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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惊悚恐怖的鬼话怪谈,胆颤心寒的诡异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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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书名是啥?


来自手机贴吧84楼2012-10-14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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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东拉西扯,尽聊些工作上的琐碎之事,父亲似乎没觉察到我在敷衍他,都是有问必答,说得很详细。
      可我感觉浑身越来越冷,那是一种透入骨髓的冻意,牙关都禁不住打起架来,看来父亲的硬气都挡不住这怨魂,它根本就不怕,还是缠着我不放。
      实在冷得难受,我一骨碌钻进父亲的被子中,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可被褥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我感觉到周身散发出来的不再是温度,而是冷气,将被褥也变得寒冷异常。
      父亲见我的行径很奇怪,不禁皱着眉头问道:“你很冷吗?”
      我正极力与这满室子的寒冻做着抗争,闻言为之一愣,看父亲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似乎没事人一般,也是奇道:“难道老爸你不觉得现在很冷吗?”这句话几乎是打着寒颤才将它拼力挤出嘴唇的。
      父亲眼神很是惊奇,伸手来探我体温,一脸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在山上落下了病根,现在还没好利索?”
      我恍然大悟,不是环境在变冷,而是我自身在变冷,那怨魂如今肯定在我体内,就像一台制冷机,慢慢腐蚀着我的躯干,等我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变成冰棍了。
      我大喊一声,跳下父亲的床榻,大步跑出房间,循着


    86楼2012-10-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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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6 15:4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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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奔到厨房中,合上三千瓦的电炉子开关,看着通红的电炉盘,我咬咬牙,伸出自己的双手就向它按去。
        想让老子躯干成为你的工具,老子与你同归于尽,我已经不顾一切了。
        “你疯了?”耳边听得父亲的怒吼,我被他摔到地上,这老爷子,都快要退休的人了,力气还是这么惊人。
        这么重重一摔,身子与坚硬的地板相触,我竟然丝毫没感到任何疼痛,就似摔倒的不是我。
        我从地上蹦了起来,又是扑向那电炉,周身的寒冷已经使我疯狂。
        父亲动作很快,一伸手早就拉下了电炉闸刀,同时又是一脚把我踹翻在地。
        他老人家参加过越战,立过功,转业后又在地方干了一辈子的**,与不少亡命之徒面对面打过交道,论身手,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脑子是清醒的,可身子渐渐冷得僵硬,我知道再拖下去,这身子迟早不是我的,可一时间里又无法与父亲说清楚,我想到了跳楼,唯今之计,只有这条路可走,趁着我身子还能支配的这段时间内。
        可惜我脑子才闪出这念头,已经没法动弹了,因为父亲怕我再干傻事,使出了他拿手的擒拿术,将我死死的按在地上。
        我嘶吼着想挣扎着爬起来,而父亲则使力按着我,在


      87楼2012-10-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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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底下,我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我已经感觉到那股冷意慢慢蔓延至我头脑中,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之时,听到了我母亲的惊叫声,最后听到的是个陌生的女声,只听她声调慢悠悠道:“没事没事,我来瞧瞧!”我仅存的意识便是消失了
        待我醒来,已是到了白日。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又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我见得我竟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不过对自己的房间却略显陌生,因为家具的摆设格局与以往已大是不同。
          那面镜子正上角贴着一张黄符,上边画着鲜红的咒语。
          床铺与衣柜的位置调了个,原先床铺的位置现在是衣柜,而衣柜的位置则成了床铺所在。
          本是摆在窗前的书桌却没有了,看来在我昏迷期间,家人对我的房间做了一番大改动。
          这应该是出自那位张大姑的授意,她们这类人,上至风水地脉,下至一般摆设,都是很讲究,稍微一些纰漏都能让她们神经兮兮的。
          不过看我现在行动如常,想来这张大姑还真有些本事。
          我起了身,站到窗前,见得楼下母亲正与一个头发雪白的妇女在攀谈,她背对着我,看不清模样,但母亲对她的表情很是恭敬,想来这妇人就是那张大姑。
          我正看得出神,希望她转过面来给我瞧一瞧,认个脸,背后突然有人轻咳一声,我吓了一跳,忙是转回身来,见得父亲虎着脸,负手站在门前。
          看他这副表情我就知道,这老爷子,心情又不高兴了。
          这也难怪,他一辈子都与封建迷信打对台,如今封建迷信竟然堂而皇之的进到自己的家里,换谁都高兴不起来。
          他沉声问道:“昨夜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事与他解释不了,再说解释也没用,他要是不信说什么都是白搭,于是装着困惑的模样答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我房间怎么摆成这样了?”
          父亲表情有些惊愕,惊疑道:“你不知道?”我摇摇头。
          父亲“哦”了一声,面色有所放缓,才又道:“不知道也好,免得劳神伤心。”稍停片刻,又道:“不过你妈这人,简直是胡闹,把全屋搞成乌烟瘴气的,又是插香又是贴符,还说要弄个神台,供奉什么三清真君,太不象话了!”面色忿愤又有些无奈。
          我心里偷笑,父亲的脾性,属于天不怕地不怕那一类人,唯独怕我母亲,虽然每次都撑着面子与母亲吵,可每次落败的总是他,当真应了那句天下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我小心翼翼问道:“爸,您该不会是来我这开诉苦大会的吧?”
