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彗星拍拍我的肩膀:“我是为你好啊,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你真的不适合难过的表情…”他从烟盒里抽了支烟出来夹在我耳朵上,“他的眼睛,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他手术。你和他呢…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觉得这样温柔对我的申彗星一定是吃错药了,我还真是贱皮子。
李英美在医院楼下草坪上找了我,她说我那时候的样子好像在梦游。她拍了我的肩膀,说孩子他爸,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儿?
我一下子就醒了,就像做了一个好长好美的梦。梦里曾经有一个那么单纯的男孩儿全心全意地爱着我,却换来了很多不幸。我不值得有人这样对待,但是我太贪心,不要放开他。所以,老天说: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要带走他了…
不要带他走,让他好好的生活。我,会离开。
我问李英美:“咱把孩子生在美国吧?”
我看到李英美脸上闪动的亮光,她高兴地拉住我的胳膊,说Eric我还你为你不愿意呢一直不敢说,你真好!
我好吗?我只是不想再留在B市,却因此让自己的老婆开心成这样。我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我到底做对过什么?
老爷子和老妈说我们年轻人想起一出儿是一出儿,手里的生意就不管了?房地产刚搞起来就不盯着了?我说就几个月,生完孩子就回来,就为了给孩子一个美国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