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过了年回来,还没来得及见朴冲载一面,城北的经济适用房工程就动工了。我分了第一期工程里的四分之一。四栋主楼30多层,启动仪式那天王胖子他哥,S市的几个大头儿和B市土地局的都来了。因为是城市规划的领头羊,正副市长,党委书记和总行行长一行都到场剪裁。新闻媒体把暴土扬长的工地堵了个水泄不通。我再次看到王胖子的脸,手里剪彩的剪刀只想往他肚子上桶。
他笑眯眯地叫我文弟,我也笑呵呵得握手叫王哥。王胖子说四栋主楼先盖起来,以后房价要涨也是从这里涨,兄弟们先内部挑。我说那就给我一套西边阳面的,给我10层6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朴冲载的日子)。那货说还几号干嘛,10层都是你的。我接过他递来的烟,深深吸了一口,自我厌恶到了极点。
朴冲载知道我忙,只是时不时地发短信让我少喝点酒,我回不喝酒没钱赚怎么养你啊。他说酒精杀精啊政赫哥。
想到已有好久没见那小子,看着他发来的文字都能浑身上劲儿。从饭局早早退了,直奔城西酒店。
头发长了些,又一根根得立起来。我伸手摸他的伤疤,他笑着往床边拉我。他说我真想你。我说,我也是,冲载。他的眼睛闪闪亮亮地看着我说政赫哥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多叫几次!
“你让我叫我就叫岂不是很没性格。”我抱着他在床上滚动,说不上来的心情让我不知做什么才能释放。那小子得寸进尺说政赫哥你越来越闷骚了,真是好可爱。
我扒他裤子,又抽出自己的皮带把他扣在床头,咬一下他的嘴唇,面露凶相道:“觉悟吧小子,今天不让你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