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视线刷地飘远了,半思索半回忆道:“我是个孤儿,五岁那年被卖去广西十万大山做童养媳,后来二爷带人去那里盗墓,命运使然就把我买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跟着他,我这条命就是二爷的。”她讲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了微笑:“职业关系二爷带我游历了许多地方,多的我都记不清了,我不止一次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原来我的生命,还是有颜色的。” 女郎没有表现出神志不清,可我听她话语,却意外地感觉有些疯癫。我们四个都没说话,似乎连眼皮都没敢眨一下,皆竖起耳朵继续听女郎的讲述:“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去滇西盗取一个王侯墓时,在那里我发现了二爷的秘密。” 她说着就笑出了声,露出很奇异的神情,重复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是初秋季节,当时二爷魏老这两批人还未分家,由于突发的一些原因,二爷和时髦女郎以及两个伙计先行到达了地方,而魏老这些主力队伍耽搁了时间,尚未赶到。商议之下,这支先行小队决定先在附近的一家农舍住下,等待后方人马。 那家农舍有两层楼,第二层环境偏优,女郎跟随二爷已有些年头,便和二爷分住在二楼的两间客房,伙计们则住在楼下。