          他面色一板,道:“小兔崽子,笑话你老爸是不是?”跟着又道:“我只是上来看看你好转点了没有,现在看来,没事就好!”转身走了出去。
          听得他脚步声在客厅里停住,声音又是响起道:“我托付了老战友,让他们帮我联系了清水医院,一旦有了消息反馈,我就带你去看看!”脚步声再起,哒哒出门下楼去了。
          “清水医院?”我脑海里转了几圈,猛然一惊,这不是省里著名的精神病医院吗?专门收治脑子有问题的病人。
          我讶然苦笑,活了二十几年,活成个精神病了。
          看来父亲是认为我的脑子生病了,不过我对此并不担忧,没有母亲点头,父亲决计送不走我。我眼光再次投向楼下,却见得下边空空荡荡,母亲与那张大姑人已不在下边。
          听得楼梯声响,这脚步声一听就清,是母亲上楼来了,只她一人,并没其他足音。
          不多时,母亲已是走进我屋来,见得我站在窗前,笑道:“儿子,你醒了,还感觉哪儿不舒服么?”
          我摇摇头,随口问道:“那张大姑走了?”
          母亲“嗯”了声,道:“这张大姑就是有本事,昨夜要不是她,你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
          我看母亲那激动难抑的神情,心里叹了一声,从此世界上又多了个张大姑的铁杆粉丝,当下淡淡应道:“她将我病治好了?”
          听到我问,母亲神情黯淡下来,双眼已是微红,应道:“妈与张大姑谈了一早,她说你这病她只能治标不治本,因为你体内那东西太顽固,而你的命数又太薄,正适合此类脏东西寄存其内,借着你的命数,使它阴力更强了。”
          停顿一会才又言道:“张大姑她是个女流之辈,本身就属阴脉一系,你与那脏东西又是阴上加阴,都算同路,克不住它,容她回去先想想法子再说。”
          我一惊,脱口而出道:“那就是这东西还在我体内咯?”想起昨夜那情景,我心有余悸,要是它还没走,指不定哪天我就得给它玩完。
          母亲安慰我道:“虽然没能收伏它,但张大姑还是在你体内布下多道禁锢,至少在头七之前它不会有什么动作,现在距离它的头七还有两天,张大姑应该能想出法子来的!”
          按照传闻,头七俗称还魂日,是指生人死后,亡灵到第七天必定回家一趟,看看亲人,了了未完的心愿,这才安心上路


        88楼2012-10-1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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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有些怨气冲天暴戾之极的亡魂,就趁着头七返魂之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必定将世道搅得翻天覆地这才罢了。
            我体内这只冤魂,应该就属于后者,它蛰伏在我体内,估计就是在等头七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每只亡魂的头七夜,都是怨念最深阴力最猛之时,没有它们干不成的事情。
            若真是如此,她借助我身等待头七,到底想意欲何为?而一旦它成事后,我的命运又该如何?我心已经沉了下去,几近绝望。
            不行,事不宜迟,我得立马去找牛老道,张大姑办不了的事情,未必牛老道也办不成,否则他岂会留下口信,让我去找他,说明他定有破解之法。
            一念至此,就欲抬脚往外奔去,却被母亲拦住,急问道:“儿呀,这个时候你要往哪去?”
            我将心中想法与她一说,母亲连连摆手,一脸情急道:“听妈说,你这个时候出屋不得,张大姑临走时吩咐妈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出屋一步,因为她在家里布下许多禁锢,都是针对你的,如果一出屋,那些禁锢就完全失效了,就再也制不住你体内那东西了。”
            我也急了,扯着喉咙几乎是用喊着道:“那我怎么办,她有本事怎么都没办法将这东西拿出来?眼看就要到这玩意的头七了,到时若她还想不出破解之术来,我就得完蛋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用吼的语气与母亲说话,让她愣了一愣。虽然有些愕然,但她仍是堵住屋门,看我一脸的急迫状,苦口婆心劝解道:“儿啊,妈知道你难过,可妈何尝不难过,你是妈的宝贝,妈哪舍得你去送死呢?听妈一句劝,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屋里,那也别去啊,这牛老道,妈帮你去找,无论如何就算跪着也把他跪来!”说着已是快步走了出去,下楼梯之时还不忘冲我喊道:“别忘了妈的话啊,千万别出屋去,千万啊!”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我颓然坐倒在床沿上。
            就在我半百无聊昏昏欲睡间,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找我,难道是单位知道我出院了催我去上班?
            我拾起手机一瞧,号码很陌生,并不是我圈子内的人。
            现在的心情算是糟糕到了极点,本打算不接,但它响个不停,也实在烦人,便是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出一个令我为之振奋的声音,那是牛老道,只听他慢条斯理道:“小同志,你的事情你母亲都和我说了,我说呀,你现在也别慌,万事总有个解法,就算再难办的事,它也是有因才有果,只要找到了源头,事情就不难解决了。”
            我疑惑道:“怎么说?”
