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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惊悚恐怖的鬼话怪谈,胆颤心寒的诡异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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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瞬的看着他。
  山里人性子都直,很老实,特别在酒桌上,信奉着主不饮客不欢的信条,所以见得客人已是先干为敬,他双眼纵然已是发直迷离,还是一咬牙,又是一碗酒水落了肚。
  这一碗落肚,他是彻底醉倒了,双手捧着头,双眼微闭着,兀自坐在矮椅中左右摇晃,不过怎么摇晃,就是不见他摔下地来,这份醉里保持平衡的定力,果然是久经沙场喝出来的。
  我绕到他身前,伸手拍了拍他肩头,他微微抬头,醉眼迷离看了我一下,嘴里哼哼唧唧又是垂下头去。
  真醉了,我一笑,问道:“孟主任,村里怎么死了那么多人?”
  连问了几遍,他才含糊不清的答道:“不知道!”这家伙,醉得一塌糊涂竟然还留有一分清醒,还知道戒备。
  我不着急,“哦”了一声,围着他走了几圈,突然又是问了一遍,这下他大着舌头应道:“得……得传染病,全……全死了!”
  这家伙,还是在说谎话,若是大面积的传染疾病,不会因为病人身死而使得病菌消散,一样还在继续传播疫情,其他人哪还能安安然然的办丧事,早就得趴下,我也不点破,又问道:“那怎么不报告政府?要是真患上急疾,大面积的死人,隐瞒不报可是犯法行为。”


来自手机贴吧174楼2012-10-14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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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我,半响后才道:“不能……不能说,要是说……说了,我们全……全村都得拉出去,这个…….”做了个扣扳机的动作,意思全被杀掉。
      我哑然失笑,这些山民,怎么脑子里总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当即正色道:“这谣言你都是听谁说的?”
      “张……张老爷子说的!他老人家的话,我……我们信!”他呼着酒气,头几乎要钻到桌子下了,嘴里含含糊糊冒出这句话来。
      “张老爷子?”我念叨着这几个字,看来就是在山上见的那老者了,想来他在这村子里的威望不低,说话一言九鼎,人人都怕他。
      这就有些奇怪了,龙山村几乎都是姓孟的人,外姓很少,这张姓的老头能有这么大的威望,让村民都听他的话?我摇摇头,听得孟有德这家伙已是发出鼾声来,睡着了。


    来自手机贴吧175楼2012-10-14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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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6 1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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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已是没法再继续问下去,但寥寥几句话,还是让我掌握了一些线索。
        至于村里的人是不是患病身亡的,还得有待查探,不过这张老爷子,散播谣言蛊惑群众,找个时间少不得要拜访他一下。
        屋外有人叫呼,喊着孟有德的名字,我一听,是那支书的声儿,遂出门一看,见他站在村道中,朝这边引颈张望,我招招手,请他进来


      来自手机贴吧176楼2012-10-14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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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悼之楼主》
        草长莺飞二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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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仁不让勇当先
        立马变成小太监
        @yy771523248 


        来自手机贴吧177楼2012-10-14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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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他与我没见过面,迟疑片刻,这才慢慢走了过来,看得出面上充满戒备之色。
            入屋一瞧,见得孟有德醉醺醺的模样,他眉头一皱,忙是上前将其拉起,边拉边骂。
            孟有德垂着头,身子完全依靠在那支书身上,嘴里也在含含糊糊的应着,听不出他说什么话,那支书抱歉的朝我笑笑,半拖半拽着他离去了。
            我也不阻拦,看着两人的背影闪入黑暗中,那支书的斥骂声还在不时响起,渐渐隐去。
            我回到屋中,坐在火塘前,望着塘中还在燃烧着的残火,心中想着这支书的突然出现,不是什么偶然,一定是得那老者的授意,他估计也怕孟有德招架不住,和我说了实话。
            我心里冷笑,你们愈是这样,就愈让我起疑。
            “咔”一声,从后窗外突然飞入一团事物来,砸在我脚前,我低头一瞧,是个内里包裹着石子的纸团子。
            我心里一动,将这纸团拾起,往外奔去,绕到屋后,早就人影全无,紧贴着屋子的山体中,唯留树影婆娑,草叶晃动。
            我在村里并不认识什么人,这个时候收到石子留信,一定是孟队,可他怎么不与我见面?
            我满腹疑惑,又是回到屋中,将那纸团子展开,上边写着一行潦草的字体,


