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黑瞎子悠悠转醒的时候, 正好看到解雨臣裸着上身背对这他在换衣服, 他甩了甩还有点晕乎的脑袋,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将下巴搁在解雨臣的肩窝处, 双手轻轻拢在他的腰上。 这是个亲密的姿势。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解雨臣身体强烈的一僵。 黑瞎子透过墨镜将解雨臣身上的累累伤痕看的是真真切切,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炉。 这次僵硬的换成了他, 搭在腰间的双臂也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花儿,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你原谅我好不好?” 黑瞎子自是不会拿什么喝多了做藉口, 他也是真爷们儿, 错了, 就是错了。 藉口不过是挡箭牌, 是说辞而已。 更何况这酒也没人逼你喝不是。 所以现在完全清醒过来,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害怕花儿将他放逐, 让他再一次流浪。 他自己也是男人, 自然很清楚逼迫另一个男人给自己做**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往重了说, 就是对他自尊的践踏, 让他展现臣服的姿态。 而他的花儿就算平日里在怎么为了解家委曲求全, 但骨子里仍就是一个骄傲到不行的男人。 黑瞎子现在真的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而出乎黑瞎子意外的是, 解雨臣既没有对他拳脚相加, 也没有恶言相向, 除了刚刚那一僵, 甚至连过激烈的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从容的扣上衬衣的口子, 从黑瞎子怀里挣脱出来, 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 这种过度的平静反倒更让黑瞎子觉得不安。
在解雨臣转身的时候, 黑瞎子握住他的手, 声音颤抖的恳求道:“你,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