            听得牛老道笑了几声,道:“如果纯靠外力想把它从你体内揪出来,我也办不到的你的身子至阴之极,正适合这类东西在里躲藏。你就好比是个大温床,它一旦在里边生根,就牢牢黏住你了,换句话说,就是与你合二为一了,而任何驱鬼法术,想要除掉它,必定先伤了你,除非真是冷酷无情的人,否则换谁都难于下手,所以说,如果昨夜换作我去,也是与那老巫婆施得手法一般样,没什么区别,只能禁锢,不能驱除!”
            我一听已是六神无主,急上心头,连牛老道都这么说,难道我真没救了?当下急道:“那我就只能等死了?”
            电话里传来牛老道爽朗的笑声,听来他似乎不着急,笑声停了才回应道:“我说你们这些小青年,就是沉不住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万事总有因果,你这事也不例外。你想啊,这怨魂赖着不走,千方百计要借用你身,必定这世上还有它放不下的事情,所以要想治本,将它请离你身,只有找出这件事来,帮它办了,让它对世上无所留恋,自然就会离开了。”
            我又惊又疑道:“这法子能行?”
            牛老道沉默一阵,道:“亡魂不似生人,阳世终究不是它们的世界,阴间才是最终归途,一旦心愿一了,它们都会乖乖离去,绝不会赖着不走的!”跟着又道:“你必须在头七前将这件事找出来,否则到了头七回魂夜,谁都制不住它了,
          一旦让它完全占据了你的身子,就算它日后离去了,你也将变成废人一个,生不如死。”后边这话说得声调很重,应该是在提醒我注意。
          


          89楼2012-10-14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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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把这事的前因后果说给她们俩听完后,母亲大惊失色,连呼造孽,而张大姑则陷入沉默中,双眼微闭,一言不发。
              良久她才睁开眼缓缓道:“苦命的孩子,看来先前想的法子不管用了,还是另想他法吧!”
              我一听,顿时激动得吼了起来道:“还另想法子?这都什么时候了,等你想出新的法子来,黄花菜都凉了!”
              见我对张大姑不敬,母亲连连斥责我,又不停给张大姑道歉。
              张大姑对我的失态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本来想用五雷轰顶将它逼出来,但此法一经施展,怨魂必定魂飞湮灭,再也不能坠入五道轮回之中,这怨魂虽然满腹怨气,但情有可原,也算命苦,老身不忍心如此对待它啊!” 我颓然坐回沙发中,牛老道不回应,你这巫婆又没办法,岂不是往死路上逼我?
              母亲也急了,一个劲的求张大姑。
              张大姑站起身来,躬着身拄着拐,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停住身子,转回身来盯住我,面色很沉,半响才开口道:“还有一着险棋,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走?”
              我被她盯得心头忐忑,想也不想就应道 “请巫婆指教!”听得她还有法子可走,我对她恭敬起来。
              张大姑道:“今夜子时,你一人到被它缠身之处,敬上九杯水酒,每刻一轮,每轮三杯,再烧些日用品以及纸钱之类的物事,然后再到它坟头,替其守灵,直到鸡鸣三更天,就立即下山,不可回头望,剩下的事情,你就不必担忧了,老身自为你处理!”
              “一个人?”我有些恐惧,乱葬岗上白日都阴气沉沉,何况夜里零时,再说我就是在那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此时让我孤身一人再去,说真的,心底发毛。
              张大姑面色肯定道:“对,就你一人去,因为它把你当成宿主了,今夜头七,它必定要报仇,而宿主不在此地,却在它埋坟之处,它就无计可施了,你所要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尽力讨好它,平息它的怨气,若是你要人同往,就见得你其心不诚,它发起怒来,后果难测!”
              我母亲小心翼翼问道:“会有什么后果?”
              张大姑冷哼一声,吐出两字道:“反噬!”
              我惊问道:“怎么说?”
              张大姑面色阴冷,一字一顿道:“报仇不成,拉人垫背!”
