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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的打了几个哈欠,金在中说太累了要休息,把金俊秀留在朴有天的标准间里就走了。
外景地旁边看上去风雨飘摇很像汽车旅馆的酒店,墙纸是十年前流行的花纹。打开全部能找到的灯,房间依然昏黄。电视刚好在重播欧洲杯的比赛,金俊秀想了想在一只背包里大肆搜查,找到半盒话梅,边吃边看。
朴有天回来时看见他身上裹着被子斜着栽倒在床上,睡得口水横流,手边的空话梅盒子一半悬空马上就要掉下来。赶紧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吻他的眉心,抽出纸巾擦了口水,捏着他的下巴柔声道:“俊秀,起来换了衣服好好睡。”
金俊秀似梦非梦中抬手就抓,幸好他早有准备一把按住:“来,别闹。”
“咳——你回来了。”揉揉眼睛坐起来,又把被子重新裹好,“你去哪儿了?”
“片场啊。”
“不对。”金俊秀吸吸鼻子,把脸贴在他衣服上嗅了嗅,“味道不对。”
“狗鼻子啊你是,快起来洗脸刷牙好好睡。牙齿本来就黄,还吃了酸东西就直接睡觉,等老了满嘴黄牙。”
“喂,你到底去哪儿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啊!”
“我骗你干嘛?”
“不知道你骗我干嘛,但是你骗我的话,我能闻出来。”
朴有天停下解了一半的衬衫,有点疲惫的看了他一会儿,抱着把他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住:“那你闻闻,看能闻出什么来。”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胸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俊秀有些喘不过气来,推开他说:“我家的味道。”话音未落就像发现了什么,直起身体仰头仔细端详他的脸,“脸怎么了⋯⋯我爸打你了?!”
朴有天摸摸脸上应该不太显眼的淤青,笑笑说:“我去的时候他刚好在后院和你表哥打球,是球擦的,没事。”
“吃饭的时候我哥发短信,说你去家里了。知道肯定又要被打击,就求在中哥带我来这儿看看你,本来不想揭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金俊秀难受的咳嗽几声,抓着他敞开的衣襟把脸贴在他脖子上,“我爸连我都不给好脸色,你去找什么不自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