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
你完全想象不到
一个道貌岸然的首长
一个人前富贵的官员
他可能是个慈祥的父亲
也可能是个绝佳的丈夫
或许他是个好上司
或许他是个有本领的人
但不管如何 不管是什么身份
当你赤条条的蹂躏这些可怜的女人时
你都是魔鬼
永远都是

首长在小艳身上蠕动了一会儿
终于
轮到小屁股了
小屁股含羞带臊
不住的挑逗着首长
挑逗异性 这或许是这个环境下的女人能做的唯一的一个娱乐项目了
那首长显然不可能经受的住
从小艳身上站起来
走到一堆衣物前
掏出一个小瓶子
倒了些什么 然后对着嘴猛的一拍
脖子一伸
咽了下去

刚才还软塌塌的首长
忽然精神焕发
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
疯狂的扑向小屁股
小屁股扭动着 腰肢
姣好的面容在首长前不住的闪过
让首长摸得到
小屁股俯下身子来

一种狂发的动作
激烈
而又不失妩媚
首长大张着双手
仰面朝天
似乎是大叫
那摸样 当真舒服之极
我以前看到公园里的公狗
也是如此的表情

首长当然是满意的
他表达满意的行为就是
连着又吃了两回药
直到很久以后
首长穿好衣服
点着一根烟
躺在巨大的床垫上面
身前搂着一大摞的钱
一边微笑
一边让她们五个人互相的舔舐

整个画面
荒唐 诡异
金钱 权利 和绝望的人们
可这有谁知道
这他母亲的有谁关注过
麻痹的
所有的官吏都在贪 都在用权利换回金钱和肉体
那这些人呢
这些比那些多的多的人呢
她们又将怎么样
她们有谁会可怜 哪怕是一点点
她们
只有互相舔舐
互相安慰
从对方的手和舌头处取得一点点的慰藉
这他母亲的就是中国

我看着这画面
眼泪不住的流
为自己 也为这些可怜的人
她们愿意这样吗？
包括小马
人一生下来 并不是注定要这样的
是这个浮华的社会
是这个吃人的现实
逼迫
麻醉着我们
让我们不得不如此
因为我们还愿意活着
就单单是因为我们还愿意活着
就必须受如此的屈辱吗
我忽然有种悲哀
外面
不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吗
外面的所有人 不都是如此吗
被胁迫着 被压榨着
但却活着
舍不得这卑贱的生命
我哭
为了她们 也为了自己
更为了千千万万的人类

我记录下这一切
首长的脸上始终都是微笑着
平静的微笑着
如同一个快乐的天使
看着心爱的玩偶
温馨
那笑容多么温馨
我想知道他看着自己的女儿时
也是如此的表情吗
门再次轰然而开
一阵铁器碰撞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主人粗重的呼吸

主人进来了
我本看不见他
但即使是在睡梦中
我也听得出他的呼吸和脚步声
我跪着爬过去
一道惨白的光照耀着我的脸
极度的黑暗我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极度的光明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闭上眼
主人就死死的拿那灯照着我
然后我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
浑身一个激灵
主人说道“快点”


主人的声音粗重
透露出来的语气很不耐烦
我爬起来
主人忽然在我耳边说
“以后要小心”
我的心在往下沉
难道我所有的努力都这么白费了不曾
难道我做的所有的事主人都知道了不成
我正想着
门外忽然冲进一个人来

外面冲进来的人
是耗子
但却被主人一脚踢飞
顺着门又一次飞出去了
伴随着一声惨叫
主人手中的电灯照在上方
那里
有半个灯泡

我手里拿着主人递给我的灯泡
爬上梯子
把那半个残缺的灯泡拧下来
灯泡的棱角刺破了我的手
鲜血不住的流下
换上新的灯泡之后
整个空间亮了
比以前更亮
这空间不再昏暗
反而有种金灿灿的感觉
这金色的光照耀着所有的地方
我顺着梯子走下来
耗子也艰难的爬起来
嘴角
是一串鲜血

主人的金丝眼镜泛着寒光
冷冷的问道
“怎么了”
耗子虽然被打的满口的鲜血
但依然是带着笑容
主人看了我一眼
“出去说”
耗子扛起梯子跟在主人后面
随着一声闷响
门关闭了
我靠在门后
隐约的听到耗子说
“成了 那老东西签字了”
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这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小兰从被子里跳出来
惊慌的跑到我身边
紧抓着我的双手
不住的摇晃着
面色铁青
她一定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我看着她
不知所措
小兰却疯了一般
不住的摇晃着我

我定定的看着她
小兰却疯了一般的看着我
双眼迷惘 狂乱
出大事了
一定是小兰在那下水道看到了什么
我摇摇头
试图让小兰冷静下来
但这无疑是徒劳的
小兰依旧在疯狂的摇晃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