              母亲惊呼出口,我也面色如土。
              我心头打起鼓来,一人前去,害怕也只是心理上的,若是不去或是让人陪去


            94楼2012-10-14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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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是出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下山是不可能了,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牛老道应道:“你听我说……”说到这突然没声音了,我急着追问几声,手机里都是静悄悄无声回应,我拿下手机一瞧,差点哭笑不得,这紧要关头,竟然没电了。
                “怎么办?……”我脑海里一直萦绕着这三字,望着前路退路都是黑麻麻一片,我咬咬牙,找回掉落在地中的祭品,继续往上走去。
                这个
              时候,只能搏一搏了,唯有尽量求取它的谅解,承诺帮它的尸骨从坑里移出,另葬它处,兴许它高兴,今夜的事就算了了,若是不高兴,我也没办法,这百多斤的身子就当不存在了。
                走上几道弯,依稀辩得前边耸立着一株大树,树叶枝节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声,就似有人互相争吵不休般的。
                我心中紧张起来,这就是那夜撞车之处,再过去几步,就是与那头颅对视的地方。
                我心头嘭嘭直跳,脚步不由自主停了下来,盯着那株大树,心跳得太厉害的缘故,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两侧太阳穴涨得发痛。
                我站了一阵,想着是祸也躲不过,极力忍住紧张恐惧的心态,深深吸上几口凉气,抬步继续往前走去。
                经过那株大树旁时,不知是什么野物,猛地从道旁窜出,横过路面一晃间就没了影子。
                这下子吓得本就处在极度紧张中的我蹬蹬往后猛退几步,惊得一身冷汗,待得那野物早就不知奔到哪去了,我才呼出一口气来,拖着有些僵直的双脚,一步一点走到那令我深深为之恐惧的地方。
                我将身上的东西放下,依着张大姑的吩咐,先点上几株香,然后将祭品一一摆好,便是坐到一旁的草地中,默默数着时间。
                香烟弥漫中,我鼻中充满
              一股浓重的香火味,望着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我心里极为忐忑不安。
                不知道一会儿到了子时,我该遇到什么状况?
                时间分秒流逝,现在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估算,这很要命。
                因为张大姑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算好时辰再倒酒烧纸,好吃好用的给它供着,用物质平息它的怨气。
                可现在不知道时间,怎么样才能算准时辰呢?早知道应该多带一块电池或是手表上来了,我懊恼之极。
                想着刚才与牛老道通话时看到的时间是二十二点二十分,这段步行上来也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应该怎么着也有二十三点多一会了,等这三炷香烧完,估计也离子时差不了多少。
                我双眼盯着这三炷香,不敢稍有懈怠,就怕走神把它们忘记了,那可就是糟糕透顶的大件事。


              96楼2012-10-14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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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炷香慢慢燃尽,我赶忙又是换上了新香,然后依次给香前的三盏小杯恭恭敬敬的斟满酒水。
                  纸钱纸衣,在汹汹的火光中不断化为灰烬,我又不断的往火里添加新的,在山风吹拂中忽亮忽暗的火光,就似我现今的心情,起伏不定。
                  边烧着纸,心中边不停的默念着一大堆自认为能让那怨魂听得舒服的好话,也不管能不能奏效。等倒酒过了三巡,不知从哪吹来一阵狂风,将我面前正燃着旺的火堆袭得四处飞洒,火星点点,随着风势直飞上天,很快就隐入夜空之中,我吓得赶忙站起身来,游目四顾。
                  这风势极大,突然卷至,来得蹊跷之极。
                  莫不是它要来了?我心底升起一股骇然的感觉来。
                  它不让我烧纸,莫不是它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或是说,它需要的不是这些假情假意,而是我的身子,它只需要报仇。
                  牛老道在电话里的警告,此时一步步的在应验,它盛怒之下,必会反噬,而我,今夜已是它的第一个猎物。
                  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害怕了,我赶忙重新跪下,又是点上几株香,继续烧起纸钱来,心道只要心诚意善,必能将其怨气化解。
                  除了此道,我也无路可走了。
                  狂风继续吹袭,吹得满山遍野都在凄厉呼号,犹如群鬼同啸。
                  那些燃烧着的纸钱,在狂风的肆虐下,不断被席卷上天,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在扑面而来的凌厉风势中,几乎睁不开眼来。
                  火熄了,香折了,满地的祭品也是七零八落,一地的狼藉。
                  下一刻,它定是要来了,我几近绝望。
                  不管再怎么着,只要人还有意识,就得坚持到底我强捺恐惧的心态,迎着狂风,匆匆将地上的祭品胡乱拾起一些,勉力往前走去。
                  还得上到山顶,到它坟前再祭拜一番,这也是张大姑嘱咐的,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不能因为恐惧绝望的心理而荒废了。
                  走没几步,漫天的风势忽然停了,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刚才四周那惊天动地的声势,复又陷入到一片死气沉沉的静寂之中。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的往前走动着,没多久,就是上到山顶平地之中。
                  一眼扫去,荒草簇动,四处都是隆起的坟冢,密密麻麻延伸至视线不及的黑暗之中。
                  我身在其中,感觉到四周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氛,将心间压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不远处,一座新砌好的坟冢冷清清的跃入我眼间,让我心头为之一寒,那就是我今夜的目的地,四个惨死车祸中的孩子,一身的碎骨烂肉,如今就躺在里边。
