善舞的本领, 更何况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