          来自手机贴吧178楼2012-10-14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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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并不是孟队的,看得出这人写得很匆忙,我极力辨认,才勉强看懂,只见上边写着道:后村有路直走五里墓地三点。
              没有标点符号,但意思不难明白,后村有条路,顺着它直走五里路,有片墓地,后边这三点,应该指的是时间,看来是示意我夜里三点去那见面,是谁在那等我,为什么选择深更半夜在墓地见面?
              我抬手一瞧腕上手表,现在才过二十一时,离夜里三时还有相当长的时间,反正无事可做,干脆睡上一觉再说,到时管对方是何人,去了就知。
              等到醒来时一瞧时间,零点刚过,正好合适,此时上路,提前去墓地里看看,摸摸情况。
              到了村后,果真见得一条小道伸向山上,我却犹疑了。
              马老大的忠告,字字句句清晰得浮现在我脑海里,夜里上墓地,这对我这种命格的人,的确是大忌。
              三年前,还有牛老道马老大一干人助我逃过了大劫,可如今在这荒村野外,再遇上什么难测之事,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可既然有人传信,约我相见,兴许对村里的死亡疑团有所帮助,不去的话也说不过去。
              我看着漆黑的前路,吐出一口气,抬步往前走去。


            来自手机贴吧179楼2012-10-14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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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很是辛苦,但也不至于迷了路,喘了一阵子粗气后,便是到了山顶,是片平地,依稀辨得地中墓碑林立,隆起的土包随处可见,这应该就是龙山村的墓地所在了。
                在山中时,一路走来都心间忐忑,但真到了目的地,却又没那么害怕了,我抬起腕来,夜光表显示的时间离三点还有一段距离。
                反正两眼一抹黑,又看不清楚什么,索性当这些坟墓都不存在,我寻了棵大树靠背坐下,耐心等候那人的出现。
                几声夜枭的鸣叫在我头顶响起,这突然响起的嘶哑响声,让我心头一跳,有些惶然。
                目光忽然停顿,盯住了墓地远端,只见那处冉冉升起一抹亮光来,昏黄黄的,像个火球,还在四处乱晃。
                我呼吸加重,大为紧张起来,难道这就是俗称的鬼火?可传言中墓地的鬼火多为磷粉所燃,爆的是碧绿的光芒,哪有昏黄色的火球样?
                我紧贴着大树干,慢慢站起,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紧盯着那火球,见得它飘忽不定,似乎还在向我这边徐徐飘来。
                我想躲,可才发现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心头暗骂道:“平时不是以为自己很胆大么,怎么这时候又怂蛋了!”我知道自己命轻,又在墓地里,想当然必是又遇上鬼怪了,所以心下


              来自手机贴吧180楼2012-10-14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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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底气。
                  那火球又近上许多,似乎还听到伴随着脚步声,我眯着眼,极力往它瞧去,好辨认清楚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就算一会被它缠上,死也死个明白!
                  直到它来到离我三米距离之内,我才松了口气,什么妖魔鬼怪,全是自个吓唬自个的,原来这鬼火不过是个灯笼,抓在一个银发白须的老人手里。
                  不过转瞬又是一惊,才放松的心头又是抽紧起来。
                  这年头,还用灯笼照明,而且持灯之人貌相特似山海经里描述的那些夜魅狐妖,气质颇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之状,又让我疑惑万分,猜不透眼前出现的到底是人是鬼?
                  他将灯笼举起,往我脸庞照了照,这才咧嘴笑道:“小同志,你还真敢来啊?”
                  我疑惑的看着他,应道:“大爷,是你传的信?”
                  他笑了笑,淡淡道:“随我来!”转身就走。
                  我忙是跟上,这时候,甭管人鬼,我也只能一跟到底了,就算他把我往死路上带,那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跳。
                  他带着我穿行在荒坟群冢之间,往墓地深处行去。
                  走了一阵,到了另一边的山体边缘处,我突然见得下边斜坡不远处燃着亮光,从上往下看,只看到一张蓬布,灯火便是从蓬布下传出来的,里边似乎还有


                来自手机贴吧181楼2012-10-1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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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6 15: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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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影晃动。
                    那引路老头也不多话,直接就奔那而去,我忙是紧随其后,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却也是忍住不问。
                    到了地头一看,我惊愕得目瞪口呆,原来蓬布之下竟是一处新坟所在,此时正有一人在里边埋头苦干,所干的活却是在掘坟。
                    其实掘坟不是让我最吃惊的事,我最吃惊的是掘坟那人,正是我苦候不着的孟队。


                  来自手机贴吧183楼2012-10-14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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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光着膀子,露出浑身肌肉,汗水淋漓,已是将这新坟挖掘得差不多了。
                      我不敢打扰他,也从旁拾起一掘土工具,帮起他忙来。
                      那老者笑道:“小同志,你知道这坟是谁的吗?”
                      我边是铲土,边是摇头,表示不知,他装着面色一沉,道:“你连坟地是谁的都不知道,也敢参与,就不怕违法?”
                      我看了在旁边只顾干活闷声不响的孟队一眼,笑道:“孟队敢干的事情,我有什么不敢干的?”
                      老者哈哈一笑,缓缓道:“这坟中的死者是死于一个多月前,距今整整四十九天,说实话,里边躺着的还真不是我们的家人,你现在所作所为,真的是违法了!”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嘴里应道:“做都做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心里暗思道:“孟队偷偷摸