                  恐惧与紧张中,我眼前似乎闪过了幻觉,好像见得坟冢前,站着四个人影,冷冷的正盯着我瞧,耳边还听到它们嘴中发出的狞笑声。
                  惊出一身冷汗,我回过神来,一切如旧,草是草,石是石,坟冢还是坟冢,没有丝毫异样。
                  我吐出一口气,缓步走到它面前,看着这冷寂孤独的土包,心间五味杂存,思绪乱成一团。香又燃上,祭品再次摆好,酒水继续斟上。
                  坐在坟前,烧着纸钱,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承诺,好话说尽,只盼它能听到,将满腹的怒怨放下。
                  毫无任何预兆,天上竟然下起雨来,而且很突然,就似一瞬间中就有人从上倒水下来。
                  这倾盆大雨,转眼将我淋得通透,也将香火浇灭了,眼前看到都是密集的雨点,耳中听到的也都是雨水击地之声。
                  雨势惊人,声势震天,我一动不动,任由豆大的雨点袭在身中,心境早被这雨水淋得木然。
                  看来它是不接受我善意的调解了,这暴雨,这狂风,都在喻示着,它的仇怨没有人能化解得开,它要的只是一个结果,就是那少年,必须死。
                  如今香火已灭,酒中也夹杂上水,纸钱祭品更是被雨水冲刷得一塌糊涂,我已经没了保命的本钱。
                  听天由命吧!我默默的坐在坟冢前,心里既悲哀又无奈的想着。
                  不知是雨水淋湿了全身还是那怨魂重又出现的缘故,我感到身中愈发的寒冷,寒颤有一阵没一阵的袭来。
                  我牙关咬得格格作响,浑身都是因为冷意而冒起的鸡皮疙瘩。
                  我双手一边互相揉搓着快要冷得冻僵的双臂,一边四处张望,在这个阴寒的埋骨之地中,无时无刻不在测试着我的心理承受极限。
                  雨势此时已是渐渐小了,不再像方才那般铺天盖地,而是只剩飘飘雨丝,从天缓缓洒落。
                  再过一阵,雨停了,完全没有了。
                  我仰首望天,漆黑的夜空像一张大幕,笼罩着大地严严实实,没有丝毫减淡的迹象。
                  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光亮?我收回目光,暗暗叹了声气。
                  浑身仍很冷,冷得难受,但也没再更进一步,这种寒冷还处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没像家里那夜,冷得让我发狂,两种寒意还是差别极大的。
                  难道不是它,而是一般的冷意?这就奇怪了,它不愿接受我的祭拜,又一直蛰伏着不出来作怪,如今都过了子时很久了,它到底再打着什么心思?我纳闷的想着。
                  身后远处隐约传来人声,声儿纷杂,看来有不少人往这里移来。
                  我心下一凛,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是凶恶之处,更是深更半夜,怎么还会有人出现,一定是幻觉。
                  我心中这么想着,耳中却听到真真实实,的确是人声,而且越来越大声,离我越来越近。
                  当声音很清晰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头上以及


                97楼2012-10-14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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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6 15: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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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孩子燃起香烛,抓在手中,还唱起了歌,不知道是寒冷还是害怕的原因,声调很怪,抖抖颤颤的,走音得厉害。
                    这群稚气的脸蛋,在烛光中忽亮忽暗,使我不禁想起那怨魂生前的模样,正想得出神间,眼光盯在那群孩子的身后,浑身一哆嗦,双脚已是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后边竟是一坎,我才感到不妙,已是踏空往后摔了下去。
                    幸得这坎不高,只有一米有余,下边都是稀烂的泥水,我倒是摔得不疼,就是心中被吓得厉害。
                    方才目光无意间的一瞥,看到这群孩子的身后,露出一张白惨惨的脸庞来,与那群孩子被烛光映得昏黄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
                    披肩的长发,惨败的脸孔,连嘴唇都与肤色一般,分不出彼此,唯有那无眸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瞧,那毫无生气的阴森状,让我瞬间崩溃,没了胆气。
                    我缩在泥水间,上边还传来孩子们的歌声,我却心头打鼓,这怨魂终于出现了,我还要不要再回到上边去?
                    正惶恐中,心头忽闪一念,很可怕的想法,这怨魂方才迟迟不对我做出什么动作来,直到此时才现身,是不是它一直再等着这群孩子上来,它要将人都聚齐了,才好做出下一步的举动来。
                    它此举何意?难道让咱们一大群人都为它陪葬?它该不会是怨气冲天,连带将所有人都怨恨在内了吧?我越想越害怕,心头完全没了主意!
                    我静思半响,猛地咬咬牙,这个荒芜人迹的山头上,只有我一个成年人,而且还是**,这种时候不挺身而出更待何时?难道眼睁睁看着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失去了活力?
                    我大喝一声,一翻身,又是攀回坎上,孩子们被我这出其不意的一喊,停住了歌声,一脸的愕然朝我望来。
                    那毫无生气的脸庞还停在孩子们的身后,望着我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来,或者它根本就没笑,是我自己产生了幻觉,而那群孩子还一无所知。
                    它的这副模样,配上这夜色,再配上这荒凉的场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心头跳得厉害,咚咚咚直逼喉间,当下不敢再看它,而是将眼光转向别处,但余光中,仍是觉得它的模样是那么的清晰可辨,那惨白的眼神,直刺我心底深处。
                  那脸庞渐渐隐去,不知去向,我呼出一口气来,走向那群孩子,问道:“你们谁有手机?”这个时代,很多学生都带有通讯工具的,我现在最首要的事情,就是联系上牛老道,唯今看来只有他能救命。
                    那群孩子面面相觑,其中有个女孩子应道:“我们以为这没信号,都没带!”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叫什么事,以为没信号就不带手机?你们都是猪脑子?心里埋怨不休,面上却装着无事一般,问道:“那你们怎么看时间?”
                    先前与我对话的那男孩子举起手来,手腕上带着手表,笑道:“用这个。”
                    我心里一喜,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三点了,张大姑说一到三点,立马下山,连头也不能回,当下“哦”了一声,又问道:“那现在几点了?”
                    那孩子看了看手表,答道:“两点十分!”
                    我心里呻吟起来,还有五十分钟,天知道能不能撑到三点,怨魂已经现身,兴许下一秒,我就不是我了。
                    那孩子转问我道:“叔叔,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刚才已经问过我一次,但我没想到合适的措辞,所以没回答。
                    这次倒是想到一个合适的借口了,笑着对他道:“我是学琴的一个亲戚,刚从外边办案回来,趁着头七之夜,上来看看她!”我这谎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心道,你借用我的身子,说是亲戚也不过分。
                    那群孩子也不起疑,听我说是死者的亲戚,态度对我热情了几分。
                    趁着那怨魂没开始行动之前,再说也无聊得紧,我与那些孩子攀谈起来,这一聊之下,我才知道张大姑嘱咐他们的事与我略有差别。
                    我是三更下山,他们却要待到四更天,这中间相差一个钟头的时间,这其中有什么玄机?我心头急转起来,想来思去却不得要领,毕竟我对这行的深浅半点不知,也不知道这里边到底有些什么讲究?
                    既然想不明白我也不会再去多想,心里却转到另一个严峻的事实上去,如果我万一没事,三更就下山,可孩子们却要待到四更,若是这怨魂的目标放弃了我,而是转到这群孩子身上,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到时候我是安好无事了,可孩子们就
                  遭大难了,难道我真忍心对他们放任不理。
                    张大姑啊张大姑,你净出损人不利己的蠢招,要是我们今夜都能大难不死,你却碌碌无为,我下山后第一件事必定拆了你的招牌,我心里愤忿的想着。
                    我对张大姑的信任,已是降到最低点,可以说是毫无信任感了,偏偏与牛老道又失去了联系,现在诸事只好靠自己双手解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一死了之,有什么可怕的!我突然生出一股豪情来,不为身上这套衣服,也得为了这群孩子,只要还能动弹,就得拼死一搏。


                  99楼2012-10-14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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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想着,忽然全身一冷,先是心脏所在犹如针刺,继而慢慢扩散,向全身蔓延开来,这感觉很熟悉,与那夜鬼上身的滋味一模一样。
                      这次她玩真的了,我吃惊之余又有些疑惑,闹腾一夜,怎么偏偏选择此时突然发难?
                      虽想得不明,但不管怎么着,我必须保持脑间清醒,一旦犯糊涂,身子就不受控制了。
                      似乎受我意志力影响,冷意稍微缓了缓,看来它想完全占据我身子也不是那么轻松容易,我心头一喜。
                      正僵持间,我眼光往下一扫,顿时目瞪口呆,我总算知道了它突然发难的原因。
                      从山道上慢腾腾走来一个身影,也是手中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近前一瞧,正是怨魂生前的男友,那个与别人共同使计让生前的她用身子还债的男孩。
                      这一分神,心头立时燃起一股怒不可遏的火气,腾腾升起,占满整个脑子,整个躯体,心间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这个恶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的出现,让这怨魂彻底愤怒了,那股汹涌不绝的火气在我体内沸腾。
                      我暗暗叫苦,虽然脑子还清楚得很,但我没法控制住我的躯体了,那怨魂的火气,让我身同感受,它想干什么,竟然就似我想干什么。
                      我用极快的速度跃到那男孩子面前,双眼不停的冲着他打眼色,极力想让他逃命,可双手却是闪电般伸出,一把揪住他双肩,我能感到指尖很用力,已经捏住了那孩子的肩骨。
                      孩子很痛苦,五官都扭得变了形,可嘴里还是一味哀求道:“叔……叔叔,让……让我来送琴琴最后……最后一程,我……我明天……就去自首!”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抓住他的人,已经不是一个**了,而是他曾经的恋人,那个让他害死了的人。
                      我心里痛苦连呼,对不起了,孩子,你不该来这里的!
                      可嘴上却吐出冷冷的一串字道:“嘿嘿,你以为你还能活到明早么?”在那孩子一脸的惊疑不解中,我双手一动,竟能将他抛到那群孩子的脚前。
                      从这里到坟前,至少还得有五六米的距离,而且是从下往上抛,这孩子一米八的个头,体重算来应该不轻,但此时在我手中,轻飘飘的就似棉絮一般,毫不费力就把他扔出去了。
                      没等我吃惊的念头落尽,身子已是动了起来,一个跨步,没错,六米的距离,我一个跨步就到了,若是参加奥运会,这速度破纪录不在话下。
                      那群待在坟前的孩子此时也察觉到我的异常,惊叫连连,四散逃开,可又不敢跑远,围在三米外的地方眼带恐惧的看着正在坟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估计心里都在诧异,这**怎么突然变成行为不可思议的坏人了?