                    来自手机贴吧184楼2012-10-14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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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地,这每年得来的旅游费用,着实让这些村干尝到了极大的甜头。”
                        我又继续弯腰干活,耳中听着孟叔公的讲解,他继续道:“这些年来,我们村子可是全乡财政收入的最大来源,为此所有村干没少得到乡里乃至县里的表彰,当然,他们中饱私囊的勾当也做了不少,个个是吃得油头粉面,日子乐开了花!”
                        他说到这儿,我听得孟队冷哼了一声,大力铲上一把土,又重重的压在墓坑旁的地面上。
                        孟叔公突然问道:“如果说,村子里突然出了什么事,让旅游业停顿下来,对谁的利益影响最大?”
                        “肯定是这些蛀虫咯!”我想也不想的立马答道。
                        “这就对了!”孟叔公笑道:“所以他们定然要想方设法将事情隐瞒过去,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让手头红红火火的生意停顿下来。”
                        我知道他口中的大事,定是指村里大面积死人的事情,当下恨声道:“这是草菅人命,为了钱也不能昧着良心吧?”


                      来自手机贴吧186楼2012-10-14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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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闷声不响的孟队此时突然开口道:“他们有良心?有良心的话早就应该把这事上报了,还拼命隐瞒着干什么,导致死人是越来越多,再这么下去,不出一年,这村子就没什么活人了,还谈什么旅游业发展!”
                          我笑道:“孟队这话说得精辟!”
                          他回瞪我一眼,骂道:“少拍马屁,干活!”我忙噤声,更卖力挖掘起来,说真的,我打心底对孟队的印象,总感觉他与我父亲是属于同一类人,很有本事却又开不得玩笑,整天板着脸让做下属的尤其像我这种新人,那是敬畏有加。
                          孟叔公眼望墓坑,叹了一声,道:“你们挖掘的这墓主人,算起来应该是我们村死的第一个人!”
                          “就他一人下葬?”我脱口而出,死了那么多人,独独来挖这一墓,说明其他人都没下葬。
                          孟叔公摇摇头,道:“倒也不是,从他死后到现在,除开那些还在办丧没入土的,村里一共下葬了二十几人,只不过这里葬得最偏僻,离村子远,平常难有人来,挖它没人注意,要不然那些家属岂能同意?”
                          我明白过来,这偷摸挖坟,的确做事越隐秘越好,事情传开了还怎么工作,怪不得孟队选择这个时候上山,因为深更半夜,那些连日来守灵办丧的村民早就疲惫不


                        来自手机贴吧187楼2012-10-14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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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堪,精神分散,根本不会注意到后山上有人在挖坟。
                            我问道:“那么多人,都是家里死了人,怎么就没一人出去举报?”
                            孟叔公叹道:“你可不知这些村干的厉害之处,别说我们龙山,就是整个行政村,都是他们一手遮天,翻云覆雨,旁人哪敢说个不字,否则绝没好果子吃,山里人,性子随和惯了,被欺负得久了,也就麻木了,有谁能想到反抗一说?”
                            我笑道:“还是叔公有见地,敢第一个站出来说不!”
                            孟叔公面上闪过一丝无奈,喟然长叹一声,而后才道:“若不是我这侄孙在县里做**,我也不敢说出去的。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只见得那些当官的个个面善得很,哪辨得其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若是都与村官共享利益,官官相护,咱们贸然出去一说,下场……”说到这里,他又是叹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矛盾很尖锐,一个国家好比是一个大家庭,里边总要有些害群之马,我也跟着长叹,才又问道:“如今村里共死了多少人口了?”
                            孟叔公眯着眼算了一阵,答道:“一个多月来,到今天为止,共去了五十八口人,占全屯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了。”
                            我瞪目结舌,惊道:“这些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么大件事,都敢隐瞒不报,


                          来自手机贴吧188楼2012-10-14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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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减少那么多人口,而政府一无所知,一旦东窗事发,谁能捂得住,拿去枪毙都不足以平民愤!”
                              孟队沉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一些人为了财路铤而走险的!”孟队这人,久不久来一句,都是直接切中要害。
                              “那死因真是一种不知名的传染病吗?”我想了想,问道。
                              孟叔公摇头,孟队应声道:“不知道,所以才要开棺验尸!”


                            来自手机贴吧189楼2012-10-14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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