                      那孩子躺在地中,痛苦的呻吟着,这一抛将他摔得不轻。
                      我站在他面前,双眼中充满痛苦的神色,可双手又是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然后单手掐住他咽喉,一把就高举在空中。
                      他咿咿呀呀发不出声来,面色憋成紫色,只能双手死死抓住我手腕,不停的挣扎我转首对着那群惊惶的孩子,狂笑着道:“你们看着,就是这家伙把我害成这副模样,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好好的与你们玩在一块,可现在,只能与你们阴阳相隔,我把你们招来。


                    100楼2012-10-1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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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看着他是怎么遭到报应的!”这声儿从我嘴里发出,对我而言,陌生得紧,那阴冷的感觉,连我自己都不寒而栗。
                        此时此刻,这群孩子就算再笨再傻,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惊叫声中,已有几个女生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稍微大胆的,也是站着不知所措,可就是没人想要转身逃开。
                        那孩子被我掐得已是呼不上气来,四肢渐渐疲软,我冷笑一声:“想死还没那么容易!”又把他重重摔到地中。
                        此时却听得一个女孩子尖叫道:“学琴,他对你怎么了,说给我听,我帮你报仇!”一个长相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从众人中走了出来,手上却抓着一把利刃,那本是用来切割祭品所用,此时只怕要变成杀人凶器了。
                        我心里涌上一丝感动,不,那不是我的想法,而是怨魂的,这女孩子应该是它生前最好的朋友。
                        我想摇头拒绝,更想出手阻止她,可我双脚就似与地面连成一体,动都不能动,面上更是任何神情都没有,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拿着刀走到这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孩身边。
                        就在这女孩子将利刃抵在这男孩脖子上时,我开口道:“丹儿,谢谢了,但你不用动手,我让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让你们认清一些人的嘴脸,这人,我要亲自杀了他,让他与我一同上路,哈哈哈……”这狰狞的笑声,远远传了开去,划破了山野荒地的静寂。
                        我在心底痛苦的叫唤道:“不能这么做,求你,千万不能这么做!”可这种哀求无济于事,弱者在强势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从始至终一直让我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可又牢牢控制住我的身子,难道是让我亲眼看着自己杀人?我与你无冤无仇,凭什么这么对待我?如果让我一无所知的情形下,可能还好受些,毕竟眼不见心为净!
                        我也火了,在心底不断咒它骂它,反正现在都如此了,也不怕得罪它给自己再带来多大的灾祸。
                        它对我的咒骂无动于衷,只是与那女孩子不停说着话,说得都是她们往日相处的快乐,说着说着,那女孩子大哭起来,引得身后的一群人也是纷纷落泪嚎啕。
                        我突然转身,事先毫无预兆。
                        不对,应该是那怨魂让我突然转身,然后伸手一抓,已是抓住了一根迎空挥来粗如手腕的木棒。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快得惊人,没有丝毫停顿,要没这怨魂,我就是刻苦勤奋的练上一辈子,也是做不到的。
                        木棒另一端,抓在一个粗犷之人的手里,马老大?我心底惊诧之极,他怎么来了?
                        马老大松开手,讪笑着道:“本想将你打昏,嘿嘿,此招不灵,不灵!”话说间,退开了两步。
                        “打昏?”我心里怒道:“这么粗的木棒,真要在我后脑勺上来这么一下子,不死也给你整残了!”从我嘴里吐出冰冷冷的声儿道:“你这老家伙,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搅合什么?”
                        马老大一个劲的点头,连声称是,模样恭敬之极。
                        我还在纳闷,这马老大几时变得如此谦虚有礼了?猛地见他双手一扬,一大片灰蒙蒙的粉末顿时扑面而来,将我洒得个灰头灰面,咳嗽连连。
                        心底似乎听到怨魂惨呼之声,浑身一松,我为之一凛,难不成马老大撒来的是辟邪驱鬼的法物?
                        马老大早退出老远的地方,哈哈笑道:“牛家神台上供奉的百年香灰,让你尝尝滋味!”跟着又道:“我说小同志,你莫慌啊,我老马先拖住它一些时辰,一会儿那老财迷就到!”他前边的话,是与这怨魂说的,后边的话,自然就是与我说的。
                        我心间闪过一丝感激,这马老大,应该得牛老道传话,上来助我的。
                        马老大继续道:“本想早些上来,可还得准备一些事物,难免耽搁了,不好意思了!”看来是这百年香灰起了作用,我行动如常,那怨魂不知藏到哪去了,心底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我忙转身回来,快步赶到那还躺在地中的男孩子身旁,用手一探他鼻息,谢天谢地,还很正常。
                        我拿眼一瞪还持刃蹲在一旁的女孩,劈手将那刀夺过,训斥道:“女孩子舞刀弄枪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她一脸的莫名,估计还分不清眼前的我到底是谁?
                        马老大奔上前来,将一纱网往我当头一罩,将我围在其中。
                        这丝网腥腥臭臭的,味道很不好闻,我知道他此举必有用意,也不挣扎,安心待在里边,只是嘴中问道:“这是什么?”
                        马老大呵呵一笑,道:“那老财迷的独门法宝,叫什么遮妖封魔罩,甭管多大修行的妖魔鬼怪,让它罩上,也得乖乖就范,再也作乱不得!”
                        我眉头微皱,嘟嚷道:“要罩多久,这味很重,要憋死我的!”
                        马老大在我身前四周插满香火,香味袅袅浓浓,回话道:“这要等那老财迷上来后方可知晓,我说小同志,为了长久,你现在暂且忍耐了。”
                        待得插完香,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香灰,笑道:“你的事,先这么着吧,接下来,就是我老马的事情了!”说着间,从腰间解下他那折叠铲,走到坟前,便是铲起土来,看样子,他要刨坟?
                        四周惊呼声大起,那群孩子第一次亲眼看到刨坟,吓得个个面容失色。
                        我也是大惑不解,忙问怎么回事?马老大不应,只是一味的闷头挖土,动作是越来越快,很快就将坟冢挖出一个大坑来。
                        他此时却停下动作,招呼那群孩子赶快下山,因为就要挖到腐尸烂骨了,让孩子在旁看着不妥。
                        一个孩子大着胆子道:“大姑说一定要到四更天才能下山,提早下不得!”他们亲眼目睹了刚才我被鬼上身的一幕,对同学亡魂归来一事早就信得真真的,所以不敢违逆张大姑的嘱咐。
                        马老大不耐道:“去去,你们这群孩子知道什么,她说四更天你们就四更天啊?我这个老头子现在都将坟冢挖开了,还需要你们守灵吗?你们给谁守灵?”孩子们闻言面面相觑,也觉得马老大说得有道理,一时间里齐齐没了主意。
                      


                      101楼2012-10-14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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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们 伤不起啊 本人还要写作业 发个链接给你们吧http://tieba.baidu.com/p/1872328161?pn=1


                        103楼2012-10-14 19:54
                        收起回复
                          见着孩子们表情犹豫,却没人动身,马老大等得不耐,又是催促一番。
                            那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子出声道:“你们要走就走,我留在这里陪琴琴!”她这么一说,那群孩子更不能走了,此时下山,就显得很不讲情谊了,孩子最看重这种义气之说,就算心里不愿也不敢表露出来,免得以后会被同伴鄙夷。
                            我笑道:“看不出来,你个女孩子,倒很讲义气啊!”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眼神很复杂,恐惧、悲哀、无奈……更多的是难以言状。
                            我读懂她的眼神,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碍于与死者生前的情谊,她得硬撑着,谁让她们是好姐妹呢。
                            马老大等了一阵,看着这群孩子是抱定决心不下山了,无奈叹了声,道:“既然要留就留吧,不过丑话说在前,一会看到什么不适的景象,影响了你们这些娃娃一辈子,老头子可不负任何责任!”
                            说着往手心呸了一口,又是弯腰挖掘起来。
                            随着他手中的铲子不住往下深挖,一股股腐臭气息从坑中飘出,扑鼻而来。
                            七天了,尸首肉体已经开始腐烂。
                            这味道实在难闻,臭得无处可躲,随着那群孩子有人呕吐出来,一大群人开始纷纷往远处逃避,呕声大作。


                          来自手机贴吧105楼2012-10-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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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孩子拼命咬着嘴唇,面色难看之极,我手捂着嘴鼻,从手掌中吐出含糊不清的声儿道:“孩子,若是坚持不住,就逃远点吧,没人怪你的!”
                              她轻轻摇头,泪花在眼中打转,却是执意不走。
                              这姑娘,性子倒是倔强,我心底暗叹一声。
                              随着臭味大盛,马老大的动作停了下来,从腰间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白布来,将其放在地中铺开,四角压上重石,以免被风刮走了。
                              而后一步跃入坑中,弯下腰去,在坑中摸索着不停。
                              我与这女孩子离这坟坑最近,臭气袭来最是深受其害的人,忍得辛苦,我拼力捂着嘴鼻,心里埋怨马老大道:“你要罩我也罩远点的地方,把我罩这么近,想避都避不了!”
                              当然此地现今除了我们三人,还有那仍在昏迷中的男孩,但他如今不省人事,倒也省事了,我都希望昏倒的是我,这样也不用闻这令人作呕的尸臭了,就算闻着也不知道。
                              不多时,见得马老大在坑里言言自语道:“姑娘,忍着点啊,我这就送你出去,不要再跟这些龌蹉玩意待在一块了!”
                              话声中,见得他从坑里不断取出一堆堆的腐肉烂骨来,小心翼翼的放置在那张白布中。
                              原来他所说自己的事,是要来将这


                            来自手机贴吧106楼2012-10-14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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